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果然是西山的符修!”
此時此刻,聽著阮貝的回應,一眾奉天弟子,便也是齊聲冷哼,他們這些人,雖然不是從小就被軍無敵養在身邊,但也算是承受了軍無敵庇護多年,又接受了軍無敵的指點!
如今,這些人心中,便也是出現了強大的怨恨!
“我們……,乃是衝虛書院弟子,師承軍無敵!”
此時此刻。
聽著阮貝的聲音,宋小二輕哼一聲,體內冰龍血脈複蘇,手中一道冰龍劍氣瞬間成型,隨時,都會對阮貝發動攻擊!
“衝虛書院,軍無敵?”
此時此刻,聽著宋小二的聲音,阮貝微微蹙眉,她並不知道衝虛書院,究竟是來自哪一個勢力,而且,軍無敵當年的事情,也已經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作為一個小輩,而且還不是核心弟子,阮貝一時之間,並沒有意識到兩者的關係!
隻是,宋小二,前後突然發生的變化,也讓阮貝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善茬,此刻,也絕對不會和他們和善交流!
下一秒!
在阮貝還在詫異之時,阮貝後方,便是傳來了一道疑惑聲音!
“衝虛書院,好像是來自那個奉天府的,軍無敵這個名字,我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似乎是在西山一個傳聞中,短時間內,我暫時還想不到是那個傳聞!”
此時此刻。
阮貝身後,一個小輩弟子開口,卻也隻是想起了一些模棱兩可的信息!
“軍無敵……”
此時此刻,伴隨阮貝身後,越來越多的修士開口,便也有一些喜歡翻閱典籍的弟子,想起了關於軍無敵的事情:“嘶……,我想起來了,那是軍家的一個天人強者,幾千年前,曾在我西山一戰,近乎屠滅了我西山那一代的天驕!”
“軍家?”
聽著身後的聲音,阮貝輕哼一聲,她已經察覺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妙,奉天府,她並不會放在心上,但這件事一旦牽扯軍家,或許,會牽扯出往日的一些恩仇舊怨!
若是走到了這一步,就有些難辦了!
“嗬嗬……,想起來了是吧!”
此時此刻。
看著遠處的獸符宗弟子,臉上,都透露出一股耐人尋味的表情,宋小二輕哼一聲,眼眸更加的陰冷,當下,就要持劍而上!
“小二,冷靜一些!”
感受到身側的氣息爆發,宋重生輕哼一聲,連忙按住宋小二。
此刻,宋重生,並非不想鎮壓這些來自西山的符修,而是因為,此刻畢竟是在軍家的論道空間,上方還有獸符宗強者看護,而且,宋重生擔心,宋小二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度量,會間接影響到軍無敵的規劃!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軍無敵五年前,離開奉天府是去做什麼,但是,宋重生心中卻是清楚得很!
如今過去五年。
那件事情,尚且還不知道結果,看眼前這些獸符宗弟子,也絲毫不知道相關的情況,宋重生,就自然是不敢自作主張了!
“大哥……,你還在等待什麼,軍大人可從未虧待我們!”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此刻,麵對宋重生的阻攔,宋小二,尚且有些少年情緒,並不理解宋重生其中的顧慮,當下便有些慍怒了起來,但他此刻,也並沒有貿然就衝出去!
“小二,你還小,並不明白有些事情,他人是不能出麵的!”
聽著宋小二帶有情緒的聲音,宋重生輕歎一聲,輕柔地拍了拍宋小二的腦袋:“我們承受軍大人恩德,自然該幫他做些事,但你有沒有想過,當你對那些獸符宗弟子出手,是否會引來連鎖反應,而這種連鎖反應,你是否又能承受?”
“小二,好好想想吧!”
此刻,宋重生輕哼一聲,抬頭看著天空之上的阮貝,散發自己的威壓,卻並沒有要直接出手的意思:“獸符宗的道友,此地機緣有能者得之,如今,你並非我的對手!”
宋重生輕哼說著,所散發的氣息,已然達到了衝田境二丹田!
“二丹田修士!”
