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這樣漂浮的大陸,有很多,到了新的一州,
也就在片刻的時間,一艘樓船,也如同憑空出現在了上麵,繼續往深處而去。
數天之後,在三千州中部某一處漂浮大陸之上,一個妖異的青年模樣之人,若有所思,
“堪比真仙後期的樓船?上麵之人修為不明麼,看來是來什麼大魚了。他現在在三千州之東麼。”
“城主,要做了他麼?這樣的東西,恐怕舍空勢力都輕易拿不出來,此人身上,恐怕不止這樣一件重寶。”他的旁邊,還有兩人,神情都很恭敬,說話的人中年模樣,身上藍色長袍,屬於那種瘦高型的,身上的氣息,沒有隱藏,修為竟然都在渡真,
“哼,蠢貨,你知道他的底細?知道他的修為?”妖異青年冷哼,
“而且,草草動手,事後會是什麼情況,你知道?退一步說,貿然動手,讓他跑了或者如何,也是後患無窮。”
“那去套出他的信息?”另外一人開口,則是一個老者,手拿拂塵,隻是麵容卻是長著很多黑斑。
“先去看看他的實力,此人是往三千州中部來的,先探探他的虛實,如果實力不錯,就順帶,邀請他一起去那裡看看。”
“是。”黑斑老者領命,抱了抱拳,消失在了原地,
“有這樣的樓船,普通舍空勢力,也不會拿出來,此人,究竟什麼修為。”
在他走之後,妖異青年神情也有思索,
隻是,這些季迭倒是還不知,
幾天的時間,他跨過了不少的大洲,也眸子有思索,對於蠻族的情況,知道的依舊不多,
直到,又在數天之後,季迭擴散雨水,突然動了動眉,
“隻是一個鬼玄修士?”而同一時間,在他前麵數百萬裡外,一個手拿拂塵,臉上分布很多黑斑的老者模樣之人,突然愣了愣,神識,清晰感受到船上的場景,怎麼也沒想到,這樣一艘船上,竟然,隻有一位鬼玄,
“鬼玄大圓滿?隱藏了修為,應該不可能,附近看不到人,而且,如果是其他修為,應該發現我了。”
就在他驚疑時,他周邊突然有雨水,如同有一雙眼睛,默默盯著他,
雙方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渡真初期。”在對方出現時,季迭同樣已經發現,微微鎖著眉頭,也不確定此人的目的是什麼,
“這位道友,既然來了,就出來一見吧。”
聽到了這話,黑斑老者原本驚疑的表情,突然泛起更強烈的驚疑,
“隱藏了修為?”也不怪他有這個想法,鬼玄大圓滿的神識,絕對是不可能放那麼遠的,
隻是,這話注定沒有回答,季迭神情不變,也就那麼站在雨水之中。沒有表態。
“道友,好手段。”黑斑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氣,也對著他抱了抱拳,聲音也沒有在隱藏,
“道友不要誤會,我對於道友沒有惡意。”
季迭並沒說話,似乎在打量他,
黑斑老者也繼續道,
“之前不知道道友隱藏了修為,草率了,還請道友勿怪,我這裡有一樁機緣,不知道友有沒有興趣?”
“機緣麼,說說看。”季迭似乎來了興趣,也看出對方認為他隱藏修為,並沒有解釋,有意創造一個美好的誤會。
“道友應該知道,三千州,有很多地方,還是沒有被修士探索過的吧。除了是因為有些地方,比較危險,還有一個原因是兩茫星太大,要搜索過來,真仙巔峰修士也很困難。總有一些地方,是漏網之魚,沒有人踏足。”黑斑老者也確實不知道他隻是貨真價實的鬼玄大圓滿,反而現在很肯定他絕對是渡真,
“自然,在這些沒人探索過之地,是有很多機緣的。”
“這話從何說起?為何會有機緣?”季迭點了點頭,繼續等待他的下文,
黑斑老者也繼續耐著性子,
“說來話長,得從蠻族說起了,曾經兩茫星就是蠻族的地盤,隻不過後來蠻族被滅,可其實是有一些遺跡的,特彆是那些無人踏足過的大洲,往往是有蠻族強者的遺跡的,
曾經有人,就發現了一處無人踏足過的大洲,在裡麵獲得了蠻族強者留下的九轉丹藥!!”
他說的這些話,都是在為下文鋪墊,至於說的,倒是也並不是完全胡編亂造,隻有九轉丹藥有些誇大的成分,
但曾經確實有修士,在未被人發現的大洲,找到了重寶,倒是的確是真的。
季迭並不急著表態,而是裝作不知,
“蠻族?很強大麼?”
黑斑老者愣了一下,沒想到季迭不關注遺跡,反而關注起了蠻族,嘴角抽動了一下,道,
“蠻族,曾經在雨之仙域也算赫赫有名,在久遠的時代,甚至有萬古強者!!”
可是,他剛要順勢說出自己目的,又被季迭‘不經意’間打斷,
“既然這麼強大,為何會被滅?”
“此事說來話長,涉及到了一些遠古之秘,據說是因為一個重寶。”黑斑老者暗暗心急,也沒什麼辦法,怕被季迭看出了什麼端倪,
“重寶?”季迭裝作來了興趣,依舊和他扯皮球,
“那能滅蠻族的勢力,應該必然也很強大吧?”
“這些,就非我所知了,這是上百萬年前的事了。”
所以……蘇落活了……上百萬……年……
這巨大的年齡差,也讓季迭眉梢抽了抽,
黑斑老者也趕緊繼續話茬,
“在下知道一處大陸,應該還很少有修士踏足過,應該是曾經一位蠻族強者的地盤。”說到了這裡,黑斑老者也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件鏽跡斑斑的黑色長槍,其上染血,已經成了黑色,
“這個東西,就是從那大陸遺跡之中獲得的,此物,哪怕已經受損,過了很多年月,也和上品仙兵差不多,那裡,應該還有更好的東西,甚至更高等級丹藥,道友,有沒有興趣一同去探索一遭。”
“有這樣的好事,道友一個人去不就是。”季迭不急不緩,並不為所動,
機遇,往往都是與危險並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