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自西山的手段!
可是,那些宗門還沒有覆滅,但自家弟子,卻是加入了其他宗門,還光明正大使用著宗門傳承手段,這不管在哪個宗門中,都是絕對不允許的情況!
因此,阮貝才想不通其中乾係!
“不過,我更好奇一點,這些道友的手段,雖然與那些宗門的傳承很是相似,但是,我總感覺這種手段,遠比那些宗門的傳承更加完成、強大一些!”
此時此刻!
阮貝開口說著,雙眸微蹙,死死盯著前方的張良:“不知,道友能否給我們解釋一二?”
聽著阮貝的聲音,張良微微蹙眉,隨後,便是搖頭輕哼一聲:“這件事情有些曲折,我如今,也無法對諸位道友解釋!”
張良此刻說罷,便是不再回應阮貝!
張良心中很清楚。
奉天弟子,所修行的神通手段,都是來自終焉皇城中的傳承,而那些傳承根據封天城所說,都是三十萬年前的強者留存!
如此的情況下,自然會和一些從三十萬年前,就一直存在的宗門傳承很相似。
不僅如此!
因為這是完全從三十萬年前留下來,而且,還是那些強者親自留存下來的傳承,自然比那些經曆漫長歲月,甚至是險些道統斷絕的傳承完整得多!
不僅是這些符修手段。
奉天弟子,如今還有近乎兩萬弟子,幾乎所有人都得到了一種傳承,劍修、靈修、獸修、體修,甚至是一些奇門修行之法!
如今。
張良並不知道,在這個時代的世家宗門中,究竟還有多少個,是從三十萬年前存在至今的,可是,這個數字絕對不會是零!
張良此刻,不僅是不想說,也是不敢去說。
畢竟,這是他們自從回歸後,就一直忽略的一點重大問題。
這些傳承來自終焉皇城。
雖然,這都是他們經曆層層考驗,才從那些強者的殿宇中得到。
可是,不管是終焉皇城,還是終焉皇城中的傳承,也隻有他們一行人知道,對那傳承的根源宗門來說,根本不知道終焉皇城這個東西,而奉天弟子擁有這般手段,無疑就隻能是從他們那裡偷學!
偷學他宗傳承絕學。
這與屠滅宗門,殺妻滅子都要令人記恨!
可是,奉天弟子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能說出終焉皇城的存在,更不能出麵去解釋什麼,否則,絕對會對給陸沉和奉天府,招來數之不儘的麻煩事!
此時此刻,思索清楚其中乾係,張良,便不再有對阮貝回應,而是直接轉身,向著天穹上方直接衝擊。
接下來,他要聯合所有奉天弟子,將天穹中的雷電之陣攻破!
此時此刻!
聽著阮貝的聲音。
下方,原本還在搜尋陣眼變動的寧太、宋重生、白易微等人,當下,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若非是有阮貝的疑惑,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想起,他們在終焉皇城中得到的強者傳承,在如今的東極大陸依舊有後代修行,而且,那些後代修行者,便是如今這個時代的世家宗門。
對於如今的奉天府來說,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心中思索著,相距較近的幾人,便也是彼此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顫!
隻是,奉天府縱然當初還存在時,也隻是江海域的一個小宗門。
這些人此刻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終焉皇城得到的傳承,其中究竟有多少,在如今這個時代還存在道統!
“看來……,限製我們的又多了一個條件!”
此時此刻,宋重生輕哼一聲,抬頭,看向在張良帶領下,已經衝向天穹劫雲的奉天弟子。
如今。
這些人已經暴露自身手段,該被人注意到,也早就該被人注意到了。
可這些人,卻也隻占了奉天府不到百分之一,剩餘尚未展露手段的奉天弟子,此後,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便絕對不能從終焉皇城得到的傳承手段!
宋重生思索著,便也是將心中想法,傳音給了附近的奉天弟子!
“唉……,的確是我們疏忽了!”
