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歲之所以支開那些靈主,讓他們去攻打慧靈,也隻是想更保險點而已。他太清楚自己的血肉對那些家夥的吸引力了,無論何時,長生不老對生命來說都是最極致的誘惑。所以…帝歲不想任何存在知道自己的本體在哪兒。取肉之事,做的越隱秘越好。隻見帝歲的身子於複雜的深海藍洞中飛速穿行,一直在下潛,深度甚至已經超過萬米。這裡的溫度,壓力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閾值。直到帝歲下潛至深海藍洞的最深處。這裡並不黑暗,致密的海水閃爍著蔚藍色的光芒,澄澈猶如天空一般。而就在這深海藍洞的最深處,存放著一顆直徑足有九公裡的白色球體。球體上細密的紅血絲遍布,如果仔細觀摩的話便會發現,那並非是什麼白球。而是一顆眼球。眼球上有著瞳孔,虹膜…眼瞳呈蔚藍色,澄澈猶如天空一般,就這麼呆呆的望向上方,隻不過這顆眼球中,並沒有焦距,眼神無比的空洞…就像是…死人的眼神一般。其名蔚藍之瞳,正是因為這顆蔚藍之瞳的存在,無論誰的神念掃過這裡,都發現不了任何異常。就連深海藍洞都無法發現。而此刻,蔚藍之瞳的表麵被一層厚重的海藍色結界包裹,其上閃爍著無比繁雜的道紋。帝歲沒有耽擱,揮手解開結界。霎時間無儘的海水儘皆朝著蔚藍之瞳湧去,隻見其瞳孔處多了一道深邃的漩渦,宛如無底洞一般,無時無刻都在吞噬著巨量的海水。而帝歲一個閃身便鑽入漩渦中消失不見,深海藍洞內,頓時恢複平靜………帝歲再次浮現之時,已經出現在了一片蔚藍色的晴空中。這裡無論從哪個方向望去,皆是無垠的天空,深邃而悠遠,空中偶爾飄著些許雲朵。澄澈,蔚藍,風景絕美。而這,正是蔚藍之眸的內部洞天,其名無垠晴空,內部洞天大到驚人的地步,隻要靈氣足夠,無垠晴空便沒有儘頭…就在這無垠晴空之上,漂浮著一塊純白色的物質。整體呈不規則形狀,大小也隻有礦卡車輪大小,直徑在三米左右。雖然不算特彆大,但其散發出的恐怖生命力,足矣讓任何人為之震撼。就隻是漂浮在哪裡,便給人一種永恒之感,仿佛外界無論滄海桑田,歲月荏苒,我自亙古不變。隻見帝歲滿眼晦氣,抬手抓住一柄長刀,割向自己的本體。一刀割下去,整塊太歲都在顫抖,帝歲更是疼的五官扭曲,呲牙咧嘴…終是在本體上割下雞蛋大小的一塊太歲肉。被割肉的缺口處,太歲肉芽開始緩慢生長,但整塊太歲所散發出的生命氣息都隨之下降不少。顯然…帝歲自己的肉也不是隨便割的,每割掉一塊,想要長回來,都得消耗珍貴的命源之力。雖然能夠蘊養回來,但同樣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哪怕如今,那被鳴蟬一劍砍掉的那塊,還沒完全恢複好呢。將太歲肉收入懷中的帝歲滿眼憤恨。“給老子等著,割肉之痛,奪妻之恨,這些賬,老子一筆一筆的跟你們算!”罵了一聲的帝歲,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無垠晴空中。抹除了自己來過深海藍洞的所有痕跡,並極速朝慧靈一脈飛去。……就在帝歲剛離開夢海沒多久後,一道身著藍裙的身影,背著任傑的本體極速穿行在夢海之下,眼中滿是興奮之色。“嘿嘿~這老家夥藏的可真夠深的,累死彆人也找不到的吧?”“不得不說,威境強者的力量,是真的頂啊~我可太愛了!”背著任傑的藍裙身影不是彆人,正是鈴瀾。如今她體內的意識,則是任傑…有葵跟大菇娘的精神力加持,即便是威境靈主,任傑的心靈交換也能換的了!隻不過沒法持續太長時間而已。在自己收到的那些賄賂裡,便有鈴瀾產出的海洋之心。一口吃掉後,上鈴瀾的號也不成問題。不僅僅是鈴瀾而已,如果任傑想,他甚至能登陸帝靈一脈大部分靈主的號。畢竟任傑手裡掐著不少他們的身體部位。這也是任傑自信能逃回去的底氣。至於這鈴瀾,在帝歲回來後,任傑就把她給換了,既然葵沒法輕易暴露,還是得抓個壯丁給自己充門麵才行。畢竟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還蠻危險的。順著海底往下猛鑽,隻見深海藍洞中,鈴瀾跟任傑的身影一同浮現。就聽鈴瀾嘿嘿壞笑:“桀桀桀~千防萬防,還是被我逮到藏匿地了吧?”而這,就是任傑計劃中的保險暗線了。一旦成功綁架了雨曇,以此威脅帝歲割肉去換,那麼其必須去本體處割肉!如此一來,順藤摸瓜的話,自然能弄清楚帝歲本體的位置。至於任傑又是如何摸清線路的,還記得那雨曇手工雕刻出來的檀木吊墜麼?上麵已經被任傑搞上了視覺共享的印記,就是掉在息壤上的那下弄上的。帝歲的行動,全程都在任傑的監視之下,所以他才能處處提前做出反應。而由於那檀木吊墜是以雨曇的身份送給他的,還對他說了那種話,以帝歲對雨曇的感情,他絕對不會懷疑吊墜有問題,並且一定會貼身戴著…這就相當於在帝歲身上安了個監控攝像頭。一旦帝歲來本體處取肉,那麼他本體的藏匿地,就被任傑給摸清楚了。接下來,就是研究著怎麼在帝歲本體上嘎一塊肉了。而這,才是任傑此次行動的真實目的。綁架雨曇,不過是為了釣出藏匿地而已。如果那塊帝歲肉到手了更好,萬一出了岔子沒到手,任傑這邊還能去搏一把。雙管齊下,兩線作戰!老子就不信連一塊肉都搞不到啊。桀桀桀~“我可真壞啊我,良心真的是都被狗給吃了,欸~”感慨了一句的任傑,低頭摸了一把自己的良心,果然沒摸到,可能是因為杯太大了吧?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鈴瀾帶著任傑本體,分毫不差的複刻了帝歲的路線,潛入到了深海藍洞最深處,看到了那顆蔚藍之瞳。可望著那眼球外的結界,任傑不禁眉頭緊皺。於是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喂~醒醒,有事兒問你!”被崩壞紋章鎖了神的任傑身體蘇醒,其中裝著的正是鈴瀾的意識。其剛一睜眼,就見自己掐著自己的脖頸,一臉囂張。鈴瀾:???
d qq
r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