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提升修為的麼,其餘療傷的,恢複靈魂之力的八轉丹藥,九轉丹藥,等等也可以。”季迭不動聲色,
僧袍男子嘴角跟著再次抽動了一下,
“恢複靈魂之力的,這些貧僧確實帶了……罷了……”
隻要能讓季迭改變主意,什麼都是值得的,也又扔出了一個儲物袋。
季迭也依舊和儲物袋中的土老三,確認了一遍,上麵沒什麼手段,才收了起來,查看起那儲物袋,心中,也有波動,鎖定了一個瓷瓶,
“雖說不是九轉,但也是八轉,可以恢複靈魂的傷勢。”僧袍男子介紹,
他說的八轉丹藥,季迭也隻是看了一眼就認出,心中很不平靜,抓著那個瓷瓶。
這丹藥,和之前霜年給的一樣。
“施主,考慮的怎麼樣了?”僧袍男子歎息,人還沒領進來,自己反而大出血了。
現在,東西都收了,季迭也不好打人笑臉,
“我需要考慮考慮。實不相瞞,其實我出去之後有事。。”
反正,他最開始也確實沒答應,雖說,這有些不厚道,可他要出去找九世之蓮,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他……必須回去看看……哪怕希望渺茫,也要,回去。
“施主如果有事,我靈山願意提供幫助。”僧袍男子罕見的有些難色,出去之後,要找季迭可就難了,
不過,季迭依舊直接搖頭,虛空鏡也已經到了手中,
“我的確有事情要去做,靈山的好意,我已心領,道友這些東西,我也心領了,道友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雖然這麼做確實不厚道,有些欺負老實人了,可季迭也確實有自己的道路。
“阿彌陀佛。”僧袍男子歎息了口氣,倒是沒有惱怒情緒,“施主如果這樣,貧僧隻能強行把施主帶回去了。”
此話一出,原本剛剛好像頗為融洽的氣氛,好像突然彌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硝煙’味!
隻是,這話並沒回應,也沒有譏諷什麼,在他說這話時,季迭也不意外,虛空鏡,也已經催動。身軀已經幾乎瞬間被熟悉的空間之力包裹中。並不與之糾纏。
如今他的修為,催動虛空鏡,也自然是比之前更輕鬆,一次傳送了差不多上百萬裡,
這,已經超越了鬼玄的神識範圍,哪怕僧袍男子現在就算出手也為時已晚,歎息了聲,神情並沒什麼變化,同樣消失在了原地,身上,也有一股龐大的神識,瞬間席卷而出,
“果然追來了。此人,這是攤牌了!真仙修為都不隱藏了。”季迭雨水覆蓋周邊兩百萬裡,眸子也再次變化,渾身有了一股寒意,仿佛被一股神識緊緊鎖定,裡麵的氣息,已經超越了鬼玄的層麵,
而且,在他上百萬裡都沒出,那一道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施主,回頭是岸吧,這一次你走不掉的,貧僧實在不想和施主動手。”現在,僧袍男子似乎已經不隱藏,身上壓製的氣息在上漲,速度也是,每一次,腳步落下,都如同傳送了幾十萬裡,如同縮地成寸,速度遠遠超過了他,
隻是,這一副‘慈眉善目’之話,季迭卻隻是扯了扯嘴角,沒什麼憤怒,講什麼道理,
“來強的麼……我之前可沒答應,而且,我出去之後確實有事,好意就隻能心領了。”季迭眸子並沒什麼變化,也又消失在了原地,這一次不急著虛空鏡催動,而是手中出現了玉簡,當場捏碎,又在一陣光芒包裹中消失在了原地,等出現時,已經在上百萬裡外,
可惜,那種被鎖定的感覺,依舊還在。
不過,這麼一些年的時間,季迭在這一路的修士手中得到的傳送玉簡並不少,現在也到了派上用場的時候了,一個個傳送玉簡,也都被他取出,又一個接著一個的捏碎,身軀,幾乎在傳送之力下,不斷包裹,
如此一來,他速度,也還要在真仙強者之上,僧袍男子也隻能望而興歎,
