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除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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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三具皇道血精,降服皇器,張桓冷冽,掃視飛仙瀑空間。

“不死,還不出來嗎,想看到幾時!”

張桓仙神雙瞳中衝出兩道仙芒,以己心觀萬物,一照萬破,勘破空間內的法則符號,找出了不死真身躲藏之處。

那是猶在太虛之上,開天辟地之極點,是飛仙瀑內部的一處究極造化地,蘊藏它的終極秘密。

“轟!”

六道輪回仙拳轟出,猶重開天地,混沌一片片,肆虐飛仙瀑,殺氣使得無窮大道符號簌簌抖動。

“地府那幾個廢物”

不死露出凝重之色,眸光流轉,手中浮現一柄五色仙刀,威勢在猛漲,似切開洪荒般,一刀落下。

兩股法則極儘對抗,使得空間都崩潰了,僅是一擊,能容納皇道人物大戰的仙瀑就爆鳴,布滿絲絲裂痕。

“砰!”

法則演化,生與毀滅氣機在四溢,驚雷般炸響,吞沒了一切,仙瀑在重創中炸開,碎成了幾塊殘片。

齏粉中,倒飛的不死動容,沉氣醒目,單手掐訣,一輪虛幻天日在背後旋轉,騰升,像一朵凰火,令他穩固了身形。

再看四周,已是外界,虛天冰冷死寂,他們來到了宇宙邊荒,這裡遠離生命星域。

“當世的皇沒想到,你較之前更強了,這股力量”

凰日旭旭燃燒,不死沉聲道,掃過虛空,眼中閃過幾絲心疼,分神快速將飛仙瀑殘片收攏,收回。

這可是他為數不多能一直用到的秘器,而今一個疏忽就令它幾近報廢,實在是損失慘重。

下一刻,直視當世的皇,他心中很震動,還是不可置信,世間竟有這麼逆天之生靈,以這一擊來看,僅第一世,這位皇發揮出的戰力就已經快要比肩自己了。

對方才成皇了多少年?

連自己修行年歲零頭中的零頭都不如,怎麼可能有這等企及自己的戰力,他可是一世又一世蛻變,已經第五世半了,才有了而今的戰力,可對方

萬古第一的混沌體也不可能這麼逆天啊,一彆百餘年,怎積累如此深厚,連他都被驚到了。

“不死天皇,機關算儘,可曾想到過今日將隕落於此?今日取你鳥命!”

不給他思考更多的時間,張桓猛然殺了過去,手中潔白聖符璀璨發亮,洋溢仙道氣息,威壓隆隆。

自張桓修成真仙力,它也跟著升華了一波,而今像一枚仙符,一經打出,可封九天十地,鎮冥府幽魂,無所不破。

“等等,當世的皇,我們其實並沒有生死大仇,都是誤會,今日能否化解,吾可送一份重禮”

未等他說完,一枚碩大的拳頭就砸落到了臉上,不死悶哼,眸中泛起殺意,側身就持天刀豎劈。

張桓早有預料,仙符在後,而今迸發,封印之力如饕餮鯨吞,一經染上就逃不掉,極為難纏。

給不死都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不願輕易觸碰,很忌憚,天刀還未碰見張桓就收走,不死瞬息退至億萬裡外。

“極為濃稠的封印之力他不是修空間之道的嗎,難道兩種法則同修?”

上一次,張桓還是用的極為高深的空間之法,這次突然換為封印,著實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我說了,過去是誤會,閣下當真不給機會嗎,魚死網破對你又有何好處。”

連續挨打,不死心底憋著真火,但還是在忍,很克製,希望和解。

然而張桓根本不和他緩和,又是一招一氣大掌印,滅世歸墟,攜帶萬道朝他壓下,蓋壓九霄。

而今身處外界,不比某些環境,他若是全力出手,氣息是遮掩不住的,會被人認出來。

屆時,不論拿不拿的下張桓,他都有大麻煩了,處境會更為不利。

但現在來看,不下狠手是不行了,不然隻能繼續挨打,不好抗,他算是看出來了,麵前的這個人就不打算放過自己。

“成仙路那時還未察覺,以為隻是個有些本事的新秀,而今再看,是吾眼拙了。”

不死歎氣,他承認,自己當初是小瞧對方了,此人何止後起天皇,分明是個真正的大敵,很有可能成為他的死劫。

若對方這一次沒有主動找上來,再他對方幾世時間,未必走不出一條紅塵為仙路。

到了那時,不死可就再無半分勝過的機會了,很可能被揪出,生死難料。

今日碰上,幸也不幸,幸運的是他能及時發現,將之遏製,打壓。

不幸的是,可能成為回歸仙域的同伴,被他不慎逼為了死敵,離回到仙域的日子又遠了一步。

“啊!”

