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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葉秦要的是五百塊下品靈石,不是十塊。
“如果趙公子不願意拿出五百塊下品靈石,那我們倒是可以打個賭,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葉秦的話語平淡無奇,仿佛這個打賭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但趙末的臉色卻驟然一變,冷聲道:“你想怎麼賭?說來聽聽。”
他倒是突然來了興趣,或許這也能成為一種樂趣。
葉秦點了點頭,說道:“就比誰的天賦更高,如果你輸了給我五百塊下品靈石,如果我輸了則免費給你當跟班。”
這就是打賭的內容。
他也不怕趙末賴賬,到時候自有辦法對付他。
“可以!”
趙末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們雙方都得對天發誓,你覺得怎麼樣?”
在天賦方麵,他自認為不輸任何人,“至少比這小子強得多,他不可能是天才,否則早就被宗門長老重點培養了。”
他查過葉秦的情況,所以清楚這個跟趙克一起來的人其實很普通,否則早就被宗門裡的長老們關注了。
而他就是這樣一個受重點培養的人。
葉秦目光一閃,便答應道:“行,我答應了,接下來咱們就好好打個賭吧。”
他冷漠地看著趙末,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有多麼可怕,甚至不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他平靜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仿佛和趙末打賭這件事很平常一樣,天賦這種東西可不是靠嘴上說的。
“好!”
趙末點了點頭,然後便等待接下來的考核檢測。
對於已經築基成功的人來說,這隻是走個過場而已,但對於那些未達到築基境的人來說,這將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葉秦和趙末都在等待。
一邊是免費的勞動力,另一邊是五百塊下品靈石,這個賭似乎很劃算,至少葉秦覺得要是拿到這五百塊下品靈石,自己的實力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他嘴角露出一絲微妙的笑意。
“他要是敢賴賬,不僅會受到誓言的反噬,還會受到我的無儘追殺。”這就是葉秦的底氣。
沒人敢這麼做,趙末也不敢。
此時已經有人開始檢測了,在演武場的中央高台處,有一個像鏡子一樣的東西,隻要把手掌按上去,就會有一縷神秘的力量進入被檢測者的身體裡,轉一圈再回來時,如果鏡子亮了,就說明築基成功,沒亮就說明還沒達到築基境。
這種方式是昊然仙宗目前最直接的一種檢測方式!
很快,一個內門長老淡淡地說道:“下一個,趙末!”
儘管難以置信,但眼前的一切卻是鐵一般的事實,無法被改變。葉秦點亮的鏡麵光芒遠超趙末,兩者截然不同,勝負一目了然。
原本以為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卻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眾人驚愕不已,紛紛開始猜測和議論。
“那光芒太驚人了,之前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光芒,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已經達到築基境中期了?這不可能吧……”
眾人麵麵相覷,對葉秦的實力感到震驚。他那無與倫比的天賦,絕不是趙末這個所謂的天才所能比擬的。
他確實與眾不同。
就連之前得罪過葉秦的許威,此刻也瑟瑟發抖,“原來他這麼強,我還以為他還沒築基成功呢。”
許威一時之間羞愧難當,同時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萬一葉秦秋後算賬,他該怎麼辦?
考核檢測一結束,他就悄悄離開了,生怕引起葉秦的注意。
葉秦,已經被許威列為了不可招惹的人物。
“我們宗門裡竟然藏著這樣的人材,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築基成功很久了嗎?還是最近才成功的?如果是後者,那簡直太恐怖了。”
眾人議論紛紛,葉秦的表現讓他們震撼不已。現在,他們都想知道長老們會如何評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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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打賭的事情,毫無疑問,葉秦贏了。
這時,高台上的主持長老捋了捋胡須,緩緩說道:“好,很好,非常好!你的天賦前所未有。如果你能保持這樣的勢頭,破入結丹境,恐怕內門長老們都會爭著搶著要收你為徒。”
要知道,內門弟子可以選擇成為長老的弟子,也可以選擇不選。但有個師父教導總是好的,既能學到更係統的知識,又能有個靠山。
不過,為了避免隻是曇花一現,長老們通常都會等到弟子修為達到結丹境後,才決定是否收徒。而收徒與拜師是雙向的,長老可以選徒弟,內門弟子也可以選擇師父。
這些情況,高台上的長老並沒有多說,隻是走上前拍了拍葉秦的肩膀,說道:“好好努力,早點結丹成功,你就可以拜師了。”
像葉秦這樣天賦異稟的人,他也想收入門下,但他知道這隻是個想法而已,有些事情他說了不算。
“謝謝長老!”葉秦道謝道。他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體內那些不同尋常的真氣。
一般人都認為天賦好就能聚集更多靈氣,更容易修煉,真氣也就更多。但葉秦知道,這並不是絕對的真理。
從高台上下來後,葉秦微笑著走向趙末,平靜地說道:“趙公子,這次打賭好像是我贏了。”
趙末的臉色像豬肝一樣難看。他原本自信滿滿,以為至少能打個平局,但沒想到葉秦竟然是一匹黑馬,比他想象中要強得多。
太可怕了!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趙末麵色難看地問道。他不認為葉秦是靠實力贏的,反而覺得他是取巧了。
葉秦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輸了,五百塊下品靈石是不是該兌現了?”
