和平區典當行內。
潘飛宇的小弟帶來兩個男子站在潘飛宇麵前笑著:
“大哥, 人都找好了,這兩個兄弟絕對好使。”
潘飛宇挑眉看了看魁梧的兩人問道:
“知道找你們乾啥事麼? ”
其中圓臉的男子不屑一笑:
“知道,不就是殺了人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規矩我們都懂。 ”
潘飛宇點點頭:
“ 你們不用怕,出事了會有人兜底,需要什麼家夥儘管說,除了熱武器我弄不到,其他的都行!”
圓臉男子笑了笑,從衣服裡掏出一把柴刀:
“我們用這個習慣了,柴刀使起來順手! ”
潘飛宇沒說啥,但眼神裡對這兩兄弟的水平還是有些懷疑。
潘飛宇拉開辦公桌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信封扔在桌上說著:
“ 這裡麵是一萬,給你們的定金,事成之後另有報酬 。”
圓臉上前一步,拿起信封笑道:
“ 行,潘老板大氣,放心吧, 我們出手很利索!”
……
傍晚六點,第一醫院病房內。
楊薇薇盤腿坐在床上生著悶氣,潘傑見狀上前哄著:
“薇薇,咋不開心了? ”
“ 出了一個醫院,又進一個醫院,太無聊了。 ”
潘傑嗬嗬一笑:
“ 我以為多大個事呢,這樣吧,趁著現在醫生換班的時間,咱倆偷著出去溜達一會? ”
楊薇薇聞言, 看了看潘傑又搖搖頭:
“還是算了吧,這麼晚了沒地方溜達, 不如白天出去呢,也沒啥地方好玩的。 ”
潘傑神秘一笑:
“那可不一定,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
“啥驚喜啊? ”楊薇薇一臉好奇。
“現在告訴你,那還叫驚喜了麼? ”
“換衣服 ,跟我出去,去公園河邊。”
潘傑說完就拉著楊薇薇起身, 而楊薇薇皺眉思考兩秒之後,點頭妥協。
兩人換好衣服,手牽手離開醫院,上了一輛出租車,一起坐在後排。
潘傑衝著司機說道:
“師傅,去南湖公園。 ”
隨後潘傑衝著楊薇薇伸出手, 楊薇薇疑惑道:
“怎麼了? ”
“你手機給我一下。 ”
楊薇薇眼神中閃過緊張:“啊? 你要我手機乾啥啊? ”
“你給我一下,就知道了! ”
見潘傑眼神真誠 ,楊薇薇猶豫幾秒將自己的手機 遞給潘傑。
而潘傑拿到手機沒乾彆的, 在楊薇薇神色緊張的 注視下,打開手機後蓋,拿下電池,揣進兜裡,又將後蓋合上遞給楊薇薇。
楊薇薇接過手機,潘傑見她疑惑的表情,又拿出自己的手機,同樣卸下電池,笑著解釋道:
“彆多想,我是覺得這也算是咱們第一次約會, 而且給你準備了驚喜, 我可不想到時候誰的手機來電話破壞氣氛! ”
“嗯,行,聽你的! ”楊薇薇勉強擠出一笑,低著頭眼神發呆的想著什麼。
……
兩人進了公園, 潘傑看著公園內的指示牌,帶著楊薇薇來到湖邊,找了個長椅坐下,將楊薇薇摟在懷裡。
楊薇薇目視前方呆呆的問道:
“ 潘傑,你說的驚喜,不會就是坐在湖邊吹風吧 ?”
潘傑一手撫摸著楊薇薇的頭發,語氣溫柔的說著:
“ 當然不是,你先彆急, 等天黑,我們先靜靜的坐著等! ”
“在這吹吹風也舒服,我挺喜歡安靜的氛圍,人群太喧鬨。 ”
潘傑閉著眼,迎著絲絲涼風一臉的享受,但懷裡的楊薇薇則是心裡複雜,腦子亂套,眼神中全是糾結。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時不時也有路人經過,向兩人投來目光。
“你看他們年輕人,多幸福美好啊!”
