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貨車周圍站著不少手持突擊步槍的士兵,他們分散站位,似乎在警戒,又似乎在防止任何人靠近。
另外,在士兵警戒的中心位置,站著兩位穿著軍裝的人。
其中一位是位老人,麵容慈祥,帶著淡淡的笑意。而他肩膀上的軍銜則顯示他是一名上將,身份顯赫。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則是一位校級軍官,軍銜同樣不低。
人群中傳出小聲的議論。
“這是怎麼回事?一位上將親自送來了兩台大型設備,這兩台設備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啊,看不出來!”
“我也看不出來,不過我覺得這肯定是非常了不起的設備!”
“廢話!上將大佬親自送來的設備,肯定不簡單!”
“……”
小聲的議論越來越多,這些人都不知道宋海青的身份,也不知道他送來的是什麼設備,更不知道送來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小聲音說道:“快看那邊,鄭老來了!”
眾人紛紛望去,隻見一輛軍用敞篷吉普車駛來,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鄭學兵!
鄭學兵是362軍工廠的廠長,也是研究芯片設備的教授,國內的芯片設備發展有他的一份貢獻。
除此之外,他還擅長槍械研究、彈道導彈等多個領域的研究,因此深受科研人員的尊敬。
……
吉普車停在警衛員建立的警戒線前。
副駕駛上的鄭學兵看到大型貨車掛車上的光刻機,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他從光刻機上感受到了一種逼真的氣息,這種氣息讓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驗證其真偽了。
於是,他心跳加速,連忙推開沒有車窗的車門下了車,快步走向前方的宋海青和高亮。
負責警戒的警衛員沒有阻攔他,任由他走向宋海青,因為他們知道他是部長要等的人。
鄭學兵走到宋海青麵前,站定後抬手敬禮,動作標準而瀟灑。
宋海青和高亮也抬手回禮。
宋海青比鄭學兵大了十多歲,他放下手,看著鄭學兵微笑著說道:“等你半天了。”
“我一接到消息就趕緊過來了,您應該在到之前就給我打電話的。”鄭學兵也微笑著回應道。
“嗬嗬。”宋海青揮了揮手,沒有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先上去看看吧,梯子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說完,宋海青指了指掛車旁邊的梯子,已經為他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上去先看看了。
“好的!”鄭學兵應道。隨即轉過身,快步走向一旁準備好的梯子。
他踩在梯子上,開始往上爬。
說是梯子,其實就是台階,類似於上火車時的那種台階,因此沒有任何危險。
宋海青見他急切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而周圍圍觀的科研人員看到鄭學兵要爬上掛車,都感到好奇。
鄭老這是要做什麼?圍觀的科研人員都疑惑不解。
……
這些人不知道宋海青的身份,也不知道這兩台設備是什麼。
鄭學兵站在掛車上,眼前就是近在咫尺的光刻機。
由於光刻機的寬度是五米多,而這輛大型貨車的掛車寬度有七米,光刻機又放在中間位置,因此光刻機到掛車邊緣的距離隻有半米。
當然,隻要小心一點移動就不會有問題。
鄭學兵並沒有在意腳下的距離,他迫不及待地沿著光刻機的長度向前走去,邊走邊仔細觀察!
而宋海青看著掛車上的這一幕,臉上露出了微笑,心中既緊張又充滿期待!
當然,他也已經考慮好了鄭學兵的安全問題。
這麼多警衛員在貨車周圍警戒,即便鄭學兵一不小心踩空了,也能及時扶住他,確保他的安全。
鄭學兵一邊走,一邊仔細觀摩著光刻機,臉上的笑容始終未變:“從外表看真的很像真的啊!”
剛才第一眼看到時,再加上現在近距離的觀察,都讓他感覺這光刻機像是真的,一種逼真的感覺撲麵而來!
而鄭學兵心裡自然希望這是真的光刻機。
因此,它越像是真的,他心裡就越激動!
