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華?”
青丘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問道:“綠頭青蛙,什麼是神華?這個神華很厲害的嗎?”
“我……”
一臉震驚之色的青蛙王子,到嘴的話又給嗆了回去。
這是什麼話。
都說綠頭蒼蠅,他這怎麼就成了綠頭青蛙,有這麼惡心嗎?
“嘿嘿嘿……”
青丘童心泛起,不由得笑了笑。
一雙眼睛,依然還在那邊的薑嘯身上。
隻見一個又一個黃色符文,宛若一朵又一朵燦爛的桃花。
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聞到濃濃的香味。
聞之更是令人沉醉。
渾身舒暢,有種欲死欲仙的錯覺。
“這麼香!”
青丘砸吧了幾下嘴唇,鼻子翕動,撲鼻的香味讓她眼前直泛綠光。
太舒暢了。
被堵塞的血脈,在這一刻仿佛中有感,在被漸漸地打開。
“當然香了,這可是大成聖體才有的香味!”
青蛙金華垂涎欲滴的說道。
一雙眼睛裡都是他的羨慕嫉妒恨。
“大成聖體?這個我知道!”
青丘大眼睛眨動。
腦海中在快速翻轉著相關記憶。
在九幽古老的傳說中,在靈氣最為濃鬱的時代,不僅有各種天驕靈體,還有各種武修體修。其中這聖體就是其中之一,大成聖體更是堪比混沌仙神的存在,至尊聖體可以不受時間空間的限製,輕鬆自由地走遍各個上下縱深時空,就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簡單。
聖體老祖就叫薑太阿。
“薑太阿?我爺爺是荒古聖體?”
青丘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
一會兒看著鏡像消失的那個空間,一會兒又看看麵前的薑嘯。
圍著薑嘯轉了一個又一個圈。
“我父親大人是荒古聖體爺爺的親兒子?”
“嗯,是的!”
青蛙金華懵逼得說道。
“按照遺傳規則,我父親大人十有八九也應該是荒古聖體?”
青丘自言自語著再次說道。
“嗯,是有這麼個遺傳規則!”
青蛙金華翻動著青蛙眼睛再次接道。
“我青丘也是父親大人的親生女兒,按照遺傳規則我應該也是荒古聖體了?”
水到渠成一般,青丘指著自己說道。
“嗯……啊……”
青蛙金華“嗯”了半截又“嗯”了回去。
合著說了半天,青丘這是要說她自己也是荒古聖體,是一代無匹戰力的血脈後人。
“你啊什麼啊!”
青丘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尾巴卷成了一個又一個圈。
“你這個綠頭青蛙什麼眼神,我可是父親大人如假包換的親生女兒,不然我怎麼可以和他共享這輪回之光?又怎麼會被他庇護?你還看,再看我把你這對綠頭眼睛給你挖了?”
“沒……沒沒沒!”
青蛙金華急忙搖頭。
這可是荒古聖體,一代殺神薑太阿的親孫女,大周皇朝長公主的親生血脈。
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在六界三道之中都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是他巴結討好的對象。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你肯定也是荒古聖體!”
青丘獻媚地說道。
一個蹦跳到了青丘身邊,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極儘獻媚討好之能事。
“我的小公主,咱們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你父親大人的身上吧?”
青蛙金華說道:“在天元大陸喚醒荒古聖體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不說天元大陸靈氣稀薄法則稀薄,能不能徹底被喚醒還是兩說的事情,單單你父親是荒古聖體一事要被傳了出去,你父親大人立馬就會成為天下公敵成為眾矢之的,也就成為了過街老鼠被人人喊打!”
“過街老鼠?”
青丘大眼睛再次眨動。
雙眸中都是他的不明所以。
“你這個小公主呀?”
青蛙金華搖了搖頭,眼神中就差拍著青丘說“你這個小丫頭,屁的事都不知道”了。
“荒古聖體不僅戰力無匹,還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聖藥。普通人吃上一口可以長壽兩百年,修仙之人吃上一口至少可以增壽一兩千年。更要緊的是,血肉中的規則符文,彆說在天元大陸了,就是在九幽大陸,那也是絕巔的稀有藥材。就是在我們混沌之地,那也是老妖怪們垂涎三尺的無上聖藥。你說你爺倆要是被人知道你們是荒古聖體,是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我不要這荒古聖體了!”
青丘捂著胸口一陣的後退。
嗖的一聲,直直地掛在了青蛙金華的肩膀上,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就好像旁邊有個要吃他的老妖怪似得。
“你……你乾什麼?”
青蛙金華終於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有……有妖怪,有妖怪要吃我!”
青丘顫抖的聲音說道。
一雙看向虛空的眼睛裡,都是他的惶恐不安。
“你……你這個小公主……”
“嗤嗤……”
“妖怪,真有妖怪!”
在青丘的喊聲中,虛空波動真的有了動靜。
一個看不清真容的黑影在漸漸中走來。
他長著九顆頭,吞吐著紅色的舌頭,渾身都在流著紅色的鮮血。
九頭蟲。
“嘩啦……”
青蛙金華比青丘跑得還快。
連帶著掛在脖子上的青丘,一下子跳到了薑嘯的身後。
顫巍巍的聲音說道:“九……九頭蟲?薑嘯救命,九頭蟲跑過來了!”
意念起動。
太陽輪映射。
神識延伸而出。
青蛙金華和青丘兩個齊齊地到了薑嘯的神識海中,被薑嘯保護了起來。
“你還是忍不住了!”
薑嘯雲淡風輕地說道。
人畜無害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風波。
仿佛這壓根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似得。
“神尊說得對,你當真是傳說中的荒古聖體,隻要吃上一口你的肉,我便可以在天元大陸橫著走,我的生命將會增壽千年萬年,我的戰力也會更上一層樓,放眼整個天元大陸還有誰會是我的對手。所謂的狗屁規則在我這裡都是浮雲一片,一拳破之既可,自此我就是唯一!”
“唯一?”
薑嘯臉上滿是淡淡的諷刺之色,“就憑你一個家奴,也敢在主子麵前自稱唯一?一個跳梁小醜,也敢自稱一拳破之?你跳得越歡說明你越是不值一提,在我麵前永遠都隻是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