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焉知和黎漫一起去東岩集團參加頒獎典禮,李焉知的十五萬獎金到手,馬上就分給了黎漫一半的師傅錢。
李焉知激動道:“我現在是不是已經算進入服裝行業了?”
“當然,而且你這次獲獎,在圈內也算小有名氣了。”
兩人興高采烈地走在前麵,劉玫跟在她們身後,她忽然接到一通電話,她控製著情緒說:“好的。”
她掛了電話,看向正興高采烈的李焉知,深吸口氣,壓下心裡巨大的悲傷,“李小姐,我想向你請個假。”
李焉知和黎漫停下來,回頭看向劉玫,看著劉玫那微紅的眼框,李焉知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她倍感同情道:“我送你去吧。”
劉玫是跟她一起出來的,她們現在分開,劉玫隻能打車去,而且這一片也不好打車。
李焉知和黎漫分開了,李焉知直接送劉玫來到醫院。
這次李焉知跟著劉玫一起進醫院的。
需要劉玫簽死亡書,然後交錢將屍體送往殯儀館。
劉玫簽字後,看著床上躺著的屍體,忍不住紅了眼眶,什麼意識都沒有了,隻剩下悲痛。
李焉知去幫劉玫付錢,辦手續。
把屍體裝上靈車時,劉玫哭得很傷心,李焉知在一旁抱著她,輕輕安慰。
到了殯儀館,劉玫跪在靈堂前,李焉知幫她操辦後事,忙前忙後的,出錢又出力。
直到出殯下葬了,李焉知才閒下來。
“謝謝你……”這幾天李焉知幫她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很感激李焉知幫她做的一切。
李焉知揉搓著她的肩膀,鼓勵道:“堅強點。”
人都有送走自己親人的那天,但是真到了那天,心裡總是會控製不住悲傷。
“我給你放個假,等你調整好狀態了再回來,我貼身保鏢的位置一直給你留著。”
“謝謝……”劉玫現在除了對李焉知說謝謝,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她很感激且慶幸自己能遇上李焉知。
李焉知和劉玫分開了。
李焉知回到月圓府,忽然發現來了十幾輛豪車,她正要找個人問問這些車都是誰的,沒想到蔡管家就火急火燎地跑來找她:“李小姐,你總算回來了,我正要打電話給你呢,傅老爺和傅太太來了。”
李焉知震驚地看著蔡管家,她緩了幾秒鐘才使勁將自己即將跳出來的嗓子眼給咽下去,“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也就比你先到幾分鐘。”
李焉知心神不寧地點點點頭,蔡管家見李焉知這惶惶不安的樣子,擔憂道:“李小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李焉知緊張地喘著氣,硬著頭皮去見傅今朝的父母,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給傅今朝說過了嗎?”
蔡管家連忙說:“還沒呢,傅老爺和太太一來,就說要見你,李夫人在家,我就先叫人去請李夫人過來應付著,然後我來找你,還沒來得及通知傅先生。”
“沒事,我給傅今朝說。”李焉知心神不寧地給傅今朝打電話,傅今朝接下後,李焉知就說:“你爸爸媽媽來月圓府了,你快回來。”
李焉知像雙耳失聰般沒聽到傅今朝說了什麼,她這一刻隻想傅今朝立馬飛到她麵前,去應對他的父母,她急得催促道:“你快點來!”
李焉知掛了電話,緩了幾分鐘後,故作鎮定去見傅今朝的父母。
蔡管家趕緊跟上李焉知。
此時李秀蓮正在客廳熱情地討好道:“哎喲親家,你們怎麼來了?我這什麼準備也沒有,招待不周啊”
李秀蓮此時完全已經把自己代入成了月圓府的主人,是傅今朝的丈母娘,她能和傅今朝的父母平起平坐。
李秀蓮過去想和傅太太坐在一起,想多說說話拉近兩家的關係。
傅太太身邊的保鏢忽然伸手攔住李秀蓮,李秀蓮愣了愣,忽然又眉開眼笑地坐在另一個沙發上,自己開趣道:“沒事沒事,咱們兩家之前都沒見過麵,防著點是好的,親家想吃些什麼,我立馬叫廚房去準備。”
傅太太笑道:“這親家就先彆叫了。”
李秀蓮愣了一下,傅太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這時李焉知進來了。李焉知一眼就瞧見了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兩個人。
李秀蓮趕緊眉開眼笑道:“焉兒回來了,快來見過傅今朝的父母。”
李焉知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向麵色威嚴、不苟言笑的兩個人,他們身後站著很多人,她誠惶誠恐地笑道:“叔叔阿姨,你們好。”
傅太太慈眉善目地笑道:“叔叔阿姨就彆叫了,我喜歡彆人叫我一聲傅太太。”
李焉知看著傅太太臉上的笑容,感覺那笑容就是冬日裡的暖陽,溫柔卻沒有任何溫暖,甚至冰冷至極,而且還帶著藐視。她強顏歡笑道:“好的,傅太太。”
她本不用緊張或是害怕見到這些人,他們的存在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她喜歡傅今朝,而他們是傅今朝的父母,她在他們麵前,就要自覺地低人一等。
傅老爺將李焉知通體打量一遍後,威嚴道:“你就是陸家是私生女,李焉知?”
李焉知拘謹道:“對。”
李秀蓮瞧傅家兩老這態度,倒像是來者不善啊,會不會是不知道傅今朝和李焉知的關係啊?她笑道:“傅今朝和我女兒可恩愛了,兩人整天如膠似漆的,分開一小會兒都不行。”
傅太太笑道:“這房子是你們的?”
李秀蓮愣了一下,隨即繼續眉開眼笑道:“不是,是我女兒的。”
傅太太看向李焉知繼續問道:“你買的?”
李焉知咽下一口唾沫,緊張道:“不是。”
李秀蓮瞪了李焉知一眼,她趕緊說:“傅太太,這房子是傅今朝送給我女兒的。”她說這話就是在提醒傅太太,彆再問了,這房子傅今朝已經送給李焉知了,現在這房子的主控權是李焉知。
傅太太繼續問道:“這座房子已經轉到你的名下了嗎?”
李秀蓮底氣十足地看向李焉知,她打心裡認為,這房子早就在李焉知手中了。
李焉知的手心裡出了很多汗,硬著頭皮依然笑道:“沒有。”
李秀蓮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這死丫頭連這座房子都還沒搞到手就和傅今朝睡了?她搬進來的那天,還以為這房子已經完全屬於李焉知了,她看著李焉知真是恨鐵不成鋼!
傅太太笑了一下,那笑容裡的藐視更甚,她剛想開口,李焉知忽然“蹭”地一下站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李焉知懦弱地逃開了,她想到外麵去等傅今朝回來,他的父母她應付不了。
這時傅今朝的車開回來了,李焉知立馬跑上去迎接傅今朝,傅今朝下車剛關好車門,李焉知就撲到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傅今朝笑道:“怎麼了?我父母說什麼了嗎?你害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