一顆顆死寂星辰被橫掃,全都炸開了,絢爛刹那,而後永遠消失。

不死在長嘯,手中剛升華的五色仙刀映照萬古蒼穹,在暴漲身形,撕碎虛空,力劈大手印。

澎湃的血氣驚擾了諸天萬域,異象狂出,他猶如天皇下凡,風頭無量,使出了畢生巔峰的戰力,大宇宙都臣服在這股威勢下了。

“這股道,熟悉的血氣,是不死天皇!”

一處禁區,逍遙天尊猛地蘇醒,驚疑不定,看向了一方邊荒,似在尋求認同,眸光貫穿霄漢,將那股道的烙印看了一遍又一遍。

“真的是他,他怎麼可能沒死!”

逍遙氣息都有些不穩了,昔年榮耀儘加一身的不死天皇,未在榮光絕巔中死去,反而還活到了現世,在與人大戰,太驚人了。

觀其散發的氣血之渾厚,超出尋常至尊不知凡幾,不但沒有自斬,反而更強了,難以想象,他是凡塵成仙了?

其他禁區也在隱匿的虛空中回首,不死天皇未死,這消息實在太爆炸了,過去未被仙路吸引視線的幾人此刻都紛紛投射出了眸光。

“難怪萬化要喊不死的名字,原來他真隱匿在了幕後,不為人所知,幸而當世之皇將其逼了出來,不然我們都還被蒙在鼓裡。”

有人暗暗唏噓,又聯想到了記憶被篡改一事,將之扣在了不死頭上,撬動大宇宙修改之力這種事情,也就唯有他能做到了,也唯有他最符合。

邊荒,不死爆發,渾身血液燃燒,像涅槃的血凰,九秘齊出,如禁忌神話中的人歸來,浴皇血踏行,腳下界域生滅,如一尊至高凰主。

張桓拍了拍仙鐘,它脫身而出,一鐘聲起,世間法則如海沸騰,纏上了五色天刀,將它鎮住,任天刀神祇如何施展手段,也未能擺脫,隻能祈禱不死那裡得利。

百餘年前,它還是單一的凰血赤金,是不死集了數件皇兵,將它重新祭煉,投入其他神祇為燃料升華,才在短時間將它淬煉至如此地步。

但饒是這樣,超過皇器一大截的不死天刀也不能敵仙鐘,器不成仙終為凡,一日不能進化為仙器,它就終究差著一道鴻溝,縱使為凡中之王也一樣。

天刀被鎮壓,仙鐘在刀身之上沉浮,仙氣如雲,神祇霸氣封鎮四方,獨自傲立,俯視諸天星域,包括不死。

它在觀戰,或者說,隻是掠陣,張桓打算獨自一人對付不死,仙鐘也就隻儘了儘興,沒再出手,觀望局勢,順便威懾一下禁區。

戰場,不死臉上落下一道血痕,冷漠無情地望向仙鐘那一邊,看了一眼,而後冷哼,眸子冰冷的讓人說不出話。

麵臨此生最危險的大敵,他無心他顧,隻能任由仙鐘逞一時之風,連自己的本命皇器都暫時拋棄了。

說實話,他越打越覺得驚顫,今日不殺了此人,未來他必死在對方手中。

對麵的人真的是這個時代的生靈嗎,百年抵他百萬年修行,甚至還在他之上,這讓他恍惚。

曾經的那個帝尊都沒這麼逆天啊,這方連仙都不允許出現的宇宙,能有如此這般的人誕生嗎。

真仙重修都不過如此吧?

