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啦?”
“十點半了,要回去嗎?”
“嗯~牽著手回去。”
聽到這話,白良屬實愣了一下,心道這是要公開嗎?
他還剛想問迪立熱芭要不要補一下口紅呢
不過他倒是不會拒絕女孩子這種要求,先拉住對方的手,然後才問:“不怕被狗仔拍到,或者讓同事看到嗎?”
迪立熱芭搖搖頭,臉上閃過幾分莫名的神色,配上那略帶些許潮紅的臉頰模樣,竟然顯得有幾分破碎感:“不會有人看到的,而且就這一次。”
最後那幾個字,她說的聲音很小,但白良卻也聽得很清楚。
內心有些無奈。
你們這些娛樂圈的女孩子,一個個都“不想負責”啊!
“那就走吧~”
關於會不會被人看到這件事兒,熱芭心裡頭全是僥幸,賭一把嘛。
現在兩人還在炒c期間,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等這個階段過了,她都不知道用什麼理由見到白良
管不了那麼多了!
希望沒有什麼“觀眾”吧~
反正迪立熱芭覺得自己是可以做到“入目無他人,四下皆是你”。
熱芭的助理在從停車場離開後,顯然是沒有直接回去睡覺的想法的。
心裡慌啊!
她就怕自家姐姐忍不住,在車子裡頭就情難自禁
如果明兒早上起來後的熱搜,是“車子搖晃”怎麼辦啊?
想想都覺得天要塌了!
有心想要過去看看情況,但又不太敢,同時心裡頭也不是那麼願意去打擾
最後糾結的像個小陀螺一樣,在酒店裡頭來回晃悠。
一會兒跑到熱芭房間看看她回來沒有,一會兒又在走廊窗戶那往外頭看,憋不住了還要跑到酒店大堂呆著。
“嘿,玲玲,你怎麼在這呢?熱芭呢?”
看到祝絮丹那張小兔子一樣的臉蛋,玲玲原本還挺喜歡的,但今兒個,此時此刻看到對方,卻莫名有些應激。
“啊?熱芭姐睡覺呢,我溜達”
“那你早點睡哦~”祝緒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我也得早點睡覺去了,有點困。”
對啊!困了你就趕緊回去睡嘛!
玲玲心裡頭嘀咕的同時,下一秒眼睛瞪得老大。
因為她期盼著能早點回來的迪立熱芭,居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關鍵是旁邊還有白良,兩個人居然縮在酒店門口的一個角落,拉拉扯扯地不知道說什麼悄悄話呢。
結果玲玲分明看到自家熱芭姐墊著腳“咬了”一口白良的臉。
你要瘋啊?!
“天呐!”
祝緒丹平時眼神不太好,但今兒個就跟開了鷹眼掛一樣,居然也在第一時間鎖定了那倆“癡男怨女”,捂著嘴巴,差點驚呼出聲。
助理玲玲餘光盯著她,心道要不要“殺人滅口”啊?雖然說對方跟熱芭關係很好,但她好像有點大嘴巴萬一不小心禿嚕出去~
結果祝絮丹比她還緊張呢,立馬到處看,“沒其他人吧?瘋了呀這是”
當然有!
此時一位照常蹲在酒店外頭的狗仔已經嗨到不行了,舉著相機那手簡直要按出殘影來。
結果下一秒就突然感覺自己胳膊一疼,被一隻不知道什麼品種的蟲子咬了一口。
好疼!
手一抖,啪嗒一下,相機直接摔到地上。
這時候他還沒有特彆慌,摔一下,應該也不至於把剛剛拍到的素材給摔沒了。
結果他站著的地方是個小斜坡,相機非常絲滑地順著這斜坡就下去了。
咕嚕咕嚕一陣滾,啪嘰~
就掉進了酒店旁邊一個小池塘裡頭。
準確來說,就是個池子,酒店的人造景觀。
因為下一秒酒店方就控製著把噴泉打開了,力道還挺大,直接給那相機又頂了起來,這一次直接給摔了個四分五裂,最後核心部分居然又掉進了池子裡。
狗仔:???
不是,他這相機,犯天條了嗎?
咋不用開水給煮一下呢!
再回頭看去,白良跟迪立熱芭已經攜手走進酒店大堂了。
這個點的酒店大堂,隻有一位工作人員在值班。
此時對方正被祝絮丹和助理玲玲纏著呢,兩人算是給她擋了個嚴嚴實實。
一會兒要膠帶,一會兒要信封人家酒店工作人員心裡都開始蛐蛐了:你倆怎麼那麼難搞呢?!
