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中崎奈美對戰竹內圭也的時候,宋鶴鳴所乘坐的直升機,已經降落在了農場門口。
在聽到老宋的聲音之後,中崎奈美麵色發白。
她的心裡隻有四個字,那就是——徹底完蛋!
自己之前還給複仇小組提供行動建議,讓他們準備圍攻宋鶴鳴,可現在,自己直接掉進了這位調查局大佬的圈套裡了!
蘇無際看著走過來的宋鶴鳴,沒好氣地說道:“老宋,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想,陰險的人看誰都是陰險的。”
宋鶴鳴嗬嗬一笑,也不拆穿。
而中崎奈美看著蘇無際,眼睛裡有著一抹難以置信的複雜,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蘇無際的臉上還有些無辜:“反正你現在都已經受傷了,真相是什麼,還重要嗎?”
中崎奈美立刻明白了答案,身子一顫,忍不住的說道:“原來你在故意坑我……你真是……很陰險……”
她本來還想著要向對方道歉,對方卻隻想著把她打傷!
蘇無際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單純,還是該說你愚蠢。”
隨後,他看向了宋鶴鳴:“這女人……怎麼說呢,倒也不壞,你收著點,彆把她坑的太慘了。”
經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過後,蘇無際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中崎奈美之前在皇後酒吧頂層套房裡的表現,大部分都不是演技。
這女人就是缺根弦,沒那麼多的心眼子。
她是個上忍,但凡是個腦子稍微正常點的,能被黑水公司一個洲際組長當成工具人在用?
聽到蘇無際居然替自己說了句話,中崎奈美擦了擦嘴角的血,又有些疑惑了,她沒想明白個中緣由,但還是鞠了一躬,說道:“謝謝。”
蘇無際又搖了搖頭。
宋鶴鳴笑道:“中崎奈美,他都把你賣了,你還要對他說謝謝?”
中崎奈美:“啊?他把我賣給誰了?”
她其實也沒有很傻,隻是來到華夏之後,接連被自己人和華夏人連環坑,明槍暗箭防不勝防,這會兒腦細胞有點不太夠用了。
蘇無際沒好氣地道:“老宋,你再敗壞我名聲,信不信,我泡你未來的女兒……”
宋鶴鳴一改之前的態度,忽然間聲量提高了許多:“你敢!”
蘇無際分明從他臉上看到了如臨大敵的模樣!
“無際哥!”這時候,宋知漁的聲音已經遠遠響起來了!
這一次,宋鶴鳴居然把宋知漁也帶來了。
“老宋,你搞什麼啊?”蘇無際聽了,立刻沒好氣的轉身說道:“這裡那麼危險,你把知漁帶來做什麼?”
宋鶴鳴沒好氣的說道:“她非要跟來,說是擔心你。”
說出這後半句的時候,老宋的臉似乎都黑了不少。
蘇無際一瞪眼:“她非要跟,你就帶了?你不會拒絕嗎?”
宋鶴鳴悶聲說道:“我不想拒絕。”
“你你你……”蘇無際轉而對宋知漁說道:“知漁,這裡有點血腥,你彆亂看,下次不許跟過來了。”
“嗯。”宋知漁看到蘇無際沒事,已然放下心來,聽到對方這麼關心自己,立刻笑眼彎彎,眸子燦若星辰,顯得極為動人。
“蘇副組長,你過來一下。”李高樂像是有話說,使了個眼色,把蘇無際拉到了一邊。
“我跟你講,老宋今天不正常。”李高樂悄悄說道。
“怎麼個不正常法?”蘇無際眉頭一挑,問道。
李高樂壓低了聲音:“他看宋知漁那丫頭的眼神不對勁,我懷疑這家夥為老不尊,想要老牛吃嫩草。”
蘇無際樂了:“老宋雖然無恥,但還不至於那麼無恥吧?”
“你彆笑啊,你得上點心,防著點。”李高樂說道,“蘇副組長,哥哥我也是乾了這麼多年特工,這種最基本的嗅覺還是有的。”
蘇無際說道:“我說老宋怎麼今天還把知漁帶來了,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這個老不要臉的。”
“是的,老不要臉。”李高樂對這評價深以為然:“我們這些年,抓了多少貪官?表麵上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背地裡都是男盜女娼,玩得那叫一個變態!老宋這麼多年不結婚,指不定背地裡怎麼禍害小姑娘呢!”
蘇無際摸了摸鼻子:“嗯,很有道理。”
“何止是有道理。”李高樂說道:“今天晚上,老宋幾次三番的想要把我支開,要跟宋知漁單獨聊聊,都被我拒絕了,兄弟我一直幫你盯著呢。”
蘇無際又樂了:“好,高樂兄,這事兒結束之後,你在臨州玩兩天再走,保證讓你難以忘懷。”
李高樂一聽,眼睛都亮了:“好啊,這次嶽處長正好不在,沒人攔著咱們了!”