感知著對麵,衝天而起的寒冷威壓,阮貝微微蹙眉,雖然她如今也是二丹田修士,甚至,還是二丹田第三關的強者,但是,在感知到宋重生所散發的氣息後,她卻是感覺到了一股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阮貝,隻在麵對自家一代弟子、二代弟子時,感受到過幾次,而那幾次,還是那些人全力爆發的時候!
可是此刻,下方的宋重生,也隻不過是散發了自己的威壓而已!
“強者,堪比各大世家的天才,奉天府,什麼時候有了這般強者!”
此刻,阮貝的身後,跟隨阮貝一起而來的獸符宗弟子,也都感知到了宋重生的氣息,在他們看來,如今這一代的天才妖孽,其實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道友……,我們並沒有惡意!”
感知著宋重生的氣息,阮貝輕輕抿嘴,此刻,她心中已經有些退縮了:“隻不過,那道流光我們已經追尋許久,更是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我說了……”
“此地機緣能者得之,而你並非我的對手!”
宋重生此刻說著,便是衝著阮貝的方向,輕笑了一聲擺擺手:“如今,亂鬥也不過是剛剛開始,你們,還有其他機會得到流光機緣,若是發生衝突,恐怕,這個機會便要渺茫了!”
“既然如此,那便堂堂正正戰上一場吧!”
此時此刻。
阮貝剛想要開口,下方,便是傳來了一道清脆冷哼,鬱奈等人,此刻耗費了數十息的時間,才終於追趕上探路的阮貝等人。
雖然,鬱奈此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從阮貝和宋重生對峙的情況來看,他已然猜到那突然消失的流光,很大概率就是被奉天弟子拿走的!
“鬱奈……,他的實力很強!”
聽著下方傳來的聲音,阮貝微微蹙眉,如今,奉天弟子不僅人數眾多,還沒有暴露自己的實力,她並不想和奉天府起衝突。
“阮貝師姐……”
此時此刻,聽著阮貝的聲音,鬱奈,咬著牙開口:“我們的機會已經不多了,若是不與他戰鬥上一場,我根本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鬱奈開口說著,便是看著三千米外的宋重生:“對麵的道友,我不管你們是哪家弟子,如今,我就隻想和你正麵戰鬥一場,若是你勝了,那我們便立刻離開,若是我贏了,還請將那流光迅速歸還!”
“我們獸符宗……,並不會讓諸位道友白白歸還,這場亂鬥中,不管是諸位道友受到他人圍攻,亦或者是需要我們出手時,我獸符宗弟子,必定會全力出手!”
鬱奈此刻說著,同時雙手抱拳,衝著宋重生方向抱拳!
未使用威儀姿態的鬱奈,並不是莽夫。
此刻。
鬱奈能清晰感知到,宋重生散發的氣息。
那根本不是尋常衝田境修士,所能擁有的氣息威壓,一旦爆發弟子亂鬥,最終結果也根本無法預料,更何況,宋重生身後,還有近四千修士存在!
此時此刻。
獸符宗,近兩千弟子。
鬱奈的氣血,還在虧空狀態,除非使用外物加持,三兩天內是絕不可能恢複的,其餘獸符宗弟子的傷勢,這一路奔襲而來,也才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如此狀態下,獸符宗弟子短時間內,根本不足以進行一場全新的戰鬥。
可就此離開,鬱奈也是不甘心的!
“鬱奈師弟,切勿冒險!”
“那人並非普通修士,而且,對麵的人數太多了,若是此刻爆發戰鬥,我們不僅毫無勝算,還會加劇我們的傷勢!”
“師弟……,走吧,看對麵的樣子,似乎也在忌憚著我們!”
聽著鬱奈的聲音。
後方,緊隨而至的苗巴等人,已經明白鬱奈的想法,畢竟,這可是他們最愛的小師弟,鬱奈的性格,他們自然是很清楚的!
“諸位……,我心中有數!”
聽著身後的勸誡聲音,鬱奈,緩緩抬起頭,看著被烈火神鳥抓著,靜靜懸立在上方的阮貝,直接就開始傳音:“阮貝師姐,那畢竟是我們追了一路的機緣,我現在還想試一試!”
