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快到了中午,李浩來到了彭家,在客廳內, 坐在彭權的左邊。
彭權抱著雙臂,看著李浩冷哼道:
“李浩,趕緊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事多,比較忙,彆耽誤時間。 ”
李浩看著臉色難看的彭權,笑嘻嘻的說著:
“彭少啊,這對你來說,可是大喜事, 你沒了弟弟,又來了個妹妹,省得你孤單。 ”
李浩打趣一句, 隨後簡單的將情婦的事,和彭權都說了一遍, 當然,李浩將這些事的始作俑者, 都推到了王運樂的身上。
彭權半信半疑的看著李浩問道:
“ 你的意思是,那個朱偉明,以及什麼蔡姐母女, 都是被王運樂安排人抓走的? ”
李浩點點頭:
“沒錯,而王運樂為了威脅那個情婦妥協配合他, 將她的女兒交給了我們天合。 ”
“起初我們都不知道是女兒,因為那小姑娘, 一直以姑姑稱呼那個情婦。 ”
“而我見到那小姑娘,覺得和彭老的麵相有幾分相似,我拿話從情婦那把她們真正的關係給炸了出來 。 ”
彭權嘴硬道:
“ 不可能,不可能 ,我爸彆的事不說,生活作風一直都沒問題, 怎麼可能會找情婦,還有私生女 。 ”
李浩笑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密封袋和裝著血液采血管,輕輕放在茶幾上說著:
“ 說實話彭少,我才聽到那個情婦親口承認的時候, 也很意外。 ”
“ 這是那女孩的血液和頭發指甲采樣,你要是不信,自己去做鑒定唄。 ”
彭權拿起采樣看了看, 皺眉說著:
“李浩,我有點沒想明白,你咋這麼好心, 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我? ”
“ 按理說, 如果王運樂真的拿住了這些把柄,不說你們天合會幫他, 那也得看熱鬨,等著王運樂他們弄我們彭家, 居然還幫我? ”
李浩淡然道:
“ 我肯定沒那個好心幫你啊,所做一切, 都是為了我們天合, 畢竟你們要是倒了,大領導肯定也會搞我們。 ”
李浩直言的目的,倒是打消了彭權心中的疑慮。
彭權笑了笑:
“知道那個情婦,被王運樂藏在哪麼? ”
“知道,王運樂沒瞞著我。 ”
李浩說完,又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彭權說著:
“紙條裡寫了地址, 你咋乾跟我沒關係 ,我幫了你, 希望你也能懂點事,彆讓王運樂知道, 是我給你的消息。 ”
“ 行了,沒事了,我先走了,等你做完鑒定,想見你妹妹的話, 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
李浩說完,深深的看了彭權一眼, 起身離開。
走出彭家的李浩臉色凝重,他來就是故意激將彭權對情婦蔡姐出手, 蔡姐能不能被策反, 就看彭權能不能幫一把了。
而李浩走後, 彭權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問道:
“ 你他媽乾什麼吃的,情婦的事你不知道? ”
“ 彭少,是您說過, 謹慎起見,不讓我主動聯係您,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 。”
聽到這話,彭權深吸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說著:
“ 李浩剛才來找我了,說是情婦有個女兒,這消息屬實麼? ”
電話那頭說著:
“屬實, 而且,關星宇和朱偉明都在天合手裡, 關星宇已經交代了,我估計賬本 ,天合很快就能拿到。 ”
“ 彭少, 要不您想個能讓我主動聯係您的辦法, 不然我這邊得知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沒辦法第一時間傳給你, 怕耽誤您的大事。 ”
彭權冷淡道:
“不用,需要你的時候, 我自然會聯係你, 給你個新任務, 你想辦法把賬本給我弄到手。 ”
“ 好,明白! ”
與此同時,冀莊某個小區內。
三犬和耙子,兩人穿著執法製服停好車下車。
耙子帶上執法帽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笑著:
“ 三犬啊, 你彆說,從天哥那拿回來的製服,咱們一穿上,還真有點那麼回事。 ”
三犬白了耙子一眼:
“ 拉倒吧,給你龍袍穿也不像太子。 ”
耙子笑著:
“像不像太子無所謂, 但龍袍穿在身上,百姓見了該下跪也得下跪!”
三犬嗬嗬一笑:
“ 你這語言有點危險啊。 ”
“ 行了,趕緊辦正事吧, 這家夥行程太趕了,昨天剛把人送到門頭溝,屁股還沒坐熱呢, 又讓咱們趕回來辦事。 ”
兩人按照地址,進了居民樓,坐電梯來到八樓八零三門口。
三犬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 有人在家麼。 ”
等待幾秒 ,屋內傳來一個女子的詢問聲:
“誰啊? ”
“執法隊的! ”
三犬說完,屋內傳來動靜,。
屋裡的女子走到門口, 眼睛對著門上的貓眼往外看了看,見門外的三犬和耙子都穿著製服,這才放心開了門。
門開後,三犬打量女子一眼,女子長相一般,身上係著圍裙,一手拿著抹布,看上去十分賢惠顧家。
女子看著三犬兩人問道:
“ 同誌,你們有什麼事麼 ? ”
三犬和耙子從兜裡掏出,執法證,在女子麵前晃了一眼,隨後又掏出搜查證展開說著:
“這是關星宇家吧,我們是執法分隊的, 關星宇涉嫌一起案件,已經被逮捕,根據他的口供交代,我們來他家裡取走證據。 ”
女子聞言一愣:
“ 涉嫌案件? 什麼案件? 同誌,他犯什麼事了? ”
三犬直接被問懵, 一旁的耙子反應過來, 趕緊順口胡編:
“ 他跟彆人合夥洗幣子, 贓款存在了銀行,我們奉命,按照關星宇的口供,來找銀行存單。 ”
“ 你是他的妻子麼,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 彆妨礙我們辦案。 ”
女子被耙子的話唬住, 將兩人讓進屋裡,而耙子問道:
“書房在哪? 關星宇說存在在書房裡。 ”
“那個屋子! ”女子指著一個房間說著。
耙子點點頭衝著三犬說著:
“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找。 ”
耙子進去後, 女子趕緊給三犬倒了杯水,滿臉著急的問道 :
“ 同誌,關星宇的案子重不重, 會怎麼處理? ”
三犬眼睛一轉:
“ 這個嘛,怎麼處理我們說的不算,要看法院。 ”
“ 但我估計, 最少也得兩三年,但他認罪態度好,最後法院咋判, 誰也說不準,案子還沒水落石出,說不定他無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