不死來自仙域,有彆於此界認知,他深知仙道生靈之可怕,但還是無端聯想到了一起,因為他愈加懷疑對麵這個人的根底了。

就在這時,張桓大笑,找到了破綻,指尖仙凰真炎燃起,似一團照亮孤冷星空的大炎太陽,內部無時無刻不在爆發無儘光與熱,朝著不死襲來。

它扭曲了時與空,法則符號連亙牽動,引力幾近無限,不死從喉嚨深處壓抑聲音,硬挨了一記,周身億萬裡星域皆成了最可怕的星墟。

四方混沌氣之中,他捂著嘴,咳出了血,滿眼不可相信,手在略微發抖,心底方寸大亂。

不是因為自己受了傷,而是張桓那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攻擊,用的乃是獨屬於他的秘術,不死仙經的禁忌篇章。

這相當於被人當麵揭開老底,不死的驚意可想而知。

“他怎麼可能有”

呼吸都頓感困難了,不死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張桓是從哪裡得到的自家經文。

很快,下一道殺伐接踵而至,不給他喘息之機,涉及時與空,禁錮一方宇宙,永遠放逐。

不死眉頭青筋暴起,看得出很吃力,施展皆字秘,雙手撐起天地,強行破之,大道法則齊顫,他雖脫困,卻逐漸落入被動。

張桓走來,渾身綻著金光,祭出了至強殺招,道我身熔融諸天規則,彙聚咒力落下,乃是仙道活祭仙,真的能弑仙。

張桓本尊則衍化鬥戰聖法,將九秘合一,指尖射出光束,威壓濃重,燦爛的迸發,令不死心中警鈴大作,本能的感應到了危機。

自己的九秘與之碰撞,瞬間消融,見到這一幕,不死不敢硬抗,後悔這次的算計,這個人太神秘。

“哼,想逃?”

仙符虛影橫亙四麵八方,大到遮蓋天華,張桓升華九秘,祭出曠古絕今仙字秘,如大道傾碾,法則逆亂,壓的不死喘不過氣。

“你到底是誰,仙也不可能這麼厲害,你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不死大吼,被活祭仙洗刷的渾身是血,痛不欲生,咬著牙,不服輸的焚燒體內精血,化為了一隻仙凰,撲騰九天,展翅而上,帶著火雨流光。

可惜,天幕高遠,在數重仙術的洗刷下,它最終還是無力垂落,咳著血,被泛起漣漪的仙符收走,封印在其中。

仙符如仙華所成,聖潔明亮,表麵凝縮神紋,彙聚為了仙凰模樣,映射不死身,將之鎮壓。

“倒是容易,未經一波三折”

鎮壓要比擊殺困難,但幸而,還是張桓技高多籌。

“而今的我光論戰力,起碼也堪比不死六七世,甚至更多,打起現在的不死根本沒有懸念,恐怕也能一指鎮壓無始。”

張桓手捧仙符,對自己的戰力有了個初步判斷,他的底蘊太雄厚了,無人可比,若一世達不到這種程度,才是異常。

向仙符彙入一絲仙力,裡麵依舊不死心的不死很快身軀一僵,無神般倒伏,法則神鏈簌簌凝聚,在空間內來回穿梭,將不死徹底封印於其中。

掃過戰場,張桓將精血等殘留收走,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戰利品,輪不到其他至尊撿漏。

再說,不死的凰血可是寶貝,更勝不死藥,若沒有九轉仙丹,恐怕他的血就是世間第一至寶了,不論延壽還是修行,無物能出其左右。

仙鐘飛了過來,若有所思,被張桓展現出的實力深深影響,開始認真考慮被招攬一事。

被煉化雖然有點不太自由,也不是不行?

他可是見證過,張桓在仙路中的所得,與‘前世’多麼不凡的。

得到前世遺產,僅僅一百多年,就讓他提升這麼大,這還得了。

萬一它再扭捏個幾百年,張桓突然頓悟,原地羽化成仙了怎麼辦,說不準啊。

到時候可就不是他誘惑它了,而是它求他,哭著都得湊上去被煉化,兩級反轉了。

但如果到了那個地步,它在張桓心中的地位還會像原先那麼大嗎,審時度勢也是很重要的啊,仙器也不傻。

古皇山已經不重要了,張桓回歸神之彼岸,神識掃過天宇,發現了不少禁區蹤跡。

他們自以為靠種種手段隱匿的很好,實則在張桓眼裡和沒穿衣服沒有區彆。

在神識中,張桓還發現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手拎一件石棍,躲在虛空深處,謹慎的觀望。

看起來容貌稚嫩,實則是個老東西,難掩暮氣,不知活了多久。

觀其體內法力,也是瀕臨成道多年,一身沉澱的在另類成道也是出類拔萃,可與至尊平起平坐。

古天庭第一神將川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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