一對飯後散步的中年夫妻,路過潘傑兩人的時候發出讚歎。
可同樣一句話,潘傑和楊薇薇兩人聽的,卻是有著不同的感受。
潘傑露出苦笑,他覺得這句話有些諷刺,酸澀。
而楊薇薇靠著潘傑眨眨眼發呆,她覺得路人這句話, 影響著她內心的天平。
兩人坐了三個小時,直到天色完全漆黑,湖裡倒映著路燈,添加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這三個小時內,兩人就這麼靠著,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
此刻,楊薇薇才打了個哈欠, 不耐煩的率先開口說著:
“ 傑哥,要不咱們回去吧,沒有驚喜我也不介意, 有點冷了。 ”
潘傑脫下外套,給楊薇薇披上,低頭借著路燈的燈光看了眼手表,即將九點半。
“ 時間差不多了! ”
潘傑說了一句,起身活動下四肢,拉著一臉茫然的楊薇薇走到湖邊。
楊薇薇開口問道 :
“ 傑哥,你要拉著我跳河啊?”
潘傑咧嘴一樂:
“想啥呢!”
接著潘傑將左手手腕放在胸前,看著手表的秒針 倒數念道:
“ 三! ”
“ 二!”
“ 一!”
就在楊薇薇剛要開口詢問的時候,砰的一聲炸響。
接著楊薇薇順著聲音望去,就見湖水對麵三道光點同時竄上半空。
緊接著那三個光點同時炸開,絢爛的煙花四射 ,點亮了大半天空。
一道道流光接連升起炸開, 煙花的光亮照應潘傑和楊薇薇的臉上映著不同的顏色。
而楊薇薇已經被這煙花震驚的雙眼發直,心裡有感動, 又有一絲酸楚和心痛,情不自禁的流下了兩行熱淚。
潘傑見楊薇薇摟進懷裡,給她擦擦眼淚笑著:
“ 哭啥啊, 這個驚喜滿意麼? ”
楊薇薇點點頭,眼淚根本止不住。她眼眸真誠的看著潘傑糾結幾秒:
“傑哥……我!”
話到嘴邊, 楊微微還是硬生生的將心裡埋藏的話憋了回去,因為她怕, 她怕失去。
而潘傑拍了拍她腦袋,漫不經心的說著:
“有啥話以後說, 這煙花我花了好幾千,昨天就找人安排了! ”
“嗯!”
楊薇薇點點頭,轉頭靜靜地看著煙花,臉上露出笑意。
可潘傑盯著煙花,臉色凝重,眼神複雜。
與此同時,和平區第一醫院門口。
潘飛宇的小弟帶著兩個雇傭的殺手,跟賈小龍在門口會合。
賈小龍看著潘飛宇小弟問道:
“你是潘飛宇的小弟,閆雨澤吧? 我叫賈小龍, 石少爺派來幫你們的! ”
潘飛宇小弟低姿態笑著:
“是的,賈哥! ”
“彆扯淡了,趕緊上去乾了潘傑!”
賈小龍催促一聲,接著兩方人馬,一共六個人, 進入醫院直接進了上了四樓。
而醫院門口的麵包車裡,一名男子一聲令下:
“走,我們也上去! ”
賈小龍等人到達四樓,來到四零八門前後,賈小龍轉頭小聲命令道:
“做好準備,咱們一起衝進去,見人就乾!上!”
在賈小龍推開門的一瞬間,兩方人馬一起衝進病房, 黑暗中,潘飛宇那邊殺手,抽出柴刀,掀開被子就砍了下去。
可砍了兩下才反應不對勁的說著:
“床是空的! ”
賈小龍一聽,找到牆上的燈光開關打開,屋裡亮燈後, 眾人眼前隻有兩個空蕩蕩的病床,哪有人影。
賈小龍懵逼道:
“人呢?”
這時,病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就見張河帶著兩個小弟,人手端著一把噴子闖進來。
張河看著幾人呲牙一樂:
“媽的,就等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