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如此。
“阿姐,我們往哪邊走?”
“我感覺它的位置就在那邊。”蘇婉指了一個方向,她說得非常隱晦,但他們三個都清楚她的意思。
李微月他們幾個並不清楚蘇婉他們具體要找什麼東西。
一些重要的信息,線索唯有他們四個知道。
現在雖然李微月算是他們一夥的人,她已經改過自新,但蘇婉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她。
她可不想讓消息泄露出去,讓那夥人搞破壞。
看著這麼多人,蘇婉也有些感慨,宴煜溪值得信任,她才把他留下,他應該可以幫他們不少忙。
宴煜溪並沒有多問,也沒有問他們具體去哪裡。
他知道他們去的地方一定不簡單,他也是出來曆練的,倒不如跟著他們。
他的目光又瞥向一旁的蘇璃,她身邊還是站著龍淵。
自從宴煜溪出現後,他再也沒有變回龍身,而是保持人形的模樣。
除非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才變成幼龍,要不然蘇璃還會像以前那樣對他。
宴煜溪的眼神雖然隱晦,但逃不過他銳利的雙眼。
龍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雖然龍對他有天然的壓製,特彆是他體內的妖族血脈覺醒後。
但宴煜溪的人族血脈更加強大,蘇璃之前給他的那片龍鱗,他已經煉製消化成功,修為長進了不少。
儘管他麵對龍淵時壓力很大,但他並不怕他。
宴煜溪淡定收回目光。
蘇婉把團團和白刺團放了出來,兩個小家夥又長了不少。
不過團團長得比較緩慢。
它們這兩個小團子,這幾年在玄天宗過得非常滋潤。
整日在玄天宗溜達,它們又長得非常萌,非常可愛。
大家都知道它們是蘇婉和謝景堯養的靈寵,經常給它們投喂東西。
不少人都想抱它們,團團要是心情好,興許給她們摸一下,但它不會讓她們抱它。
就隻有蘇婉,蘇璃姐妹倆和謝景堯,司澤他們四個抱過它。
它比較怕蘇璃,她有事才找它,而且大部分都是提著它的後脖頸。
蘇璃也是最喜歡威脅它的人。
它還是最喜歡蘇婉,當它還是一個蛋的時候它已經有了意識。
完全能聽得懂彆人說的話,它破殼出來,第一眼看到的雖然是她們姐妹倆,但唯有蘇婉讓它覺得親切。
而且蘇婉身上的那股純粹的氣息讓它非常喜歡。
看著這兩個活潑,歡樂的白團子。
司澤道:“團團長得未免也太慢了吧,白刺團都比它大了一倍,它們什麼時候才能化形,謝兄,它們應該可以化形吧?”
“應該可以,白刺團的年齡也不算大,它好好修煉應該可以化形,這種事情又不能急,順其自然就行。”謝景堯溫聲說道。
蘇婉肯定地說道:“團團肯定能化形,要是它不能化形也不要緊,反正我養得起它……”
“靈寵比小孩子好養多了,團團要是化形的時候是小孩子的模樣,阿姐,你有的忙了。”蘇璃淡淡地說道。
靈寵化形都不會是嬰兒的樣子,至少是兩歲以上的。
“聽阿璃你這麼說,我怎麼覺得你像是很有經驗似的,有阿堯在,沒有任何問題,他很細心。”蘇婉笑道。
聞言,謝景堯點了點頭。
姬檸道:“就當提前養孩子,提前做準備,挺不錯的。”
“團團是公的,那它就是男娃娃,男娃娃比女娃娃好養吧,像蘇婉那麼不精致,養男娃娃比較好……”
司澤巴啦吧啦了一通。
說得蘇婉都想踹他一腳。
“我看就數你最興奮。”
看到他們已經出了城,蘇婉拿出飛行舟。
“先上去再說,司澤,我看你最閒,等會你來開飛行舟。”蘇婉淡淡地說道。
他們幾個快速走上去。
司澤搖頭說道:“我不要,坐空間傳送陣好幾天了,我可不像你們這幾個修煉狂魔,身體好,扛揍,我要休息,你找彆人,就隻有……”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宴煜溪。
這裡的所有人就隻有宴煜溪剛來,姬檸與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坐飛行舟。
蘇璃淡淡地說道:“你可彆指望宴少主,他不會開飛行舟。”
“怎麼可能。”司澤驚訝地說道。
“怎麼不可能,他一個少主,出行還需要他乾活?宴家養那些人是吃乾飯的?宴家,什麼人在什麼崗位,分得很細致。”
聞言,宴煜溪隱晦一笑,他教她的,她果然一點都沒有忘。
“我確實不會開,但我可以學。”
雖然他不清楚他們平時是怎麼相處的,但也猜出了一些。
宴煜溪這次出來曆練,並沒有帶護衛,他一個人曆練比較自由。
“我也可以學。”姬檸幽幽說道。
她與他們呆在一起,並不希望自己是拖後腿的人。
誰也不想成為拖後腿的人。
司澤剛想拍著胸脯說宴少主,我來教你,話未說出口。
就聽到他說:“阿璃,你可以教我嗎?”
