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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城之戰,終究還是以死境之源暴走,遊蕩至蕩天魔域為落幕。
教會也因此蒙受了極大損失。
隻不過,教會如果沒時間乾彆的,聖城因這一戰,被毀了個七七八八。
城中傷員無數,幸存下來的民眾們也多有受傷。
此刻的教會正忙著修複聖城,救治傷員,安撫民眾。
畢竟救世主的形象已經樹立起來了,這些工作即便是他們不想做也得做。
雖然威境被斬了三尊,但教會仍餘七尊威境,聖城崩壞嚴重。
不過這對揮手間便能改天換地的威境強者來說,重建起來花不了多少功夫。
雖說沒能成功聖祭死境之源,但神賜聖泉依舊在流淌。
隻不過流量比之前少了一半還多。
這聖泉,可是積累聲望,掌控人族命脈的關鍵,教會怎能輕易放棄?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頂呱呱小隊糾集百鬼閻羅等一眾惡棍強闖聖城,劫法場一事,當天下午就在大夏境內傳開了。
34座星火城市中,人儘皆知。
而就在此事之後,天門教會當即就發了一則通告:
很不幸的通知大家,由於薑九黎,陸沉,陶夭夭,墨婉柔幾人牽頭,糾集百鬼閻羅等一眾亂黨,視天下人安危於不顧,公然強闖聖城,劫法場!
導致聖祭儀式被打斷,死境之源暴走,造成了聖城內外超三千萬人的傷亡,教會中,六位聖衣主教,懲戒騎士團,樞機團團長等一眾高層,皆於此戰中頑強抵抗,英勇犧牲。
也因此導致死境之源退走至蕩天魔域,覆滅無望。
而死境之源一日不除,死境病毒便一日不會於大夏境內消散。
所幸神明心懷仁慈,也因死境之源離開了人族境內,影響變小,神賜聖泉依舊在正常流淌,隻不過流量已大不如前。
教會的犧牲不算什麼,後續教會也會儘全力,試圖覆滅死境之源,徹底遏製死境病毒的傳播。
但…我們原本能終結這場災厄,原本能迎來曙光,可就是因為幾人的無知,自私,徹底葬送了人族擺脫病魔的希望。
他們,是人族的罪人!人族的未來,不能毀在這幾人的手上。
即日起,教會宣布,以薑九黎,陸沉,陶夭夭,墨婉柔及百鬼閻羅等一眾參與了劫法場,攻聖城的人,皆為人族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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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需要付出代價,受到該有的懲戒,以此平息神明的怒火,洗刷因此而死的無辜民眾之血。
教會不會倒下,請大家堅信。
災厄終將散去,黎明定會到來。
此通告一出,整座大夏境內所有的星火城市中全都炸了鍋,一時間民憤四起!
“什麼?聖祭儀式失敗了?死境之源跑到蕩天魔域去了?我c~%?…;# *!”
“死了這麼多人?那可不僅僅是數字而已啊,他們朋友的命是命,我們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啊啊啊,死境之源沒被消滅,死境病毒就不會消失,他們是想要咱們的命,是想毀了人族啊!”
“這群王八蛋,究竟要把人族禍害到什麼程度才算夠?就應該全都給他們抓起來,扒皮剔骨,點天燈。”
整座大夏,罵聲一片,幾乎所有民眾們的矛頭,全都指向了薑九黎她們。
畢竟沒有他們出來搗亂,死境之源就會被順利聖祭,死境病毒就消失了,又怎麼會死這麼多人?
這是在斷大家,在斷人族的活路,民眾們氣的直發瘋。
一時間頂呱呱小隊,百鬼閻羅成了全人族的罪人,更是成了人們情緒的宣泄口。
將他們抓起來審判,點天燈的聲音不絕於耳。
還不等教會行動,各路基因武者,民眾就已經自發組織起來,將淵城給圍了。
可他們卻不敢靠的太近,更不敢肆意的攻向淵城。
因為聖城一戰中,薑九黎那一劍讓人們明白了,他們是真的敢殺人的。
氣憤歸氣憤,但誰也不敢貿然動手,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惹惱了百鬼閻羅,衝出淵城大開殺戒。
隻見此刻的淵城,被一座巨大的血紅色回響結界覆蓋,結界壁壘極厚。
城中魔氣蒸騰。
紅豆已經於城中設下魔陣,眾鬼皆坐鎮於各大陣眼中,時刻為回響結界提供充足的魔氣。
淵城城頭之上,更是站滿了全副武裝的魔契者,一個個緊握著刀柄,神色猙獰的望向城外人群。
青玖的態度異常堅決。
罵的話,隨你們罵,我們懶得還口。
但若是誰敢動手,亦或是突破了百鬼閻羅的底線,那就彆怪我們大嘴巴子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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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城外的無數民眾們高聲吼著:
“放走死境之源,釀成如此人間慘劇,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百鬼閻羅該死?頂呱呱小隊該死!”
“爾等皆為人族之罪,交出頂呱呱小隊,他們幾個便是萬死也不足以平民憤!”
“百鬼閻羅早就該滅了,這幫披著人皮的惡魔待在人族境內,能安什麼好心?說不定一切都是計劃好了的!”
“交出頂呱呱小隊,懲戒人族之罪,覆滅百鬼閻羅,屠儘這群惡魔!殺!殺!殺!”
洶湧的罵聲如海浪般將淵城淹沒。
整座淵城都被孤立了,它就這麼孤零零的坐落在大夏沃土之上,被排擠,被厭惡著。
它…本屬於這裡,卻又不再屬於這裡。
人族,正在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裂著。
隻見陸沉站在城頭上,一手拿刀,一腳踩在城頭上,神色猙獰,高聲喝道:
“喂喂喂~就隻會逞口舌之快嗎?就隻會罵嗎?”
“狗叫聲太多了,我聽不清你們在說些什麼啊?”
“要不要離近點?”
“看看…究竟是你們命硬,還是老子的刀鋒更硬!”
梅錢被逼的墮落去了魔域,陸沉本就憋著一肚子火。
也就是薑九黎不讓他出城,不然陸沉早就在人群中砍開了。
事到如今,即便是陸沉也懶得辯駁了。
而此刻,薑九黎同樣站在城頭上,望著城下無數民眾,望著那無數張幾近癲狂的醜惡嘴臉。
一切…都在按她所預想的發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