他很期待趙末的靈石。
“如果有五百塊靈石,閉關修煉兩三個月,基本上就能突破到築基境中期。這就是有資源的好處。”他心裡暗暗盤算著。
當然,也有可能趙末會賴賬,但他並不怕。
聽到葉秦的話,趙末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本以為必勝無疑,卻沒想到最終還是輸了。
周圍的同門也開始議論紛紛。
“哇,這個叫葉秦的家夥竟然真的贏了,他很厲害啊。”
“看樣子趙末不願意認輸啊。畢竟是五百塊下品靈石,哪怕把他賣了也不值這麼多吧。”
“你錯了,他可是趙家的人,五百塊靈石咬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就是心疼罷了。”
“我覺得他想賴賬。”
“……”
這些話雖然聲音不大,但都沒有刻意遮掩,趙末聽得一清二楚。他氣得渾身直哆嗦,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人掐死。
他黑著臉,沒好氣地說道:“願賭服輸,我自然不會忘記,更不會賴賬。不過五百塊下品靈石不是小數目,我需要準備一天,明天早上送到你的院落。”
聽到趙末的話,葉秦點了點頭,隨口說道:“不賴賬就好。願賭服輸才有誠意嘛,這樣以後才能繼續打賭不是嗎?”
還打賭?
瘋了才會繼續和你打!
趙末嘴角一陣抽搐,心裡想道:“我可不想和你繼續打賭了,直接殺掉你更好。”
當然,這句氣人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深意地盯了葉秦半天,仿佛要把這個人牢牢記住一樣。對此,葉秦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考核檢測要進行三天,隻有全部考核完成後,才會對成功的弟子進行安排,更換身份、服飾和月供等。
這就是內門弟子的福利。
不過,這要等三天後了。接下來的三天,葉秦還得住在原來的地方。
“明早麼,也好!”
葉秦雖然不清楚趙末為什麼要說明早送來,但他想這其中必有深意。趙家在昊然仙宗的勢力雖不大,但也不算小。
“看來,他是打算用點彆的手段啊。”
葉秦暗暗想到,但他並不害怕。他思量道:“他不想給那五百塊下品靈石,又不想違背誓言,但事情沒那麼簡單。無論你趙末有什麼底牌和手段,我都不會怕你。以前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如果怕的話,他也不會和趙末打賭了。
這時,趙末緩緩走過來,低聲威脅道:“這件事還沒完,我們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好自為之吧。”
這是威脅,也是警告。
但葉秦卻像沒事人一樣,自信地回應道:“我等著。但吃虧的隻會是你,就像打賭給我送修行資源一樣,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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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秦淡淡的笑容在趙末看來就是譏諷和嘲笑。
趙末氣急敗壞地說道:“你……”
他一雙怨毒的眼睛恨不得把葉秦生吞活剝了,但葉秦卻平靜無奇,沒有任何反應。
趙末是一個被嬌生慣養的天才,同時也是趙家人。他想必慣用的手段也就那些,“無論他使什麼手段,都會在今晚出現。以我的實力,隻要不是結丹境的強者,我都無所謂。”
他並不害怕趙末的手段,否則也不用在修仙界混了。
望著趙末離去的背影,葉秦喃喃自語道:“希望你能看清楚現實,不然你隻是給我送資源而已!”
趙末雖然離開了,但事情遠未結束。.
葉秦心中隱約揣測到了趙末可能采取的手段,但他並未過分擔憂,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此刻,演武場上的眾人看待他的眼光已截然不同,一個能引起長老們重視的人物出現了,以後誰還敢輕舉妄動?
黃昏時分,夕陽如常落下。
在外門的一處,趙末麵無表情地問身旁的黑影:“今天的事,你都清楚了吧?”
黑影點了點頭,回應道:“清楚,你想讓我怎麼做?”
趙末的眉頭微微一揚,說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去年就已突破至築基境中期,對付他應該不成問題。
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塊下品靈石,如果失敗了,你就不用回來了,我也不會承認任何事情。”
黑影稍作停頓,過了片刻才沉吟著答應:“好。”
接著,黑影略顯猶豫地又說:“我擅長火遁之術,殺他不難,但殺了他之後,怎麼善後呢?”
畢竟葉秦已經通過了築基考核,嚴格來說現在已經是內門弟子了,隻是因為其他人還需要繼續考核,所以才沒有立即安排他加入內門弟子的相關事宜。
但如果葉秦真的出了什麼事,內門肯定會追查的,內門可不是外門能比的。
趙末愣了愣,過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說:“我會處理好的,放心,不會牽連到你。”
至於這話的可信度,那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黑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他說:“行,那我去準備了。”
不管趙末是否會善後,他都沒有拒絕的可能,也無法拒絕,隻能喃喃自語:“我終究處於弱勢,依附於趙家而存在。”
他隻能希望葉秦不被人看重,也沒人關注。
很快,夜色徹底降臨。
葉秦站在木屋的院子裡,坐在旁邊的石椅上,淡淡地等待著什麼,“應該快來了吧。”
按照他的猜想,趙末絕不會放過今晚這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我突然意外身亡,他就不用支付那五百塊下品靈石了,這可是一次止損的大好機會,他應該不會放過的。”
從外門演武場回來後,葉秦就猜到了趙末的詭計,無非是殺人止損這種老掉牙的手段罷了,“或許在他眼裡,這種手段才是家常便飯吧。”
這種人,葉秦隻能說很適合在青玄大陸混,畢竟這裡是個能修仙的地方,比秦湖更加殘酷。
仙道難求,但人心更加難測。
“說不定他已經來了,正在暗處觀察我的動靜,想要找出我的破綻呢?”一想到這,他就不禁冒出冷汗,有種被人窺視的驚悚感,整個人仿佛都驚恐不安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現在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但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將腦中的驚恐拋諸腦後,喃喃自語:“不管他派誰來,我都有一定的抵抗力,就算殺不了他,也會讓他不好過!”
他敢於如此拚命,這也是他的底氣之一。
否則,誰敢這麼大膽地在院子裡等待,明知有人來襲,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本身就是一種有底氣的表現。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