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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念和韓語蘇兩個人並肩走到篝火旁,伸出雙手靠近火焰,微微顫抖著,試圖驅散寒意。畢竟剛才站在崖邊聊天時,寒風呼嘯著直往他倆懷裡鑽,冷得讓人瑟瑟發抖。韓
語蘇站起身來,漫步走向牌桌。當她看到眼前的林思思時,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思思,你這是怎麼了?扮僵屍嗎?”
隻見林思思的臉上貼滿了白色的紙條,顯然是輸了遊戲後的懲罰。相比之下,陸延和沈奕辰臉上也有一些,但數量並不多,隻有寥寥幾條。而傅瑾謙的臉上卻乾乾淨淨,一條都沒有。
林思思鼓起腮幫子,不停地吹氣,試圖吹起臉上的紙條。那些紙條隨著她的吹拂上下飄動,顯得既滑稽又可愛。
“蘇蘇姐,他們太過分了呀!你看看他們三個都欺負我,我要氣炸了!真想把我姐夫打成肉醬餅!!”林思思的聲音響亮而清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念念忍不住笑出聲來,覺得她這個妹妹真是又菜又愛玩。
傅瑾謙挑起眉毛,眼神犀利地看向對麵的林思思,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語氣說:“嗯?”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那...就算了,肉醬餅我想吃自己去買好了!當我沒說......你就是欺負弱小,知道我菜,往死裡打壓我,我還怎麼贏呐......”林思思察覺到傅瑾謙的視線,把臉埋在紙條裡,氣勢有些減弱,她小聲的反抗顯得很是可愛。
“小妹妹,我玩之前就跟你說了吧?你姐夫厲害著呢,你非不信,要切磋一番,這一切磋好巧不巧,把自己切死了吧?”陸延沒好氣的嘲笑起林思思來。
林思思氣急了,把桌上幾個白紙條一股腦貼了幾個到陸延腦袋上:“說,你再說,陸延哥哥讓你取笑我,就你這樣的,以後你肯定不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陸延倒是沒在吱聲,隻是默默的瞟了一眼站在林思思身後的韓語蘇,是是是,的確找不到女朋友了,打臉不?現成的就站在你身後呢,小妹妹!陸延在心裡想到,在心裡一個勁的嘲笑起了林思思。
林念念看著坐在傅瑾謙旁邊的林婉清,她身上披著的是傅瑾謙的外套,她眸子暗了暗,不過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行了,彆玩了,待會該睡覺了。”林念念出聲散場。
傅瑾謙扔下手裡的牌,往椅背上一靠,顯得極其慵懶,他盯著遠處的篝火望著,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我先去睡覺了,累了一天了,明早起來看看我們再商量如何下山吧。”沈奕辰率先站了起來,把臉上的紙條一一取下往帳篷那裡走去。
陸延眼睛依舊盯著韓語蘇,眼球直轉,八成又在計劃什麼壞事,他也站起身來:“睡覺睡覺,好兄弟們,明天起來我依舊是一條好漢,晚安。”
韓語蘇看著他這幽默的說辭,忍不住笑出聲,陸延突然視線掃過來,她立馬嘴唇抽了抽,低下頭裝作收拾牌的樣子,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很忙碌有做不完的事情。
陸延看了她手忙腳亂的樣子,轉身去自己的帳篷了。
韓語蘇把牌收起來放進包裡,又把火爐裡的碳用水澆滅,跟林念念說了聲,也去帳篷裡睡覺了。
“瑾謙,你的衝鋒衣。”林婉清看了一眼林念念,把衣服還給傅瑾謙。這一眼挺有意思啊,生怕彆人不知道你穿著傅瑾謙衣服唄?
“你不冷了嗎?夜裡麵還有風,你留著蓋吧?”傅瑾謙一臉疑惑,剛剛明明說很冷要凍死了啊!
“不用了,我看林小姐穿的很單薄,你給林小姐蓋吧,我有睡袋也有被子。”林婉清有意無意的點著林念念。
林念念看著她演著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隨後,她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抱歉啊,林小姐,我沒有用二手貨的習慣呢!”
