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的聲音清晰地在大廳裡回蕩,如同響亮的警鐘,提醒著霍華德的失敗。
眼神中滿是自信,仿佛早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而周圍的記者們察覺到了這戲劇性的變化,紛紛交頭接耳,
閃光燈更加頻繁地閃爍起來,記錄下這極具反轉性的一刻。
整個大廳裡,彌漫著緊張又興奮的氣氛,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霍華德的回應,看這場風波將如何收場。
在警局那略顯昏暗且彌漫著緊張氣氛的審訊室裡,霍華德被林耀的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般驚醒。
他猛地回頭,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林耀,眼神中交織著忿怒、震驚與不甘。
此時此刻,霍華德的心中已然有了百分之八十的篤定。
他意識到,從今天一開始公開詢問林耀起,自己就如同一個滑稽的跳梁小醜,
在林耀麵前儘情表演,卻被對方像看笑話一樣瞧了半天。
一想到這裡,霍華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紅色仿佛要從臉頰上滲出來,
他氣得渾身微微顫抖,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指著林耀,大聲咆哮道:
“林耀,老天會懲罰你的罪過的!”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審訊室裡回蕩,帶著歇斯底裡的憤怒。
霍華德的話音剛一落下,一直站在一旁的馬軍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向前跨出一步,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
“夠了,霍華德警官!你是我的上級,按道理我不應該這麼說的。”
馬軍的眼神堅定而銳利,緊緊地盯著霍華德,毫不退縮。
“但,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所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讓整個警隊都為你難受!
法律明確地告訴我們,港島警察要以證據為依據,以公平公正為準則。
霍華德警官,請問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馬軍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正義的力量,在空氣中震顫。
他毫不留情地質問著霍華德,眼神中充滿了對正義的堅持和對霍華德行為的不滿。
聽完馬軍的話,霍華德的臉色愈發通紅,
紅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正欲張開嘴巴大聲反駁,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麵。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發黑,
仿佛有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猛地罩住了他的視線。
緊接著,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便直挺挺地暈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那些鬼佬警官們先是一愣,
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一窩蜂地跑到霍華德的身邊。
他們手忙腳亂地對霍華德實行搶救,有的蹲下身子檢查他的呼吸和脈搏,有的則焦急地呼喊著讓其他人去叫醫生。
整個審訊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暈倒事件攪得更加複雜。
而林耀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仿佛在思考著這一係列事件背後更深層次的意義。
馬軍也站在原地,看著混亂的場麵,心中五味雜陳,
他深知,這一場風波或許隻是警局內部諸多問題的一個小小縮影,
而正義與傲慢之間的較量,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而這極具戲劇性的一幕,恰好被港島各大媒體的記者如實記錄了下來。
那些鏡頭如同敏銳的眼睛,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閃光燈在混亂的現場此起彼伏,將這一事件的每一個瞬間都定格下來。
很快,霍華德便被匆匆送往醫院進行緊急搶救。
他那暈倒在地的畫麵,仿佛是這場混亂鬨劇的一個休止符,
卻也讓整個事件朝著更加複雜的方向發展。
這樣一來,原本計劃好的對林耀的公開追問,自然是不了了之。
不過,最終的結果其實不用明說,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清清楚楚。
根本就沒有林耀犯罪的證據,之前所宣稱的一切,
都不過是毫無根據的莫須有罪名罷了。
當天下午,港島近乎所有的媒體都紛紛發行增刊,
像是一場集體的輿論風暴瞬間席卷而來。
這些增刊裡的內容,猶如一把把利劍,直刺事件的核心。
首先,媒體猛烈抨擊雷諾斯不遵守法治原則,竟然擅自逮捕林耀。
雷諾斯的這一行為,嚴重破壞了法律的公正與尊嚴,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
就對林耀采取強製措施,這無疑是對法治社會的公然挑釁。
其次,矛頭指向了港督。正是港督彭末代下達的命令,
才使得後兩名警務處處長不顧法律的約束,擅自通緝林耀。
這種高層權力的濫用,讓整個法律體係在公眾眼中變得搖搖欲墜,
民眾對港督府的信任也隨之產生了巨大的裂痕。
再者,馬軍仗義執言的形象在媒體的報道中大放異彩。
他那句“以證據為依據,以公平公正為準則”,
猶如一道光照進了這個充滿黑暗與混亂的事件中。
這句話不僅展現了馬軍對正義的執著追求,也成為了未來港島警察的招牌廣告
激勵著每一位警察堅守法律底線,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
而天耀媒體更是在報道中加了一點,直接指出港督府為了對付林耀,竟然可以公然不經過法律程序,將權力淩駕於法律之上。
這一報道無疑是在已經熊熊燃燒的輿論之火上又澆了一桶油,讓民眾對港督府的不滿情緒達到了。
整個港島都被這一事件所攪動,民眾們紛紛走上街頭,表達對港督府違法行為的抗議,
要求港督府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並嚴懲那些破壞法治的相關人員。
這一場輿論風暴,讓港島的政治格局和社會秩序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也讓人們對法治的重要性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僅憑總督彭末代的口令就可以將林耀打成通緝犯,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們頭上,會怎麼樣?”