“李高樂,你過來。”這時候,宋鶴鳴忽然喊道,“跟蘇無際在那邊嘀嘀咕咕什麼呢?”
“嘀咕你老牛吃……沒什麼,沒什麼!”
李高樂差點把真實情況順嘴說出來了。
“你過來,把宋知漁帶到旁邊去,我和蘇無際,跟這個東洋忍者聊點彆的事情。”宋鶴鳴說道。
“是。”李高樂聽了,立刻把宋知漁帶到了一邊。
他壓低了聲音,交代了一句:“知漁,你這丫頭太單純了,女孩子在外麵,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宋知漁直接被整愣了:“啊?高樂哥,你這話從何說起的呀?”
李高樂說道:“有些話我沒法說得太透了,你得自己悟。”
宋知漁當然知道他在表達什麼,笑道:“哦……我悟著試試。”
隨後,她遠遠看向蘇無際的背影,目光比今晚的月色更讓人沉醉。
…………
“中崎奈美小姐,我們來好好談一談,關於甲賀流的未來走向。”宋鶴鳴說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受了傷,還是因為今晚做了個艱難的決定,此刻中崎奈美的麵色明顯是有些蒼白的。
“沒什麼好談的。”她咬了咬嘴唇,堅持著說道:“我不想剛跳出火坑,就立刻進入了另一個深淵,從今天起,甲賀流永遠不會再成為彆人手裡的一把刀。”
宋鶴鳴看了蘇無際一眼,示意他開口談判,然而,後者卻仰頭看天,根本不出聲。
見此,老宋隻能親自上陣:“甲賀流的內部,如果是你一人說了算的話,你才有說出剛剛那句話的資格,很可惜,並不是。”
中崎奈美的眼光微微一顫,她深吸了一口氣,堅持著說道:“不愧是宋局長,你說的沒錯,如果甲賀流的內部是我說了算,那麼整個門派絕對不會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也不能這麼講。”宋鶴鳴說道:“畢竟,你們長年收到cia的巨額資助,小日子過的也挺滋潤的,不能放下碗就罵娘。”
中崎奈美又給整迷糊了,她說道:“宋局長,你的意思,我有點不太明白……”
“這有什麼好不明白的……”蘇無際在一旁聽著,實在忍不住地開口了:“老宋的意思是,米國給你那麼多的資助,他不會給那麼多;但同樣的,米國會把你們甲賀流的這些忍者當成狗一樣使喚,他不會這麼做,而是會給你更大的自由度,明白了嗎?”
“好像明白了一些。”中崎奈美還是有點沒明白。
她更不清楚的是,宋鶴鳴那短短一句話,怎麼就被蘇無際擴充成那麼長一大段的?
跟這一老一少打交道,中崎奈美是真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太夠用了。
蘇無際搖了搖頭,直截了當地說道:“要麼跟華夏合作,要麼,你留在這兒,起碼得被關上十年,選吧。”
中崎奈美咬了咬嘴唇,堅持著說道:“我都不同意。”
蘇無際嗬嗬一笑:“放聰明點吧,宋鶴鳴這種老陰……這種大領導都來了,你覺得你還有的選嗎?”
中崎奈美搖了搖頭:“你們抓了我吧,我不可能讓整個甲賀流為你們所用。”
蘇無際看了宋鶴鳴一眼,又是微微一笑:“誰說要用整個甲賀流了?”
宋鶴鳴笑了笑,這笑容竟是有種發自內心的開心與輕鬆。
有個人懂自己的心思,這真的很難得,可怎麼偏偏是這個家夥……一想起來某些事,還是想抽他。
“啊?”中崎奈美說道,“那你們是什麼意思?”
蘇無際說道:“我們不需要整個甲賀流,隻需要你一個人就可以。你隻要答應成為華夏的合作夥伴,我們便放過你們整個門派。”
“原來是這樣。”中崎奈美立刻覺得對方好像退讓了一大步!
隻要自己偶爾幫一幫華夏,甲賀流就能安然無恙,不受華夏控製,而且,自己也能恢複自由身?
聽起來很劃算呀。
“好,我答應。”中崎奈美立刻說道。
蘇無際看了看她:“你不再想想?”
他忽然覺得,這一次對於華夏而言,實在是太劃算了,直接賺到了一個沒腦子的上忍!
“沒什麼好考慮的了。”中崎奈美說道,“為了甲賀流的存續,我願意做一切我所能做的事情,也謝謝你,對我做出了那麼多的讓步。”
這熊大無腦的小明星,又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
這時候,海倫娜簡直快要難受死了。
“你們……能不能來個人,幫幫我……”她說道。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海倫娜組長真的很有誘惑力,甚至來說話的時候,都帶上了喘息聲,這種喘息,甚至有點像某些特定時刻的呻與吟。
她本來就是身高腿長,身材無比健美,那凹凸有致的曲線火辣到了極點,這時候不斷夾著腿,甚至手都無意識地被大腿給夾在了內側,磨來蹭去的。
宋鶴鳴一指蘇無際,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去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