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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怎麼都喜歡親人脖子?(加更,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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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泳池裡被淹死的概率不是很高,但各種各樣的案例表明:這玩意確實能淹死人。

很顯然,迪立熱芭跳下去的地兒指定超過了兩米。

“哎,臭小子衣服不脫就往下跳?急什麼呢!”

大姐姐們群體姨母笑,還以為白良是迫不及待了呢。

哦對,她們掌握的情報,是迪立熱芭會遊泳,白良不會。

小夥子真猛!不會遊泳都敢往裡跳!

不過林遇芬倒也沒有太緊張,白良他說不會就真的不會嗎?

真的嗎?她不信。

果不其然,跳下去兩秒不到,這兩個人就抱在一起浮了上來。

“沒嗆水吧?”白良也沒感受懷中的溫香軟玉,先關心起了對方的安全問題。

迪立熱芭搖了搖頭,“我憋著氣呢。”

“你還挺機靈真敢往下跳啊?”白良好笑道。

“可你來了呀。”

這對話,是劇本裡的嗎?

導演沒瞎說,這恒溫泳池呆著確實不冷,甚至白良還覺得,怎麼好像有點燙呢?

倒不是水燙,而是人家姑娘的皮膚似乎有些發燙,發紅。

但他也真的不太好撒手,這裡的水深沒那麼容易把人淹死,但容易撒手沒。

這會兒迪立熱芭的腿還夾在他腰上呢,顯然並不會遊泳的她,往下沉的時候沒有現在看上去那麼平靜。

不過事已至此

“說詞兒呀~”

“哎?”迪立熱芭有些懵逼地抬頭,濕漉漉的臉蛋滿是無辜。

“忘啦?”

“小白,你衣服都沒脫!說什麼詞兒?”岸上的林遇芬她們顯然更加的不著急,並且指出了白良難得的“犯錯”行為。

嘿嘿,果然是小年輕哦,還真以為你小子拍戲從來不會出錯呢。

這時候白良才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白t恤呢。

不過下水戲,穿這類顏色不厚且顏色比較淺的衣服,隻要打濕了其實跟脫了的效果差不多。

甚至從視覺效果上來看更誇張一些。

有點類似於女孩子穿那種又緊又薄的瑜伽褲,直接勒出戶型。

打濕的白t恤緊緊貼在白良身上,分外明顯的肌肉條線完全暴露。

貼的最近的迪立熱芭感觸最為明顯,她不僅僅是看,手還貼著呢。

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

相比於她自己皮膚的發紅發燙,白良身上也有一股子熱量,讓人忍不住想要貼的更緊一些。

在水裡如果想要脫衣服的話,懷裡頭還抱著一個人,應該用什麼樣的姿勢比較好?

其實最好的選擇就是讓懷裡的人幫自己的脫。

但白良考慮到迪立熱芭可能不太好意思,於是很自覺地準備自己單手搞定。

隻不過,兩隻手一起托的時候,可以托在腰上或者大腿上。

換成一隻手就不太好用力了。

於是下意識找了個更好托的地方

白良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真的隻是下意識挪了下位置。

等他意識到自己手放哪兒了的時候,沒忍住瞄了眼迪立熱芭,宛如犯罪分子總喜歡事後回到現場一樣。

結果人家正好抬頭看她,逮了個正著。

這一刻,白良沒能讀懂她複雜的眼神裡,到底藏著什麼意思。

女孩子這本書,總是越翻越厚。

“那什麼,我脫一下衣服。”

“嗯。”

這兩人在水裡頭的小動作,岸上其實看不清楚。

但大姐姐們卻很感慨:熱芭耍的好呀~

明明“會遊泳”,但愣是跟個膏藥猴兒似的,掛在白良身上。

哦不對,這是在水裡,那就是八爪魚。

水這個環境真的很奇妙。

就有點類似於帶女孩子去鬼屋一樣,被嚇到的姑娘總是往你懷裡鑽。

在水裡頭,不像踩在地上那麼踏實,尤其是不會遊泳的人。

除了緊緊抓住能讓自己不沉下去的東西以外,內心對於安全感的渴望也同樣達到了頂峰。

而這種渴望,自然會加大原本的那份依賴

於是白良感覺自己脖子有些癢。

低頭一看,熟悉的一幕。

“這個好~”

“她倆湊一起確實有感覺,話說顧曼老師,這戲是你寫的?”

顧曼一臉茫然,寫?我寫啥了?

行吧,就當是我寫的唄。

眼前這一幕確實很有感覺,泳池裡的俊男美女身體緊貼,彼此之間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在這樣的場景下,如果接吻的話總覺得怪怪的,甭管是視覺還是當事人的感覺,其實都不會特彆好。

但如果是女孩伸手環住男孩的脖子,輕輕將嘴唇貼在他的喉結上

或許是呼出的熱氣,又或許是嘴唇微觸帶來的癢感,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不會過於澀情,但那恰到好處的欲望,已然足夠。

白良:所以你們新絳女孩子,是有什麼共同癖好嗎?

怎麼都喜歡親人脖子?

喉結君跟了他,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這場戲最後是怎麼拍完的,白良都覺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但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明明可以直接爬上來,但他愣是先帶著迪立熱芭遊到淺水區,讓她先上去。

然後自己假裝很想遊泳的樣子,賴在泳池裡。

看破不說破。

年輕人,火力真旺啊!

不過在白良遊了好幾分鐘還不上來的時候,大家看熱芭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

你到底怎麼他了?這火是不是挑的有些太旺了?

迪立熱芭有口難辯,反倒是被整的有些心虛了啊,他身體是挺好的。

在場確實沒有一個人能比她更清楚,白良那身漂亮的肌肉的含金量。

老有勁了!像個小火爐。

都火爐了,那火氣能不大麼。

這段戲的台詞也不是很多,顧曼的臨時劇本寫的也有些不靠譜。

對此,從泳池上來的白良從來不慣著,他主打一個眾生平等,直接對劇本提出了疑問。

結果人家理直氣壯地承認劇情確實是沒打磨好,等他回來可以再拍一次。

於是白良敗退。

大姐姐耍起流氓來,可比小丫頭厲害多了。

“哎?人呢?”

“人家當然是去換衣服了啊,小白,你沒在水裡占便宜吧?我看熱芭臉紅紅的,你乾什麼了?”

這並不是什麼審問,反而像是興致勃勃地吃瓜外加調戲。

白良有理由相信,這幫老娘們絕對是希望他這麼乾的。

“可能我在水裡偷偷尿尿的事兒,被她發現了?”

“呸!臭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損一下自己,維護一下人家姑娘,白良這波表現雖然被大姐姐們笑罵,但其實都給他在心裡點了個讚。

小夥兒挺紳士,沒有拿人家姑娘開涮。

這種回答其實是最好的,不然哪怕白良保持沉默,或者笑一笑,都會讓人忍不住出現奇奇怪怪的理解。

隻不過,這句話剛好被換了衣服,一邊擦頭發一邊從更衣室出來的熱芭聽到了。

唰地一下,滿臉通紅。

不同的人聽同一句話,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白良當然沒有在泳池裡尿尿,這個她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吧,在泳池裡尿尿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不會發生。

或許,可能,大概~

因為就在她親對方喉結的時候,白良也來了波“報複”。

摸她耳朵了。

比在岸上拍戲時輕輕一碰的那種要過分的多,直接捏著她耳朵小心搓揉

回去的路上,迪立熱芭糾結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偷偷低聲詢問:

“你知道了?”

正在玩手機的白良一臉迷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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