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妻子聽到這話想了想後, 也憤憤不平的點頭道:
“對,該收,就是他們那群人害得你停職的。 ”
林晨看了妻子一眼沒接話, 而是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徒弟張夢龍打去了電話。
電話等了幾秒接通, 張夢龍的聲音傳來:
“師傅,咋給我打電話了, 有啥事需要我辦,您吩咐。 ”
林晨哈哈一笑:
“ 不是啥大事,天合的那個潘傑找到我,想晚上請你吃個飯,你看你隊裡忙不忙,要是晚上沒空 ,我就幫你推了。 ”
“哈哈,彆說沒事,就是有事,我師傅發話,我能不到麼, 但是得稍微晚點, 八點以後,我得加班弄個文件。 ”
“ 行,你忙完聯係我。”
林晨說完掛斷電話,轉頭看著林子庚說著:
“兒子, 到時候你跟潘傑說一聲吧,我可沒白拿他的錢, 但是, 他找張夢龍辦啥事,成與不成,都和我沒關係哈。 ”
林子庚點點頭:
“好, 爸媽,你們也彆忙活了,我還有事就不在家吃飯了, 這就走了。 ”
林晨妻子歎氣道:
“這就走啊, 也不多待會,什麼時候有空,你帶佳佳回來多住幾天,平時也看不到你們人影。 ”
老兩口不舍得將林子庚送出門後, 林晨妻子看著林晨有些不樂意的抱怨著:
“老林,剛才當兒子麵我沒好意思說你 ,你怎麼吃一百個豆子都不嫌腥呢? ”
“天合那幫人把咱們家都坑啥樣了,要是沒有他們,你能停職?”
“ 眼看還有幾年就退休了,臨了弄出這事, 你還不長記性,跟天合那些人還摻和。 ”
林晨不耐煩的擺擺手:
“ 你就婦人之仁,老摻和這些事乾啥啊? 拋開彆的不談,那咱們家跟夏天不也是實在的親戚麼? ”
林晨妻子癟了癟嘴:
“ 隨便你吧! ”
另一邊, 李浩從銀行回到了天合公司後,將常天賜叫進了辦公室。
常天賜站在李浩麵前笑著問道:
“浩哥,有啥吩咐? ”
李浩將先前從潘傑那拿的存折和銀行卡遞給常天賜笑著:
“ 沒啥大事,還需要你幫忙跑趟腿, 存折啥的都用完了,趕緊給傑哥送工地去,省得他用錢的時候著急。 ”
常天賜接過存折和卡揣進了兜裡, 但人沒動。
李浩抬頭看著他疑惑道:
“怎麼不去呢 ,你還有事啊? ”
常天賜笑著:
“浩哥,也沒啥事,就是跟你閒扯兩句。 ”
“就是那個蔡範卓,雙哥不是看上她了麼? ”
“我的想法,既然他們兩個扯到一起去 了, 那蔡範卓也是咱們天合的人,這麼一直在屋裡軟禁著,也不是一回事啊。 ”
“雙哥為咱們天合可是忠心辦了不少事, 一直限製他對象的自由, 到時候劉雙不得寒心啊。 ”
“ 話說回來, 一個大活人,天天在屋裡圈著, 這樣下去人也容易生病出問題啊。 ”
李浩聞言笑了笑:
“鷹眼啊, 之前因為殺神麟的事, 劉雙和小馬對你態度不好。 ”
“但你現在還能為了劉雙著想,你真是心胸寬廣, 劉雙他們跟你都比不了。 ”
常天賜撓頭笑著:
“哪的話浩哥,都是自家兄弟,也沒有舌頭不碰牙的。 ”
李浩點點頭:
“ 嗯,我覺得你的想法也對,等我見到劉雙的時候,我跟他談談, 這麼關著的確有問題。 ”
“好,那我去了浩哥!”
常天賜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而李浩眯著眼喃喃道:
“彭權啊彭權,你終於忍不住要滅口了麼, 更刺激的還在後麵。 ”
常天賜離開公司上了車,在去天合工地的路上,打開了李浩給的存折,看到裡麵的錢款,一臉驚訝。
常天賜趕緊拿出手機給彭權撥打了過去:
“彭少! ”
“啥事,說!”彭權依舊冷聲。
常天賜說著:
“彭少,李浩讓我給潘傑送存折, 上次的那個存折。 ”
“上次的存折我親眼看到裡麵的錢就二百來萬,可這次裡麵多了一千五百萬,不知道這錢哪來的。 ”
“你說什麼! ”
電話那頭的彭權咆哮一聲,給常天賜 嚇了一跳, 差點扔了手機。
“彭少……您,您彆激動。”
電話那頭的彭權沉默幾秒後說著:
“ 我知道了, 這些事你不用管,你就完成我交代你的任務, 想辦法把那個雜種給調出去。 ”
常天賜保證道:
“彭少您放心,我已經在做了,還需要等等。 ”
常天賜剛說完,那頭的彭權就掛了電話。
而此刻的彭家,彭權氣的在家裡大發雷霆,憤怒的甩砸著客廳的東西。
有了鷹眼這通電話,讓彭權更加的確定, 天合突然多的這筆錢,就是來源於彭國強的那份財產。
聽到摔東西動靜的武子旭,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武子旭見一地狼藉,彭權還在砸著東西,忍不住問道:
“彭少,你怎麼了? ”
彭權聞言,轉頭看著武子旭平複一番情緒說著 :
“沒事,發泄發泄情緒。 ”
武子旭笑著:
“行,這樣也挺好,不然啥都在心裡憋著, , 人都得憋出病來 。 ”
“ 那您沒事的話, 我出去溜達溜達。 ”
“等下!”
彭權張嘴叫住正欲往外走的武子旭,隨後走到他麵前,盯著武子旭的雙眼認真的問道:
“我有個問題請教你,怎麼能殺人與無形,就算法醫和執法隊都查不到的那種。 ”
武子旭一愣:
“ 彭少,您沒開玩笑吧 ,你想學這個? ”
“您不也是執法出身, 應該懂得,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犯罪。 ”
“ 就算有, 也不是普通人能製造出來的。”
彭權歎口氣,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著:
“ 沒有完美犯罪麼? ”
“行了子旭,你出去吧。 ”
武子旭看了看彭權,起身走出了屋外。
彭權緩緩坐回沙發, 叫保姆收拾東西 。
自己則是坐在沙發, 心裡開始了糾結。
到了傍晚, 門頭溝三所內,我在辦公室換完便裝, 正準備下班,好巧不巧的敲門聲響起。
秦巴喬走進來說著:
“ 天哥,有人找你。”
我沒好氣的抱怨著:
“他媽的,早不來晚不來,非要趕著下班時間來, 真煩人,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