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隨著一聲長長的汽笛聲響起,一輛豪華的客輪迎風破浪,把平靜的海麵劈開成兩邊,白花花的浪湧在無儘的海洋上……
“哇~好美的夕陽哦!”
趴在船鉉上,望著那一輪紅日漸漸西沉,將天邊染成了絢麗的橙紅色,餘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仿佛給大海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毛利蘭那一雙漂亮的美眸滿是沉醉之色,她輕輕揚起臉龐,任由那帶著絲絲暖意的海風拂過臉頰,仿佛要將這美好的夕陽餘暉氣息都融入心底。
“真的好久都沒看到這麼美的景色了呀,感覺整個人都被治愈了呢。”
毛利蘭輕聲感歎著,嘴角掛著一抹愜意的微笑,轉頭看向身旁的柯南和白夜。
“能搭上這麼豪華的船,真是太幸運了!”
“白夜君,柯南,你們說是不是呀?”
柯南輕瞥了一眼某個正躺在甲板上的椅子上呼呼大睡的糊塗偵探,眼底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嘲諷之色,“嗯,這都要歸功於叔叔弄錯回程輪船的時間,我們才能搭這麼豪華的船呢……”
本來按照計劃,這會兒他們幾個早就應該到家舒舒服服躺著了,結果,拜某個糊塗偵探一時疏忽看錯了輪船時間所賜,現在的他們,還得在大海上繼續漂泊!
平白無故要在大海上耽誤這麼長時間,再加上雙方之間還有著舊怨在身,他要是能對毛利小五郎這個糊塗偵探有什麼好臉色,那就奇了怪了。
“真是的……”聽著柯南口中那乍聽起來似乎是在誇獎自己的父親毛利小五郎,實則諷刺意味十足的話語,毛利蘭乾笑了一聲,然後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坐在後麵甲板上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臉上滿是無奈之色。
這不僅是因為某個糊塗偵探又一次的向她證明了自己到底有多麼的不靠譜,也是因為在這樣浪漫動人的時刻,對方竟然歪著腦袋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
“還以為老爸都聯絡好了,竟然出這麼大的紕漏。”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有些不靠譜,但連回程輪船的時間都能弄錯,她都不知道該說自己自己父親什麼好了。
“幸好這艘船臨時經過,否則啊,我們幾個人可能會被彆人困在那個荒島上三四天呢。”
荒野救生什麼的,如果隻有她和自家男朋友的話,她倒是不怎麼介意。
畢竟,這樣的經曆大大小小也算是一場刺激的約會了,等到兩人以後老了的時候,的時候,還能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你一言我一語地回憶這段特彆時光呢。
但問題的關鍵是,某個變小的蘿卜頭,還有她的父親也在,多了這樣兩個拖油瓶,那在荒島上約會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白夜輕挑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笑,“要是按原計劃回去了,可就錯過這麼美的夕陽和這麼豪華的船啦,這麼看,也算是因禍得福咯。”
說罷,他踱步到毛利蘭身旁,倚著船舷,一同望向橙紅漫天的遠方。
而且,要是錯過了這一艘豪華輪船,那他也無疑會和一位姿色絲毫不遜色毛利蘭的大美人錯之交臂。
這種事情,白夜可是不會允許它發生的。
所以,就算某位糊塗偵探,沒有弄錯回程輪船的時間,他也會想辦法讓眾人搭上這艘豪華輪船的。
因為,那位姿色出眾的美人,現在就在這艘豪華輪船上。
不過這種話,就沒有必要和他家小女友說了。
不然的話,他家小女友吃醋,生氣之下,接下來這段時間,那他就彆想好過了。
柯南撇了撇嘴,“哼,就叔叔那迷糊勁兒,有人跟著都能犯下如此錯誤,以後出門要是沒有人緊緊跟著,指不定又要鬨出啥岔子呢。”
對於某個糊塗偵探的人品和靠譜程度,他現在是徹底信不過了。
或者說,在你認為再不靠譜也就這個樣子的時候,對方總是能給你搞出個大新聞來,刷新你的認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敢信毛利小五郎這個家夥靠譜啊!
