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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3:是兄弟,得加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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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草地上,遠處的天空不時會有雲雀輕盈地掠過,勾勒著白色的弧線,好似雲朵點綴在遙遠的地平線。

在陸澤帶著蘇瑪臨出去打獵前,發瘋結束的大合薩,將陸澤給叫到了帳篷裡來,顏靜龍守在大帳之外。

年輕的星相師有些擔憂起來自己的老師。

這段時間他跟世子走得太近了些,以至於北都城的王子以及貴族們都不再登門來拜訪他。

儘管老頭子自己是樂得清閒。

可身為弟子的顏靜龍,不得不為他感到憂心。

誰都知曉世子擁有著青陽最尊貴的血脈,可他在北都城裡沒有任何根基,貴族跟將軍們不是投身於大王子呂守愚麾下,就是跟隨在三王子呂鷹揚的背後。

世子他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些啊。

帳篷內。

老頭子蔫不拉幾的看著陸澤,大合薩並沒有詢問關於無方之鏡的事情,而是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告知陸澤。

“阿蘇勒。”

“我可能要離開草原了。”

“這一走,沒有兩三年的時間,回不來的。”

曆長川仔細盯著陸澤臉上神色變化,卻沒有看到有著任何不舍的情緒,後者反倒是微微笑道:

“大合薩是要到富庶無比、滿地黃金的東陸去瀟灑了嗎?”

老頭子臉上的皺紋全部堆積到了一塊,這時竟是乾脆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對著陸澤開始大倒苦水。

這苦差事,不出意外的落在他的腦袋上。

大君雖已決定跟東陸諸侯國之一的下唐國結盟,但在結盟之前還是得提前到東陸考究一番,最為合適的人選就是青陽大合薩曆長川。

整個青陽,隻有大合薩懂東陸的文字,而且看過很多東陸的書籍。

“瀟灑?”

“我就怕我在渡過天拓海峽的時候就死在了船上。”

老頭子唉聲歎氣。

最終,隻聽見他幽幽道:

“阿蘇勒。”

“還記得昨晚山碧空那家夥的預言嗎?他說九州的鐵沁王,即將在冰與火之中誕生,我卻知道,那個預言中的人並不是現在大君。”

“那個人,其實是你。”

“我這趟去東陸,就算替你去提前探探路。”

陸澤聽到大合薩這番話,直接愣住。

而他這樣的神色落在老頭子眼裡,則是成為了感動的表現,曆長川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他所看重的世子殿下啊。

北都城裡的那些王八蛋貴族們,狗屁都不知道,他們的腦子裡隻有土地跟女人,真正的鐵沁王一定是有著氣吞寰宇的野望。

陸澤臉上浮現出笑容,隨即起身,伸手撫著大合薩的額頭。

隻聽見陸澤正聲道:

“大合薩。”

“盤韃天神的光輝指引著你,山與海都將為你讓出道路。”

老頭子呆滯在了原地。

隨後極度認真的點了點頭,咬牙道:

“不就是東陸嗎?”

“老子這次肯定得走上一遭的!”

“就讓我親手為青陽打開通往黃金之國的門吧!”

走出大帳。

蘇瑪剛換好騎馬的馬步裙從另一邊帳篷裡走出來。

顏靜龍轉頭看了一眼後直接便移不開眼睛。

在真顏部被滅之後,率先闖入營寨的呂守愚看見蘇瑪之後,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正如此刻的顏靜龍一樣。

蘇瑪這天穿了件藍色的馬步裙,白色的綾子束著她的腰身,瘦削的身材變得修長豐腴,胸口也漸漸飽滿起來,襯著那細長的腰肢。

人人都說,真顏部龍格真煌的夫人是降落在草原之上的天女,生出來的三個女兒都擁有著超絕的容貌。

陸澤很快帶著蘇瑪離開。

老頭子出來以後看著愣愣走著神的弟子,一腳就踢到了顏靜龍的屁股上,對著顏靜龍罵罵咧咧道:

“看看看!”

“過幾天,我讓你看個夠!”

