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雙見信息發送,笑著放下了手機, 躺在床上, 靜靜地等待著技師。
與此同時, 冰城何春生辦公室。
秘書敲了敲門,走到了何春生的麵前。
何春生抬頭看了秘書一眼問道:
“有事?”
秘書點點頭,將手裡的文件夾遞給何春生說著:
“領導,上次您不是讓我調查峰盛建築公司的老板麼? ”
“ 我調查過了, 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有兩個,一個叫沈峰,一個叫胡成,但都叫他胡胖! ”
“ 他們兩個人戶籍都是春城的,不久前才在冰城開了建築公司,主做建築材料的供應。 ”
何春生點點頭:
“除了這些信息,還有彆的沒?”
秘書繼續說著:
“我還查到,之所以他們能做陳武公司,體育場項目的材料供應商, 是因為他們的報價低,估計負責 采購的經理,也吃了不少回扣! ”
何春生微微一笑:
“ 那沒事,這都是行業潛規則,跟咱們也沒啥關係 。”
“隻要那個建築公司沒發現什麼異常就行,但你還是多盯著他們點,有啥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
秘書點點頭:
“還有第二件事,體育場改造的項目也快收尾了,我問過陳武公司那邊,大概再過二十多天,不到一個月就能完工。 ”
何春生歎口氣:
“ 趕緊弄完才好, 我也能鬆口氣。 ”
“ 這體育場是市重點的項目,儘快投入使用,等秋季的時候, 舉行全市運動會就能派上用場。”
“到時候我又能撈一波政績,仕途的履曆更好看 一點。 ”
秘書笑著:
“領導,您日理萬機,一定要注意身體注意休息。 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何春生臉色微微嚴肅道:
“ 你這個觀點我可得批評你, 當官就是為了人命服務的,不管人民怎麼評價我們,我們該做的事都必須落實。”
秘書笑著:
“哎,領導你也夠辛苦的,做的好沒人誇都是應該,做的不好就招來一片罵聲。”
何春生擺擺手感歎著:
“ 知足吧,我再不濟也比寫書的作者好多了,作者服務大眾, 不也都天天挨罵……” (都拿本給我記上!)
何春生說完,眯著眼想了想:
“ 對了,明天你替我跑一趟嘉和集團,找到李峰告訴他,讓他儘快準備資金。 ”
“我們馬上就要跟客車的廠商采購,讓他彆在錢這件事上掉鏈子。 ”
秘書不解的問道:
“領導,這點小事,您給他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麼,何必跑一趟呢? ”
何春生皺眉道:
“ 你懂什麼,重要的事永遠不要通過電話去辦, 尤其是涉及金錢方麵的,必須要當麵去催,不然肯定會拖。 ”
“懂了領導! ”
……
晚上, 我跟誌遠還有趙紅旗閒著沒事喝著啤酒, 今天歌廳的客人不多,我們也不忙。
趙紅旗剛喝了杯啤酒,兜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趙紅旗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臉色凝重。
我見狀問道:
“咋了紅旗? ”
趙紅旗歎口氣說著:
“沒啥事……”
誌遠白了趙紅旗一眼:
“草,你拿我們當外人呢? ”
“ 遇到啥事就直說,我們肯定都儘心儘力的幫忙。 ”
趙紅旗看了看我和誌遠,難以啟齒的說著:
“我媽打來的電話, 說我爸拿了我家的拆遷款,跟李寡婦跑了……”
“咳咳!”
正喝啤酒的我,聽到這句話嗆的直咳嗽,差不點沒把啤酒噴出來。
我尷尬一笑:
“ 那……紅旗啊, 這件事我們還真幫不了,這屬於你家的家務事……”
趙紅旗擺擺手,氣不過的說著:
“草,那個李寡婦也是文景街的,你們之前拆遷不是給了安置房, 那個李寡婦恰好分到我家對門。”
“ 沒想到那騷娘們勾搭我爸,肯定就是圖拆遷款。”
“那寡婦多大歲數啊? ”誌遠嗑著瓜子好奇問道。
趙紅旗點根煙說著:
“跟我同歲,嫁到我們村子的時候,村長二叔還說她是旺夫命, 結果,結婚不到三個月,她老公就出車禍死了! ”
我強忍著笑意,但這件事其實也很正常, 趙紅旗他家的那一條文景街拆遷後,誰家手裡都有點錢,閒著沒事搞破鞋, 都是事態。
反正趙紅旗對父母的事也看的開,這種事也不是做兒女的能管的, 他就好好孝順自己母親就行了。
這時,歌廳門推開,衛東走了進來。
我們趕緊招呼衛東坐下, 隨後我問道:
“ 梁子賀咋樣了? ”
“ 他沒啥大事,養幾天就行!”
衛東喝了口啤酒繼續道:
“哥幾個,我回來的路上,看到執法隊,繼續都對營業場所挨家搜查呢,估計過一會就得來我們這。 ”
“依我看, 那兩個搶銀行的,離被抓不遠了,查的太嚴。 ”
誌遠嗬嗬一笑:
“ 那兩個劫匪,現在就住在你以前和小餅住的破房子裡! ”
“啥玩意? ”
衛東看著我們驚呼一聲,我把火源昌的事跟他也說了一遍。
衛東聽完,咧嘴說著:
“你們膽子也真大啊,還敢跟他們扯上關係, 這要梁子賀知道崩他的人,還被你們安排了,那不得氣死。 ”
我笑著:
“梁子賀沒這麼小氣。”
“ 對了誌遠, 等半夜人少的時候, 你去給火源昌他們送點吃的用的過去。 ”
誌遠撇撇嘴:
“小天,你又整事,要不你就收了他們,要不就彆 溜須。 ”
我笑著:
“這兩個人不能收, 但是當朋友用,起碼他們 膽子大,說乾就乾。 ”
“當槍手,在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