這些傳送玉簡,最低的都能跨越百萬裡,有的跨越數百萬裡,甚至,上千萬裡,
哪怕,真仙,在短時間也追不上。
以至於,才消耗了三十個不到的傳送玉簡,上百個呼吸,幾乎跨越了上億裡,
季迭那種渾身被鎖定的感覺,也徹底消失,擺脫了真仙的神識。
事實,也的確如此,真仙的神識,是鬼玄的上百倍,可哪怕在後麵的僧袍男子現在暴露了修為,上百個呼吸,也依舊已經沒了季迭的蹤跡,神識範圍內看不到人,
“現在,暫時應該還沒人發現,有了那個東西,我暫時屏蔽了此方天地的感知,不會讓我被強行排斥出去,不過無法堅持太久,還是應該儘快找到他。不過,他要出仙君之路,需要真仙戰力才可以。倒是不急。”僧袍男子微微皺著眉頭,
以他的身份,知道的肯定更多,現在,也並不著急,繼續往前時,龐大的神識,已經快覆蓋了周邊千萬裡,也一條仙君之路,每一個路段,神識都會搜索一遍。
雖說,哪怕是他,這樣一來速度也受到了一些限製,但隻要季迭不離開,
不斷往前的,遲早會遇到,
當然,這個期間,季迭自然也在往前,他前麵除了出現了鬼玄大圓滿的氣息。自然依舊沒有季迭蹤跡,
這些,季迭也自然不知,不過當然不會回頭。這一路都在催動傳送玉簡,極短的時間,往前了快十億裡,
“應該是暫時擺脫他了。我的傳送玉簡,還有十來個。”季迭微微鎖著眉頭,依舊沒有停下,到了現在,也看了眼後麵的位置,就繼續往前。
到了現在,此路的寬也就不到三千萬裡,以真仙的神識,他如果折返,還是有很大的概率能夠看到他,
回去,相遇的概率很大,
而且,目前為止,前麵的威壓,對於他還是沒什麼挑戰,
他能做的也就一路往前,手裡也抓著一個瓷瓶,眸光微微閃爍,
“現在身上的東西,如果要突破鬼玄後期,倒是夠了。”
這,正是之前僧袍男子給他的,不過幾年不是丹藥,而是一瓶淡藍色的液體,
裡麵,有一股濃厚的,連綿之意。如同一片汪洋……
“此物,蘊含的仙力,至少不亞於七轉丹藥。”季迭眸光微動,微微沉吟後就蓋上了蓋子,現在後麵有人,
“先不急著煉化,我且去前麵看看。”
現在,他也不確定,這仙君之路有多長,
但此地的威壓,已經鬼玄大圓滿,都快寸步難行,出口的位置,應該快了。
有了仙罡屏障,真仙之下,幾乎不可能打破,這些威壓,對於他依舊不算什麼,到了現在,他也沒用傳送玉簡,隻是用仙力趕路,
雖說,一昧的逃,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對方速度,肯定能找過來,但也未必是絕路。
隻要能出了仙君之路,哪怕是真仙,也不可能找到他!
“也不知道另外那兩人在哪裡,是不是在後麵了。”季迭微微鎖著眉頭,眸子也眯著,周圍的仙罡屏障,沒什麼壓力,現在也沒管另外那兩人,
現在對於他,這兩人也已經不重要了。
龐大的雨水,也不時就在仙君之路內出現,移動。周圍也彌漫淡泊的白霧,
到了這個地方,能走到這裡的修士應該很少,
季迭也不知道現在具體走到了什麼位置,距離出口也還有多遠,
不過,好消息是,這個過程,並沒有多遠,也就在一刻鐘不到,他,覆蓋的雨水,似乎到了這條路的儘頭,也在那裡,發現了一塊石碑,有上百丈大小,看起來無比古老,滄桑,
而此刻,那石碑之前,還站著一個修士,是一個男子模樣之人,劍眉星目,隻是,看起來頗為孤傲。
此地的威壓,鬼玄大圓滿,都要寸步難行,能走到這裡,也證明了對方的修為的強悍。
“仙君之路儘頭,還有人……不是真仙,鬼玄巔峰,君家的修士麼。”季迭喃喃,黑衣之下,身軀沒有停頓,雨水跨越了前麵,覆蓋了石碑所在的範圍,也在繼續往前,踏雨而至,
“雨?!還有人,能走到這裡?”這孤傲男子,也確實就是此次仙君之路內聲名赫赫,也是在東溟擁有年輕一輩第一人之稱的君無名,也就幾十個呼吸,君無名神情之上,也有一抹意外閃過,又恢複如常,察覺到了後麵來的季迭,
“不過,似乎靠的是防禦,仙君碑上留名!可不是靠這些!”