老頭子眺望著南方。

東陸可不僅有黃金,那裡還有著無數的美人,是英雄的溫柔鄉。

另一邊,陸澤所在的馬隊從北都城出了城。

鐵顏鐵葉兩兄弟充當著世子的先鋒,還有著十來名仆人跟隨著一起前往獵場,北都城外的草場無主,但青陽家呂氏在野獸動物最多的東南角,卻有著塊百十拓的獵場。

因為獵場倚著蠻族內陸的滁潦海。

很多的野鹿、野獺跟麅子都常常的出沒在這裡。

陸澤上次吃的英氏夫人所做的獺子燜飯,那些獺子就是大王子呂守愚的狩獵隊打下來的,特意挑選了二十隻最肥美的,送到了木犁將軍的家中。

自從練刀結束後,木犁這個刀術老師跟陸澤接觸見麵的時間就變得少了很多,不知道是這位老將軍想要避嫌,還是因為其他什麼。

鐵顏鐵葉兩人身穿的都是狐裘打孔串聯而成的無袖軟鎧,這是蠻族富家孩子喜歡的衣裝,陸澤身上也是件小型的狩獵軟鎧。

狩獵的時候不能穿著尋常服飾,可如果穿著鎧甲又過於冗沉,後麵這種無袖軟鎧就被蠻族人設計出來,類似於後世的坎肩,不過是皮甲版坎肩。

兄弟二人來到獵場十分興奮,但又有些躊躇的看向陸澤。

陸澤對他們笑了笑:

“去吧。”

“多打一些獵物,晚上我們烤肉吃。”

鐵家兄弟興奮點頭,隨後便縱著馬揚長而去。

陸澤對兩個伴當很是寬容。

蠻族所謂的伴當,就是朋友的意思。

貴族少年從練武開始就會有自己的伴當,伴當跟隨主子習武打獵、一起長大,以後是最為忠勇的隨從。

陸澤沒有約束鐵家兄弟。

雖然他的年紀更小,但在陸澤眼裡,鐵家兄弟才是真的小孩子。

陸澤跟蘇瑪騎著馬,緩慢的在獵場裡看著風景,獵場很大,圍獵的區域隻占了其中三分之二,他們隻在圍獵區的外麵慢悠悠轉著。

不久後,蘇瑪對陸澤擺弄著手勢。

她是想要到南麵的山靄上,去坐一坐。

蘇瑪來這裡並不是為了打獵,而就是換個地方織衣,她腳下的小筐裡放置著粗針麻線跟羊絨的皮毛。

陸澤點了點頭:

“好。”

“那我們去那邊歇一歇吧。”

山靄的風景很好,剛好處於東西兩側風口的對向位置,風反倒不是很大,如同暴風眼的正中央永遠都是無風的狀態。

少女側盤著雙腿坐在陸澤身後不遠的地方。

蘇瑪咬著線頭紉針,神情專注,黑色的發梢上掛著枚小小金鈴,隨著她低頭,不時會作響。

陸澤則是躺在了草地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安靜看著湛藍的天空,腦海裡浮現出昨晚跟山碧空見麵時候的畫麵。

父親呂嵩懷疑著陸澤的身體狀態。

其實,不僅僅是草原上的大君在懷疑,北都城裡很多人都在懷疑。

三年前的世子因為身體虛弱,被送到真顏部的溫暖草原上修養。

但這次回來後,世子整個人的身體好似完全康複了一樣,擁有著蠻族少年的精壯,甚至還跟著木犁將軍學完了完整的九科刀術。

“山碧空”

陸澤覺得,大合薩可能看出來了點東西,否則不會選擇將無方之鏡交給陸澤。

因為山碧空想要將鏡子真正交由的對象,不是大合薩,而是陸澤。

辰月教,這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存在於九州大陸的神秘組織。

三位大教長組成的教長團是教內的權力核心,每個大教長都擁有一支對自己負責的隊伍,被稱為陽、陰、寂,分彆代表著太陽、明月和穀玄。

而山碧空,恰恰就是寂部的教長。

穀玄

陸澤知曉,山碧空來到草原表象是代表大胤皇室與青陽結盟,但最根本的目的其實是為了陸澤,為了來草原,看一眼陸澤。

陸澤臉上浮現笑意:

“都認為我是未來的應言之人麼”

陸澤緩緩起身,看向身後的蘇瑪,忽然道:

“蘇瑪。”

“你想去東陸嗎?”