說完,她用力揉了揉手中擦鼻子的紙,然後毫不猶豫地往垃圾袋子裡一扔,仿佛那是一件令人厭惡的物品。接著,她轉身瀟灑地走向帳篷,留下一臉尷尬的林婉清。
“姐夫,你可真大方,衣服誰都借給人家穿,嘖嘖嘖,你的眼光真是很獨特,什麼都吃得下。”林思思站在原地,臉上帶著一絲陰陽怪氣的表情,目光若有若無地看向林婉清,試圖從她的反應中尋找一些端倪。
然而,林婉清卻顯得有些心虛,她不敢直視林思思的眼睛,隻是默默地低著頭,心中暗自祈禱著這場鬨劇能夠儘快結束。
原來,林婉清是故意把傅瑾謙給她衣服穿的事情在林念念麵前說出來,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林念念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然而,讓她失望的是,林念念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情緒波動,這讓她感到有些無趣和失落。
“思思,快點睡覺去吧。天色不早了,明早還要下山去呢。”傅瑾謙皺起眉頭,心中感到十分鬱悶,但他又不好發作,畢竟林思思是自己的小姨子,他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訓斥她吧?所以,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催促著林思思趕緊回帳篷休息。
聽到傅瑾謙的話,林思思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轉身向帳篷走去。
在經過林婉清身邊時,她狠狠地撞了一下對方,眼中充滿了挑釁和不屑。林婉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但她還是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下意識看向傅瑾謙,傅瑾謙無奈的搖搖頭,走過去安慰她道:“小孩子,彆和她一般計較了,快去睡覺吧。”傅瑾謙抬手揉了揉林婉清的腦袋算是安慰吧。
林婉清吸了吸鼻子:“瑾謙,為了你,我什麼委屈都可以受的,我沒關係的。”
傅瑾謙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礙於大家都在這裡並不隔音,他隻是小聲說著:“彆想那麼多,睡覺去吧。”
林婉清點點頭,披著傅瑾謙的衣服往帳篷裡走去了。
傅瑾謙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直到起了一陣風,吹著他直打顫他才轉身往帳篷走去。
林念念聽著拉簾子的聲音,不由得嘲笑道:“怎麼,抱夠了才進來?”
傅瑾謙無奈的歎了口氣,脫了鞋爬進帳篷到林念念身邊躺下:“我跟她不是那種關係,我e跟她隻是朋友,她爸爸對我有恩,她爸爸現在不在了,我隻是照顧她而已,沒其他想法。”
“確實沒想法,誰會說對前女友有什麼想法呢?”林念念背對著傅瑾謙,默默開口。
她那天在彆墅看見林婉清打開門就覺得奇怪,她當時覺得眼熟就沒想起來是誰,但是後來她也沒放心上,直到來爬山,她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一張照片,林婉清就是花園洋房裡標本室牆上照片裡的女人,摟著傅瑾謙的人。
林念念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地倒在睡袋裡。她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無助,麵對這樣的局麵,她究竟還能做些什麼呢?她的現任丈夫與前任女友竟然再次走到一起,而她卻束手無策。
"我跟她現在隻是普通朋友而已,幫她也僅僅是出於友情罷了。"
傅瑾謙冷冷地開口說道,然後翻身摟住林念念的腰部,並用力掐了一下。
"你想乾什麼?"林念念有些不滿地問道。
"我們……"傅瑾謙將嘴巴埋進林念念的頸窩,呼出一口熱氣,讓林念念感到一陣瘙癢。
"要發騷就出去發,你要是發騷了就去外麵找彆人,我可沒有心情陪你玩。外麵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嘛?"林念念終於鼓起勇氣,毫不客氣地對傅瑾謙回敬道。
傅瑾謙在她身上遊走的手突然停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林念念會如此粗俗地說話。他和林念念相處以來,從未聽過她罵過人或說過臟話,這讓他意識到林念念這次真的生氣了。
"彆生氣了,快睡吧,我不會再弄你了。"傅瑾謙歎息一聲,緊緊摟住林念念並閉上雙眼。
林念念看到傅瑾謙不再動彈,便緩緩睜開眼睛,淚水如決堤般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