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諸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嘛?”
此時此刻,聽著宋重生的聲音,鬱奈微微蹙眉,他隱約聽到了宋重生預料到了什麼危機!
鬱奈身後。
苗巴等人,聽著宋重生的聲音,也是聽出了宋重生是話裡有話。
雖然,奉天弟子的秉性他們都看到,心中,也十分願意與奉天弟子同行,但是,如今畢竟還是初次見麵,若是有危機出現,他們,自然也是願意去冒險的!
當下。
苗巴等人,便是暗中向鬱奈傳音,想要就此機會離開!
“嗬嗬,你們乃是世家弟子,最近也能聽到一些傳聞,如今,若是執意與我們同行,恐怕,若是繼續與我們同行,就要麵對諸家的圍攻堵截了!”
聽著鬱奈的聲音,宋重生輕哼一聲,他此刻,已經猜到鬱奈的想法!
“鬱奈師弟,我們,還是暫且離開吧!”
聽著宋重生的聲音,阮貝有些猶豫,衝著一旁的鬱奈開口,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聽到了奉天府的傳聞,如今,獸符宗在諸家弟子中並不是最強,她不想為身後的弟子招來災劫!
“阮貝師姐,我想和他們一同離開!”
聽著身後的低聲議論,鬱奈抿抿嘴,抬起頭看向宋重生方向,心中認真權衡了起來!
“如今,諸家弟子齊聚,定然會爆發意想不到的衝突,我們正是需要隊友的時候,與其遇到極上塔那般,實力強大卻心術不正的合作隊友,我們,還不如與奉天府的諸位道友同行!”
鬱奈此刻說著,眼眸中的光芒,便是更加的堅定:“至少,他們不會趁虛而入!”
“不僅如此,我其實還有一種特殊感覺!”
“這一次遇到奉天府並非偶然,對我們獸符宗而言,將會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緣,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但是,我想親自賭上一次!”
鬱奈說著,聲音壓得很低,根本不會被外人聽到:“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如今在軍家論道空間內,縱然我們選擇錯誤,獸符宗也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失!”
“小師弟,這次論道並非以往!”
“以你如今的天資實力,加上我們全力支持,肯定能守住到至少一個論道資格,若是最後,小師弟能進入蒼山的修行聖地,定然可以解決修煉六欲之術的影響!”
此刻。
聽著鬱奈的聲音,阮貝輕哼一聲,對於鬱奈的想法,她總覺得是有些激進了!
如今在軍家的論道空間,上方有諸家天人強者鎮守,選擇與奉天府一起同行,雖然並不會出現生死危機,可一旦選擇失誤,肯定會喪失最後論道的機會。
不參與奉天府的未知事件,憑借獸符宗如今的實力,到最後,至少也能保住一道流光!
這是一種兩難選擇,而阮貝更傾向於後者!
“阮貝師姐,你還記得我叔父嘛?”
“叔父當年,天資其實並不算強,在當初那一代弟子中,也基本不可能成為一代弟子,可是,正是因為叔父當年果斷決然,才讓他一舉完成了脫凡化仙,奠基了一代弟子的地位!”
聽著阮貝的一再阻攔,鬱奈輕歎一聲,他十分堅定自己的想法。
如今,鬱奈心中所顧慮的,也不過是身後的獸符宗弟子,鬱奈自己,可以接受選擇失敗的代價,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選擇,讓獸符宗跟隨自己一起承受代價!
“如今,黃金盛世獎勵,世家弟子終究要同台競技,我總不能一直被叔父庇護著,或許,正是因為我這種想法太過於執著,也才讓我有了那種特殊感應!”
鬱奈此刻開口,一字一句的說著,語氣也是更加堅定起來。
“阮貝師姐,你們先離開吧,我想遵從我內心的決定,縱然這個結果是失敗的!”
此時此刻,鬱奈輕哼一聲,在此刻難以決斷之際,鬱奈,還是選擇遵從自己的內心,不過,為了不將身後獸符宗卷入進來,他也提供出了一個備選方案!
說著!
鬱奈,便是一步踏出,開始向著宋重生方向追去!
