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後有什麼計劃嗎?要不要我給你一些法律上麵的建議?”
聊完了白良的事兒之後,他倒也關心了一下蔣進夫的情況。
不過對方這時候倒是出人意料的灑脫,“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都這樣了,以後要是還能演戲我就賺點,賺不到我就乾彆的去。”
演戲其實也真的能演,但想要拿到什麼靠譜的資源就不太可能了。
說的難聽一點,作為目前唐仁最為紮眼的叛忍,蔡亦濃不打壓他都算白活。
而他顯然也沒有在其中輾轉騰挪的本事,不過他看得比較開,倒也是個好事兒。
當然了,蔣進夫覺得白良也是在“胡鬨”。
到現在為止,他居然還在單打獨鬥。
所謂的工作室組成部分還隻有兩個人
兄弟,你這玩票的架勢太明顯了,哥們在健身房等著你。
燕子表示不服,誰說隻有兩個人了?
“小白哥,過兩天我帶個人來見見你,他手上有一些時尚資源,在滬上這一片的商務方麵也挺吃得開的,而且很想來咱們工作室。”
“行啊~你安排就是了。”
白良倒是不太在意這個,燕子覺得行就行唄。
吃完飯之後,他和蔣進夫自然是健身房開練。
老地方。
人家健身房老板娘再度看到他倆一起出現,眼淚都要從嘴裡流出來了,連忙跑去換了條瑜伽褲。
隻可惜,這倆依然沒怎麼看她。
白良純屬最近漂亮姑娘見太多了,老板娘這樣的騙騙小男生自然是手到擒來,但白良對於她這樣的抗性就太高了。
至於蔣進夫?他說他覺得日本姑娘挺不錯的,個子小小很可愛。
所以老板娘還是隻能撅著腚給空氣看。
好在,白良比較善良,偶爾還是會看上兩眼,給老板娘一些鼓勵。
他這人實在是太好了。
隻不過,今兒個的白良似乎有些不專心。
蔣進夫發現這貨每練一會兒,就要停下來看看手機,回幾條消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你這不行啊,健身要專注!彆讓女人摧毀你的意誌!”
“焯你怎麼知道跟女孩子有關係?”白良詫異道。
“你們劇組那姑娘叫什麼來著?名字我沒記住,看你眼神不對勁,你倆好上了?你還挺專一的,盯著新絳姑娘是吧~”
“什麼叫盯著新絳姑娘”
“大哥,我現在還算得上是唐仁的藝人呢,你乾的事情,現在在唐仁就跟都市傳說一樣,而且越來越離譜。”
“有多離譜?”
“都說要是劉師師沒結婚,指定也得”
“咳咳,這個確實太離譜了,我都沒見過劉師師本人。”
“你還是彆見吧,人家都要辦婚禮了。”蔣進夫說了句實在話。
這也算是他作為唐仁藝人,最後的波紋了。
勾搭勾搭沒對象的女藝人也就算了,這要是給人家領證的都給勾搭了,那也太爆炸了。
白良一臉無辜:“哥們在你眼裡到底什麼形象啊?”
“不都說你是大仙麼,會做法勾人。”蔣進夫同樣無辜臉道。
傳言這玩意其實挺不靠譜的,白良跟那劄和陳搖,都是因為劇宣抄c弄出來的故事。
嗯跟那劄的故事,外人也不知道啊。
但金橙的話
“她自己嘚瑟的,說什麼,早晚有一天,非得給你拿下不可。”蔣進夫默默地當著情報員說道。
“牛逼。”
自己給自己造謠可還行?生怕自己身上沒黑料?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感覺哪裡不對。
蔣進夫下一秒就樂了,“她不會也想跑吧?哈哈!”
某些不合理的事情既然發生了,除非始作俑者是個神經病,不然總歸有她的理由。
金橙隻是看上去抽象,喜歡整點虎狼之詞,其實這娘們聰明著呢,一點都不笨。
不過,甭管她是不是真的也要當叛忍了,蔣進夫是喜聞樂見,白良也就看看熱鬨。
蔡亦濃也不可能把這鍋往他頭上扣啊~
朋友的“敵人”,不一定是我的敵人。
白良自認為自己和蔡總的關係還挺好呢。
交情這事兒,各交各的。
隻不過,跟他關係好的唐仁叛忍確實多了那麼一丟丟
“所以,你這會兒是在跟誰聊天啊?你們劇組那個,還是古麗那劄?”
“都不是,個人隱私少打聽。”
行行行~
好在白良隻是擱那又忙活了一會兒,之後就專心投入酣暢淋漓的擼鐵當中去了。
等到他晚上回到劇組酒店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
結果在劇組酒店外頭,他還碰到了造型奇怪的迪立熱芭。
真的很奇特,因為這小妞居然敷著一張麵膜在外頭晃悠。
“哎?這麼晚不睡覺,乾嘛呢?”
“你怎麼認出我來的?”迪立熱芭有些驚奇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在逛大街呀~”
跟在劇組時候的模樣不同,這個點的她顯得輕鬆又自在,哪怕是敷著麵膜都能看出來笑臉盈盈的模樣。
她的快樂貌似還挺簡單~
這也是白良第一次在劇組以外的地方跟她聊天呢。
劇組所有人都覺得他倆關係很不錯,但其實一直隔著不少距離。
倒不是白良裝高冷,他跟以前一樣,對誰都挺熱情、友好,主要是迪立熱芭自己,她有些擰巴。
“到你啦~”
“就這麼認出來的唄,我還能認不出自己的女主角?”
這話說出口後,兩人莫名沉默了一下,白良突然意識到自己這麼說似乎有些曖昧了。
“咳咳,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迪立熱芭:
“謝啦,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要不要一起逛大街啊?我這邊還有麵膜呢。”
“謝邀,可我覺得口罩就能解決的事情算了給我來一片吧~”
人家盛情邀請,白良覺得拒絕有些不太禮貌。
不過,當那雙熟悉的小手又碰到他臉的時候,他開始懷疑這小妞怕不是彆有用心。
果然!
幫他整上麵膜之後,迪立熱芭假裝很不經意地,手從他耳朵上劃過。
貌似還在耳垂那停頓了一下,那是手感最好最柔軟的地方。
“哎,有點歪了,我再幫你整理一下。”
到底是麵膜歪了,還是有些人心思歪了,白良清楚的很,但他也沒法說。
不過這一次,在對方還想故技重施的時候,他直接讓自己的耳朵動了動。
這一下讓迪立熱芭仿佛受了驚一般,飛快地把手縮了回去。
白良分明能看到,她耳朵居然有些發紅了。
有的時候吧,不是說男人腦子裡塞滿了黃色廢料,非要往某些方麵亂想。
確實忍不住啊!
白良承認,自己肮臟,不要臉他懷疑自己不小心發現了某人的x。
麵膜這玩意,它妙就妙在,有時間限製。
這東西敷在臉上的時間稍微一長,就開始變乾,會讓人覺得難受。
而迪立熱芭似乎就想好了,麵膜乾了就回去。
不過白良的麵膜卻又是剛剛敷上的要不要把自己的麵膜揭下來,成了這姑娘猶豫的內容。
“彆動~”
一隻比她的手要粗糙不少,也更大的手,輕輕揭開了她的麵膜。
在這個過程中,迪立熱芭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語似的,一動也不敢動。
等麵膜被完全撕掉,那隻手又輕輕從她耳邊劃過~
月光下,這姑娘分明猛地抖了那麼一下。
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