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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金屋藏‘嬌’!(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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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應該是一郎先生的房間吧?”

站在房間門口,打量著裡麵的陳設,毛利蘭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與好奇,“你們看,這裡還放著畫呢。”

“所以我們要特彆小心點。”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著,一邊如臨大敵般小心翼翼地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拿著凶器的小武先生,或許躲在哪裡呢。”

一想到旗本武這個潛在的殺人犯可能正潛伏在暗處,手持凶器,隨時準備出擊,他的心情就愈發緊張。

“哇,畫的真的很不錯耶!”

毛利蘭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一進入房間後,她的注意力就被房間裡的畫作給吸引住了。

凝視著那些畫作,她眨動著亮晶晶的眼睛,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由衷地讚歎道,“這些畫裡的夏江小姐仿佛被注入了鮮活的靈魂,簡直呼之欲出,栩栩如生。”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前傾身子,想要更近距離地欣賞畫作的細節,臉上洋溢著陶醉的神情。

站在她的身旁,看著房間裡眾多旗本夏江的肖像畫,白夜在一旁微微點頭,接口道:“嗯,這些畫作確實將夏江小姐的神韻展現得淋漓儘致。說不定其中某一幅就會有描繪凶案發生時的情景哦,畢竟,很多藝術創作都是從生活中汲取靈感的。”

不得不說,旗本一郎在繪畫上,的確有一手,那些畫作中的旗本夏江都極為漂亮動人。

柯南在一旁聽著,嘴角扯出一抹乾笑,心裡卻直犯嘀咕:“這怎麼可能嘛,哪有那麼湊巧的事。”

隻是吐槽歸吐槽,但他的注意力卻也是不由自主的被毛利蘭正在看的一幅畫作給吸引了。

隻見畫作中,旗本夏江正獨自趴在護欄上,靜靜地眺望大海,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寂落寞。而在不遠處,一道女性身影正緩緩朝著二樓樓梯走去。

毛利小五郎在房間裡仔細翻找查探,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他一邊忙碌,一邊不忘對毛利蘭叮囑,“看看可以,可不要隨便亂摸。”

要是不小心碰壞了什麼,到時候,可是很容易被人說他毛利家沒有教養的。

“好……”毛利蘭乖巧地點點頭,輕輕將手中的畫作放回原位。

站在她的一旁,柯南像是發現了神秘寶藏一般,拿起畫架上的炭筆,佯裝饒有興致地仔細端詳,還故意提高聲調,脆生生地問道:“這個是什麼呀?”他眼睛睜得大大的,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眼神裡卻隱隱有一絲狡黠。

白夜輕挑了一下眉頭,看了他一眼,耐心地配合他的表演,道:“這是木炭筆,是在進行繪畫創作,尤其是畫素描的時候經常會用到的工具哦。”

“那這個呢?”

柯南又從畫架旁拈起一個模樣怪異的東西,乍一看好似一團揉皺的紙。他拿著那東西在手中晃了晃,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

“好像也不在這……”

檢查了一番,依舊沒能找出旗本武蹤跡的鈴木管家,無奈地搖了搖頭。

毛利小五郎微微歎了頭氣,“好像是……”

說著,他就想結束旗本一郎房間的搜查,去下一個房間。

就在這時,柯南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打斷了他的思緒。

見到柯南在那裡問來問去的,本就因為一直沒能找到什麼線索而心情不佳的毛利小五郎更是心煩意亂了,他站在門口,緊攥著門把,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滿臉不耐煩地嗬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呀,還不快走?”

真是的,找了這麼長時間,什麼線索都沒有破獲,偏偏某個小鬼頭,還在那裡像個蒼蠅一樣,問來問去的,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度。

要不是自己女兒還有鈴木管家這個外人也在旁邊,他真想好好收拾某個調皮煩人的小鬼頭一頓。

“爸爸,彆著急,我們這就來!”

毛利蘭趕緊應了一聲,然後微微低下頭,解答柯南的問題:“這個呢,叫做橡皮擦。是用來擦掉畫錯的線條或者痕跡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位青梅竹馬這是又發現了什麼線索,不過既然自家男朋友沒有拆穿這一點,反而還積極配合,她倒是不介意也加入這場戲中,配合某個高中生偵探的表演。

“橡皮擦?”

柯南摸著下巴,陷入沉思,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思考著什麼,仿若一位正在破解難題的學者,嘴裡則是喃喃道,“這橡皮擦看起來普普通通,卻好像有能抹去一切錯誤的魔力呢。要是能像擦掉畫錯的地方一樣,擦掉凶案的痕跡就好了。”

毛利小五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彆在這兒胡言亂語了,這就是個普通的橡皮擦罷了,根本不存在什麼特殊功能。”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思索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咱們找了這麼久,不在我們房間,也不在夏江的房間,現在就隻剩下秋江的房間了,希望能在那兒找到點有用的線索吧,不然這案子可就越來越棘手了。”

“嗯……”

毛利蘭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再次被那些畫作所吸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柯南的目光則是緊緊地鎖定在手中的橡皮擦上,仿佛那其中潛藏著什麼足以揭開案件真相的關鍵密碼一樣。

“走吧,我們去秋江的房間看看。”

毛利小五郎的嗓音打破了柯南的沉思,柯南迅速收起橡皮擦,疾步跟在眾人身後。

一行人沿著走廊徐行,不多時便抵達了旗本秋江的房間。

毛利小五郎率先一步,伸手推開秋江房間的門,屋內光線略顯黯淡,一縷淡淡的幽香在空氣中悄然彌漫。

眾人依次有序地進入房間,旋即開始全神貫注地仔細搜尋起來。

毛利小五郎雙眼似探照燈,犀利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寸空間,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在房間裡仔細翻找查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那些可能藏匿線索甚至是人的隱蔽角落,都被他一一排查。

然而,令人沮喪的是,這一次,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他依舊兩手空空,一無所獲。

“果然,他已經不在這條船上了!”