港島的報紙媒體以這樣犀利的質問,將這次公開詢問的新聞重磅發布。
報紙一經上市,瞬間在港島的大街小巷引起了軒然大波。
民眾們或是在街頭報攤前駐足閱讀,
或是在茶餐廳裡相互傳閱,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與震驚。
這一事件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激起了千層浪。
在這次公開詢問之後,林耀身上莫須有的嫌疑終於被徹底洗清。
事實擺在眼前,所有企圖抹黑他的言論都不攻自破。
港督府麵對這樣的局麵,一時半會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絞儘腦汁,卻再也找不到其他行之有效的辦法來對付林耀。
無奈之下,隻能捏著鼻子接受這次失敗的結果。
事情並沒有就此平息。為了給民眾一個交代,
同時也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顏麵,
港督府不得不忙著尋找一隻替罪羊,試圖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通緝林耀這樣毫無根據的事情。
他們在內部展開了一場緊張而又混亂的“排查”,
各個部門之間相互推諉責任,上演著一出出荒誕的鬨劇。
可以說,港督府此次針對林耀精心策劃的“攻勢”
已經被林耀憑借著自身的智慧與勇氣,
以及“港島派”的有力支持,完全瓦解。
原本如狂風暴雨一般來勢洶洶的進攻,被林耀與“港島派”頑強地抵抗住。
這一場權力與正義的較量,暫時以林耀一方的勝利告一段落。
而現在,局勢發生了逆轉。港督府在經曆了這次失敗後,
不得不麵臨一個更加嚴峻的現實——他們即將迎接來自林耀的反擊。
林耀深知,港督府的這次行為是對法治和他個人權益的嚴重侵犯,他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他與“港島派”的成員們開始緊密謀劃,製定著反擊的策略。
他們深知,這不僅僅是為了個人的複仇,
更是為了維護港島的法治尊嚴,為了讓那些濫用權力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在港島的各個角落,人們都在熱烈地討論著這一事件對港督府的不滿情緒在不斷蔓延。
林耀的名字,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成為了正義與反抗的象征。
而港督府,此刻就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暗處警惕地觀察著,
不知道林耀將會以怎樣的方式展開反擊,他們的內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這場權力的博弈,遠遠沒有結束,
反而剛剛進入了一個更加激烈的階段,
整個港島都在拭目以待,看這場風雲變幻的大戲將如何繼續上演。
彭末代無論如何也萬萬沒有想到,林耀的這次反擊竟然如此淩厲,
猶如疾風驟雨般迅猛,且來勢洶洶,
甚至極有可能將他原本一帆風順的職業生涯徹底斷送。
在被迫撤銷對林耀的通緝令之後,港督府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彭末代怒不可遏,正在大發雷霆。
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對著站在麵前的雷諾斯大聲怒罵道:
“雷諾斯,你們都是一幫廢物!在港島經營了這麼多年,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人給算計了,一敗塗地!”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帶著無儘的憤怒與失望,每一個字都仿佛要將雷諾斯生吞活剝。
此時,克羅斯也靜靜地站在彭末代的身旁。他微微皺著眉頭,
臉上帶著一絲看似“擔憂”的神情,輕聲說道:
“總督先生,現在最為關鍵的,可不是糾結於這件事本身。”
他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繼續說道:
“而是要趕緊想辦法平複港島居民的憤怒情緒。
您想想看,如今民眾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
“如果再不加以有效抑製的話,這股憤怒的情緒遲早有一天會徹底失控。
“一旦到了那個地步,我們港島政府可就真的麻煩大了。”
聽到克羅斯的這番話之後,彭末代原本緊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經過克羅斯的提醒,他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
現在的港督府已經陷入了極為尷尬的境地,可謂是民意儘失。民眾對港督府的信任已經降至冰點
如果再不采取一些切實有效的措施來挽回局麵,恐怕真的就無力回天,
再也沒有辦法挽救這岌岌可危的局勢了。
彭末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焦急萬分。
他深知,港督府如今麵臨的不僅僅是一場公關危機
更是一場可能動搖其統治根基的政治風暴。
而他,作為港督,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
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政治生涯的徹底崩塌以及港督府在港島民眾心中的徹底失信。在這個看似平靜卻暗潮湧動的時刻,整個港督府都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彭末代做出關鍵的決策,而港島的未來,似乎也在這一刻懸於一線。
想到這嚴峻的形勢,彭末代停下了急促的腳步,
目光緊緊地盯著克羅斯,神色凝重地問道:
“克羅斯,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此刻的他,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急切地渴望從克羅斯那裡得到可行的辦法。
克羅斯聽見彭末代的問題之後,微微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現在也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隻能先找一個有足夠分量的替死鬼
暫時平息港島居民的怒火。”
他的語氣雖然平穩,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無奈。
在這複雜的局勢下,這看似是最直接卻也最無奈的辦法。
彭末代長歎一聲,臉上滿是愁容,說道:“這個替死鬼可不好找啊。”
他心裡清楚,能為他頂罪替死的人,必定要是位高權重之輩。
最好是在司法界有深厚影響力的高官,這樣才能勉強堵住民眾的悠悠之口。
克羅斯看著彭末代,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緩緩說道:
“總督先生,實在不行,恐怕隻能請律政司的山姆司長做出犧牲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在房間裡擲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聽見克羅斯的話之後,彭末代的臉色瞬間一變。
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更是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