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肅殺的氣氛,已經擴散,這萬裡空間都好像遍布,彌漫。
另外兩位人仙初期,都已經快人仙初期巔峰,合力之下,各自兵器的威勢,也不比人仙中期弱多少,有飛劍追隨一馬當先的長槍之後,
三名人仙,也都是傾力出手,恐怕人仙中期,應付這樣的局麵,估計都要頗為頭疼。
帶著寒意呼嘯的長槍,也僅僅片刻的時間率先而至。上麵冰寒之意擴散,在周圍凝結成一杆杆血色的槍影,
可在那裡麵,好像能看到一個個人的麵孔,帶著一股癲狂的弑殺之意,藏著一道道靈魂一樣!
“我去解決幾隻蒼蠅,你在此等我。”可人仙中期,人仙初期對於季迭都一樣,季迭冷峻神情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霜年是見證了他修煉‘不滅魔身’的過程的,雖然擔憂,還是點頭,
“哦,你小心點。”
她保命手段足夠多,季迭也不擔心那三人對她如何,可以放心把她留下,冷目看向前方,轟隆的聲音之中,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主動迎了上去,
人仙初期也好,人仙中期也罷,對他而言,都一樣,
今日,且就以這幾人,試試他的不滅魔身!
“這些槍影,都是死在我之下的亡魂,一共五位人仙初期,他們的魂,也成了我百戰槍的養分,你們,也將會成為其中之一。”出手人仙中期修士傲然,也確實有傲然的資本,他這每一道槍影,都足以重創人仙初期,在人仙中期之中,他也不弱。
哪怕季迭剛剛給他了一些意外,對他而言,依舊隻是人仙初期,看到季迭主動殺來,已經看到了那個屏障破碎的場景。
偏偏,明明能重創,滅殺人仙初期的血色槍影,一道跟著一道全部撞在了上麵,他想象的屏障破碎的場景並未發生。
反而連仙兵,好像都無法損傷害那一屏障分毫,撞擊在了上麵,他的百戰槍,在顫鳴聲音中,根本無法寸進半分。
而連人仙中期,都難以打破他的仙罡屏障,何況人仙初期,再威勢不俗,撞擊在了上麵。也如入泥沼!難以前進!
這樣的場景,除了霜年早先就有預料,剩餘三人,幾乎都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術法?”不滅魔身,雖然並非什麼稀缺的法術,但修煉到第二層大成的人太少了,他們根本沒見過,當然認不出來,現在隻剩不敢置信。
可惜,季迭連嘲弄都省了,神情冷峻,瞥了一眼,
“仙兵麼!”就隻有這單純一句話,這種赤裸裸的無視,輕蔑,反而讓之前還傲然的人仙中期修士,神情迅速陰沉了下來。
剛剛他大話說的有多響亮,臉好像被打的就有多響。
可季迭才壓根不想他怎麼想,
“這槍,還有剩下兩件兵器,我的了!至於你們,現在滾,或者死!”他的視線,也鎖定著那杆血色槍影,周圍的屏障,也消散當場,
可雖然他極力隱藏,他麵色之上,突然出現了一些不正常的蒼白,還是瞞不住幾人!
都是人仙修士,還有人仙中期,當然能看出異常,
“不對,他的屏障,支撐不了多久!”
“也對,這麼變態的東西,以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沒有代價!”
“他看起來,似乎受了傷!他還想詐我們!”
相比於幾人麵色之上浮現了驚喜之色,霜年聽著這些聲音,眸子之內頗為狐疑。
季迭也微微皺著眉頭,
“你們可以繼續試試!”他嘲弄的同時,已經緩慢抬手抓向了那一件件兵器,
人總是願意相信對自己有利的,何況,這一幕一出,那三名人仙,現在也來不及想其他,
“雜碎,爾敢,我的百戰槍!回來!”原本之前還頗為傲然的人仙中期修士,目眥欲裂,咬咬牙的時間,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的也就算了,他的百戰槍,可是一件仙兵,哪怕以他的修為,獲得都不易,而且這百戰槍,陪著他身經百戰,他都有感情了。
何況,現在,季迭那個屏障似乎已經支撐不住,消散了,他也再無顧慮。
有這想法的還有剩餘兩人,也都才想起來自己的兵器,咬著牙第一時間消失在了原地,
“我的流星劍!”
