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結果出乎意料,
而這變化,
他感覺應該是在渡真橋上時發生了些什麼,
這是,直覺!
“在渡真橋上,那位,也說過我身上,有他人的手段,雷劫會更強!他的修為,應該不會看錯。”聯想到渡真橋時的場景,那位青衫男子的主動邀請,一同走那一段路,季迭之前不理解其中的深意,
如今看來,
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候,
他身上的某些手段,
就被那個青衫男子抹除了,
這樣的手段,對方,倒是也真的能做到。
雖說,如今對於對方,他知道的仍然是……一團迷霧……可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為何要幫他,季迭也默默記住了這一份情,也抬起了頭,
如今,天空凝聚的氣息,已經達到了巔峰,周圍也狂風驟起,方圓幾十萬裡,大地一片黑暗,好像末日降臨一樣,
鋪墊了這麼長的時間,
天劫,也正式開始了!
呼嘯的陰風,轟鳴的聲音,猶如兩軍交戰前的擂鼓,其後恐怖的雷光,好似打響了開戰的號角,從天空之中劈落而下,
“雷劫……對於我而言,也頗為久違了,”這雷光直挺挺,往所在之地,降落而來,裡麵的狂暴之意,哪怕渡真修士,都不敢大意,季迭沉吟之後,卻並未躲避,也想看看如今自身的實力,
得益於,他在鬼玄時,就修煉有真仙的手段,自身創造的術法,更是在鬼玄時,就重創了真仙,
如今,境界提升,倒是沒有感覺的太多的不適應,沒什麼動作,在他頭頂,陡然有一股陰冷氣息擴散,
出現了一片血色的河流,
不對,如今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河了,而是,一片海!範圍足足快有上萬裡,就那麼懸浮在他頭頂,裡麵好像完全由血液組成,看起來無比粘稠,而且,還有冤魂沉浮其中,
這樣的場景,哪怕渡真修士看到,恐怕都要感覺到陣陣寒意。
可恐怖的雷光,依舊沒有退縮,也已經到了,帶著狂暴氣息,碰撞到這一片血海,也僅僅片刻,就被整片血海,集體吞沒,
還沒到他的麵前,就消散了一空,
“黃泉葬仙,威力也有提升了。而且,不止是提升了一倍!這樣的雷劫,之前我未曾渡真,接下不靠那塊石碑,要頗為艱難,可如今,並不困難!”季迭深呼吸,確認了自己的實力,也微微眯著眸子,有思索之意,
“這個術法,如今我修煉了雖然有不少的年頭,可引出的,都隻是黃泉之水虛影,並非真正的黃泉之水,
傳說,真正的黃泉之水,能夠瞬間葬了真仙,所以,這也是‘黃泉葬仙’的由來!”
當然,
黃泉,隻是傳說,
哪怕是修士,大多也不知道這個黃泉是否存在,所以此術能否引出黃泉之水,
很多修士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可季迭隱隱感覺,
這個黃泉似乎真的存在,他記得當初去過的蠻族遺跡,那位老者說的,好像就是看守黃泉。
如果,對方說的沒錯,這兩個黃泉,或許有什麼聯係,甚至,本身是一個。
“要修煉到這樣的地步,古往今來,連渡真修士都很難做到,也沒聽過有人成功,可如果成功,真仙也能瞬間葬了,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季迭對於召喚黃泉之水,頗為感興趣,
也足足在數天,頭頂血海也才在一道道雷光的侵襲下,消散了一空,他也繼續第二次嘗試,血海再次出現,可召喚出的,也依舊隻是,黃泉之水虛影,並非真正的黃泉,
當然,哪怕沒有修煉到那個地步,哪怕是虛影,有了這片血海庇護,季迭也和其他修士,渡劫完全不一樣,恐怖的雷劫,根本傷不到他半點。
反而,他也借著這個機會,練習起了術法,在接下來的時間,又不斷試了幾次,期間仙力不斷消耗,可補充仙力的東西,他身上也並不缺,血海也散了又出現,
可惜,都並沒召喚出真的黃泉之水。
這個雷劫,持續的時間,也不知道會有多長,可這麼大的動靜,這一整座大陸,都不平靜了,
這些時日,
附近有一些修士,陸續到來,遠遠看著雷劫中心的場景,頗為敬畏,
“雷劫。”
“這樣的雷劫,威力已經達到了真仙渡劫的標準,絕對是一位真仙!”
“是誰!我人族,又出現了一位真仙強者?”
可惜,他們之中,並沒有真仙,神識,根本覆蓋不了那麼遠,也不敢接近,根本看不到渡劫之人的氣息,容貌。
這些修士,季迭也能夠察覺的,也不在意,這次的雷劫,持續也大概隻有一年多左右,就隻剩下最後幾道零落的雷光,凝聚在天空了一年多的恐怖氣息,也緩緩隨之消散,
而一年多的時間,他身上的氣息,也比當初更為強盛,
畢竟,一年多的時間下來,為了恢複仙力,吸取了不少的仙玉,他身上的恢複類丹藥,也基本消耗一空,甚至,還服用了一些靈液等等,
這麼一來,
他修為,當然是有長進的,也已經超越了當初,
而且,如今他身上,
還是有不少提升修為的至寶,
隻不過,因為之前礙於真仙瓶頸,這些東西在他身上,沒有發揮出太大的作用,
如今,修為晉升,他感覺自己的修為,馬上會有一個漲幅,
“如今,我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要突破渡真中期都不困難,也不知道,兩茫星什麼情況,”不過,如今季迭抬起頭,已經能看到,天空之中那籠罩了兩茫星四處的屏障,
那是,
陣法!
哪怕他如今的修為,都有,不可打破之感,沉默之後,
也消失在了原地,
既然,出不去,那就再先找個地方,閉一個關,好好提升修為吧,
而在他消失之後,烏壓壓的天空,也重新出現陽光,方圓數百萬裡,都是大戰過後的痕跡,
緊隨其後的,
這一片空間,也有修士出現,都是頗為小心翼翼,感受著那殘留的氣息,都頗為戰栗,
隻是附近哪裡還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