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聽完得意一笑:
“ 吵吧,他們父子關係鬨得越厲害,對我們才越有幫助, 彭國強這,我們早晚能借上光。 ”
聽李浩這麼說,我擔憂道:
“ 浩哥, 既然彭國強都已經給你打電話,提出交換蔡範卓。 ”
“可現在我們自己找到了錢, 彭國強也知道人在我們手。 ”
“我們若是不交人,彭國強不能急眼吧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他退了, 但萬一他以蔡範卓的事為借口, 運作掃我們咋整啊? ”
李浩搖搖頭:
“這一點, 你完全不用擔心。 ”
“彭國強不是老糊塗,就算調動執法隊來了, 誰能保證在掃我們之前,他女兒能安然無恙? 他敢賭麼? ”
“他一共兩兒一女,大兒子關係瀕危, 二兒子死了,小女兒他賭的起?”
“還有一點,彭國強精得很,你沒想過麼, 蔡姐的事都這麼長時間了, 他為什麼才找我打電話要人? ”
我聞言搖了搖頭:
“ 你快他媽的直接說吧,彆讓我猜了! ”
李浩笑著:
“ 那是因為, 彭國強也清楚,目前他女兒在我們手裡, 比在外麵還安全的很,彭權對蔡範卓也虎視眈眈, 彭國強估計這段時間,睡覺都不踏實。 ”
我剛要接話, 這時門外傳來大嗓門的吵鬨聲 ,緊接著門被大力推開, 就見喝多的潘傑被常天賜攙扶進來。
而潘傑滿嘴酒氣,撒著酒瘋,抬手大力的在常天賜臉上拍了兩下,隨後又摟著常天賜的脖頸子大聲喊道:
“ 草,就拍打你兩下, 你躲啥啊, 不給我麵子啊! ”
“拍你不服咋的! ”
常天賜一臉不知所措, 向我和李浩投來求助的目光, 滿臉無奈的說著:
“ 天哥浩哥……這傑哥喝多了,過來搭把手唄……”
我和李浩對視一眼,趕緊起身湊過去一左一右的攙扶潘傑,我一邊攙扶一邊罵道:
“ 幾個菜啊,喝這逼樣。 ”
“鷹眼,你出去吧,這不用你管了。 ”
我說完特意看了常天賜一眼,傑哥也挺使勁,臉都給拍紅了。
常天賜出去帶上門後, 剛才還走路裡倒歪斜的傑哥,打了個酒嗝,掙開了我和李浩的手,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我見狀愣道:
“ 你沒喝多啊? ”
潘傑白了我一眼, 點根煙沒好氣說著:
“我是喝酒沒分寸的人麼? ”
我撇撇嘴鄙夷道:
“ 是, 上次浩哥不是還說你在飯店當眾展示甩大象麼? ”
潘傑笑罵道:
“草, 那不是跟自己家兄弟喝酒,還能藏心眼子啊,跟外人喝酒我啥時候喝多過。 ”
“ 剛才耍酒瘋,是因為我上樓的時候,看到鷹眼往辦公室門口走呢,怕他偷聽啥, 故意的, 打他那幾下也是故意的。 ”
我白了潘傑一眼:
“老話說, 人老精馬老滑, 等你老了, 你肯定是老家賊 。 ”
“對了, 你跟誰喝酒去了? ”
潘傑壞笑一聲:
“先保密 。 ”
“浩子, 你那件事乾的咋樣? ”
李浩笑著:
“很順利, 現在小雙他們正把錢往回運呢。 ”
潘傑一聽呲牙一笑:
“ 挺好, 順利的話,估計彭權這時候的心態肯定很炸裂。 ”
李浩點點頭:
“ 子旭給小天發了消息,說了彭家父子大吵一架。 ”
“現在我們就慢慢等,照這麼發展下去, 遲早能把彭國強拉上車。”
我們三人閒扯著打發時間, 又等了四十多分鐘後, 才接到劉雙他們到達單雙賭場的電話。
我們三個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賭場的後院, 當劉雙他們打開車門的時候,李浩潘傑我們三個,看到那些現金都是震撼不已。
雖然幾千萬的天合賬戶也有,但都不如直觀的看到現金,帶來的那種視覺震撼。
我點根煙猛吸了一大口,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問道:
“小雙,你們查了麼? 這有多少啊? ”
劉雙搖頭笑著:
“哪有時間查啊,我們嗷嗷搬, 想著趕緊回來。 ”
李浩看了看三台車說著:
“ 估計這現金,能有個兩千來萬吧。 ”
我聽完有些吧不知足的說著:
“ 才這麼點啊, 我以為彭國強不得整個幾個億的! ”
潘傑笑著:
“你還挺貪心,他就算整幾個億,也花不了 多少, 眼前這麼些錢, 他要是敢花, 還哪有咱們的機會 。 ”
“ 有個千八百萬就知足吧。 ”
潘傑說完, 劉雙衝著幾個手下說著:
“ 全部掏兜,然後脫衣服,身上隻留下一件褲衩子就行,檢查檢查。 ”
小馬聞言咧嘴一笑:
“我就不用脫了吧? ”
潘傑鄙夷道:
“你不用,但我搜搜,你這小子可沒逼準。 ”
潘傑說完上前對小馬搜了搜身,當手拍到小馬褲襠的時候疑惑問道:
“ 你褲襠啥玩意啊, 邦邦的! ”
“牛牛!”小馬呲牙一笑。
“你他媽牛子金屬做的啊, 趕緊掏出來! ”
潘傑罵了一句,下一刻小馬一臉賤笑的從褲襠掏出了一塊金磚。
我見狀沒好氣罵道:
“你可真牛逼, 金磚藏褲襠裡, 也不怕把你籃子硌碎了。 ”
小馬歎氣道:
“ 我這不沒見過金磚麼,想著留一塊收藏。 ”
隨後我們對現金做了處理 ,藏在了單雙賭場 , 也清點了一番,現金總共兩千三百多萬。
當然, 小馬和劉雙一人給了一捆十萬的現金, 其餘每個參與的小弟, 也都給了三萬 。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早上,彭家內。
飯桌上, 彭權喝了口粥,看著坐在對麵正剝雞蛋的武子旭說著:
“子旭, 我有個事需要你辦,這次可能有點危險。 ”
武子旭手中動作一停,挑眉問道:
“彭少, 危險倒沒事,不會又是你對我的試探吧,我可不喜歡開玩笑。 ”
彭權搖搖頭:
“正經事, 我爸生的那個雜種, 不是在天合? ”
“你看看 ,你能不能把她給我弄來。 ”
武子旭聞言直言道:
“ 彭少,你這事,不是有點危險了,這不是讓我送死麼。 ”
“天合的人都恨不得弄死我, 你再讓我去天合公司,還是去抓人,這件事根本沒有可行性。 ”
彭權深吸一口氣, 思考幾秒鐘後, 試探性問道:
“ 如果我能讓那個雜種, 走出天合公司的話, 你有沒有把握把人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