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自信道:
“ 一定會,彭權這個人可是有感情潔癖的,他連親弟弟都能弄死,你覺得他放過他爸的情婦? ”
“ 而且,彭權也不是傻子,他肯定明白,關於彭國強的臟事, 這個情婦肯定比他知道的都多。 ”
“就算錢財這事過去,他能保證以後蔡姐不會出彆的事? 他不可能留著蔡姐這個後患! ”
“現在萬事俱備, 就等他派人去給蔡姐滅口,有武子旭和單偉在那保護蔡姐,肯定沒事 。 ”
“ 第二件事,就是這個計劃的意外,殺神麟。既然彭權想坐實殺神麟的身份,就不會那麼快讓殺神麟有生命危險。 ”
“隻不過……可能這小子得遭點罪了! ”
“哎, 這常天賜不愧叫鷹眼,總在辦公室待著,不知道他啥時候看到保險櫃密碼的!"
我歎口氣,伸手就要拿起茶水台的三萬塊錢, 而李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掌罵道:
“哎, 願賭服輸, 你耍賴啊? ”
三犬不解的問道:
“這錢是你們賭啥的? ”
潘傑鄙夷道:
“我們三個一人賭一萬,賭鷹眼是不是內鬼,我和李浩押的是內鬼,你天哥押的不是。”
“現在結果出了,你天哥就他媽玩不起了 ,你瞅瞅他那逼樣,還他媽當老大呢, 一萬塊錢玩不起? ”
我聽到這話不樂意道:
“擦,傑哥,你說話彆這麼難聽,我願賭服輸,啥時候玩不起了? ”
李浩說著:
“那你往回拿錢乾啥啊? ”
我扒拉開李浩的手,拿起三萬現金一臉理直氣壯的說著:
“他媽的, 我是認輸了, 但老子還是 三所所長呢! ”
“你們聚眾賭博,老子抓賭沒收賭金,不合理麼? ”
李浩和潘傑異口同聲笑罵道:
“滾你大爺!”
我拿起錢壞笑著:
“我這是工作職責範圍內,你倆不服氣去紀檢告我去。 ”
我說完,拿出其中的兩萬現金, 給三犬和門口的耙子一人扔了一萬笑著:
“ 你倆這兩天辛苦了, 天哥給你們的獎金。 ”
“謝謝天哥! ”
潘傑撇撇嘴,看著李浩罵道:
“啥逼人呢,拿咱倆的錢他當好人,草!”
與此同時,西城某個地下室內。
殺神麟被綁在柱子上,被打手打的遍體鱗傷。
彭權坐在殺神麟對麵,一邊翻著賬本一邊殺人誅心:
“ 殺神麟啊,剛才打電話你聽到了吧, 夏天可是想弄死你啊!”
殺神麟緩緩抬頭,嘴裡不斷流淌著混著血液的哈喇子, 看著彭權一笑,含糊不清的說著:
“ 彭權…… ”
“ 你他媽的不得好死……有種你弄死我,我們天合……就沒怕死的。”
“但我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歪, 隻要我見到天哥, 他一定給我機會,能讓我說清楚, 還我清白。 ”
彭權合上賬本咂咂嘴說著:
“嘖嘖,你們天合的人,我也見得不少 了,我是真佩服夏天, 他是不是給你們下降頭了。 ”
“這他媽一個個都拿他當親爹呢? 你們天合為了夏天, 死多少人, 你心裡沒數啊? ”
殺神麟眯了眯眼睛:
“ 草泥馬的, 你懂個屁,我天哥對我們沒藏過心眼子, 隻要是我們天合的挨欺負, 我天哥啥時候慫過? ”
“ 有個叫瓜子的弟中弟,被人捅了一刀, 我天哥大費周章的給他要來一百萬的賠償,一分不動的給了他。 ”
“ 彭權,我問你,這看著不起眼的事, 你能為你的手下做到麼? ”
“ 我之前一個兄弟回去上學,我天哥二話沒說拿了十萬,你彭權能做到麼?”
“當老大的多了, 可絕大部分都是讓手下出頭出力,卡手下的, 吃手下的。”
“把手下的事當自己事辦的, 除了我天哥, 我沒見過誰這樣! ”
彭權拍了拍手嘲諷道:
“說的真感人啊, 這要是夏天聽到,他不得感動到哭?”
“但我跟你看法不一樣,夏天對手下好是真的, 對叛徒狠也不是虛的,那個什麼郭四,不是讓夏天逼死了麼。”
“你啊,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你放心,我可不會要你命, 你目前還有價值呢!”
彭權說完,轉頭衝著卷毛勾勾手叫到自己的麵前。
隨後彭權從兜裡掏出李浩給的,蔡姐地址的紙條遞給卷毛說著:
“ 你們三個,今晚淩晨一點行動,按照上麵的地址, 去做掉一個號稱蔡姐的人, 大概四十多歲不到五十, 女的! ”
卷毛點點頭:
“彭少,你放心,我們一定辦好。 ”
彭權點點頭叮囑道:
“我再說一遍,千萬不能失手 ,弄不死她, 你們也彆活了。 ”
卷毛笑著:
“ 彭少,放心吧,我們雖然比不上專業的殺手,但之前也沾了幾條人命,有經驗!”
一個小時後, 蔡範桌的房間,常天賜端著飯菜走到了門口。
常天賜剛想前進一步進門,就被門口的兩個打手給攔住。
常天賜皺眉道:
“ 兩位兄弟,你們這是乾啥啊? ”
其中一個打手說著:
“ 鷹眼哥,抱歉, 你不能進去。 ”
“雙哥給我們下了命令,除了他和浩哥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房間。 ”
常天賜解釋道:
“ 劉雙出去辦事去了,我替他送飯還不行,而且,除了他們倆,天哥和傑哥都不能進去? ”
打手為難的點點頭說著:
“ 鷹眼哥, 雙哥就這麼說的, 天哥都不能進,隻有他和浩哥才行,您彆為難我們。 ”
常天賜歎口氣道:
“那行吧,不給你們添麻煩, 我不進去了,你們幫我把飯送進去唄,萬一給人質餓壞了, 咱們也擔責任。 ”
打手依舊搖搖頭麵露難色:
“ 鷹眼哥,這也不行,雙哥說,送飯也得是他和浩哥親自送! ”
“ 我們不敢放你進去, 不然雙哥回來,我怕挨揍! ”
常天賜聞言,無奈放棄道:
“那行吧,就當我沒來過,對了,你們也彆跟任何人說我來送飯。 ”
打手不解的問道:
“鷹眼哥,這是為啥? ”
常天賜正經道:
“你們不知道吧,劉雙這小子心眼小, 他跟我們說看上屋裡那娘們了。 ”
“要是讓他知道我來送飯, 再以為我挖他牆角, 對他的娘們圖謀不軌獻殷勤啥的。”
“這要是誤會了,那不是挑撥我們鬨矛盾麼,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倆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