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薑九黎眉頭緊皺,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隻見雲天遙抬手凝出一點靈光,點在薑九黎的眉心上。
一瞬間,有關於死境病毒的一切,以及這些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皆於薑九黎腦海中浮現,猶如幻燈片般播放。
了解到這些天自己在靈神幻界中,外麵發生的所有後,薑九黎的瞳孔驟縮,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鏘!”
一聲嘹亮的劍鳴聲回蕩荒野,其體表的水珠瞬間被劍勢攪碎,甚至那數百米高的瀑布都被衝的逆流而上。
無數水珠化作秋雨淅瀝瀝的落下,可卻在靠近薑九黎後靜止。
每一滴水珠上,都倒映著薑九黎那略顯猙獰的麵龐。
猶如實質般的殺意綻放,將靜止在空中的所有水珠瞬間衝成水霧。
薑九黎的眼中滿是寒光,握劍的手都在輕顫,咬牙切齒道:
“教會…該死!!!”
她的心中,從未有一刻騰起過如此強烈的殺意。
雲天遙的眼中,滿是苦澀:
“梅錢的聖祭,就在明天中午,而大夏官方沒法阻止,也阻止不了,動則必死…”
“哪怕活的再屈辱,再無能,大夏官方跪著也得活下去,唯有這樣,才能不出局,才有機會翻盤。”
“我,方舟,縫屍人皆屬大夏官方,民眾們心知肚明,我們…沒法動…”
“但…你們可以!”
“你們並非帥,是士!而帥…沒法控製失控的士,懂嗎?”
這一刻,薑九黎的臉上已經蒙上了一層陰霾。
她隻是沉默著,並未說話。
雲天遙滿眼黯然:“對不起,大夏…隻能做這麼多了…”
“至於這步棋,究竟走不走,取決於你!”
“一旦走了,那你們便是站在了人族的對立麵上,為人族之敵,被千夫所指,萬眾唾棄。”
“結果未知,生死不定!”
“即便如此,你仍要去做嗎?”
薑九黎緩緩握緊了劍柄。
“這件事,於我這裡從來不會有第二個選項!”
“即便舉世皆敵,我也要將梅錢從教會手中救出來!”
“誰想讓他死,我就讓誰死!”
“小隊…不會舍棄任何一個同伴,哪怕…會與整個人族為敵!”
“換做是我,他們也會為我做這些。”
第(1/3)頁
第(2/3)頁
“雲院長,若我能活著回來,再跟您走完這趟旅程!”
說話間,薑九黎便拎著劍,大步流星的朝著聖城的方向走去…
而雲天遙則怔怔的望著薑九黎的背影,眼神…無比複雜。
曾幾何時,年輕時的自己也如她這般,隻要是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無論再危險,無論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可漫長的時光下,雲天遙老了,她的肩上扛了許多東西,開始變得計較得失,懂得取舍。
此刻的雲天遙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老了…
再也不是年輕時,那個敢豁出一切的自己了。
然而剛走出沒兩步,薑九黎就頓在了原地。
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站在原地眸光閃爍著,不動了。
雲天遙愕然:“丫頭?你這是…”
薑九黎眼神一凝:“得搖人!”
拿出手機的薑九黎頓時看到了上百個未接來電。
全都是墨婉柔,陸沉打過來的。
顯然兩人已經接到了消息,已經急瘋了。
而陶夭夭,應該還不知道這些事,畢竟她一直都在玄枵靈海中閉關。
隻見薑九黎打開小隊群聊,發了一句通告。
“頂呱呱小隊!全員!集合!”
陶夭夭:“所為何事?”
墨婉柔:“到!!!”
陸沉:“時間,地點,砍誰?”
薑九黎:“攻聖城,闖教會,救梅錢,誰攔!砍誰!”
僅僅十三個字中,卻飽含著薑九黎的驚天殺意。
關掉手機的薑九黎心思急轉。
想要救出梅錢,抗衡教會勢力,光憑小隊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盲目去救,隻會把小隊搭裡,梅錢也救不出來。
既然選擇做了,那就必須奔著救出梅錢的目標去做。
任傑不在,自己必須把這個家撐起來!
謀定而後動才是正解。
一夜的時間足夠了,大夏官方雖說動不了,但這並不意味著,薑九黎就無人可找了。
隻見薑九黎猛的抬手,虛空中驟然凝聚出上百道星光長劍,這些劍光錚鳴著,隨著薑九黎的一聲令下,宛如絢爛的流星般,飛向四麵八方,速度驚人。
與此同時,薑九黎的身上亮起無比熾烈的星光,瞬間便已消失不見,隻在地上留下一道猙獰的狹長劍痕。
第(2/3)頁
第(3/3)頁
而薑九黎所去的方向,正是赤土禁區的方向…
雲天遙眼中滿是欣慰之色。
任傑不在他們身邊的時候,這些小夥伴們,才真正的成長起來了啊…
……
夏京城外,群星基地中,這裡已經被改造為臨時的實驗室。
雖然夏研所毀了,梅錢也出了事,但『噬』計劃仍要繼續!
畢竟…這已經是唯一的希望了。
而就在這時,隻見一道星光劍氣突兀的浮現在實驗室內,並“鏘”地一聲,刺進了魏無妄身後的金屬牆壁中。
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的魏無妄不禁一怔。
隻見那星光劍氣於虛空中勾勒出道道文字…
“你不來,梅錢會死,我們…或許也會死…”
“你已經失去過自己的學員兩次了…如今…還要失去第三次嗎?”
“過去無可挽回,可你的拳頭,卻能守護如今所擁有的一切。”
“言儘於此,出拳與否,在你…”
那段星光文字隻浮現了片刻,便消失不見。
可每個字,都如一柄利劍,狠狠的插進魏無妄心裡。
隻見躺在床上的魏無妄用手捂著臉,沉默著。
眼角…似有晶瑩閃爍。
“第…三次麼?”
……
“轟!”
群星基地中驟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座基地都跟著搖晃了一下,諾顏叼著華子慌裡慌張的跑了過來。
隻見魏無妄的房間裡,病床上已然空無一人,唯剩散落一地的測試貼,管子,染血的紗布。
床單上,滿是血點子…
而實驗室的合金牆壁上,已然多了一道漆黑的人形大洞!
諾顏嘴角直抽:“搞毛線!這裡分明有門的,大高手都走窗的麼?沒窗自己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