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有一個領頭人,拉幫結派,聚集幾百個強者,占據榜單前百名,那後麵的人就沒戲了!他們完全就是霸占了整個規則,也算是直接完成了這場比試……”
當然,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非常小。
祖祭神聽得一愣一愣的,看了看段帝,又看了看旁邊的才情女帝,“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哼,是又怎樣?不同世界的人絕對不會聯手,這一點你比我還清楚。確實人多力量大,召集越多實力強悍的人站在一起,就能以碾壓之勢戰勝所有凶獸,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提前完成了比試一樣……”
“但你要知道,人心難測,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才情女帝一句話點明,讓段帝有些尷尬。
但他既然已經碰到了同世界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反正,現在碰到也是一場緣分,就讓我們跟你們一路吧,多個人也多個幫手不是?”
段帝嬉笑道。
才情女帝無奈地歎了口氣,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繼續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
不遠處的峽穀中,一道異光從天而降。
隨後,一陣洶湧的氣旋撲麵而來!
“哇靠!
“好強大的氣息啊!”
段帝被這氣息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抵擋。
但這氣旋的衝擊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下一秒,包括才情女帝在內的三人,直接被衝散!往後重重摔去!
轟隆隆!!
地麵劇烈搖晃,突然猛地裂開,一條體型怪異的巨大凶獸從地底鑽出,翱翔天際!
這一刻,周遭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尖嘯聲,段帝趕緊用手堵住耳朵。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麵打仗了嗎?”
確實被他猜中了。
就在凶獸升天的那一刻,它下方伴隨著五道眩光,與凶獸並行。
他們在施展神通法術,想要征服這隻凶獸。
但顯然,他們低估了凶獸的抵抗力。
這條長相奇特的凶獸,像蚯蚓一樣,周身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就像一張張嘴巴,尖牙遍布,還伸出了無數根觸手!
這一下子讓那五位強者犯了難!
這是他們第一個找到的凶獸,怎麼能輕易放過!
都說積分的多少是按照凶獸的實力程度來排行的!
那眼前這隻怪物,恐怕得有上千積分了吧!
天上的異動,也預示著地上的不平靜。
地麵上的煙塵散去,段帝和才情女帝三人緩緩爬了起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抬頭望去。
“我的天哪,上麵這是要乾什麼啊?”
剛才那一下爆炸,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姐姐,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祖祭神站在後方,連忙問道。
“幫忙?你沒事吧?”
“你現在想上去幫忙?真以為人家會領我們的情啊?”段帝被祖祭神的話逗樂了。
她這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
“妹妹,我們沒必要插手,這是他們自己的戰鬥……如果我們介入,他們很可能會以為我們是想搶積分……”
“哦,這樣啊。”
祖祭神聳了聳肩。
她確實沒想那麼多,看到凶獸出現,第一反應就是出手。
“不過……看這凶獸的體型,積分肯定不少,我們可以先觀望一下,等天上那五人打不過,或者體力不支的時候,再上去幫忙……”
段帝望著天空,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這幫忙的說法怎麼聽著這麼狡滑呢。”祖祭神吐槽道。
“段帝,你怕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吧?等那幾人陷入絕境,然後出手一舉殲滅?”才情女帝早就看透了段帝的心思。
不過她並沒有責怪他。
這恐怕也是很多人的想法,對付這種難纏的凶獸,總得有人先出手。
而後來的人,肯定不會輕易幫忙,他們隻會在暗中觀察,等時機成熟再出手。
美其名曰是幫忙,實際上卻是為了搶積分,就算搶不到,趁彆人打得筋疲力儘時出陰招,也能拿到積分。
這就是第二場比試的殘酷之處。
要提防的不僅是隨處可見的凶獸,更要擔心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同類。
他們才是最可怕的。
此時,天空中,那凶獸開始分裂!
它的身體從一變二,二變四,不斷地分裂出各種奇形怪狀的身軀。
原本五對一,他們還以為自己占優勢,但現在看來,反而被凶獸包圍了?