鄭學兵緩步移至光刻機旁的一塊屏幕前,駐足凝視。
身為光刻機設備研發的權威教授,他輕而易舉地辨認出了這塊屏幕的功能。
這是一塊數控屏幕,專門用於監控芯片製造流程中的各項數值,以及檢測是否存在損壞情況。
“這數控屏幕的仿真度真高,但願不是簡單的玻璃貼黑紙吧。”他嘴角微揚,心中卻暗自嘀咕,生怕這隻是個巧妙的偽裝。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屏幕,意圖通過觸感來驗證真偽。
畢竟,電子顯示屏與普通玻璃的手感截然不同。
一觸之下,他的眉頭瞬間舒展,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是真的顯示屏!不是貼紙!”他興奮地宣布,這台光刻機的真實性因此又增添了幾分。
他忍不住再次觸摸,卻意外地在屏幕上留下了淩亂的手印。
不過,他並未在意,繼續向前走去。
光刻機長達三十餘米,他走到儘頭後,又轉至側麵,開始仔細檢查另一側。
他邊走邊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如按鈕、顯示屏、殼蓋開關等,都一一確認,且均顯得極為真實。
特彆是殼蓋開關,一按之下,殼蓋竟真的緩緩升起,露出了內部充滿機械感與科技感的工作台,與真正的光刻機無異。
然而,觀察至此,鄭學兵卻皺起了眉頭,心中感到一絲疑惑。
他總覺得這台光刻機似乎還缺少了些什麼。
“到底少了什麼呢?”他喃喃自語,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是主控電腦!它可是光刻機的核心啊!”
主控電腦負責操作光刻機製造芯片,是光刻機的大腦。
沒有它,光刻機就無法正常工作。
他心中暗自嘀咕,或許是自己觀察不夠仔細,遺漏了主控電腦的位置。
畢竟,他從未見過蘭荷國as公司的光刻機,怎會知道他們的主控電腦放在哪裡?
想到這裡,他決定再次仔細檢查一遍。
如果仍然找不到主控電腦,他就隻能聯係王陽詢問了。
鄭學兵心中既緊張又期待,他真心希望這是一台真正的光刻機,而非模型。
他一邊往回走,一邊仔細審視光刻機的外殼,同時用手輕輕摸索,試圖找到主控電腦的蹤跡。
周圍的科研人員看到這一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小聲議論起來。然而,宋海青卻並未多問,隻是默默觀察。
就在鄭學兵即將走過數控顯示屏時,他的手突然摸到了一塊手機大小的區域。這塊區域顯得有些突兀,他心中一動,用力一按。
隻見光刻機的一部分緩緩放下,如同古代城門般設計。
鄭學兵一愣,隨即意識到這可能是主控電腦的所在。
他連忙閃到一旁,以免被落下的裝置撞到。
待裝置完全放下後,他驚喜地發現,這是一個鑲嵌式的鍵盤和觸控板,上麵還有許多按鈕。
更重要的是,裡麵還藏著一塊顯示屏!
“真的是主控電腦!”他欣喜若狂,心中已有八分把握,這是一台真正的光刻機。
為了確認無誤,他決定進行最後一步——啟動光刻機。
如果它能正常啟動並生產芯片,那麼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主控電腦重新合上,確保與光刻機外殼嚴絲合縫。
然後,他繼續沿著光刻機向前走,來到宋海青麵前。
宋海青見他檢查完畢,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
“部長,從外表看,這台光刻機非常逼真。我有八分把握,它是一台真品。現在,我們隻需要進行啟動試驗,就能確定它的真偽了。”鄭學兵滿麵笑容地回答道。
“好!那就趕緊開始吧!”宋海青也興奮不已。
不久之後,在一個大型無塵封閉式車間裡,光刻機被安置妥當。
宋海青、鄭學兵和高亮三人穿著防塵服,準備進行最後的試驗。
一切準備就緒後,宋海青轉頭看向鄭學兵:“鄭教授,可以開始了。”
“是!”鄭學兵應聲道。他走到光刻機主控電腦的位置,按下那個熟悉的按鈕。
隻見一個小部位被按下,下方緩緩放落下一個裝置——鑲嵌式的鍵盤和觸控板。
他掃了一眼,迅速找到了啟動按鈕。
深吸一口氣,他伸出手去,按下了那個決定性的按鈕。
‘滴’的一聲響後,鍵盤上的信號燈亮了起來。
同時,光刻機內部也傳來了轟鳴聲,仿佛預示著新生命的誕生。
鄭學兵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而宋海青和高亮也相視一笑,心中充滿了喜悅與期待。
片刻之後,
鄭學兵前方的主控電腦屏幕緩緩亮起,展現了一個空無一物的指令界麵,等待著指令的輸入。
不遠處,一塊大型顯示屏也悄然啟動,停留在待機狀態,靜候設備的激活。
這一幕,卻讓宋海青等三人猛地一愣,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宋海青迅速從驚愕中恢複,臉上湧動著激動,急忙催促鄭學兵:“鄭教授,快!繼續操作,彆停下!”