然而玲玲和祝絮丹這會兒的內心也是有點崩潰的:你倆能不能快點進電梯啊?!
磨磨唧唧的!
再磨蹭,她們都得跟人家工作人員要姨媽巾了
好在迪立熱芭似乎聽到了這倆的心聲,看了她們的背影一眼後,拉著白良小跑到電梯前。
兩個打掩護的內心:呼~可算是走了。
活祖宗!
此時電梯裡的迪立熱芭還擱那慶幸:“還好她們沒看到呢~”
白良點點頭,點了個讚:“咱運氣真好。”
電梯到的很快。
開了門之後,迪立熱芭卻磨磨蹭蹭地不想下去。
如果不是白良稍微提醒了一下她頭頂上還有個攝像頭的話,以她目前的精神狀態,總感覺會搞點喜聞樂見的小幺蛾子。
不過,出了電梯之後也一樣。
白良能夠反應過來之前黃景魚的“偷襲”,卻反應不過來姑娘的壁咚。
隻能說,都怪吳驚!
跟他喝酒喝的,神經有些麻痹了。
白良給自己找好了理由之後,自然是乖乖被人家按在牆上,“忍受”著肉體的“屈辱”。
哦對,身高原因,他還得稍微彎一點腿,不然怕迪立熱芭夠不著。
他太貼心了!
哦不,太“屈辱”了。
太離譜了!
黃夢銀覺得自己不過是出來在走廊上看看星星而已,為什麼要給她喂這種狗糧?
關鍵是,她該怎麼辦啊?!這兩個人居然在酒店走廊上吃嘴子,簡直膽大包天!
而且她們乾壞事,自己居然還要躲
她有什麼罪?
趁著那兩人沒發現,左閃右突,把自己藏在了某個拐角。
長舒一口氣。
終於,迪立熱芭放開了白良,兩人也在房間門口要告彆了。
黃夢銀看到這一幕也鬆了口氣,心道之後白良離開又或者是進去。
兩者都是可以接受的,隻要彆在走廊上繼續整這種節目就行,她心臟有些受不了。
是或否?
白良:或!
他既沒有直接走人,也沒有進人家迪立熱芭的房間,而是在對方開了門之後,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一隻手抓住對方的兩隻手,讓其被迫高高舉起,另一隻手它有自己的想法,愛爬山爬山,愛下海下海,逛逛森林也不是不行。
同時,嘴上也沒停下,給人親到從眼睛睜大到慢慢閉上甚至開始主動索取。
黃夢銀:艸!
她剛準備出去,這兩人又開始了?!
最要命的是,她躲著的地方,身後的一扇門在這時候開了。
裡頭住的也是她們公司的一位女演員,名叫代絲。
“哎?夢銀姐,你怎麼在這啊?”
“我我出來看看星星,哇!代絲你今天皮膚真好哎!”
“是嗎?”
“這是要去乾嘛呀?”
“想去把一件衣服烘乾一下。”
烘乾衣服?洗衣房不在這層,代絲必定是要坐電梯去的,那就會經過迪立熱芭的房間門口。
黃夢銀內心歎了口氣:小白哥,最後再幫你一次嗷!
於是她拉著代絲的手,開始大聊特聊關於化妝品方麵的問題。
抓著手主要是怕對方“跑了”,然後正好看到那邊親嘴的兩人。
畢竟代絲也是新絳姑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跟迪立熱芭算是公司內部的競品了。
誰知道她會不會跑去跟人蛐蛐
這年頭,“發瘋”賽道也有人漸漸開辟出來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冒頭的新人。
以防萬一,拖著吧
在白良和迪立熱芭“分開”的時候,這姑娘嘴巴已經紅的像是補了一層唇膏。
甚至她似乎還有些不樂意,下意識往前湊想要追著再嘬一會兒。
等她反應過來後,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多危險的地方做著多離譜的事了!
陣陣後怕湧上心頭~
好刺激!
但運氣也真的很好啊!居然真的沒人發現哎!