此時此刻。
聽著宋重生的聲音。
周遭一眾人,便也是長歎一聲,低聲呢喃著:“道統傳承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一個宗門最重視的事情,若是我們一行人,在此地光明正大的使用他宗傳承,絕對會引來一次風波!”
“不……,不僅僅是風波,而是一場真正的災劫!”
“等到那時,我們剩下這些人,絕對會被永生永世追殺,甚至,還會有一些外宗參與追殺,畢竟,三十萬年前的道統傳承,從我們身上奪取,可比覆滅那些宗門奪取要容易些!”
聽著宋重生的聲音,白易微輕哼一聲,低聲感慨著:“若真到了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舉世皆敵!”
“呼……”
聽著白易微的呢喃,寧太輕歎一聲:“如今,我們還是太年輕了,竟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事,接下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唯一慶幸的便是,現在也隻有一小部分弟子出手,還沒有到不可挽救的時候!”
“唉……”
宋重生長歎一聲,此刻,他對於這種局麵,心中也感覺無可奈何:“雖然,我們無法確定,究竟有多少傳承還有傳人在世,但至少,那幾個頂級世家並沒有出現問題!”
“南天宗的傳承歸屬了婉兒,軍家的傳承歸屬了小馬!”
宋重生此刻傳音,在他看來,隻要頂級世家的傳承沒有暴露出去,此間一切,就還有轉換的餘地:“至於其他幾家的傳承,我們這五年時間,始終都沒有看到,如今,這也是最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聽著宋重生的傳音,寧太輕哼一聲,覺得宋重生是在是過於開朗了,他此刻覺得自從回歸後,一定還有很多事情被忽略了,尤其是此刻這件事情發生,更加讓寧太擔憂了起來!
此刻。
寧太話語落下,他便是轉身,帶著身後一波護都書院弟子,直接衝向了下一座陣眼地帶!
“諸位,還是抓緊時間吧!”
“不管如何,還是儘早離開為好,我們如今的最大戰力,都來自五千年的強者傳承,若是被其他宗門圍攻,我們想要突圍,也就隻能使用那傳承手段了!”
此時此刻。
看著寧太離去,白易微輕哼一聲,搖搖頭,就此結束這短暫的傳音會話。
遠處。
發現自己問話後,一眾奉天弟子的表情,突然都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阮貝,瞬間便也是明白其中,一定存在不為人知的隱秘,隻不過,如今身處同一陣營,阮貝,卻也不好緊追不舍的詢問!
“阮貝師姐,我們也出手吧!”
站在阮貝身側,一直盯著張良等人出手的鬱奈,此刻,聽到阮貝的呢喃,便也是輕歎了一聲:“我相信自己的選擇,此事,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一次轉折!”
“嗬嗬……,小師弟,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何會做出那般選擇了!”
“這奉天弟子並不簡單!”
“若隻有一兩人表現特殊,那還可以說是奉天府觸底反彈,畢竟,話本裡可都是這麼寫,宗門覆滅,為數不多求生的弟子,蟄伏多年,最終王者歸來!”
“可如今,僅是出手的這些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超越我們,更不要說剩下那些沒出手的,更何況,看查春等人的情況,在奉天府似乎還不是團隊靈魂人物!”
“奉天府,一定存在更大的隱秘,至少,不是我們獸符宗可以招惹的,或許,奉天府的覆滅,也不是傳言中的那般!”
聽著鬱奈的聲音。
阮貝輕哼一聲,隨後,便是帶著幾個小輩弟子,衝向空間另一側,開始全力檢查陣眼的問題,她已經完全相信鬱奈的感應,而且此刻,她也已經打算全心全意地與奉天府相交!
聽著阮貝的聲音。
鬱奈抿嘴,回頭,掃了一眼宋重生等人,便也是衝向遠方,開始配合奉天弟子,檢查周遭的陣眼問題!
良久之後!
奉天府、獸符宗一眾修士,重新回歸最初的位置!
“宋道友……,難測的陣眼,我們已經檢查乾淨了!”