“畜生,休動我兵器!”
之前那個屏障,原本已經讓他們絕望,現在屏障沒了,季迭隻是一個氣息人仙不到的修士,他們自無顧慮,已經在第一時間,殺氣騰騰而至。
當先的是那人仙中期,速度最快,這麼點距離,根本不算什麼,龐大殺意碾壓而來,也不搶奪百戰槍,
而是在隔著千裡時,就掐決,周身氣息擴散,有一朵朵血色的蓮花,出現在了四周,激射而出,好像都危險至極,裡麵有一種詭異之力。
隻是,季迭等的就是對方靠近,眸子冷峻,有猩紅飄過,在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主動迎了上去。
周邊,也又突然出現了那所謂的仙罡屏障,
“這,他不是沒力施展了嗎?”
這個屏障,在後麵兩名人仙初期當然熟悉,也第一時間驚疑止住了腳步。
可惜,這個問題哪怕那名人仙中期,當然也不知道,神情頗為難看,
而一朵朵血色的蓮花,觸碰到了這些屏障,也根本無法寸進,一朵朵在外麵爆炸開來,
隻是依舊無用,季迭速度都沒受到影響,幾千裡距離,隻在一瞬間,和那人仙中期就相距不足十裡,堂堂人仙中期,渾身也騰起一股涼意,
甚至,他都還沒來得及驚疑,這股涼意來自何處,他眼眸就變得猩紅,身軀所在,一刹那被龐大的血海覆蓋,沒有任何預兆!
“這是,這是,好恐怖的煞氣!”原本他還以為,季迭就算驚人,可隻是防禦出乎意料罷了,即使剛剛爆發出的速度,也就人仙那個樣子,不可能對他有威脅,
直到這恐怖的血海出現,他終於有驚悚,隻是這個時候驚悚,已經為時已晚,哪怕第一時間想要暴退,恐怖的血海,還是覆蓋到了他,
他眸子也迅速變得猩紅,視線一瞬間被煞氣衝擊,心神當場淪陷!
不止是他,哪怕是後麵的兩名人仙初期,僅僅是看了一眼,視線都恍惚,哇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可還來不及驚悚,季迭已經抓著那名人仙中期,龐大的煞氣,在頃刻間覆蓋了他們,
人仙後期,在他煞氣之內都無法掙紮,何況人仙初期,
“為什麼,為什麼,你究竟是誰,怎麼會有這等煞氣!”
兩人連掙紮都沒有,眸子已經染上猩紅!
僅僅這麼片刻的功夫,
一位人仙中期,兩位人仙初期,瞬間如成了死狗。
季迭也壓抑著心中漸起的弑殺之意,抓著一名人仙初期,隨意搜了一下魂。
他也不確定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還是衝著霜年來的,也不喜歡這種敵在明,他們在暗的感覺。
而要知道這些,隻需要搜魂就好,現在這些人仙初期,自然無法反抗,
隻是搜完了魂,真的得知幕後黑手,季迭卻反而意外,因為那個幕後黑手,他也認識。更有些,好笑。
這些人,的確是是受人指使,前來殺他們的,準確來說,是來殺霜年的,
至於指使他們的,是當初,另外那名人仙後期。
所以……有些時候,出身不凡,其實未必是一件好事?