“不行啊!這家夥還會分身!越來越多了,根本不是對手!哇啊啊!——”
其中一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觸手纏住身體,一下子被卷入凶獸的嘴巴裡,啪嚓一聲,直接被絞碎。
連渣都不剩!
而分裂出來的凶獸分身也同樣具有恐怖的殺傷力。
趁著五人中死了一人,其餘四人因震驚而分神,觸手全部出動。
啪嚓啪嚓!
轉眼間,又解決了三人,全都被卷入嘴巴裡,被鋒利的尖牙刺穿,然後絞碎、消化……
五人團隊瞬間隻剩一人,這根本不是對手!
“救命啊!”
隻見那人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想趕緊從空中脫身,撒腿就跑。
可他哪想到,原本以為自己在追擊凶獸,結果反被凶獸追擊!
還沒等他反應,腰間就被凶獸的觸手纏住!
“可惡!!”
男子又驚又怕,慌忙中取出法寶,一把長劍,直接斬斷觸手。
綠色的鮮血噴濺而出。
凶獸哀嚎一聲,身上蔓延的觸手都在抽搐顫動,這一幕讓不少人驚愕。
混沌世界中。
看到這一幕的三霄都皺起了眉頭。
“咦……多寶師兄,這到底是哪位師弟幻化出的凶獸啊,怎麼這麼惡心!簡直了……”
看得人都反胃了!
雲霄也有些受不了,捂著嘴巴,不斷搖頭。
“姐姐,這凶獸太惡心了……咱們去彆的地方看看吧?”
其他那些斷手斷頭的場麵或許還能看下去,但這凶獸的長相就已經讓人不悅了。
就連作為大姐姐的瓊霄,此時也不得不附和雲霄的意見。
兩人幻化出幻影,去其他地方觀戰了。
趙公明看著天幕,咂咂嘴,對身旁的多寶道人說:“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誰積分最高?”
多寶道人皺著眉頭,看著結果,有些驚訝。“是個來自赤煉地獄的人,叫皇天後,現在已經殺了三頭凶獸,得了三百積分。”
“什麼?”趙公明也吃了一驚。
“這個女人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快就殺了三頭凶獸了?!”
要知道,這裡麵的凶獸都是由截教弟子幻化出的,可以說是他們的簡化版分身,修為實力也驚人。
就算是截教裡一個墊底的弟子幻化出的凶獸分身,放在諸天強者麵前,也不是一個人能輕易乾掉的!
可是名單上,這個叫皇天後的女人,著實讓他吃驚。
“嗬嗬,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不是她一個人乾的,還有她的兩個同伴,左使和右使。”
“三個人……這也很厲害了。”
趙公明咽了口唾沫。
他難以想象,這三個人究竟有多強悍。
“不過每次他們出現時,同場地裡都會有其他參賽者犧牲,換句話說,他們應該不是正麵進攻,而是用了些手段。”
多寶道人這麼一說,趙公明瞬間明白了。
“啊哈……不是吧!我說呢,怎麼可能三個人在比試剛開始就殺了三頭凶獸,原來是玩陰的啊!”
這樣就真的有些看不起了!
趙公明最討厭那種偷雞摸狗的人,特彆是這種坐收漁翁之利的家夥。
怕是躲在暗處看到彆人快要殺掉凶獸,然後突然蹦出來,殺掉那個有威脅的人,再順手把凶獸乾掉。
如此陰險,讓趙公明瞬間對這個叫皇天後的女人表示不屑。
“嘖,說實話,多寶師兄,我真想不通,為什麼葉秦師兄會製定這樣的規則,殺死攜帶積分的人就能獲得對方同等的積分,這樣不就變成大亂鬥了嗎?”
如此一來,凶獸的存在就不是很有必要了呀。
不過就算這規則有漏洞,或者讓他感到有些不爽,那也沒辦法。
畢竟是葉秦師兄製定的規則,有怨言也得憋著。
“這個規則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很有意思……這不僅考驗他們的實力,更考驗他們的耐力、反應能力,不是所有戰鬥力強悍的人都有資格得到太初之氣,這條路還很長呢!”
