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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便把上次缺的資料交了,把給兩個孩子遷戶口的證明全都開好,資料和手續現在都已經齊全了。”
傅青山道,“我下午就可以去買火車票,趕得及的話明天就能回省城。”
傅家祖上是富戶,且傅家外公外婆為人和善,常行善廣結善緣,開私塾,供鎮上孩童免費入學。
後來傅家雖然倒了,但鎮上很多人都受過傅家恩惠。
包括現在當了領導的,他們年輕時候家裡貧苦,多多少少也受過傅家幫助。
傅青山和兩個孩子是傅家唯一的血脈,所以沒人會卡著傅青山要辦的事,能幫得上忙的,順手的事,他們都樂意幫忙。
“傅青山!”
張棗像是遭了雷劈了似的突然尖銳地大聲喊了傅青山的名字。
“張家是我娘家!你怎麼能讓張家丟這麼大的臉?”
張棗頓時覺得手腳發軟,完了,娘家現在肯定要恨死她了。
她前半個月才和娘家說好了讓傅青山娶張夢弟,後來她又看上劉韻了,這事她到現在都還不敢讓娘家人知道,怕娘家來找她鬨。
現在好了,現在全完了!
傅青山竟然把這事捅到村乾部那裡去,甚至讓張家寫道歉信貼在鎮上宣傳欄,讓張家成為整個鎮的笑話!
娘家吃了這麼大的虧卻到現在也沒有露麵,可想而知她真的完了。
娘家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一個女人要是沒了娘家的幫襯,她在夫家哪裡還抬得起來?
“傅青山!你怎麼敢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啊!”
張棗隻覺得她的天塌了,整個人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卻還掙紮著要伸手去抓傅青山,“你去把道歉信給我扯下來!你快去!”
鄭大江趕緊把給他丟臉的張棗從地上拽起來,滿不在意地道,“媽,丟臉的是張家又不是我們家,你乾什麼這麼生氣?那一家子除了找你要錢要東西,能給你什麼好?”
鄭大江不喜歡張家人,因為張家人都看不起他,嫌棄他沒工作,嫌棄他這麼大歲數了也找不到對象,嫌棄他幫不上張家任何忙。
張家不喜歡鄭大江,鄭大江心裡也瞧不起村子裡生活的張家,覺得他們一家子都是眼皮子很淺的鄉巴佬。
“那是我娘家!養我這麼大,還給我找了個這麼好的婆家,我孝敬他們是應該的!你是我生的,你怎麼能當著我的麵說這些話?你太傷我心了!”
張棗自認為是村裡嫁得數一數二好的,雖然嫁的是二婚的,但是前頭一個生的兩個孩子和親爸都不親。
她嫁過來就有大屋子住,沒有公婆要伺候,丈夫還有一門手藝能貼補家用,和她能一條心,所以張棗心裡感激她爸媽給她找的這門好親事。
“你去喊你爸回來!快點去啊!”張棗把鄭大江往門外推。
鄭大江才不樂意,手臂一甩,朝著張棗努努嘴,示意她看劉韻,提醒她當下最重要的是傅青山和劉韻的婚事。
隻有傅青山娶了劉韻他才會有工作。
張棗又立刻朝著劉韻看去,想讓她幫忙說幾句話。
但此刻劉韻也終於意識到她犯了一件大錯。
她找很多人打聽傅青山的事,但沒有一個人有告訴過她傅青山和他家裡關係這麼差。
若是她一早知道傅青山和他家裡關係這麼差的話,她一定不會從鄭家人身上下功夫。
她這步棋走錯了。
傅青山這麼討厭這個家的人,討厭他的後媽和兩個弟弟,而她卻要幫鄭大江安排工作,這不是給傅青山多一個討厭她的理由嗎?
劉韻想到這連忙開口和傅青山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和你家裡人的關係是這樣,若是我知道的話……”
“和你有關係嗎?”傅青山在劉韻這裡風度全無,他不愛聽劉韻說話,所以總是打斷劉韻的話。
“傅青山同誌,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希望你能重新認識我。”劉韻不是這麼容易就被打退的人,她真心愛慕傅青山,所以她願意再努力一下。
見傅青山不為所動看都不看她一眼,劉韻隻能又從喬辛夷身上下手。
“喬辛夷同誌,對於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劉韻道,“若是你結婚前就能拿到畢業證,這對你,對傅青山同誌也是一樁好事,也算是錦上添花對嗎?”
“你若是連小學畢業證都考不到,我說你配不上傅青山同誌,這話你無可反駁吧?”
“既配不上,那就該自覺退出,兩個人在一起應該是一起進步,而不是一個人在扯另一個人後腿,你覺得呢?”
傅青山對劉韻的不耐已經到了極點,他不愛聽劉韻說話,也不讓喬辛夷聽。
他直接伸手捂住喬辛夷的耳朵,“很吵,彆聽,我們去馮家。”
說完就保持著捂著喬辛夷耳朵的動作要把喬辛夷往馮家方向帶。
喬辛夷被傅青山這個動作逗樂了,再一看劉韻那繃到極限的表情,這下笑得更開心了。
她把傅青山的手拿下來直接挽上,然後笑著看著劉韻,開口答應下來。
“可以啊,那我還要多謝劉韻阿姨替我規劃安排呢,那就麻煩劉韻阿姨了~”
“可說好了,要是我考過了,劉韻阿姨不許再纏著我對象哦,畢竟我對象真的不喜歡比他年紀大的女同誌。”
喬辛夷答應下來了,劉韻目的達到了,但是她卻氣得不輕。
“我才大你六歲。”劉韻幾乎是咬著牙道,“你可以喊我名字,或者喊我劉同誌。”
說完劉韻又立刻說,“我先去鎮上借電話打給我舅舅讓他提前安排好,你們不用等我就可以先去罐頭廠小學,我們在那彙合,這樣比較省時間。”
不給喬辛夷後悔的機會,也不給傅青山幫喬辛夷拒絕的機會,劉韻說完話立刻轉身就走。
知道了討好鄭家不能給她任何追求傅青山的助力,鄭家在劉韻這裡就已經失去了任何來往的價值。
不管張棗怎麼喊她,劉韻騎上自行車就走了,仿佛聽不見張棗的聲音。
傅青山歎氣,“考試的事我能幫你安排,你其實不用答應她。”
“她愛忙就讓她忙,我還能幫你省點事,省出來的時間我們去約會多好啊?”喬辛夷聳聳肩,本來就要做的事,有人代勞跑前跑後,多好啊,一分錢沒花,一點兒人情沒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