“小師弟……”
“阮貝師姐,這般決斷太過倉促莽撞,你快出言勸勸小師弟啊!”
此時此刻。
聽著鬱奈最終的選擇。
苗巴,蹙眉呼喚阮貝,他並不想讓鬱奈獨自離去,但此刻,讓獸符宗弟子選擇奉天府,那也絕對不會最好的選擇!
“苗巴,相信小師弟的決斷!”
伴隨苗巴輕哼開口,一旁,阮貝輕抿嘴唇,緩步追上了鬱奈的腳步:“修行之路,總是要做一些決斷的,而且,鬱仆長老讓我們在此行看好小師弟,那此刻,自然是不能臨陣脫逃的!”
“諸位……,不管結果如何,我阮貝願意相信小師弟的決斷!”
此時此刻。
阮貝輕哼開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獸符宗弟子,她此刻,並沒有強行要求這些獸符宗弟子,做出與自己一般的選擇。
“師姐……”
聽著阮貝的聲音,苗巴輕哼一聲,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仿佛第一次認識阮貝:“小師弟年歲尚小,胡鬨也就罷了,如今,怎麼連你也是這般?”
“嗬嗬……”
“不是我胡鬨,而是我願意相信小師弟!”
阮貝此刻說著,便是衝著一眾獸符宗弟子,抿嘴輕笑了一聲。
“諸位,你們可彆忘了聖主曾說過的話!”
“小師弟,如今雖然年歲較小,但卻有成為獸符宗當代天驕的潛力,天驕是有天地庇護的,我們此行,一定會因此得到有其他收獲!”
阮貝說著,便是直接轉身,迅速追上了前方的鬱奈:“小師弟,這次我與你同行!”
此時此刻。
看著遠去的阮貝,一眾獸符宗弟子,便也都是忍不住輕呼一聲,扭頭,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苗巴!
如今。
這些人的想法,其實與苗巴一般無二。
這些人如何也想不通,平日裡在小輩弟子中最穩重的阮貝,本應該在這種時刻做出最謹慎的決定,甚至強行帶著鬱奈離開,可是此刻,阮貝,卻是做出了截然相反的決定!
“苗師兄,我們!”
此時此刻,眾人的目光齊聚苗巴身上,他們心中,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但還是希望有一個做出決定的人,而此刻,苗巴,便是成為了這般的存在!
“唉……,罷了罷了!”
聽著周遭的是聲音,苗巴輕哼一聲,隨後便是緊追著阮貝而去:“我獸符宗弟子本就是一體,如今,如何能因為些許危險,而拋棄小師弟獨自離開,更何況,賭輸了也不過些許資源而已,在這論道空間又死不了。”
言語之中。
苗巴的身影,便已經是飛出千米距離,緊緊追著鬱奈方向而去!
“苗巴師兄……,多謝!”
感受到身後,一道道破空聲音奔襲出現。
鬱奈,餘光向後掃視一眼,便已經是看到後方,正駕馭靈獸向自己衝來的苗巴等人。
此時此刻,鬱奈深知他的選擇,完全就是憑借自己心中一股假想,根本不知道未來會是怎樣,如今,這些人迅速做出決定,便足以說明很多事情!
“傻小子,我們同為獸符宗弟子,怎麼可能讓你一人冒險!”
聽著鬱奈的聲音,苗巴輕笑一聲,遠遠看著鬱奈:“何況,這裡根本沒有身死危險,最多,喪失進入諸家聖地悟道的機緣,而那對我們來說,其實本就毫無可能!”
“倒是你!”
此時此刻。
在三言兩語之間,苗巴,已然追上阮貝和鬱奈。
看著表情肅然的鬱奈,苗巴,搖頭感慨了一聲:“鬱仆長老說過,蒼山的青藤之樹對你來說十分重要,若是不小心失敗了,恐怕你還要繼續等下去!”
“無妨……,我相信我的感應!”
聽著苗巴的聲音,鬱奈長呼一口氣:“或許,這一次江海之行,縱然不進入蒼山的青藤之樹,我也能得到其他解決辦法!”
鬱奈此刻說著,身影加速,追趕早已離開的奉天修士!