多寶道人嗬嗬一笑。
“你這……如果說滿場都是和皇天後一樣的人,都選擇躲在暗處用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取積分,那還有什麼意思,這不公平呀……”
趙公明有些氣不過,如果真是這樣,就太沒意思了吧!
“你可彆這麼想,這個皇天後如果沒點本事,是不可能逃過那麼多人的眼睛,做到這些的。”
能在諸天強者的眼皮子底下乾這種事,還不被發現,這本身就是一件相當厲害的事情了。
隻是,多寶道人也很好奇,這個皇天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一片獨立的空間裡,那凶猛的妖獸終於顯露真身,展翅高飛,血紅色的肉翼赫然張開。
瞬間,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在虛空中蕩漾開來。
“哼,這些妖獸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段帝眉頭緊蹙,隨即急忙向身邊的才情女帝呼喊:“現在就是最佳時機,我們快上!”
“現在?”
祖祭神也顯得有些驚訝,“這裡不是剛結束了一場戰鬥嗎?”
而且,如果像才情女帝之前所說,這妖獸如此狂暴,肯定會吸引眾多強者的注意。如果他們現在出手,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被諸天強者盯上。
一旦成為眾人攻擊的目標,他們之後的生存將變得艱難無比。
“哎!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看著這妖獸的積分被彆人奪走嗎?”
段帝抱怨了一句,見才情女帝和祖祭神無動於衷,心中暗自咒罵。
“算了,你們不上,我自己來!”
說罷,段帝身形一動,淩空而起,直衝雲霄,向那妖獸追去。
“姐姐,段帝已經上去了,那,我們怎麼辦?”
祖祭神見段帝即將衝出蒼穹,心中焦急。
“彆急,先等等,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
才情女帝淡淡說道,目光卻瞥向不遠處峽穀的深處。
那裡,也有幾人在伺機而動。
他們的身份,才情女帝早已看穿。
是來自霸王世界的兩位強者,天鶴和地鶴兩兄弟。
在第一輪比試中,他們就已經驚豔全場,尤其是兩人合力施展的那一招,更是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驚歎。
才情女帝還特意分析了他們二人的實力。
地鶴雖然是師弟,但實力卻在天鶴之上。
關鍵在於,地鶴所使用的武器天音切,是一件殺氣騰騰的至寶,擁有得天獨厚的煞氣,能斬儘世間萬物。
而天鶴的優勢在於,他施展的法術詭異莫測,無人能破。
兩人搭檔,簡直無敵。
就像自己和祖祭神的組合一樣,雖然隻有兩個人,卻能發揮出無窮的威力。
不過……
之前他們那一組不是還有死歌人嗎?為什麼現在隻有天鶴和地鶴兩人出現?
雖然其他兩人出場機會不多,有點像背景板,但他們畢竟是一個團隊,應該不會分開吧……
才情女帝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
遠處,來自霸王世界的天鶴和地鶴兩人,陰沉地盯著段帝飛向天空的方向。
“怎麼樣,兄長,要動手嗎?”
地鶴微微開口,視線一直盯著高處。
“彆急……有人也在盯著我們呢。”
天鶴眉眼一動,視線平移,與遠處的才情女帝目光相遇。
“哦?是祖祭神那兩姐妹嗎?”
地鶴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我早就想和她們交手了,也許,這是個好機會……”
“彆急,慢慢來,她們估計也在等我們出手呢。”
天鶴一直盯著才情女帝,完全忽略了上方的情況。
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手中染血的武器收了起來。
“地鶴,把天音切收起來,彆讓彆人看到。”
地鶴愣了一下,然後緩緩一笑,聽從師兄的話,將武器收起。
那把染血的劍刃,確實不能讓彆人注意到。
否則,他們殺害同組隊員的事情,就會敗露。
“地鶴,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晉級。為了那太初之氣,為了那鴻蒙紫氣,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得到葉秦大佬的賞識!”
想到這裡,天鶴不禁有些激動。
“放心吧,師兄,我地鶴就算豁出性命,也絕不會讓彆人奪走第一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