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叫她,她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真的很不習慣。
她和宴煜溪已經兩清了,並不想與對方有什麼糾葛。
聞言,龍淵冷冷地看著他。
宴煜溪還是執著地看著蘇璃。
蘇璃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沒空,我也不喜歡教彆人,宴少主還是找彆人教你吧。”
聞言,宴煜溪有些失落。
“好。”
說完這個字後,他就不說話了。
眾人仿佛沒有覺得氛圍有些尷尬似的。
龍淵就有些得意了,他幽幽說道:“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我可以教你。”
宴煜溪被刺到了,冷冷地說道:“就不勞煩龍公子了。”
其他人心道:你不是想教他,是想趁機整他吧,你會這麼大度?
“宴少主,我來教你,可容易了,幾分鐘就可以學會了。”
“司公子,你也教我吧,我也想學。”
司澤笑了笑,大聲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操作室吧,蘇婉,你弄一下定位,要是位置偏了,你可不要怪你。”
蘇婉幽幽說道:“我不會怪你,但我會揍你。”
司澤哼了一下,“暴力,太暴力了。”
他們都往操作室走去。
最後,隻剩下蘇璃和龍淵在原地。
龍淵冷著一張臉,隻要不傻,都知道他心情不好。
蘇璃也不看他,走到看台那裡,往下麵掃。
龍淵跟了過去,還挨著她,蘇璃往旁邊退了一步,龍淵又靠了過去。
不僅如此,他還摟住她的腰。
蘇璃不掙紮,也不看他,目光還在下麵。
龍淵道:“小璃兒,你不用那麼警惕,那個秦鈺霄又沒有跟來,他要是敢鬼鬼祟祟地跟著我們,我一掌就把他拍飛。”
聽到他這麼說,蘇璃收回了目光,她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可控製的事情。
她腦海中又出現了一些畫麵,那些非常重要。
好像是在提醒她,不能忘了她要做的事情,那是她的責任。
她能有什麼責任?除了和師尊約定的事情必須做外,她還能有什麼責任?
她阿姐覺醒了浴靈血脈,責任才更大吧,不管她阿姐決定要做什麼,她都會儘自己的全力幫助她。
雖然她麵無表情的,但龍淵還是捕捉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
“小璃兒,怎麼了?你有心事?”
“不要用意念隨意偷窺我心裡的想法。”蘇璃淡淡地說道。
“我哪有,我那麼了解你,想知道你心裡的想法還用動意念,你未免也太不了解我了吧,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你現在不相信,以後就會知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就算我對誰撒謊,也不會對你撒謊。”
蘇璃瞥了他一眼,發現他表情非常真摯,她還是沒有說什麼。
剛想去旁邊坐一下。
發現被他箍著,她移不開步子。
“你不信我?”他執著地要一個答案。
“放開,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你知道,我最在乎你。”
剛走出來的蘇婉、謝景堯二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副模樣的龍淵。
二人在站在原地都沒有吭聲。
蘇璃無奈地說道:“信,我信你還不行嗎?”
