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理教主實力不俗,自然不會畏懼兩隻鬼門大將。
但令他奇怪的是,明明是兩隻鬼門大將先動的手,新任枉死城判卻仿佛沒看到般對此不管不問。
這多少有些不對勁,須知枉死城之事城判尚且負責,又怎會不理追魂司之事。
“難道鬼門大將與我皆有鎮獄司職位,城判不便介入鎮獄司紛爭?”
雖不明緣由,但無人管理也是好事。
日後兩隻鬼門大將再敢阻路,他便能每日清理他們一次,並獲取一些鬼門碎片。
由於天理教主有赤血紅蓮可通行血湖,隻要不潛入其中便不會被血海之水影響。
再加上他精通位移之術能躲避大範圍攻擊,為此兩隻鬼門大將的引水之法對他傷害不大。
唯有幾隻倒黴修羅鬼被一同噴出,胡亂攻擊乾擾戰局。
天理教主本想作壁上觀,讓兩隻鬼門大將自食惡果。
誰知他們張開巨口將修羅鬼吞下,又吐回了血湖之中。
這種行為相當惡劣,對無智修羅鬼也不例外。
因為他們吐出的方向較為隨機,使無智修羅鬼跌落血湖後,難免進入其他修羅鬼的遊蕩範圍。
為此,兩隻鬼門大將與天理教主的戰鬥方才開始,血湖之中便有幾隻修羅鬼打鬥了起來。
事實證明孔爵下手快些是有好處的,否則便會見到修羅鬼化作炮彈亂飛的奇特景象。
即便天理教主經常與修羅鬼打交道,也被此惡心的不行。
為避免兩隻鬼門大將製造血池環境,並噴出一群修羅鬼做守門兵卒,他不由加快了攻擊速度。
畢竟他可沒有鬼門大將那麼好的牙口,能隨時將修羅鬼吐回血湖。
大約過了三刻鐘,在追魂判官筆與鎮獄噬魂劍兩件強力靈寶的輔助下,兩隻頗為耐打的鬼門大將終於閉口不動。
受他們的特殊戰法影響,此時血湖中的無智修羅鬼爭鬥激烈,不少區域出現了層層修羅血焰。
那場景猶如血海汙水生紅蓮,即危險又有些詭異的美感。
天理教主對此不為所動,準備拆下兩扇鬼門拿回鎮獄將軍殿強化他的墓碑。
不想新任枉死城判突然出現,並開口判定對錯。
“鬼門大將銅首主動攻擊同僚、鬼門大將赤目協助作惡,皆需懲戒。
功曹司判令關押十日、再行散魄之罰,刑罰期間封禁開通門戶之權,關入枉死獄九層監禁。”
這種刑罰對玩家群體來說有些過重了,需展示誠意尋鎮獄判官酌情減刑。
但在天理教主看來,多少有些判罰不公。
兩隻鬼門大將不僅襲擊他這位追魂司左巡將兼鎮獄大將,還將血海之水與修羅惡鬼噴入追魂司。
於情於理皆該重罰,需先降他們的職、再關押數年時間。
不過這種不爽之情僅持續了片刻他便改變立場,甚至主動為兩隻鬼門大將鳴不平。
概因新任枉死城判定下功過後,又拿出一份文書遞給他。
“鬼門大將犯錯在先不可不罰,但枉死城門不可無人看守。
功曹司判官認為你有能擊敗作亂鬼將,定可勝任此職,故暫授你鬼門大將之位。”
“今後你若是做得好了,未必不能轉正。
如此便可削銅首、赤目兩將之權,令他們專心看守枉死獄,不必再守衛枉死城。”
聽聞此言,天理教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甚至感覺新任枉死城判在故意找他的麻煩,報複他曾經升職替代之事。
若非如此,怎會有人將鬼門大將之位當作獎勵。
十日時間看似眨眼便過,可兩隻鬼門大將官複原職後定會再起爭鬥。
如此一來,鬼門大將屢教不改、刑期次次加重,他就要代替他們麵對贖人事件了。
一想到那些實力不明、無智凶悍的闖關之人,天理教主就異常頭痛。
他可不是能夠隨時重置的鬼門大將,萬萬擔不起此等重任。
為此他趕忙收回觸碰陰司文書的雙手,並主動為兩隻鬼門大將辯解。
“功曹司判罰過於嚴苛,我不能接受。
兩位鬼門大將護衛城池、鎮守枉死獄勞苦功高,卻從未得到過嘉獎。
怎能因一次小錯,便判處監禁散魄之刑。”
“請城判回稟功曹司賞善罰惡兩位判官,我不予追究鬼門大將之錯。
望看在兩位鬼門大將儘心值守多年的份上,免除此次刑罰。”
天理教主擔心兩隻鬼門大將觸發監禁事件後,會主動作亂躲入枉死獄尋清淨。
為了確保他們不被削減職責,他決定原諒他們的冒犯。
但新任枉死城判不這麼認為,他宣讀判決時懲戒便已生效,怎可中途反悔。
“銅首、赤目二將襲擊陰司重臣,定要嚴懲。”
“同僚玩鬨之舉,做不得數。”
“銅首、赤目二將引血海之水與修羅惡鬼入侵追魂司,應當有所懲戒。”
“術法類彆之事,本心不惡。”
天理教主儘力的為兩位鬼門大將辯護,仿佛他與鬼門大將是能相互諒解的知心好友。
不過陰司判罰已下,他空口無誠改變不了判決結果。
為此他最終還是升職了,剛丟了城判之位就獲得了鬼門大將之位。
由於職權範圍再次擴充,稻香土地之類的有智福神也將入城無門。
但他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因贖人事件多半具有強製性,否則無智之人怎會突然出現在陰土。
為此贖人者能被轉移至枉死城外,他自然也會被轉移至枉死城下。
那時就不是他想不想打的問題了,而是要走贖人流程的無智之人逼著他戰鬥。
若周元在此定會發現天理教主的名號再次生變,化為了【藤君・64級鬼門大將・安長青】
“城判,我與兩位鬼門大將的恩怨,陰司諸部可能相助化解。”
“陰司諸部梳理法度,私人恩怨需爾自解。”
天理教主聞言知道要儘快尋鎮獄判官商談了,今日為七月二十二,過不了十日便會進入八月。
誰知八月贖人事件會是月初、還是月末,兩位鬼門大將需儘快出獄履行職責。
“早知如此就不打那兩個憨貨,他們有恃無恐定有逃避職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