毛利小五郎一屁股坐在床邊,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失落。

儘管此前心中也曾有過類似的推測,但當這一結果被初步證實的時候,他還是難以抑製地流露出些許沮喪之情,腦袋也不自覺地微微低垂下去。

在他說話的時候,柯南緩緩打開了一旁衣櫃,想要看看裡麵是否有隱藏的物品或者線索,就在那一瞬間,他差點脫口驚呼出聲,好在他反應迅速,急忙再次將衣櫃門關上。

毛利小五郎注意到柯南的臉色有些異樣,便立刻站起身來,徑直走向柯南,開口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柯南心中一驚,身體下意識地連忙用後背緊緊抵住衣櫃,同時故作鎮定地回應道:“沒……沒有啊,什麼都沒有!”

他眼神刻意避開毛利小五郎的注視,生怕被看出破綻,手在身後悄悄攥成拳頭,手心滿是汗水。

“算了,實在是沒辦法了,看來隻好先回餐廳去吧!”

毛利小五郎見在房間裡並未找到什麼有力的線索,便果斷決定離開房間,前往餐廳,期望能在那裡尋得新的突破。

“毛利大叔,我覺得還是再搜查一下比較好!”

將柯南的小動作儘收眼底,白夜嘴角微微一勾。

其實,哪怕不記得原著劇情,在進入房間的時候,白夜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裡似乎還有其他人的氣息,不過,思索了再三後,白夜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立刻揭露,而是等待柯南發現。

這不僅是因為,他想要看某隻高中生偵探的好戲,也是因為當時他家小女友就在衣櫃的附近,要是貿然揭穿衣櫃裡的秘密,沒有人敢保證,衣櫃裡的某人,會不會在絕望之下,鋌而走險,對附近的人出手。

哪怕,以旗本武的身手,就算是趁著他家小女友不備,對其出手,也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但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希望自家小女友有發生危險的可能。

毛利小五郎的腳步一頓,“嗯?白夜,你難道發現什麼了?”

印象裡,他這位後輩,並非那種無的放矢之人。

如今對方卻是主動叫住自己,難道是有什麼自己疏忽的線索被對方捕捉到了?

白夜微微眯起雙眸,眼神中透著一絲深邃,“是有一點發現!”

說著,他輕輕伸手打開衣櫃,隻見裡麵各式衣物琳琅滿目,掛滿了整個空間。

而在衣櫃的幽深處,竟蜷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正是旗本武。

被白夜發現,旗本武的麵色瞬間慘白如紙,驚恐之色溢於言表,眼神中滿是無儘的慌張與恐懼。

他就像是一隻被獵人逼至絕境的獵物,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顫抖的幅度之大,使得他整個人仿佛即將散架一般。

他的牙齒上下打戰,發出“咯咯”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雙唇更是顫抖得厲害,試圖開口說話,卻隻能發出微弱且破碎的“嘶嘶”聲,仿佛喉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千言萬語都難以吐出。

“小武先生,怎麼,還要我請你出來嗎?”

”白夜聲音平靜而有力,目光如炬,緊緊鎖定旗本武,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洞悉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讓旗本武無所遁形。

旗本武聽聞此言,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這聲音從無儘的恐懼深淵中短暫喚醒。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哀求,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得更加劇烈,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在白夜的目光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我……”

旗本武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絕望,恰似一位迷失在黑暗森林深處、被恐懼與絕望吞噬的無助者,找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小武先生?”

看到旗本武從衣櫃裡出現,毛利蘭不禁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訝與疑惑。她的目光在旗本武和其他人之間來回遊移,似乎在努力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背後的真相。

而鈴木管家則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嘴裡喃喃自語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小武先生怎麼會躲在衣櫃裡?”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了靈魂深處,讓他的思維都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彆說他們了,毛利小五郎也是被這一幕驚呆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旗本武竟然就藏在衣櫃裡。

深吸了一口氣,毛利小五郎迅速恢複了冷靜,他站起身,嚴肅地對旗本武說:“旗本武先生,你最好自己出來,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為了避免旗本武狗急跳牆,做出一些極端之舉,他倒是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機會,好好的聽聽對方的自我辯解。

旗本武猶豫了一下,最終在白夜和毛利小五郎的目光逼迫下,緩緩地從衣櫃中站起身,走了出來。

他的雙腿還在顫抖,顯然還沒有從恐懼中完全恢複過來。

看著站在眾人麵前,身體微微佝僂著,眼神閃躲,不敢與任何人對視的旗本武,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緩緩開口道:“旗本武先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吧?”

“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爺爺。”

旗本武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努力平複內心洶湧澎湃的慌亂,然後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哀求,試圖讓毛利小五郎等人相信自己是清白的,“請相信我。”

旗本武聲嘶力竭地呼喊著,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似是絕望之人最後的掙紮。

可在這撲朔迷離的案件麵前,他這般蒼白無力的辯解,又怎能輕易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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