聞言,他立刻眉開眼笑。
“放開,我要做功課了,我已經好幾日沒做功課了,今天要補回來。”
“小璃兒,我陪你,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我教你。”
蘇婉和謝景堯對視了一眼,沒有去打擾他們,轉身回房了。
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司澤沒眼色地湊了過去。
然後就被龍淵拎著衣領,把他彈進他房間裡。
從操作室裡走出來的姬檸和李微月,趕緊回房。
姬檸還沒有房間,她隨意選了一間空的。
操作室裡的宴煜溪也沒有閒著,他弄了一個分身出來給他看著,然後他就坐在毯子上打坐。
大家都沒有閒著,每個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
一個月後。
蘇婉把飛行舟停了下來。
幾人從飛行舟下來。
“前麵好熱鬨啊,這是什麼地方啊?”司澤問道。
“冥海域。”
“怎麼取這樣的名字,又沒有海。”
蘇婉把飛行舟收起來,問道:“你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再進去?”
“不用,我們直接進去吧。”
蘇婉把目光放在蘇璃身上,看到她氣色很好,她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那我們進去吧。”
他們幾個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了。
“少主,請跟我們回去。”
來了至少有二十多個人,都是渡劫期的修士。
而蘇婉他們這邊的,隻有三個渡劫修士。
蘇婉,謝景堯,宴煜溪都是渡劫中期的修為。
“少主?我,什麼鬼?”
司澤覺得莫名其妙,他還以為他們叫宴煜溪呢,但他們看的是他。
蘇婉冷冷地看著他們,冷冷地說道:“還是真是陰魂不散,這麼快就找上門了,上霄天尊的狗,辦事速度挺快的。”
“上霄天尊不是流氓殿的尊者嗎?難道還有其他身份?我不是什麼少主,識相的你們就滾,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告訴你們主子,不要再來煩我了,要不然我不介意殺了他,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司澤冷哼道。
他真的覺得上霄天尊很惡心,算計女人算什麼,身上留著這種人的血,他都覺得自己臟了。
他沒法怪燕芙,但也沒有辦法毫無芥蒂地把她當成自己的母親。
想到他們兩個,他就想起他就是他們兩個手裡的工具,博弈的對象。
燕芙那點母愛,他真的不稀罕,況且他們母子從未見過麵。
他走了她希望的那條路,但他們的目的可不一樣,他可不是為了天機閣。
他是為了自己的朋友,為了天下蒼生。
“少主,請跟我們回去,天尊讓我們給你帶話,說你師尊和同門都被他請來做客了,要不要回去,你心裡有數。”
司澤怒了,大喝道:“無恥,用這麼卑鄙齷齪的手段來逼迫我,我當然有數了,我不會當傀儡。”
要不是知道他們都安全,司澤不會那麼鎮定,但他還是很生氣。
要不是有三位大乘修士幫忙,他的師門現在肯定不存在了。
上霄天尊要是把他們捏在手裡,他不可能不管。
“彆廢話了,先弄死這些狗吧。”蘇璃淡淡地說道。
見狀,對方祭出一個鈴鐺,外加一張大網朝他們撲過來。
“阿堯。”
“明白。”
看蘇婉的目標是網,宴煜溪也動了,他直擊鈴鐺。
鈴鐺一響,姬檸和李微月覺得身子一軟,靈魂要被吸出來了。
見狀,蘇璃給她們一人拍了一張定魂符。
蘇婉輕輕揮出一劍,非常隨意,簡單的一劍。
隻是這簡單的一劍過去,大網就都碎成渣渣。
這可不是普通的網,這叫鎖仙網,連神仙被網住了都難以逃脫。
鎖仙網有吸附的作用,會吸收修士靈力,吸收神仙的仙力。
“怎麼可能!”他們非常震驚。
謝景堯釋放出劍氣,劍氣彙聚成劍網,一小部分劍氣把他們吸入劍網中。
伴隨他們的慘叫聲,鈴鐺也被宴煜溪給擊碎。
他們三個分工合作,很快就把他們給滅了。
“可惡,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你們有血緣關係,他找你很容易。”謝景堯溫聲說道。
“那怎麼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