此時此刻,阮貝輕哼開口,衝著宋重生擺擺手:“隻不過,其中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那陣眼中,都存在全新的陣法氣息,若是操作不慎,就絕對會觸發另外一道陣法!”
“西方,也同樣是如此!”
苗巴輕哼一聲,看了一眼阮貝,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若是相互獨立的陣法,憑借我如今的陣法手段,耗費上數天時間,也足夠將其一一破除!”
“可如今,周遭層層陣法相加!”
“甚至,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不僅圍困我們這座陣法的陣眼,出現了另外一座陣法痕跡,那從陣眼中出現的新陣法中,我也發現了與其他陣眼有關係!”
“似乎,每一座陣法中的陣眼,還會成為另一座陣法的陣眼!”
“雖然,我這段時間,隻查看了西方十二座陣眼,可是,那些陣眼都有類似的痕跡,我如今可以大膽猜測,三十六座陣法,或許都會成為彼此的陣眼,如此,變成了一座全新的綜合大陣!”
“彼此獨立,卻又充滿了關聯!”
“其中複雜程度,至少要攀升了數萬倍,讓我根本沒有應對的手段!”
苗巴此刻說著,看著阮貝方向,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我們,畢竟是專修符篆神通,這般的手段,如今並非我等可以解決,縱然是符修天人麵對這般陣法,恐怕,也必須耗費很長的時間破局!”
“東方,同樣也是如此!”
聽著苗巴的聲音,鬱奈,輕歎了一聲:“我先前還奇怪,為何那陣眼中存在的全新陣法,在其他陣眼中的陣法隱約存在關聯,如今看來,就是因為彼此又是對方的陣眼!”
“隻不過,那些陣眼中的陣法,如今還處於沉寂狀態,所以才沒那麼明顯的感應!”
鬱奈說著,便是搖了搖頭,苦笑著,看向一旁的宋重生等人:“諸位道友……,北方那些陣眼,是否也存在如此情況?”
“我等並非符修,根本無法和諸位一般,對此感應得如此詳細!”
“不過,我可以肯定一點,除了已經被觸發的雷電之陣外,其餘的幾座陣眼中,的確都存在另外一種陣法的氣息!”
宋重生輕哼一聲,眉宇之間,此刻也是十分的惆悵:“我方才,曾感知過其中的威力,至少,都是在衝田境巔峰的層次!”
“既然存在陣法,想來也是一樣的情況!”
聽著宋重生的聲音,鬱奈,搖頭輕歎一聲:“三十六座陣眼中,存在三十六座全新陣法,而那些全新陣法的陣眼中,又與其他陣法的陣眼彼此存在聯係!”
“不管改變哪一座陣法,都會間接影響其他陣法!”
“甚至,如果使用暴力手段,在成功破除其中某一座陣法時,都可能因為陣眼彼此的聯係,將其他處於沉寂狀態的陣法徹底激活!”
此時此刻。
鬱奈,低聲呢喃著,思考著其中關係!
下一秒。
鬱奈雙眸猛地瞪大,就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抬起頭大叫一聲不好,雙手掐訣,直接向著天穹上方衝去!
伴隨鬱奈的行動,先前,還在思考其中利害關係的眾人,便也是立刻明白了鬱奈的想法!
“停止破陣!”
此時此刻。
伴隨一道道身影,從地麵衝天而起的同時,也是有一道道聲音響起,想要阻止張良、查重等人,破除天穹上方的雷電陣法!
隻是!
此刻天穹上方,雷電轟鳴,震得人耳朵轟鳴,張良、查春等人,心神注意力,都在上方的雷電陣法中,根本就聽不到下方的聲音!
“張良,這陣法似乎有些詭異啊!”
“我們已經破陣多時,期間也嘗試可通過各種手段,斬斷這座陣法的能量來源,扭曲其中的符文痕跡,可是,這座陣法絲毫沒有衰竭!”
此時此刻。
查春,站在張良身側,眸子盯著四周的陣法,語氣有些擔憂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