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獵豹武裝團。 ”
小餅說完,林恩驚訝道:
“ 你在獵豹武裝團?”
“那也沒事, 明天上午你出來吧,咱們在花市口彙合。 ”
“好!”
掛斷電話,小餅看著王鑫問道:
“鑫哥,她約我見麵,說是在什麼花市口? ”
王鑫解釋道:
“ 花市口啊,就是市場,跟國內的市場差不多,一條街的路邊都是擺攤賣東西的。 ”
“ 我們國人稱花市,這條市場非常有意思,地理位置在富人區和窮人之間, 算是一條分界線, 隔開了貧富差距。 ”
“而且賣東西的都是窮人,他們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 如果擅自踏入富人區,會被武裝抓走,輕則體罰, 重則擊斃! ”
小餅挑眉道:
“這麼嚴重啊? 這裡的對窮人歧視,也太那個了 。 ”
王鑫笑著:
“那當然, 明天我帶你去,你們約會你們的, 我在你後麵保持距離跟著你,你初來乍到,我不放心。 ”
小餅笑著:
“行,正好我也辦個手機卡。 ”
“ 喝酒吧鑫哥! ”
國內,時間到了晚上。
金樽歌廳辦公室內,崔治光還沒消氣,抽著煙看著麵前的袁昊問道:
“還沒有劉國然的消息? ”
袁昊搖搖頭:
“ 還沒有,不知道他去哪了。 ”
“ 大哥,轄區所那邊來電話了,說是燒了劉國然的場子,事不小, 有人燒傷, 他們在儘力壓著。 ”
崔治光嗤鼻一笑 :
“ 那就是他們該做的, 平時也沒少給他們好處。 ”
“倒是這個劉國然,上次給他打怕了?場子都給他燒了, 他也真能沉得住氣,還不露麵。 ”
袁昊歎口氣,有些擔憂道:
“大哥, 我有點擔心,怕劉國然搞什麼餿主意對付我們。 ”
崔治光擺擺手,滿臉無所謂道:
“彆說那些喪氣的, 他劉國然就是 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
“隻要他敢在豐區露頭,我就廢了他,給老二出氣!”
崔治光說完臉色一頓,腦袋靈光一閃拍桌說著:
“對了 ,我才想起來, 劉國然不是有個好哥們,叫小結實。 ”
“小結實? ”
袁昊想了想說著 :
“對,上次咱們和劉國然在歌廳打架,就是因為這個小結實,他從背後把你放倒鬨著玩,我們都以為你倆打起來了 。 ”
崔治光點頭道:
“ 就他,袁昊,你現在帶人去打聽他在哪, 把他抓來。 ”
“本來上次就看他不順眼,這次新仇舊賬一起算, 他沒準知道劉國然去哪。 ”
“好的, 大哥, 我這就去 ! ”
袁昊答應一聲,起身帶人離開了歌廳 ,打聽尋找小結實的下落。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上午,執法總隊審訊室內。
執法員看著劉國然問道 :
“ 劉國然,你現在再次細說下, 你和崔治光在金玉地下歌廳鬥毆的事。 ”
劉國然歎口氣說著:
“上次在歌廳包廂,是我過生日, 邀請了很多朋友和崔治光來玩。 ”
“然後,大家都喝的不少,我一個哥們兒叫小結實,因為聽說崔治光練過摔跤,就跟他鬨著玩,從他身後把他放倒了。 ”
“ 崔治光被放倒,覺得自己丟臉了,就先動手打了小結實, 然後我們兩撥人打了起來。 ”
劉國然說到這,話音一停, 站起身子揭開褲腰帶,將褲子往下退了退,指著腹部的刀傷說著:
“那次打架,我腹部挨了一刀,崔治光 腦袋挨了一酒瓶。 ”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可後來崔治光為了找麵子,找來了兩百多個打手,包圍了我公司所在的大廈。”
“並且他還指使手下張宇墨, 拿了一把自動火,頂在了我腦袋, 逼著我跪下道歉。 ”
“對了同誌,昨晚我還接到電話, 我經營的一個小店, 被崔治光的手下給燒了。”
執法員聽完,深吸一口氣問道:
“ 他賭場的事 ,你知道多少? ”
劉國然說著:
“ 他的賭場就開在金樽歌廳裡麵,也是威逼利誘 。 ”
“ 去他賭場賭錢的,幾乎都是帶多少現金輸多少, 而且還逼著他們欠賭債, 再用暴力手段, 強迫他們用支票和銀行彙款套現。 ”
“同誌,他就是豐區的禍害, 而且豐區的幾個執法隊, 他都有熟人, 我也是怕在那邊報案沒用,才來這總隊。 ”
“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願意為我說 的每句話, 都負法律責任! ”
做完筆錄後, 執法員衝著劉國然說著:
“這幾天我們會對你監視居住,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 不要亂跑。 ”
“我馬上把案件彙報給上級,等上級的指示。 ”
劉國然點頭道:
“ 您放心, 我一定配合工作。 ”
另一邊,豐區金樽歌廳辦公室。
袁昊推開門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打手,一左一右的架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子,走了進來。
崔治光看了看男子,抬頭衝著袁昊問道:
“ 這怎麼找了一晚上才找到他?”
袁昊指著男子氣不過道:
“大哥, 彆提了, 這孫子我們在棋牌室找到他, 可他見到我們就跑。 ”
“挺能躲, 跑一個村裡了,我們找了他一宿,才找到他。 ”
男子看了眼崔治光訕笑著:
“崔哥, 這是乾啥啊, 上次咱們的誤會不是都解開了。 ”
“最近我也沒得罪您啊 ? ”
崔治光嗬嗬一笑:
“ 小結實,你沒得罪我,那你見到我的人跑啥呢? 做啥虧心事了? ”
小結實喘口粗氣說著:
“崔哥,我沒做虧心事,就是上次讓您打怕了 ,見到你的人就發怵。 ”
“崔哥, 您這次抓我乾啥啊 , 讓兄弟明白一下唄?”
崔治光冷笑著:
“ 小結實, 你能不能好好地走出這個屋,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 ”
“ 我問你,劉國然去哪了? ”
小結實臉色一怔,心虛的說著:
“崔哥,我不知道啊,我好久沒和他聯係了。 ”
一旁的袁昊冷哼一聲,從褲兜裡掏出小結實的手機遞給了崔治光 。
而崔治光接過手機, 一查看通話記錄,和劉國然的通話日期, 還停留在昨天 。
崔治光咬牙道:
“小結實,這通話記錄還在,你瞪眼說瞎話? ”
“我看你是不老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