反正他是不敢!
毛利蘭無奈地歎口氣,“好啦,柯南,彆計較啦,既來之則安之。而且,你看這景色……”
說著,她抬手指向天邊那如火燒雲般絢爛的晚霞,試圖將柯南的注意力從對自己的父親的怨念中轉移開來。
此時,紅日又沉下幾分,餘暉恰似細密的碎金,洋洋灑灑地傾落在海麵上,原本幽藍深邃的海水瞬間被點亮,波光粼粼,湧動的每一道海浪都裹攜著金色光芒,起伏間,仿若大海披上了一層華美的、熠熠閃爍的金色紗衣,隨著海風輕拂、波濤翻湧,那“紗衣”變幻著光影,時而褶皺,時而舒展,如夢似幻。
毛利蘭那一雙漂亮的美眸滿是沉醉,眼眸中映照著天邊的絢麗與海麵的璀璨,微風吹起她的發絲,她輕閉雙眼,揚起臉龐,似要把這份美好鐫刻心底,由衷感歎:“多美啊!”
“好看是好看……”柯南腳踩在欄杆上,一手撐著腦袋趴在欄杆上麵,眼神幽幽,“可是,能包下這麼大一艘郵輪的,會是些什麼人呢,好想看啊。”
毛利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嗯……我也好想見識一下啊。”
說話間,毛利蘭卻是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船舷邊,趴著一個心事重重的年輕女人,
那是一個穿著淡藍色禮服的美女,深褐色長發,齊劉海,身材纖細,眸子似乎有一點微微泛藍,一身氣質恬靜美好,看上去就像是個真正的大家閨秀,千金大小姐,完全和她那位被養歪了的好閨蜜是兩個風格。
此時對方正輕倚在白色的護攔上,凝望著遠方浩渺無垠的大海,斜陽恰似一位偏心的畫師,傾儘全力為她勾勒輪廓,暖金色的光將她整個人溫柔圈裹,恰似一尊被大師精心雕琢、沐浴在餘暉裡的金色塑像,那種柔和,美得靜謐且奪目,美的讓人觸目驚心。
可不知為何,那白皙而又姣好的臉頰上,卻偏生掛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眼角晶瑩的淚,仿若斷了線的珍珠,簌簌滾落,隨風飄散,每一滴都似在海麵上砸出無聲輕歎,讓這唯美畫麵,添了幾分惹人揪心的淒美韻致,叫人見了,忍不住心生憐惜。
看到這一幕,毛利蘭不禁心生關切,輕碰了下柯南和白夜,示意他們看向那邊,而後蓮步輕邁,緩緩走向那女子。
注意到她的動作,白夜眼底閃過了一抹異色。
那名年輕女子的存在,他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了。
這不僅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姿色出眾的大美人,也是因為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旗本夏江。
旗本夏江,是籏本家族的繼承人。籏本將一的次女,在豪華客輪連續殺人事件中登場。
雖然出生在關係複雜的大家庭中,但夏江
不僅長得非常美麗,常常給人帶來一種溫婉爾雅的感覺,而且,還保持著溫柔善良、淡泊名利的性格,是個性格特彆溫和的女孩子。
深得祖父豪藏老爺喜愛,被立為籏本家族的財產繼承人。
但最後為了愛情,甘願放棄財富、身份、地位,到北海道與丈夫以牧羊為生。
老實說,對於這樣一個不管是外貌性格,還是禮節方麵都無可挑剔的美人,要說白夜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畢竟他的小女友毛利蘭現在就在他的身邊,就算心裡再怎麼對旗本夏江這個溫柔小美人感興趣,他多多少少還是要顧及一下對方的想法,不然的話,要是他家小蘭生氣之下,回去以後,不讓他上床,那他可就欲哭無淚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發現旗本夏江的存在後,他隻是輕輕瞥了一眼後,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畢竟,想要勾搭旗本夏江這個小美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完全沒必要當著他家小蘭的麵。
或者說,他要真敢那樣做,那就純純是在作死了!
