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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內,其他的五個救治的工人,一個進了重症監護室,其餘四個都轉到了普通病房,一個骨折,三個輕傷,沒有生命危險,似乎是老天爺的眷顧。
當然,此刻的病房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屋內除了四個躺在病床上的工人,還有醫生護士,以及趕來的部分工人家屬,和三家嘰嘰喳喳采訪的媒體。
病房外,林子庚和兩個打手,無奈的在樓梯間抽著煙。
林子庚深深地歎了口氣,其中一個打手吐著煙,不理解的問道:
“林哥,天哥這是啥意思啊,記者啥的不攔著,都進去采訪,這不得鬨的越來越大?”
“我可太了解這些媒體了,為了新聞博眼球,有的也說,沒有的也能編出瞎話來。”
林子庚苦澀一笑:
“兄弟,天哥為啥這樣,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估計啊,他可能要破罐子破摔了,也有可能要鬨的更大。”
“不過你剛才說的對,有些無良媒體的確缺德,斷章取義的。”
另一個沒出聲的打手接話道:
“沒錯,我就深有體會,去年我家鄰居,是老一個老光棍包養了個年輕的女的,不知道誰找來的媒體,硬給人家宣傳成了老公公和兒媳亂倫。”
林子庚擠出一笑:
“先彆扯淡了,除了重症監護室的那個工人,其他工人的家屬都到了,給你們個任務。”
“周維勇,你去附近的賓館定幾個房間,給家屬住,另外去問問護士,有沒有護工的聯係方式,找幾個護工來。”
“好的林哥!”
林子庚想了想,看著另外的打手說著:
“小梁子。”
打手梁景程問道:
“林哥,需要我乾什麼?”
林子庚感歎道:
“我們也隻能儘量消除負麵影響了,你也去找一家媒體,多花錢都行。”
“屋內的媒體宣傳負麵的,那我們就宣傳正麵的。”
梁景程看著林子庚滿眼擔憂的問道:
“林哥……這就你一個人啊,萬一待會那些家屬要是情緒激動群毆你怎麼辦?都沒個幫手在你身邊。”
林子庚擺手笑著:
“不會,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脾氣沒那麼衝,會好好就講道理,當然……道理講不通的時候,也能施展點拳腳的皮毛。”
“你去吧,我去病房看看。”
林子庚吸了口煙,扔掉了煙頭,趕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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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庚一推開病房門,屋內頓時傳來鬨哄哄的,談論聲采訪聲,家屬哭泣聲,宛如菜市場似的。
這時三家媒體的記者,頓時個個舉起話筒,向林子庚圍了上來。
“林經理,請問工程事故原因找到了麼?”
“林經理,請問受傷的工人,怎麼安置?”
記者分彆提出了問題,林子庚無語的說著:
“還是那句話,不管是事故的原因在哪,發生了事,我們都不會逃避該承擔的責任。”
“受傷的工人,我們會承擔全部的住院費用,以及後續出院的康複費用,並且也會對家屬依法賠償。”
“另外,我已經派人,去附近的賓館給家屬開房間,在工人受傷住院,家屬陪護的這段時間,吃住都由我們天合全部承包。”
“家屬和工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我會儘力滿足解決。”
“在此,我代表天合工程,向各位工友及其家屬,真誠的道歉,希望大家多擔待!”
林子庚說完,一臉誠懇的衝著眾人鞠躬。
不管林子庚之後會怎麼做,起碼現在態度真誠,主動承擔責任,話也說的漂亮,幾位工人的家屬聽完後,也並沒有太過分的舉動。
而等林子庚站直了身子,轉頭看著三家記者意味深長的一笑:
“我剛才說的,你們能如實報道麼?”
另一邊,彭家內。
彭權坐在沙發,對著手機激動笑著:
“你說什麼?天合的工地停工了?消息準確麼?”
電話裡說著:
“彭少,消息十分準確,不僅是暫時停工,我聽說,天合工程的潘傑,還有項目經理和安全員都給帶走了了,這次事不小。”
“並且,那幾個受傷的工人所在的醫院,媒體也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多留心,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彭權放下電話,哈哈大笑道:
“該,真他媽活該啊!大快人心!”
“夏天啊夏天,潘傑都進去了,工程停工,我看這有的哭的!”
平複了一會心情後,彭權思索著喃喃道:
“不對勁,既然是潘傑總負責工程,以他的謹慎,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出現安全事故。”
“說不準是有人在背後操作,是我爸呢,還是大領導呢?”
彭權琢磨一番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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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了,不管是誰,都是好事。”
彭權走到廚房衝著收拾的保姆說著:
“阿姨,晚上多做幾個菜,今天高興,我準備小酌。”
兩個小時後,承市農家樂。
李浩隻身一人,開著奧迪車進院,下車一邊找一邊喊道:
“彭老!”
喊了幾聲後,彭國強從屋內走了出來。
當彭國強看到李浩的時候一愣:
“咦?李浩,你咋來了?”
李浩看著彭國強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彭老,你到底想怎麼樣?”
彭國強看了看李浩,轉頭招手道:
“過來說吧。”
兩人走到湖邊,彭國強坐下後,指了指椅子說著:
“坐吧。”
李浩沒坐,而是目光灼灼看著彭國強質問道:
“彭老,我想您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這樣。還是飯桌的事在這你過不去麼?”
彭國強看了看李浩輕哼道:
“李浩,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記得之前你剛進七組的時候,十分正義的一個人,我搞不懂你為什麼會跟天合摻和在一起。”
李浩淡淡道:
“為了繼續堅持我心中的正義!好與壞是執法者根據法律定義的,但善與惡,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同的一杆秤!”
彭國強淡然道:
“那你的意思,我對你們工程的事,是壞的?是惡?”
李浩眯眼道:
“我沒資格去做定義,角度不同,你似乎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至少對於我們來說,跟好是不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