鄭學兵轉頭與他視線交彙,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重新聚焦於眼前的電腦,深吸一口氣,平複內心的震撼與激動,繼續著手中的操作。
……
不久之後。
鄭學兵戴著潔白的絕緣手套,手持鑷子,其上穩穩地夾著一枚7n的芯片。
他的臉上寫滿了驚喜、震驚,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宋海青與高亮也同樣沉浸在這份震撼之中。
這枚芯片,正是光刻機剛剛誕生的作品!
“部長,這……這真的是光刻機!”鄭學兵聲音顫抖,目光緊緊盯著宋海青。他手中的鑷子微微晃動,顯露出他內心的激動。
宋海青見狀,心中一緊,連忙提醒:“鄭教授,小心些!彆讓這珍貴的芯片落地!”
這樣的擔憂並不無道理,因為這是光刻機產出的首枚芯片,自然需格外珍視。
鄭學兵聞言,小心翼翼地將芯片放置於塑料絕緣托盤內。
隨後,他轉向宋海青,感慨道:“部長,您是對的!之前您提及此事時,我雖心存希望,但並無十足把握。”
鄭學兵的疑慮並不奇怪,畢竟,一個帶貨網紅怎能從蘭荷國的as公司購得光刻機?
即便是那些大廠和國家也難以做到!
然而,現在它已成功製造出芯片,證明了其真實身份。
“嗬嗬。”宋海青聞言輕笑。
其實,他之前也心存疑慮,王陽所說的通過價格競爭獲得光刻機的說法,實在太過離奇。
但現在看來,王陽所言非虛,他確實以價格優勢購得了f22戰鬥機與光刻機!
“看來,王陽真有能力以價格優勢獲取那些連國家都難以獲得的東西!”宋海青感慨萬分,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確實如此!”高亮連忙附和道,心中同樣充滿了震撼。
他們之前曾討論過,即使王陽能購得f22戰鬥機,也絕不可能購得光刻機。
但現在,光刻機已擺在眼前,這說明他的價格競爭策略是真實有效的!
若非如此,他怎能同時購得f22戰鬥機與高端芯片生產所需的光刻機?
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呢?
光刻機的真實性得到了驗證,王陽的言論也因此獲得了證實,於是宋海青一行人便離開了。
那兩台珍貴的光刻機,則被留在了362軍工廠,畢竟,這樣的寶貝自然應該交由專業人士來打理。
在返回國院的路上,高亮的心情仍然難以平複。
他實在難以想象,王陽竟然能通過價格戰購得如此昂貴的設備!
要知道,即便是國家出麵,以正常或稍高的價格購買,都未必能成功。
這個念頭讓他越發感到震撼,幾乎有些不可思議。
他轉頭看向宋海青,感慨道:“部長,王陽這個人真是太神了!”
他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敬佩之情。
宋海青聞言,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慈祥而感慨的笑容。
他深知,能讓對方大幅度降價銷售,這絕非易事。
王陽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他雖然好奇,但並未深究,打算找機會親自問問王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