哪怕他家小蘭再怎麼喜歡他,恐怕都要生氣了。
……
“小姐,你沒事吧?”
聽到毛利蘭關切的聲音,年輕女子身子微微一顫,回過神來,輕輕擦去臉上滑落的淚水,微笑地轉過頭來,舉止溫柔細膩,“哦……沒事,我隻是忽然想起去年因為車禍而去世的爸媽。”
說到這裡的時候,年輕女子惻然的抬頭望向天空,淚眼盈盈,“真的好想讓他們看看今天我穿禮服的樣子。”
“穿禮服的樣子……”
聽到這話,毛利蘭微微一愣,不過還沒等她說什麼,就看到一個穿著淡灰色西裝,內套白色襯衣,打著淺藍色的領帶,胸口還彆著一朵紅花的年輕男子,從後麵走了上來。
“怎麼啦,夏江?”
“啊……小武……”
看到他的出現,年輕女子輕快的跑上前去,然後對著一臉疑惑的毛利蘭等人解釋道,“其實,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大……大喜!”
這話一出,毛利蘭驚訝的都結巴了。
隱隱的,還有幾分羨慕。
在她一旁的白夜卻不覺得羨慕,反而隻想著拆散這一對剛結婚的新人。
因為,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深知年輕女子旗本夏江口中的小武,也就是那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是什麼人。
——年輕男子籏本武是一位24歲的男性,原是財城家族的成員,後因家族公司被籏本豪藏所毀,而以複仇為目的進入籏本家族,並以入贅女婿的身份與籏本夏江結婚。
換句話說,旗本武之所以接近旗本夏江,其實不是真的愛上了對方,而是為了複仇!
在知曉旗本武是什麼人的同時,白夜也深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作為旗本家族的一員,旗本一郎喜歡繪畫,卻被當家的祖父籏本豪藏說成無用的東西。一郎的父母其實是表兄妹,而一郎也像他父母一樣喜歡上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堂姐旗本夏江小姐,還曾經向籏本豪藏表明自己的想法並提出自己想要娶夏江小姐為妻。卻遭到家主旗本豪藏的強烈拒絕,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如果這也就罷了,但問題的關鍵是,旗本豪藏卻在不久之後答應了夏江與小武的婚事,且在看見一郎在甲板上畫夏江的時候,再次對他強調到“不可能實現的夢,就早點放棄”。
也正是因為如此,旗本一郎對一直阻撓自己的旗本豪藏和與自己心愛人結婚的小武產生了恨意,由此,《豪華輪船殺人事件》就此展開了帷幕。
當然了,作為旗本夏江的丈夫,籏本武並沒有死在旗本一郎的手中,不僅如此,最後他還和知道真相的旗本夏江和好如初,然後一起離開了籏本家,選擇去北海道的牧場生活。
——在《名偵探柯南》,旗本一郎裡展現了複雜的內心世界,他最初是為了複仇而接近籏本家族,但在與夏江的相處過程中,卻是逐漸愛上了她,並最終放棄了複仇和遺產繼承。
也正是因為如此,最後他得以和旗本夏江這位美人和好如初,成為了真正的戀人。
但那是在原著中,現在,既然白夜到了這裡,他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畢竟,美人隻配強者擁有!
“是啊,今天早上我們才在旗本島上舉行過結婚典禮呢。”
並沒有注意到白夜正在打自己的主意,在聽到毛利蘭的驚呼聲後,年輕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笑得一臉甜蜜。
聽到是這種好消息,毛利蘭也是很高興地說起了祝福的話來,“真的啊,恭喜恭喜哦!”
可是緊接著,毛利蘭的心裡就產生了疑問,“可是,為什麼會在那個島上舉行呢?”
年輕女子柔柔一笑,溫柔的給毛利蘭解釋著,“是因為那個島大部分是我們旗本家的產業,而且供奉著曆代的祖先。旗本家有個傳統,就是家族的婚禮都得在島上舉行哦。”
“哦~啊!”
毛利蘭正聽得入神,突然,附近一道怒罵聲仿若驚雷般響起,嚇得她渾身一顫……
“混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