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8章 容老爺子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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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澤珩看看懷裡的薑妤,低聲道:“事情麻煩了,你先走。”

而裴昱州卻站在走廊,阻擋了她的去路。

幾分鐘後,醫生對容士良說道:“老爺子去了,節哀吧。”

容士良憤怒地看向門口。

“薑妤,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

薑妤沒動,甚至對上他的視線也毫無懼色。

“病房沒有監控,打算栽贓我?”

容士良哼了一聲:“我是講證據的,真相沒有出來前,誰也不能走。”

“士良,父親過世了,你一點也不悲傷嗎?”裴修文問道。

老爺子到死都抓著裴修文的手。

這輩子他最虧欠的人之一。

“大哥,我心裡當然難過,但是父親不能冤死。父親說不出話來的時候,死死盯著薑妤,他就是在暗示我們,是薑妤做了手腳。”

“凡事講證據,等醫生做出結論,你再找所謂的凶手也不遲。”靳澤珩道。

“靳主任,你要包庇薑妤,我就去告發你。”容士良道。

薑妤沉默著。

老爺子說的那些話,她是半點不想讓人知道。

裴昱州站在病房外麵,沒有往裡進,而是不鹹不淡道:“屍檢才能找出真相,二叔這麼著急想知道老爺子的死因,就抓緊時間安排吧。”

“不行,父親迷信,死後要留全屍,我不同意屍檢。”

“這裡怎麼有針孔?”

醫生把輸液瓶上的針眼隻給大家看。

“我說什麼?父親突然去世,一定事出有因。”

說著,容士良又瞪向了薑妤。

靳澤珩站到薑妤前麵,阻擋他的視線。

“有針眼就和她有關?進門前我們給她做過安檢,她身上沒有攜帶危險物品。”

裴昱州朝他看了一眼。

薑妤不需要他,他留下來沒有意義,於是轉身離開了醫院。

容士良根本不屑:“女人身上能藏東西的地方很深,一隻注射器她輕輕鬆鬆帶進來。”

薑妤突然眸光淩厲:“想不到容董的真麵目竟然如此齷齪卑鄙下流。”

“你害死我父親……”

“二弟,”裴修文打斷他的話,神色落寞,“父親剛剛過世,等你手上有足夠的證據再指責他人吧。”

話落,醫生從門口撿起一隻空空的注射器。

“這是什麼?”

薑妤想起,給老爺子打點滴的護士出門時有一個扔東西的動作,當時她沒在意,也更沒細想,而老爺子一出事,容士良就咬她……

連自己父親也不放過嗎?

薑妤倒吸一口涼氣。

裴修文看了眼薑妤,對醫生說道:“先拿去化驗吧。”

幾個小時後,化驗結果出來。

容朝甫使用的輸液瓶裡,和注射器裡都有強心劑藥物。

而他的血液裡也檢測出了強心劑藥物成分。

這是老爺子死亡的真正原因。

薑妤恍然大悟,難怪他說話時一直捂著心臟。

醫生辦公室裡,容士良十分激動。

“大哥,薑妤殺害父親證據確鑿,我不會放過他,你不要攔著我。”

“注射器上連她的指紋都沒有,怎麼能叫證據確鑿?”靳澤珩道。

“我進門時,出門的護士帶著手套,扔了東西在門後。”薑妤道。

容士良怒意更甚:“怎麼,你打算栽贓嫁禍給無辜的護士?”

“大哥,”容士良轉眸看向裴修文,“薑妤是你親手養大的,又是你的兒媳,她現在拒不承認,無非就是因為她知道,你和昱州都會保護她。但去世的人是你親生父親,昱州的親爺爺,你不能包庇殺人犯呀。”

裴修文沒有說話,像在思考,又像在猶豫。

而薑妤卻因他最後的稱謂皺起了眉:“你剛剛說我是什麼?”

容士良抿了抿唇:“殺人犯,難道不是嗎?”

“給我道歉。”

“大哥,你看看她現在是什麼樣子,連昱州都看不下去走了,有這個樣的兒媳,是家門不幸呀。”

“二弟,薑妤好不好都是我家的人,我家的事跟你沒關係。”

“可是父親死了!你為了薑妤,連父親……”

容士良正要激動得暈倒,薑妤沉聲道:“彆演了,我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

說完,她摘下自己衣服上的裝飾紐扣。

裡麵藏著攝像頭。

容士良立即不暈了,甚至還有些怔愣。

“我和容老爺子的交談相隔三米的距離,就是防備有些人做文章。護士出門扔東西的視頻,我可以提供給你。”

容士良連嘴唇都白了。

“我父親對你說了什麼?”

他抓到重點。

薑妤閉口不言,裴修文接過話頭:“你太心急了。”

容士良眸光閃爍了一瞬,想不出還能怎樣為難薑妤了。

這時,就聽見外麵“咚”的一聲,響聲很大。

沒兩分鐘,靳澤珩的秘書來報,上午給老爺子打點滴的護士跳樓了。

靳澤珩冷哼:“死無對證,有人又能放心了。人命在它們眼裡當真比草還下賤嗎?”

其實在場的都知道誰嫌疑最大,但沒有證據,於人情世故而言,不撕破臉是上策。

“妤妤,你走吧,他耽擱你太多時間了。”靳澤珩道。

薑妤點點頭。

她還有重要的事,沒打算在醫院等容士良道歉。

“裴叔叔……”

“去吧,如果裴家要出席葬禮,我讓昱州和你聯係。”

……

薑妤出了醫院,就找韓丞亦去了。

韓丞亦在開會,又或者是心裡裝著氣,反正把她涼了半天才接見她。

“上次以祭拜母親之名,讓我把林源琿從醫院裡帶出來,刺激他告發當年的事,其實是你想給裴昱州找解藥。告發之後,除了林家人在等候調查結果,容朝甫是優哉遊哉地住在醫院享福,利用我一次不夠,現在來找我又有什麼目的?”

薑妤聽出他話裡濃濃的不滿:“我剛從醫院來,容老爺子死了。”

“他死得太便宜了,沒有站上審判席,我父母死不瞑目。”

韓丞亦看著手裡的文件,連眼神也不給她。

薑妤感到他對自己的疏離,往前坐了坐。

“容老爺子死前見了我,他說我們的父親可能還活著。”

韓丞亦眸底劃過一抹詫異,看了她兩秒,眼中的光燃起又熄滅。

“我是你哥,你的事我能幫就幫,不要再拿父母做借口,我心裡會難過。”

“對不起。”

薑妤突然喉嚨發堵。

那次去墓地,她的確是利用了他的孝心。

“容老爺子當年沒有見到父親的屍體,他不確定父親是生是死,那父親就有可能真的活著。”

韓丞亦拿著文件的手抖了抖,但麵色毫無波瀾。

“這件事你都告訴了誰?”

“剛從醫院來,誰也沒說。”

韓丞亦又不看她了。

“裴修文和容士良始終是兄弟,韓家的事能不為外人道的,就不要說。”

薑妤明白,他暗示自己連裴昱州也不要說。

這時秘書來敲門,提醒他下個會議十分鐘後開始。

韓丞亦沉思了幾秒,突然問道:“你和裴昱州之間出了什麼問題?”

“沒什麼。”

“那他把陶灩找回了身邊,這兩天去哪兒都帶著她,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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