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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旭搖搖頭:
“劉總,話不能這麼說,你這個說法,還不能確定開工時間。”
“我們還是堅持我們的態度,親眼看到工程複工,我們會在第一時間打錢,絕對沒有二話。”
“不管怎麼說,投資是有賺有賠,但起碼要給我們吃一顆定心丸才行。”
劉海博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兩人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他也根本無話反駁。
蔣添齊補充道:
“劉總,合同都簽了,我們也不會跑,隻要開工,錢就到位。”
“這些錢雖然不會讓我們傾家蕩產,但三百萬不是小數目,要是都折了,我們也受不了,不像天合他們家大業大。”
劉海博笑著:
“能理解兩位的心情,換做是我,我也會和你們一樣的做法。”
“你們放心吧,天合什麼實力我心裡清楚,話說回來,他們能拿到這麼大的公家規劃工程,一個小事故有啥擺不平的!”
“那就請二位先回去,靜候佳音,等天合開工,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們!”
“好,那我們先告辭了!”
送走蔣添齊和景旭兩人後,劉海博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愁容。
秘書在旁邊安慰道:
“劉總,您彆上火,合同都簽了,客戶跑不了。”
劉海博搖搖頭:
“不,什麼時候錢到手裡,才算成交。”
“哎,沒想到工程在這個節骨眼出事,我真怕傷客戶,要是到手的鴨子飛了,這得多難受!”
劉海博點根煙繼續問道:
“對了,各個部門現在業績都怎麼樣,有沒有出單出業績的?”
秘書解釋道:
“目前就一個小組出了一筆十萬的業績,其他的都沒動靜。”
劉海博聞言沒出聲,抽了半根煙思考道:
“你去找財務支一萬現金,獎勵給那個出十萬業績的,記得,當所有員工的麵給,給我刺激他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錢到位,他們才能好好工作!”
“明白劉總!”
秘書出門後,劉海博喃喃道:
“傑哥啊傑哥,我可是儘力了,後麵隻能看你們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李浩和小馬趕回了公司,我看著李浩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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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聽說你去跪了彭國強一宿,不行你在兼兼職,找點白事守靈的活乾吧。”
李浩聽完,轉頭看著小馬罵道:
“你他媽嘴咋那麼快呢?”
小馬攤攤手:
“天哥問我,你在農家樂乾啥,我也不敢撒謊啊,天哥他總拿單偉嚇唬我。”
李浩看著我無奈一笑:
“白跪了一宿。”
我歎口氣,有些心疼的說著:
“你說你就跟二逼似的,彭國強是那種心軟的人麼,你也不怕把腿跪廢了!”
李浩往後靠了靠身子,閉上雙眼說著:
“我是沒辦法了才去那麼乾,大領導不幫忙,王運樂幫不上,我們還能靠誰呢?”
我說著:
“彆說這些了,我給張夢龍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打聽,我們連探監傑哥都不讓,那邊看守所彭國強都打好了招呼。”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就不信,這個工程出事,大領導就不著急麼?”
李浩分析著:
“他肯定也擔心,但大領導他能沉住氣,他清楚更著急的是我們。”
“或許,他可能等著我們被彭國強逼急眼,跟彭國強魚死網破!”
我點根煙想了想:
“浩哥,其實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傑哥。”
“天合工程出事,潘傑被抓,這件事彭權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這次的彭權,卻是非常的反常!”
李浩挑眉問道:
“怎麼反常了?”
我笑著:
“以我對彭權的了解,以前咱們天合出事,他都是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嘲諷我,幸災樂禍!”
“可這次,他卻一反常態的裝死,連個音都沒有。”
“浩哥,你想想,他身邊不是有境外殺手,你說他能不能偷著去捅咕傑哥了?”
李浩眯了眯眼:
“臥槽,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件事,隻顧著彭國強了。”
“我覺得,你說的真的有可能啊,送個殺手進看守所,對彭權來說不是啥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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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想,殺手如果在看守所殺人,自己也得搭進去,這些殺手入境都是為了利益,能這樣去給彭權賣命?”
我撇撇嘴:
“那可說不準啊,彭權這逼人,最擅長的就是畫大餅,說不定開出了什麼承諾。”
“浩哥,你分析分析,假設真的有殺手進去了,傑哥和殺手打起來,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少?”
李浩麵露難色:
“概率……應該是負數,傑哥也就普通打架行,我讓他一個手,都能放倒他。”
“萬一真有殺手,這他媽可咋辦啊,咱們啥忙都幫不上!”
我拿出三根煙放在桌上:
“隻能讓傑哥自求多福了,要是他真出事,就給他燒香吧!”
李浩看了看我:
“你彆扯淡,潘傑都快成了你小媳婦似的,你能舍得讓他死?”
“小天,你是不是有啥辦法了?”
我笑著:
“你都想不到辦法,我有啥招啊,你太高看我了。”
“張夢龍不是說了,咱們探監都不成!”
時間很快到了夜晚,看守所內,潘傑躺在通鋪上,背對著便池邊的殺手譚習文,心裡忐忑不已,眯著眼裝睡。
在他前方,一個同號犯人在值班守夜,困得直打哈欠。
而這時,譚習文動了,緩緩起身放慢腳步的向那個值班的犯人走了過去。
值班犯人抬頭看著譚習文小聲說著:
“你乾啥?沒事回去坐著!白天已經放過你了,你要是把號長吵醒,肯定會挨揍!”
譚習文輕聲道:
“你過來,我在便池那藏了幾根煙,給你算了,以後照顧我點。”
值班犯人一聽,當即點頭笑著答應,跟著譚習文向便池走去。
剛到便池邊,背後的譚習文突然出手,在後麵一手捂住犯人的嘴,一手成拳頭,大力的砸在了值班犯人的喉嚨。
犯人沒發出任何聲音,身子就癱軟倒地,生死不知。
譚習文轉身目光看向了通鋪上的潘傑,腳步放緩,一步一步向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