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意念起動。
靈力波動。
薑嘯掌心中的那滴血精,在漸漸中顯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來。
一襲白衣,衣袂飄飄,宛若天空中的明月,聖潔而光輝。
白衣劍帝。
九幽大陸,曾經的那個薑嘯,傳說中最年輕的八級劍帝。
壓得同輩人抬不起頭來,壓得那些老一輩們,也是恨欲狂。
“父親大人……這是……”
哭泣中的青丘,也不再哭泣了。
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一會兒看看血精中的那個人影,一會兒又看看眼前的薑嘯。
“父親大人,這是你在九幽大陸的血精,也就是說這個輪廓人影就是你?”
青丘卷著雪白的小尾巴,倒掛在薑嘯的脖子上。
宛若一個頑童似得。
剛才的傷悲哭泣,刹那之間蕩然無存。
一雙大眼睛裡都是她的自豪。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那個白衣劍帝,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生身父親。
在之前不是她不想薑嘯是她的親生父親,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現在才是徹底地相信。
“大姑爺……你真是傳說中的那個一人一劍鎮壓四海宵小的白衣劍帝?”
就連彩韻也是一樣的感覺。
跟青丘一般,她算是徹底相信了眼前人畜無害的少年,就是他們大公主日夜思念的人。
“大驚小怪!”
陽神一號大老黑臉上也是禁不住地燦爛笑容。
看到白衣劍帝的這一刻,他們內心的火熱也徹底被燃燒了起來,仿佛中再次回到了那個叱吒風雲的時代,回到了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波瀾壯闊的史詩般的神話年代。
“老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
祖龍小黑也走了過來。
一雙眼睛裡也泛出了火熱。
就連那個遲鈍木訥的藍名越,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主要是那種劍帝的氣質劍帝的眼神,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自成一片世界,太有震懾力。
“還能更清楚一點嗎?”
混沌青蓮也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對薑嘯的認識,刹那之間上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必定傳說是傳說,真人是真人,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個體。
現在的薑嘯就是一個重生體,再怎麼變幻複原,也無法完全複製出真正的白衣劍帝來。
外貌進化複製得再怎麼像,那種高度那種威壓,也是無法複製出來的。
“三位小娘,你們看看這就是我白衣劍帝的父親,你們看我們兩個多像,這鼻子這眼睛這眼神這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我父親的神威蓋四海,就像那空中的太陽照耀了四方,更是讓一眾宵小之輩歪魔邪道避而遠之。我父親大人的所有傳說都是真的,我們白衣劍帝家族注定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名越,看看你師父多帥氣多神采!”
“嘿嘿嘿……”
藍名越傻傻的一個撓頭微笑。
再現了他遲鈍木訥的一麵。
“嗤嗤……”
就在青丘眉飛色舞手舞足蹈以他父親自豪的時候,血精中的薑嘯鏡像,在虛空中漸漸碎裂了,化成了一個又一個符文,竟然再次顯現出了一個人影,宛若九天之上的天女高貴典雅。
“這……這是……我母親大人……”
“大公主……”
青丘和彩韻兩個異口同聲地喊道。
薑嘯卻是怔住了。
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曾經的那個麗人,看著心底最深處的那個人。
“三個小娘,這是我母親大人……我母親大人漂亮吧?美顏不可方物,高傲聖潔不可褻瀆,傳說中的一代妖主,比之那九天玄女也毫不遜色,甚至比她們還更加嬌豔動人!”
一旁的雨秋顧夢璃,甚至於混沌青蓮,臉上都顯現出了陰晴不定,有種黯然失色的意味。
“嗤嗤……”
青玲瓏的鏡像也自動碎裂了。
光芒閃爍,符文沉浮,就像數據打亂後的重新聚合,在薑嘯青丘等人目瞪口呆下,竟然再次凝聚出一個人影輪廓來,那個聯合三大劍帝背刺薑嘯的詹台仙顏,雙眸中都是她的算計。
“這……這怎麼可能……”
不僅青丘彩韻大老黑等人震驚到啞然。
就是薑嘯也禁不住地震驚不已。
他的血精中怎麼可能凝聚出詹台仙顏的鏡像。
情況就隻有一個,在他的血精中,不僅有著青玲瓏的印記,還有著詹台仙顏的印記。
這樣的話,青玲瓏極有可能被詹台仙顏抓住了。
薑嘯的臉色十分難看。
看著鏡像中的詹台仙顏,他心中有股強烈的不安來。
尤其是詹台仙顏的那個眼神,更是看得薑嘯心口沉悶,宛若被電擊了,怔怔傻傻的。
“本尊,本尊……”
陽神二號率先感應到了薑嘯的不對勁,急忙傳音問道。
“本尊,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老男人,你彆嚇我,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不會是大嫂子被詹台仙顏那個賤人給找到了吧?”
大老黑的大喇叭,一語震驚了現場所有人。
寂靜。
四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都在用一種熾烈的目光,看看著大喇叭的大老黑。
“我……”
大老黑就是一個激冷冷。
被眾人看得他直哆嗦。
大大咧咧的他,此刻心中一陣的心虛。
不由地躲到了薑嘯的身後找安全感,為此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了飛劍九幽。
“父親大人……”
興高采烈的青丘凝重的神情,看著眼前幾乎怔怔傻傻的薑嘯,“父親大人,剛才大老黑那是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說我母親大人有可能遭到了不測?被詹台仙顏那個賤人找到了?”
“大侄女,我那純粹就是一種推測,不作數的不作數的!”
變成飛劍的九幽,心虛的語氣說道。
“不要在這瞎胡說八道好不好?危言聳聽,嚇彆人也嚇了自己!”
倒是陰暗薑嘯這個時候說了句合時宜的話,讓青丘到眼角的淚珠暫停。
“陰暗麵,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那個賤人找到了我母親?但是如果沒有找到我母親,那我母親的玉佩上,我父親的血精裡,又怎麼會有那個賤人的印記?你是安慰我的是吧?必定按照倫理道德上來說,你也算是我半個父親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嗷嗚……”
青丘情緒非常激動。
以至於到了後來,她全身毛發都炸立了起來,變成了一隻真真正正的九尾妖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