等白良終於走了,她進了房間,靠在門上麵,還覺得自己心臟在噗通噗通跳著。
一小部分是因為環境的刺激,大部分不言而喻。
黃夢銀總算是解脫了,為了不表現的太奇怪,她主動提出要跟代絲一起去一趟洗衣房。
在坐電梯的路上,還正好碰到了上來的熱芭助理和祝絮丹。
這幾個姑娘都是住同一層的。
代絲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大家臉色都那麼怪呢?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互相打了個招呼,也沒啥心情說話。
“姐,你是一個人在房間嗎?”
也沒敲門,熱芭的助理倒是挺謹慎的。
畢竟要是敲了門,裹著浴巾的白良來給她開門,那多尷尬。
不過就在她發完這條消息五秒之後,熱芭就把門給打開了,演的還挺好,假裝打了個哈欠:
“你沒還回去休息呀?我都要睡了呢~”
“姐,你臉怎麼那麼紅?”
“我我喝了點酒。”
妙呀!
助理真想問一下,她那酒是不是在白良嘴裡喝的嘴上的口紅又是怎麼神奇消失的。
不過看著此時迪麗熱巴的狀態,她倒是有些不忍心。
“晚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楊蜜很神奇地發現,劇組有好幾位女演員似乎都沒睡好的樣子。
祝絮丹一個哈欠接一個哈欠,黃夢銀那倆黑眼圈明顯的要命。
迪立熱芭她最離譜,腦袋晃晃悠悠,眯著眼睛,一副立馬就可能入睡的呆萌模樣。
咋滴,昨兒晚上集體搞深夜團建了?
隨便抓了個問了一下,答案就隻是簡簡單單地沒睡好。
這事兒透著古怪。
不過她暫時沒時間“收拾”這幫小的,主要注意力還是在今天依舊精神抖擻的白良身上。
嘖~
年輕的小鮮肉,就是活力滿滿。
這些天楊蜜早上的固定節目之一,就是一邊洗漱一邊看窗子外頭起床晨跑的白良。
荷爾蒙充盈的年輕肉體比喝咖啡都管用呢!
“能不能悄悄透露一下,吳驚來找你乾嘛的呀?”
聽到楊蜜這問題,白良想了想,“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啊,要不我現在問他一下?不過他可能還沒起,昨天喝酒喝的有些多。”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找你演戲唄~”
白良兩手一攤,不承認也不否認。
人家自己猜到了,就不關他的事兒了。
中午時分,吳驚又來了。
他酒量確實不錯,白良原以為對方要睡到下午呢。
這次算是整了個正式探班,還讓人給劇組買飲料水果什麼的。
從檔次來看,對方現在確實是把錢都砸到電影上去了
楊蜜作為東道主稍微跟吳驚聊了一會兒後,再看向白良的眼神,又多了一重古怪。
弟弟,你怎麼跟個套盒似的?
等吳驚閃人之後,她立馬就給白良整了句虎狼之詞:“你還會玩槍啊?哪天讓姐姐見識一下?”
白良一開始以為她說的是那種biubiubiu的槍,畢竟有些男人聽了會心一笑的騷話,從女人嘴裡說出來可能並不是開車的意思。
但他對上了楊蜜的眼神後,確定了,這姐姐又調戲他呢。
滿嘴的虎狼之詞,動不動就飆高速開車的老司機。
“姐姐想見識一下,隨時都可以啊。”白良說的可真是biubiubiu的那種槍。
“呸~”楊蜜啐了一口,因為她自己本意是開車,自然也想歪了白良的意思,立馬轉移話題:“你檔期夠不夠時間拍啊?你不是回頭還要進組韓涵導演的劇組麼。”
“應該正好夠用,實在不行,我跟咱們劇組多請幾天假,之後《微微》那邊還要跑一些宣傳。”
楊蜜瞬間變了臉,一副“小比崽子你說啥”的表情盯著白良:“才來劇組多久啊,就要請假~我都還沒請假呢。”
“不止我哦,還有熱芭呢,我倆得合體上幾個節目。”
“你知不知道你有點過分啦?”
白良有些疑惑,“這不是咱公司的優良傳統麼。”
啊這~
被反將了一軍的楊蜜有一點小尷尬,但臉上卻完全沒露出破綻,甚至順水推舟道:
“沒辦法,姐姐苦呀,被資本裹挾了要是有人能幫幫忙,我我和熱芭也不用那麼辛苦了,我感覺自己都老了。”
“那沒有,我前天還看到姐姐你少女感的話題又上了熱搜呢,照片是在房車上拍的吧。”
這話聽著像是在誇人,但楊蜜卻下意識磨了磨牙。
臭小子
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