他的聲音,並沒隱藏之意,似乎不屑於隱藏,季迭當然也能聽到,周邊雨水在翻滾,
“仙君碑?”季迭神情沒變化,周邊雨水,當然很早就發現了那塊石碑,現在又看向了附近,
此地,已經如同走到了道路的儘頭,前方,都是那種一望無際的空間壁壘,沒有路存在,也看不到出口的存在,如同一條死路一樣。
不過,他心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回答,
“能走到這裡,證明你也快觸及到真仙戰力,可以在仙君碑上攻擊試試,不過,不可以動用仙兵,外物,隻能動用自身手段。”君無名聲音淡淡,似乎在為他介紹。
“攻擊這個石碑?”季迭神情有一抹思索,停在了石碑幾萬裡外,
“對,攻擊仙君碑,如果達到真仙一擊,就能得仙君碑賜名。賜名之後,即可走出此方世界。”
“需要自身實力的真仙一擊?”季迭鎖著眉頭,也不懷疑對方的話,
對方,停在了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嗯,不可以借助外力,隻能憑借自己的實力,打出自身的真仙一擊。”君無名也惋惜一歎,
“在進來之前,我曾接住了真仙三擊,我也以為有機會走出去,但到了這裡,我才意識到,鬼玄,和真仙之間的差距,何止是一星半點,”
他能接下,也並不代表就有真仙戰力,他的攻擊手段,達不到真仙。
“真仙一擊。”季迭盯著前麵,微微鎖著眉頭,沉吟之後,乾脆利落盤膝坐在了旁邊,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個瓷瓶,
那裡麵,放的都是他之前搶來提升修為的六轉巔峰丹藥,
現在,他防禦到了,可也沒有真仙戰力。
“果然隻有鬼玄中期,他是想在這裡突破?”君無名一直觀察著他,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也沒打擾。
雖說,季迭的修為,隻是鬼玄中期,但能走到這裡,他自然不會小覷。
而且他也有預感,哪怕他,也打不破那個屏障……這是,奇怪的直覺,
隻是,他怎麼想季迭自然不在乎,有仙罡屏障在,也不至於忌憚對方,怕對方做什麼,現在,他的修為,煉化六轉巔峰丹藥的速度,也要超越了之前,
他突破了鬼玄中期以來,時間,雖然算不上長,可經曆的戰役,其實並不少,修為,也談不上太過虛浮,一瓶丹藥煉化,身上的氣息,也開始上漲,
六轉巔峰丹藥,也繼續如同路邊的豆子一樣,隨口就扔進了嘴裡,
短短不到兩個月,就至少煉化了五十粒,
雖說,六轉巔峰丹藥,對於現在的君無名沒多大作用,可也拿不出來這麼多,現在也還是頗為感慨的,不過,也不會起覬覦之心。
兩個月的時間,季迭也始終坐在原地,並不動彈,所有丹藥煉化了,也是快一年之後了,
“快鬼玄中期巔峰了,還是不夠。”季迭鎖著眉頭,眸光動了動,沉吟之後,那個瓷瓶,也又到了手中,裡麵的液體,散發的氣息,刹那間分布了一方空間,
“這是,蘊含了水之大道的東西!!”現在,哪怕是君無名也變色,眸子有一抹,貪婪!
提升修為的東西,他的身份,並不會缺少,尚且不算什麼,
可如果能夠趁機悟出裡麵的大道,對於以後的修行,絕對有利無害,
不過,在經曆了一番掙紮之後,他還是什麼都沒做,看著季迭方向思索,
“此人,不知道究竟是誰,以前好像沒見過。看起來,有些眼生啊!”
可惜,季迭依舊沒理會他,盯著瓷瓶內液體看了兩眼,也吞了一小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