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帶著一處殘破的中千世界,裡麵有人!有兩道鬼玄大圓滿的氣息,這個人,被人族發現了!?”
如今,三眼青年不用腦子,也能想明白,兩個鬼玄大圓滿,隱藏在一個人仙之上,意欲何為,
而這,
自然是季迭事先是想不到的,現在也還不知道,
自己中千世界之中景象,已被人知曉,
可如今他之前看到的陣法之內,氣氛也變了,
“兩個鬼玄,就想拿下我們?”憨厚大漢冷笑了一聲,絲毫沒放在心上,
“這些人族,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我現在就去捏碎他們腦袋。”
“等等,將計就計。”三眼青年攔下了他,
“我們這裡,肯定是暴露了,那些家夥,找到了我們的位置,如今需要轉移了,既然如此,怎麼也要收點利息,等他們近了沒有防備再出手,免得,他們逃了。”
“哼,那就讓他多活一會!”
如今,在場三人,也沒懷疑觀山鏡會不會出錯,也並沒把兩個鬼玄大圓滿放在心上,
而季迭尚想不通,身上的殘破中千世界,裡麵景象被人看穿,等他差不多到了一個大概的距離,
在這一片空間,也有聲音響起,
“說吧,什麼情報!!”
這聲音,帶著警告之意,響起同時季迭也感覺到被神識鎖定,並未輕舉妄動,如今他不會縮地成寸,要最快到,除非虛空鏡,
“大人,我有最先的消息要報。”這聲音,也在模仿著那位習慣,態度,
“在人族之中,又來了一位真仙!”
為了證明事情的真假,季迭揮手也取出一麵銅鏡,在那上麵有光芒射出,在前麵凝聚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男子模樣之人,容貌屬於普通到很難讓人有深刻的印象,可身上無形的氣息,赫然已經超越了命仙,
“又來了一位真仙?”
“的確是真仙!不是人族之前的那些真仙!”
這股氣息,三人當然是熟悉的,
唯獨,三眼青年,眼眸有一抹冷笑,
“好,你過來,我有一個新的的任務,要交代你。”
如今,季迭的修為也就人仙的層次,三人對於他沒有太大的防備,神識,也一直在緊緊鎖定著他,
而季迭確實想要找一個機會靠近,可這似乎……來的太輕鬆了,他反而,本能覺察不對勁,按照慣例
既然消息,他們已經知道,完全沒必要,再讓他過去,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
可他一時半會,也猜不到,是什麼地方暴露了,反而因為他遲遲沒有動作,響起的聲音,已經有不悅,
“怎麼,要違背我們的命令?你的道侶,可還在我們手中!”
“不敢。”聽到了這話,季迭臉上也出現了猶豫,又化為了恭敬時,這麼一會的拖延,剛剛虛空鏡麼光芒,已經包裹住了他,
這是,空間之力!!
“果然有鬼!”在這空間之力出現後,三人雖然有意外,可對於季迭的底細,已經全部了解完畢,
雖然,他們似乎也同樣被發現了,並未能按照計劃定的,將計就計趁季迭不備,一舉將其拿下,
可此人,就帶著兩個鬼玄,這樣的實力,完全沒被他們放在心上。哪怕季迭已然出現在了陣法周圍,
依舊如此,
直到,突然爆發的真仙氣息,還有隨後耳邊陡然轟鳴的聲音,
才有人發現剛剛的托大錯的離譜,
可一切已經為時已晚,
這周圍的陣法,已經在哢哢的聲音之中瞬間碎裂,
“這不是人仙!”
“這不可能,這陣法渡真初期,都無法打破!你是渡真中期!”
這樣的場景,原本還勝券在握的三人,瞳孔微微一縮,可這一切偏偏就這麼發生了,
甚至,僅僅隻是掀起的氣浪,三人麵色也瞬間煞白,嘴角,哇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不過這些人也的確有不凡,真仙的氣息之下,正常鬼玄,動彈都困難,這三眼青年,關鍵時刻,心中雖驚悚,卻臨危不亂,頂住了壓力,迅速取出一塊不規則的白色骨頭,冷喝聲之中,其上有虛影浮現,真仙的氣息,也瞬間擴散,衝出,
那是,一條通體黑色的巨蟒,
“妖魂!”季迭瞥了一眼,石碑僅僅是往前一砸,那衝來的黑色妖蛇,就在哀鳴的聲音,消散一空,
這樣的場景,也再次讓三人瞳孔縮了一下,
“哪怕渡真中期,也不可能強到這個地步!”雖然驚悚,可三眼青年的反應還是最為迅速,瞬間抓起了那麵山河鏡,更在第一時間,他們腳下有一個玄妙的陣法,散起了光芒,迅速包裹了他們,
同樣是,
空間之力!
如今,他已經來不及想,為什麼真仙靠近,山河鏡沒有起效果,
隻想逃命了。
而這些小動作,
季迭也隻是隨意腳步一踏,
“空間陣法麼。”
如果是在之前,這三人直接要走,他攔不住,可這麼近的距離,哪怕他鬼玄之時,不動用底牌,也很難在真仙之下,全盛而退,
更何況,
其他人!
如今,隻是輕微一跺腳,這周圍的空間陣法,瞬間在轟然聲中破碎,
三人麵色再次變化為了煞白,在身上,更好像壓製住了一座星辰,喘息都困難,全部眼眸也都充血了,
“該死的,先分散逃!我攔住他,你們先逃!”
“沒那個機會了!你們,似乎發現我了!那麵鏡子,有古怪?”季迭當然察覺出了那麵鏡子的問題,連他都難以看透,
可他的話,三人根本沒法回答,現在因為他身上一股擴散的冰涼氣息,三人身上都好像動彈都困難,如墜冰窟,
反而,就這麼一會的時間,
已經有血海,瞬間將他們覆蓋,
黃泉,
葬仙,
血色海洋,彌漫上萬裡!
哪怕,渡真初期,都要驚恐!
何況,渡真之下!
哪怕三人實力,要超越正常的鬼玄,可也根本來不及做防禦,就被血海吞沒,
隻是僅僅片刻,慘叫的聲音,也就此起彼伏,
等血海散去時,一個個也頗為萎靡不振,無比淒慘,皮肉沒有一塊好的,又被季迭隨手一抓,禁錮在了身前,
儲物袋,還有那麵鏡子,都已經到了他手中,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是這個鏡子?他的功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