蘇瑪的手突然就顫了一下,有滴血紅在她手中的毛皮上浸潤開來,後者的眸子看著陸澤,並沒有注意到刺痛的手指尖。

陸澤見狀,上前直接將毛皮的邊緣撕下,撕成條狀,綁在蘇瑪手上。

陸澤笑了笑:

“不是要送你去東陸。”

“我是說,後麵我們一起去,你不想見你兩個姐姐嗎?”

而恰恰在這時,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十幾匹馬在草坡上忽然躍現,馬匹之上是披著重錦的武士。

“漬漬漬!”

“堂堂的青陽世子殿下,竟然跟真顏部賤民的女兒在偷情。”

“這就是我們呂家豹子血的後代麼?”

馬匹正中央的白色駿馬之上,是位身材壯碩的年輕蠻族少年,辮子上纏滿了金絲,甚至滿頭辮子上都是名貴的東陸裝飾。

這是台戈爾大汗王的小兒子呂世魁·丹胡。

算上剛剛被敕封沒多久的九王呂豹隱,青陽部如今共有四位大汗王,台戈爾大汗王是大君最年長的哥哥,擁有的土地跟奴隸都最多。

十五歲的丹胡粗壯得像是一頭小牛犢,是大汗王最寵愛的兒子。

剛剛說話的就是丹胡。

後者的眼睛裡泛著絲絲的淫光,在蘇瑪的胸脯以及臉蛋上來回打量。

“漬漬漬。”

“世子啊,你這個女奴,能不能轉讓給我?”

“放心吧,我們都是青陽呂氏的族人,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用十頭羊、十匹馬,外加今天這百十斤的獵物,跟你換。”

陸澤歎了口氣。

他抬頭看向丹胡,竟然笑道:

“你不知道我有病嗎?”

“狂血病殺人,是不用負責的。”

話音剛落,陸澤直接抽刀出鞘。

——中突!刺身!

哀嚎聲起。

——側身!反刀!

馬蹄聲漸亂。

陸澤揮刀,不慌不忙。

他沒有展現出更多的刀術,還是運用著木犁之前教導的刀術。

但刀術水平卻遠遠超過之前砍木樁的時候。

如果木犁今天在場的話,恐怕都要默默對著場上的世子殿下豎起大拇指來,因為陸澤已經隱隱間展現出刀隨人走的境界。

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十餘名的蠻族青年們瞬間倒地不起。

為首的丹胡,看向陸澤眼神裡滿是驚懼。

“阿阿蘇勒,我們可是兄弟啊!”

陸澤笑了笑:

“得加錢嗎?”

“我回來北都城這麼長時間,還沒有人來試探過我,你個蠢豬是受到我大哥還是三哥的蠱惑?”

“不對啊,我那兩個哥哥都是聰明人。”

“他們就算試探我,也應該找個人來,找條瘋狗來,萬一咬到我怎麼辦?”

“算了,我還是帶你去問問他們吧。”

這時,鐵顏鐵葉兄弟二人趕來。

這兩位伴當被陸澤安排著保護蘇瑪,在兄弟二人驚駭的目光裡,隻見自家主子直接用長繩將丹胡給綁在馬後。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這段時間裡的鐵顏鐵葉隻感覺到了世子殿下的好相處,卻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冷酷的世子,這般模樣的陸澤似乎才算真正展現著呂氏帕蘇爾家族的青銅血脈。

瘋狂!

暴戾!

隨著馬蹄聲起。

台戈爾大汗王最寵愛的這個兒子,就這樣被吊在了馬後。

兄長鐵顏呢喃道:

“弟弟,要出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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