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國昌雙手接過橘子,受寵若驚的笑著:
“謝謝……謝謝領導。 ”
樸國昌說完,戰戰兢兢的掰了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嚼問道:
“領導, 不知道您今天叫我來,是還有什麼工作,要吩咐我做麼? ”
“ 我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愚笨,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工作,但我還算認真心細, 領導您可以放心交給我辦,我比較踏實。 ”
大領導喝了口水笑著:
“這個我清楚,你的檔案和風評我都了解過, 不然上次卡天合工程款的 事,我也不會找你。 ”
“小樸啊,但我還要多說一句,勤懇踏實的工作,是咱們最基本的責任,不能辜負組織的培養,和百姓的信任。 ”
“仕途上,不論官大官小, 哪怕是 個芝麻大的位置,那也是承載著一方百姓的。 ”
樸國昌謙虛笑著:
“ 領導指教的是,我還要向您學習,多進步。 ”
大領導滿意的點點頭,似乎仕途上的人大部分都有這個習慣,在對下屬說正前,都先要程序化的指點幾句工作。
“ 小樸啊, 今天找你來, 也沒什麼大事,還是工程款的問題。 ”
“你這個位置,可是身居要職 , 跟錢財打交道,也握著錢財,但不知道會不會毀於這個錢財。 ”
大領導簡答兩句話,嚇得樸國昌背後發涼,樸國昌趕緊解釋道:
“領導,這個您放心,我工作上還沒有任何汙點, 職務之外的錢財,我可沒有一絲動心。 ”
大領導的一番話的意思是, 樸國昌雖然手握錢財的權力, 但彆因為錢財的賄賂毀了自己。
而這句話是提示, 也是警告,證明著大領導也在重點關注著他,如果樸國昌敢收天合的賄賂開後門, 絕不姑息 。
而樸國昌也立刻明白大領導言外之意,立刻就擺正了自己的立場。
樸國昌低著頭,都沒有勇氣和大領導對視, 整個人如坐針氈, 接下來對話, 他都必須要說一句想三句, 小心翼翼。
見樸國昌緊張的樣子,大領導微微一笑:
“ 你啊,歲數也不小了,參加工作也挺久,怎麼還做不到心如止水,不露聲色呢?”
“不過你放心,俗話說身正不怕影子斜, 隻要你沒汙點,誰也不能扳倒你。 ”
“是的領導! ”樸國昌悻悻道。
大領導站起身子, 活動活動胳膊肩膀:
“小樸,這天合你一共放了幾期的工程款了? ”
“領導,一共就放了兩期,第三期還沒來得及,就接到了您的指示。 ”
大領導點點頭,表情慢慢變得嚴肅:
“小樸啊,我看你是個可造之材, 就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
“你雖然是替我辦事,但你這樣一直卡著天合的工程款,肯定會有把天合逼急那天。 ”
“如果有天他們用些極端手段對付你…… ”
樸國昌一臉詫異道:
“ 領導,好歹我有個職務在身,他們應該不能吧?”
大領導搖頭感歎著:
“那可未必了……”
“讓你這麼做,我也有點愧疚,相當於讓你扛雷,但現在也沒彆的辦法。 ”
“小樸,我希望你自己堅持住,千萬千萬彆中途掉隊, 我會全力在背後支持你。 ”
“可若是你有意外……我會給你的家人都做好安排。 ”
肯尼,朝陽才升起。
而小餅在被帶回,後半夜醒來後, 就再也沒睡著。
同樣, 胡胖自從王鑫失蹤後, 也一直都沒合眼,雙眼充斥著血絲。
小餅吐口煙,看著胡胖好聲說著:
“胡胖,你還不睡覺啊, 林恩不是打來電話說了鑫哥他們平安。 ”
胡胖點頭歎口氣:
“知道, 我現在不惦記他們的安全,而是惦記他們和咱倆的以後。 ”
“塔庫這個人,王鑫我們都了解, 他看著粗狂嚴肅,實則心思非常的細膩。 ”
小餅問道:
“這話怎麼說。 ”
胡胖打了個哈欠,困得眯眯眼:
“在塔庫帶你回來的時候,那時候你還沒醒,塔庫對我說了一句,王鑫他們回不來了,讓你和我多保重。 ”
“開始我沒拿這句話當回事, 以為是他簡單通知我,沒找到王鑫他們。 ”
“而現在我才想清楚,沒這麼簡單。 ”
小餅無語的說著:
“ 你彆繞彎子了,直接點說,我腦子跟不上。 ”
胡胖認真道:
“塔庫沒問你,咱們怎麼知道王鑫他們的位置麼? ”
“問了, 被我忽悠過去了。”
胡胖看著小餅苦笑著:
“你可真是天真, 塔庫要是那麼好忽悠,怎麼可能會當上將領。 ”
“塔庫昨晚放棄尋找王鑫,就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是他真的不打算管王鑫他們的死活。 ”
“第二個可能,也是概率最大的, 塔庫已經懷疑我們通敵了。 ”
小餅恍然道:
“ 就因為我們提前知道鑫哥他們的位置? ”
胡胖點點頭:
“ 對,這個事,根本解釋不清, 塔庫如果是認為我們已經通敵, 他也可能猜到, 王鑫他們可能要麼被敵人接走, 要麼死在山下。 ”
“現在鑫哥他們雖然在孤狼武裝,但不能再露臉,一旦被獵豹武裝的人認出來, 就是咱們兩個的死期!”
小餅撓頭說著:
“ 那要不讓鑫哥他們回來, 就跟塔庫說僥幸活下來自救了? ”
“ 或者,咱們兩個離開這,直接去孤狼武裝。 ”
胡胖歎口氣搖頭道:
“就算鑫哥他們回來,塔庫一樣當他們已經叛變,不可能輕易相信, 就算塔庫相信,首領那關也過不去。 ”
“至於咱們兩個想跑? 更是難如登天。 ”
“今天開始 ,咱們兩個一定會被暗中嚴加監視, 就算你想出去自由活動,塔庫一定會派大兵跟著你。 ”
“換句話說,咱們兩個都是人質了, 有咱們兩個在手,塔庫根本不怕王鑫他們投敵。 ”
“甚至……如果塔庫能想到的話,他若是能聯係上王鑫,也有可能拿 你和我做威脅,讓王鑫他們在孤狼玩一出碟中諜!”
小餅愁著臉:
“怎麼這麼複雜了? 那咱們兩個以後怎麼辦?”
胡胖想了想說著:
“現在開始,你就當王鑫他們都死了,在武裝該訓練訓練,該乾啥乾啥,但是千萬彆和彆的隊長發生衝突! ”
“ 我們隻能等, 等機會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