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小餅坐在飛機上,耳鳴的難受,讓他用小拇指堵著耳朵,看著漆黑的窗外, 臉上緊張不已。
對於他來說, 一個人第一次背井離鄉, 遠走國外, 今後的日子是什麼樣 , 誰都無法預測。
這時空姐走過來,見小餅小拇指堵著耳朵的滑稽樣子,微笑問道:
“ sir, would you like s?”
小餅一愣:
“啥意思?”
小餅旁邊一個二十五六的洋氣的女孩笑著翻譯道:
“她問你要不要耳塞? ”
“耳塞是啥玩意? 我就知道肛塞。 ”
小餅一臉天真的回答一句,正喝水的女孩差點噴出來。
而小餅撓撓頭嘀咕著:
“ 劉雙就跟我說過肛塞啊……”
女孩放下杯子衝著空姐笑著:
“this ntles”
空姐點點頭,拿出兩對耳塞分彆給兩人一人一對,接著衝著小餅說著:
“您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小餅茫然的接過耳塞抱怨道:
“ 會說普通話,非要咕嚕鳥語。 ”
而小餅拿著耳塞左看右看也不會用,旁邊的女孩見狀笑著:
“這樣使用。 ”
女孩拿起耳塞,親自給小餅示範了一遍,小餅看點頭笑著:
“ 謝謝你哈。 ”
女孩黃色燙卷頭發,畫著淡妝, 身穿黑紅相接的裙子, 一雙大白腿十分吸睛。
並且女孩性格也很外向,打量小餅一番笑著:
“你也是去肯尼麼?”
小餅點點頭:
“那我也不可跳飛機啊……”
對於小餅直男的發言,女孩也沒介意,跟他解釋著:
“飛機不是直達,中途要轉機,正好我也是去肯尼, 路上咱們可以搭個伴兒了。 ”
女孩和小餅很快就聊了起來,通過小餅得知,女孩名叫林恩,二十四歲,京城石山區人, 職業是一名攝影師, 專業給於野生動物雜誌供稿。
此次去肯尼,也是為了跟在肯尼 的團隊彙合, 從事拍攝任務,工作為期一年。
林恩看了看小餅笑著:
“光說我了,你叫什麼名字? 去肯尼是工作,還是旅遊? ”
“我叫小餅……”
林恩微微一笑:
“ 小餅?這名字挺可愛, 是乳名麼? ”
“不,是大名,我姓夏, 大名夏小餅!”
“我去肯尼,是投奔朋友!”
小餅一臉正色的說著。
而在袁旭給他辦的假身份和護照上,姓名登記的也是夏小餅。
一夜過去,這一晚上,我又隻睡了兩個小時,一閉眼就各種胡亂的想法, 又惦記著小餅。
我哈欠連天,萎靡不振的來到三所上班,秦巴喬進了辦公室,一看我這狀態問道:
“天哥,你又失眠了啊, 你這黑眼圈,再這樣下去,人不熬完了。 ”
我歎口氣說著:
“沒招啊,睡不著,要不你找個大夫, 給我開點安眠藥之類的吧。 ”
“他媽的……現在想睡個好覺,都成了奢侈。 ”
秦巴喬表情苦澀的看著我:
“我還有個辦法,天哥你可以試試,反正你閒著沒啥事,在辦公室跳跳操,鍛煉身體啥的。 ”
“ 說不定你累了,晚上就睡著了。”
我擺擺手:
“拉倒吧 ,我覺得還不如安眠藥來的實在,你去醫院給我整點吧。 ”
“行,那待會我去醫院找大夫試試。 ” 秦巴喬點點頭,轉身剛準備走。
我開口叫住他:
“小巴,等下,你手頭沒事吧?小朱有空沒? ”
秦巴喬說著 :
“我倆手裡都沒有案子,怎麼了天哥? ”
我深吸一口氣, 抬頭說著:
“你叫上小朱, 開車跟我走, 去 豐區金樽歌廳。 ”
隨後,我們三人上車出發。
另一邊,西城高天巍家裡。
高天巍站在沙發前,看著沙發上的一老一少兩個女子,表情內疚的說著:
“嫂子,大媽,對不起……我也是沒彆的辦法, 才出此下策。 ”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 在我家會好吃好喝的招待,需要啥你們就跟我手下提, 都會儘力去辦。 ”
年輕的女子不滿的說著:
“高天巍, 你可真行啊, 我丈夫跟你合作帶你掙錢,現在錢你賺了,我丈夫進去了。 ”
“可你呢, 居然還綁架我和他母親, 你還是人麼? ”
高天巍歎口氣:
“ 嫂子,我也是沒招了,隻能委屈你和大媽了,隻是暫時限製你們自由。”
“我已經找好了律師,等他下午去看守所見你丈夫。 ”
“嫂子, 我說實在的,付經理出事,他肯定逃不開法律責任。 ”
“所以到了這一步, 他吐了我也沒意義,不如保住我,我讓你們以後的日過的更好點。 ”
“等律師見他,如果他扛了事,等案子結束後,我就會放你們離開。 ”
經理妻子咬咬牙:
“高天巍, 你真缺德, 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來我家,像個哈巴狗似的,求著我丈夫。 ”
高天巍正色道:
“嫂子,這我沒忘,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隻是沒辦法,你放心,我會讓你和他母親, 後半輩子不愁吃喝。 ”
高天巍說完,搖頭歎氣的衝著四個手下擺手叮囑:
“ 你們看好她們倆,隻要她們不出去不聯係外麵 ,任何要求都儘力滿足他們。 ”
“對她們一定禮貌相待 。”
高天巍滿臉無奈的推門離開家, 坐在樓下小區裡的長木椅上, 抽著煙 。
高天巍吐著煙霧紅了眼, 此刻他很心痛, 對於他來說, 這個做法,的確是忘恩負義。
一個小時後……
執法車緩緩停在金樽歌廳門口, 我和小朱以及秦巴喬兩人下車,走了進去。
而我們一進屋,就見一樓幾個工人還在裝修,上次被胡東帶人砸的一片狼藉。
而前台的服務生一見我們穿著製服,趕緊湊過來笑臉相迎:
“哎呦喂,幾位同誌哪個片區的, 我們沒營業, 這是過來檢查啥啊?”
我笑著:
“片區啊,門頭溝的,來這也不是為了檢查。 ”
服務生一愣,有些警惕看著我們:
“門頭溝的? 不是檢查是為了什麼?”
“幾位同誌, 我醜話先說在前頭, 我們家老大吧, 比較煩執法的……”
我嗬嗬一笑,隨後脫下製服外套遞給小朱:
“那你就告訴崔治光,我是天合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