此時此刻,鬱奈心中並沒有預期計劃,但是,他心中那股特殊感應,卻總是讓他覺得結果一定會是這般!
與此同時!
距離鬱奈兩萬米外的位置,奉天府一行人,正在峽穀之中急速奔襲。
先前,在鬱奈等人還在猶豫時,宋重生、寧太、淩風等人,便已經帶著奉天弟子悄然離開,根本沒有和獸符宗同行的意思!
“大哥……,我看那些獸符宗弟子,明明是要和我們同行!”
此時此刻。
宋重生身側,宋小二輕哼一聲,言語帶著濃重的不解:“如今,我們還不看了解其他世家小輩,若是能與獸符宗一起同行,不僅能多上一份戰力,也能趁此機會了解後續的對手!”
“小二,你想的沒錯!”
“這原本也是我最初,將那玉瓶送還給鬱奈的想法,隻不過,就在我打算那般做的時候,我心中,卻突然出現了一種感應,周遭,已經有其他宗門盯上了我們!”
宋重生此刻說著,腳下速度便也越來越快:“原本將那玉瓶送還,我其實就帶了點小心思,對那獸符宗弟子來說很不公平,如今,我們被人盯上,屬實不該將他們牽涉進來!”
“宋重生,你還是心善了!”
此時此刻,聽著宋重生的聲音,寧太輕哼了一聲,言語感慨著開口,不過,寧太話雖然是如此說,可若真是讓他去做決斷,定然也是會做出宋重生這般的行為!
奉天弟子,大多都是良善之輩,自從奉天府遭劫之後,生還下來的這些人,更是不願如同蒼山那般,做出殘害他人的行為!
周遭。
一眾奉天弟子,聽著寧太直白的言語,心中也都是苦笑了一聲。
若是獸符宗乃是大奸大惡,他們用獸符宗來擋刀,也不會覺得不妥,可是,先前獸符宗的表現,已經證明那些人並非大惡。
如今,這些人換位思考,也都覺得不該將獸符宗牽扯進來!
“嗬嗬,如今已經做出決斷,縱然反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周遭奉天弟子,此刻臉上各懷心思,白易微輕哼一聲,謹慎觀察四周:“不過這般也好,也算是有了一些善緣,日後,總歸是能起到些許作用的!”
“呼……,抓緊時間吧!”
此時此刻。
聽著白易微的聲音,宋重生輕呼一口濁氣,此時此刻,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隻是,不等奉天弟子繼續前行,後方,便是傳來了一道道破空聲音,緊接著,鬱奈的呼喊聲,便是從萬米之外傳來!
“嗯?”
“那似乎是鬱奈的聲音!”
聽著後方的聲音,王小龍微微蹙眉,畢竟,雙方才分彆不到半刻鐘,他對於鬱奈的聲音還是很熟悉的!
“嗬嗬……,看來,有人做出了決定!”
伴隨王小龍開口,寧太輕哼一聲,神識直接向後方擴散而去,僅是一瞬間,便是發現了後方,正在急切趕路的獸符宗弟子!
“嘖!”
此刻,軍小馬,蹙眉向後方看去,言語中帶著感慨:“獸符宗的人跟著來了,此舉,對奉天府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
“嗬嗬,獸符宗這些人,倒是有些聰明人存在!”
此時此刻。
白易微,同樣在向後看著,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奉天府的具體情況,在這些世家麵前早已不是隱秘,宋重生先前的表現,在這種前提下便不屬於正常情況!”
“若是觀察細致些,在我們決定離開後,定然會猜測其中有特殊機緣!”
“獸符宗中,一定是有人想到這一點!”
白易微輕哼開口,雙眸已經看到鬱奈出現:“這些人應該是在賭,畢竟,我們跟隨陸沉這一路走來,得到的機緣也是頗多,若是他們賭對了,定然能和我們一般,可若是賭輸了,頂多就是喪失論道的機會!”
“這種決定,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本萬利!”
白易微此刻說著,便是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眾人:“諸位……,不管他們是為了什麼才追上來,但他們既然選擇追上來,心中肯定是做過取舍的,若是遭劫也怪不得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