那兩人一個個都因為這件事,想要斬草除根,都怕霜年出去之後得報複,或者其他原因……
總之,似乎都是身份惹的禍……
至於對方自己為何沒現身,似乎是知道霜年身份不俗,也想用這幾人,消耗她的保命手段,同時不想打草驚蛇。
當然,隻是一個人仙後期,對方怎麼想,季迭也懶得在意,來了更不介意再鎮壓一人,至於這幾人,季迭暫時沒殺,或許將來會有用處。
“兩個人,應該,能壓住!”季迭估算了那塊石碑的塊頭,壓住兩個人沒問題,
至於那兩個人仙初期,要從這些煞氣掙脫,根本不是一時半會之事,就一同扔進了乾坤葫蘆,鎮壓在裡麵。
可惜這次還是動用了這些煞氣,原本他是不想動用這些煞氣的,可不動用煞氣也沒辦法,如果不動用煞氣,目前人仙中期要走,他攔不住,更無法拿下,
這是唯一的辦法。
好在這次煞氣,出現的時間更短,季迭輕微歎息,也在這樣幾個月後就重新壓製,
“這些煞氣,還是儘量……少使用。”霜年靠近過來,
能看出季迭受這些煞氣的影響,
季迭搖頭,沒有告訴她是誰來殺她,
“你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
“基本上恢複了。”霜年沉吟,知道他關心的是什麼,
“我試試吧,能不能找到你找的那個人…你不要打擾我,也不要讓人打擾我…”
“需要我做什麼?”
“有你找的人的貼身之物,或者和她有關之物麼?”
聽到要貼身之物,季迭翻找了一會,最終取出了一塊令牌,正麵烙印天道宗,後麵則有雲蘇兩個字,
這還是當初在天南大陸,那位師尊給他的,至於墨離,瓶瓶,宋伽,和他們有關的東西,他找不到……
“雲蘇。”霜年留意到這一個名字,默默坐在了一旁,
“好…接下來,不要讓人打擾我…”
“放心。”
有了他在,霜年也確實不擔心什麼,把那塊令牌,放在了身前,專心拿出了一個很滄桑的殼子,眼眸跟著也默默閉上,
至於那個殼子,這看起來應該是某種龜類的殼子,這也是很多修士,推演天機最常用之物,畢竟龜類有通靈之說,
她這龜殼,大概巴掌大小,顏色已經呈現白玉,被一條條天然形成的紋路分開,看起來如有一塊塊格子,
一共兩麵,背麵格子十二塊區域,正麵格子為十,都是有講究的。
窺探天機之事,季迭也是第一次見,也不懂,這個過程,不知道要多長的時間,季迭就坐在一旁,也沒有閒著,又拿出了地仙晶,繼續提升著仙罡之氣,
這樣平靜的快過了一年。
一年的時間下來,霜年從坐下去,期間不斷睜開過眸子,如同遇到了什麼疑惑之事,又鎖著眉頭閉上,
隻是無論多少次,好像,找不到,就好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季迭也隻能等待結果,窺天之雨也覆蓋周圍,時刻提防,在又消耗了不少地仙晶,也長呼吸,
“不滅魔身第二層基本上走到巔峰了,第二層大成,非鬼玄修士,無人可以打破。”季迭凝視著周圍的仙罡屏障,
隻是可惜,第三層修煉的東西更珍貴,之前被他活捉的人仙後期,也沒有,
所以,現在也隻能這樣,也該知足了,
現在人仙大圓滿,都難以打破他的不滅魔身,也就說,對於他有威脅的,隻有鬼玄修士了,
要想再提升實力,隻有另想他法。
“或許,可以嘗試法力突破了,有陰陽魔經,應該能提升很快,到時候,去仙君之路前麵看看。”不過在此之前,季迭也抬起了頭,看向了旁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結果,默默又取出了那三人儲物袋查看,
沒想到,這樣過了一個月不到,旁邊的霜年突然睜開了眸子,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也看向了季迭所在的方向,神情,有些複雜,
最終,緩緩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明說,可她這個意思,季迭已經知道,對於這個結果,談不上失望什麼,出乎意料的很平靜,
或許,他已經失望了太多次,
“我找不到,看不到她的任何信息,天機,就好像,這個世界,不存在這個人一樣。”霜年很久的猶豫,還是把結果說了出來,又補充了一句,
“哪怕你找的那個人死了,都不至於什麼都推斷不出來,現在這個結果,我更傾向於她的天機,被什麼力量,或者什麼人,乾預了,不讓人推演,
之前我其實也推算過你,不過你的天機,也被什麼力量乾預了。”
隻是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出來,如果真的是這樣,乾預天機的人,修為恐怕超乎想象。
她怕說出來,對於季迭會打擊太大,
“你不是能看過去嗎?”季迭沒有應激,很平靜,
“能否幫我看看我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