“我修行六欲之術,對心緒感應得十分清晰,我能感知到對麵那些人,其實也不想在此刻爆發亂戰!”
鬱奈此刻暗中傳音,眸子,再次掃了一眼宋重生:“如今,我就隻與那一人約戰,小打小鬨,肯定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
“嗬嗬……,我明白的!”
聽著鬱奈的傳音,阮貝輕歎一聲,她此刻,已然明白阮貝想要做些什麼。
雖然,阮貝,方才就已經做好打算,準備帶著獸符宗弟子離開,但此刻,聽著鬱奈的傳音,她最終還是無奈允許了!
鬱奈的性格,她是很法非常了解的。
純真、執著,心中的想法從不會動搖,自從修行六欲之術後,這種性格便是更加明顯,而起,還隨著實力變強被逐漸放大。
如今這種情況。
若是不答應鬱奈一戰,鬱奈,肯定是不會選擇離開的,甚至於,縱然被強行帶著離開,也會再次選擇回來!
阮貝,有時候也想過,鬱奈這種性格,會不會有些偏執,在六欲之術的影響下走入極端,可鬱奈,卻根本不會去鑽牛角尖,一旦情勢對自己不利,他也會選擇迂回實現目標!
這,根本不是極端的表現!
此時此刻,阮貝思索著,便也是一步步靠近鬱奈,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新的打算!
如今,這是在軍家的論道空間,不管大戰多麼的慘烈,都是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而此刻,他們也注定無法得到那流光。
輸贏,已經注定。
阮貝,便索性答應了鬱奈的請求!
“注意安全!”
此時此刻,阮貝,出現在鬱奈身側,看著一臉執著的鬱奈,便是將手中的純陽丹,直接遞了出去,便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與此同時!
鬱奈對麵,宋重生輕哼一聲,看著被阮貝拿出來的丹藥,其中,正散發著紅色光芒!
“嗬嗬……”
此時此刻,宋重生,輕笑著開口:“道友,你們就是先前,在那山崖上大戰的修士吧,既然,你們已經擁有一道流光,那為何還執我手中這道?”
“道友,此話差異!”
聽著宋重生傳來的聲音,鬱奈輕哼一聲,隨手將一枚純陽丹丟入口中:“一道流光,僅是提供一個人論道資格,不要說我,縱然是你們,難道還會嫌棄多一些嘛?”
“何況……,我們追趕的那道流光,本就是我們拚死才爭取而來的!”
伴隨鬱奈吞噬丹藥。
下一秒,純陽丹的強大作用,便是立刻生效,化作精純能量,迅速遊走在鬱奈四肢百骸,不斷彌補著鬱奈消耗的氣血!
“道友,請與我一戰!”
鬱奈,此刻輕喝一聲,感受體內氣血複蘇的同時,也在盯著遠處的宋重生:“你應該是這群人中,說話還算管用的一個吧,我們一行人剛剛進行過大戰,如今,肯定是無法戰勝你的!”
“不過,我還是想請你一戰!”
鬱奈此刻說著,單手掐訣,直接輕哼了一聲,召喚後方的六欲蜘蛛蟹出現自己身側:“道友你若是勝利了,我們轉身便走,絕對不會在繼續追著你們,我若是勝了,阮貝師姐說的條件依舊奏效!”
“我知道,這對你們不公平,所以,你答應與否其實都可以!”
鬱奈此刻說著,腳下輕彈,直接出現在六欲蜘蛛蟹頭頂:“我如今,就隻想和你堂堂正正一戰,至少,讓我,以及我身後的弟子們明白,我們並非沒有努力過!”
“嗬嗬……,既然道友如此所想,那我便也求之不得!”
看著遠處的鬱奈。
宋重生,輕哼一聲,在與周遭眾人對視一眼後,便已然應允了鬱奈的請求。
此刻。
宋重生,開口的同時,也在一步步向前走著,也已經看出鬱奈身下是一頭蜘蛛蟹,隻是,宋重生此刻隱約感覺這頭蜘蛛蟹,比他五年前在獸王府秘境時,看到的那個蜘蛛蟹更特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