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們愛跪就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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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乾部走了以後張棗臉都白了,站在院子裡發懵,手腳發涼。

“孩子爸,什麼叫買口好棺材?”張棗渾身都在打顫。

兩個孩子的東西已經收好了,馮嬸牽著兩個孩子過來找傅青山,問他,“你火車票不是改到明天中午嗎?那今天你們怎麼安排?”

“一會兒得麻煩馮叔騎自行車載著兩個孩子陪我們去縣城,到了縣城先去招待所,得麻煩馮叔幫我在招待所照顧一下兩個孩子,我帶我對象去公安局。”

馮嬸一聽,直接道,“成,有事要幫忙你儘管和你叔說,等事都解決了再讓你叔回來,彆覺得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傅青山道了謝,幾人收拾好東西,傅青山直接把兩間房間門窗都鎖上,然後繞過正站著發懵的兩人往門口走。

“你們站住!”鄭有糧追了上去抓住傅青山的胳膊質問,“你和你對象是不是知道老三被公安抓走以後會死?是不是知道?”

一個是省城來的,聰明得一天可以拿到三本畢業證。

一個是在部隊多年見多識廣的。

乾部說的那些話不管是傅青山還是喬辛夷,這兩個人的神色看著都不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犯了罪,公安就要懲治他,公安怎麼判他,都是他應得的。”傅青山甩開鄭有糧的手,“你們在教唆鄭大江做這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這是犯罪?”

鄭有糧怒視著張棗,“你教的?”

“不是我!”張棗大吼,“

我就看不上喬辛夷這樣的兒媳婦,我怎麼可能會想讓老三娶她!”

她親兒子的兒媳婦,張棗當然想找個像劉韻一樣家世好工作好,但是又得比劉韻好,一定得是頭婚,而且還得是一個脾氣軟,人勤快的好姑娘。

喬辛夷即便是省城人,但張棗也是樣樣瞧不上,她可是把劉韻當跳板,等著鄭大江當上罐頭廠正式工以後,有了這份體麵工作,到時候讓鄭大江娶廠裡領導的女兒。

“不是你還能是誰?老三他那豬腦子自己能想出這種主意嗎?”鄭有糧根本不信張棗的話。

即便是他親兒子,但是鄭有糧心裡還是得承認鄭大江不聰明,靠他自己他根本想不出這種拆散傅青山和喬辛夷的辦法。

哪怕張棗否認了,但鄭有糧還是信了這事是張棗挑唆的。

鄭有糧又一次問,“公安會怎麼判老三?”

“等判了你們不就知道了?”傅青山道。

喬辛夷卻開了口,隻說了兩個字,“會死。”

想了想,又添了句,“他要是不死,我就去公安門口吊死。”

說完後哼了聲,昂著腦袋就走了。

“她怎麼這樣!她怎麼能這樣啊!”張棗急得原地直跺腳,不停地晃著鄭有糧的胳膊,“你快想想法子救救老三啊!”

“青山,爸求你了,老三千錯萬錯,你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你去找公安說你們不追究,你們把老三接回來吧。”鄭有糧老淚縱橫,“爸求你了,爸跪下來求你了成不?”

張棗一看也撲通一聲跟著跪下了,“青山啊,你對象這不是也沒事嗎?老三就是嘴賤亂說的,你看你對象好好的,哪裡像是遭了事的?你就放過老三吧,那畢竟是你親弟弟啊。”

“你們愛跪就跪,總歸老三那畜生是你們生的,我替我對象受著,我對象也受得起!”傅青山腰都沒有彎一下。

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做夢!

馮叔和馮嬸推著兩輛自行車過來,一輛是他們家的,一輛是從彆人家借的。

馮叔把兩個孩子抱到車上,前頭一個,後頭一個,傅青山接了自行車把東西先放好,然後喊了喬辛夷上車,幾人就徑直離開,沒有一個人理會跪在門口的兩夫妻。

“呸!跪死了才好!”馮嬸朝著兩人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和鄭家當鄰居,真是天天開眼。

得虧喬辛夷運氣好沒事,要不然今晚傅青山肯定會直接把鄭家幾人都殺了。

傅青山對喬辛夷的感情,她一個外人都能看得出來傅青山有多喜歡喬辛夷,分明眼裡心裡都是她。

隻有鄭有糧這個親爸眼裡隻有兩個小兒子的好,一心想從付青山這裡撈點好處給兩個小的,還想著拆散傅青山和喬辛夷,一會兒想把張夢弟塞給傅青山,一會兒又要把劉韻強配給傅青山。

呸,一整個鄭家,沒一個好東西!

到了縣城傅青山幾人先去了招待所,開好房間後他才帶著喬辛夷去公安局。

兩人進去等了幾分鐘後剛才那兩個公安同誌才過來。

“鄭大江那裡我們已經審訊完了,主意是他一個外號叫驢蛋的朋友幫他出的,昨天晚上一群人在一起喝酒,一群人跟著起哄,喝完酒一直快到鄭家門口了才散。”

那個公安看了眼傅青山,“鄭大江說他喝醉了,腦子發昏才乾出這種事。”

“喝醉酒不是任何人實施犯罪的理由,我總不能有一天喝醉酒了然後殺了一個人,回頭和人家解釋我是喝多了腦子發昏才乾出這種事。”喬辛夷懟了回去。

傅青山的回答更直接,“這個案子縣裡能不能秉公辦理?我對象是省城人,我的戶口也在省城,如果你們這

裡難辦,沒關係,案子可以移交給省城公安來辦理,我們不會讓你們為難。”

頓了頓,傅青山又添了句,“我和我對象的結婚報告我已經交上去了,我對象也算是半個軍屬,這事我找部隊來管也行。”

“哎不用不用,我們就是這麼一說,說一下他有喝了酒這麼個事,沒有彆的意思。”那個公安同誌連忙搖頭加擺手,“你們彆誤會啊。”

“對對對,鄭大江確實喝了很多酒,到了局裡以後酒醒了,疼得在審訊室裡哭天喊地地打滾呢,但我們該審訊還是照樣審訊。”另一個公安也道。

鄭大江之前在院子裡還能動,還能說話,大半是因為酒精麻痹了神經,和打了麻藥一樣,痛感遲鈍。

等到了公安局,風一吹,人一躺,尿一尿,酒醒了,那一身被打出來的傷,他就知道痛得快要死是怎麼個痛法了。

兩位同誌給喬辛夷和傅青山做了筆錄走了流程,等好了後,喬辛夷和傅青山走出公安局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太陽都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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