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六袖手旁觀,幾個潑皮不懷好意逼近的時候,武大郎的內心卻十分的平靜,甚至有些想笑,同時他現在有點了解二郎為什麼喜歡打人了,因為有些人真的欠打。
若是沒有遇到仙長,他怕是會被這幾個畜生輕易打翻在地,被人踩著目睹這一切的發生,可如今
仙長果然是對的,力量才是改變命運的最好辦法。
武大郎伸手掀開一旁的籠屜,頓時惹來幾個潑皮的嘲笑。
“三寸丁穀樹皮,你不會想用炊餅丟我吧,來來來,朝這扔。”一個潑皮顯然很熟悉武大郎,側著臉湊了過來,這是吃定他不敢反抗,或者說反抗也沒用,因為這隻會增添他們的興致,直到他的餘光看到一抹寒光,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一把兩尺半長雙刃如翼的戰斧把腦袋豎著一分為二,並且鋒利的斧刃依然沒停,乾脆利落的劈開鎖骨,接著一根根切開肋骨,至於血肉,跟柳絮沒啥區彆,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礙。
不需要拔出戰斧,整個上半身被劈開大半,加上大量血液的潤滑,半拉屍體就從戰斧上掉下來,而武大郎的手臂連晃都沒晃一下,穩的很。
第一次殺人,第一次見血,武大郎不光沒慌,反而有種大丈夫當是如此的衝動。
估計顏旭都沒想到給予武大郎的強化模板效果會這麼好,也許跟他軟綿的性格有關,幾乎沒啥反抗的就被模板鑄造成新的形狀,有鐵,有火,還有血。
從馬車上跳下來,沉重的落地聲驚醒了被嚇呆的幾個潑皮,可惜晚了,擁有矮人加強模板的武大郎那是幾個潑皮能比的,一手身高修正斬耍得是虎虎生風,比他高又如何,一斧子下去,上下一分,不就比他矮了,當真上斬腰,下卸大腿,砍的半截人滿地爬,大腿到處滾。
武大郎心善,見不得人痛苦,一斧子一個劈開了腦殼,了結對方的痛苦。
不過砍完人後,看著自己一身血,還有血淋淋的斧頭,皺著眉對潘金蓮說道。
“娘子拿些水來,我洗洗身子。”
目睹如此刺激的一幕,嚇得木楞愣的潘金蓮差點沒被武大郎一句話給嚇尿了,好在她也是敢親手給大朗喂藥的狠角色,找出帶來的一壇子水,抱過去用竹杯盛水給自家男人衝洗身上沾染的血跡。
衣服是不能穿了,武大郎索性脫了個精光,露出山丘一般鼓脹的肌肉跟,看的潘金蓮麵紅耳赤,腿都有些軟。
好嚇人的漢子,粗壯的跟石碾子似的,自己
“娘子再倒些水。”胡亂把身上擦拭了一下,武大郎拿起斧頭,讓潘金蓮繼續倒水。
這把戰斧是他花錢包了鐵匠鋪半天,自己親手打的,雖然還有許多不足,不過作為自己的第一件作品,他甚是愛惜,衝洗乾淨後,親手上油,再用鹿皮細細擦拭,以防生鏽,這副模樣,就跟手裡的戰斧是美人一般。
其實這麼說也沒錯,以矮人的性格,裝備對他們的吸引力還真在女人之上。
馬六有點麻,這對夫妻都是什麼人呀!
男的砍人如剁瓜,瓜瓢瓜瓤撒滿地,這會跟沒事人一樣給斧子上油,細膩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裝模作樣,是真沒把幾條人命放在心上。
那女的估計也有啥大病,抱著壇子在哪扭,還臉紅的跟發春似的,她腳下不遠處是一個被腰斬的倒黴蛋在地上掙紮爬行留下的血印,脫落的腸子拉出老長,距離這位的腳邊不到半尺,這場景不做噩夢就算了,還想啥哪?
不得不說馬六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二話沒說,從馬車上翻出工具,拎著半截身子就往林子裡走,找了個低窪的地方刨坑埋屍,這叫共犯,也叫求生。
也不知道除了車把式,馬六是不是還有什麼副業,挖坑埋屍也就算了,埋之前還用鋤頭毀了五官,衣服鞋襪也一把火燒了,灰燼合土埋了,遮掩血腥味的同時,也讓野獸不會輕易把屍體刨出來,最後連地上的血跡都清理了一遍,還撒了些碎土,透露出一股子專業勁頭,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武大郎是無所謂,因為省了他許多麻煩,而潘金蓮是不怕,因為她的男人很男人,於是耽擱了一些時間後,三人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上路,誰也沒提之前那茬,畢竟這年月誰還沒點副業。
到了陽穀縣,武大郎找牙行租賃了房子,搬了家私,馬六錢也沒收,雙手抱拳拱了拱手,江湖路遠,再也彆見,麻溜走人。
“好大的爐灶,正好做炊餅。”潘金蓮推門進了新家,左右打量了一番,瞧著爐灶說道,而從這就能看得出她對自己身份的轉變。
之前滿腹怨氣,看武大那都不順眼,連床都不讓上。
可砍了幾個人後,就成自家男人了,不光考慮到日後的營生,還一汪春水盼天黑。
“以後上午賣炊餅,下午打鐵。”武大郎記得仙長讓他日後打鐵的,不過做了這麼多年炊餅,有些舍不得,所以決定隻做半日。
武大郎現在手頭已經沒錢了,多年積蓄在給了弟弟做盤纏,賠償湯藥費,又結婚搬家後,當真一文不剩。
好在手裡還有一錠金子,足以做本錢。
潘金蓮勤快的燒水給武大郎洗了,接下來自是一夜妖嬈,猛男擂戰鼓,一口氣響了半宿,惹得左右鄰舍罵了半宿,卻沒臉上門,畢竟有本事你也抱著自家婆娘使勁去。
內媚體質的潘金蓮在得到滿足後,那真是柔的跟水似的,那還有原著中跟常年守活寡的更年期大媽一樣懟天懟地的架勢,不光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條,每天還有三頓熱飯,夜裡更是上演空手接棒槌的絕技。
宛如新生的武大郎變得更加自信,也沒人敢嘲笑,就算每天上午依然挑著擔子賣炊餅也一樣。
有好事的知道這矮矬子有個美豔的娘子,悄悄跟上門去想要耍耍,賣弄下口舌占些便宜,卻瞧見他打鐵。
武大郎打鐵時喜歡光著膀子,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更為準確的感知到火爐與鐵錠的溫度,還有體會鐵花落在身上的快樂。
隻見他比常人大腿都粗的手臂掄起沉重的鐵錘敲打在燒紅的鐵錠上,麵團似的改變形狀,而每次敲打綻放的赤紅鐵花如雨點般落在油亮雄壯的肌肉上,卻連半點痕跡都無法留下,在抖動的胸大肌上紛紛反彈。
武大郎展現出的爆棚力量感,不光女人看了腿軟,男人看了腿也軟,那還敢打他的主意,真以為自家的腦殼比鐵都硬。
他們都懷疑武大郎能空手捏爆人的腦袋,所以哪怕潘金蓮兩眼水汪汪的在一旁看著自家男人打鐵,露出讓男人為之著迷的嬌媚,也依然隻敢保持心如止水的正經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