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你!”
看著一副老大不滿意的哈巴狗菱空,薑嘯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確實不像狗,因為你本身就是一隻狗!”
紅太狼雨秋一副闡述事實的神情,氣得哈巴狗菱空差點人立而起。
“汪汪汪……”
一急一怒之下,菱空竟然真的發出了一連串的狗叫聲。
“他們都走了,你還不走?”
薑嘯蹲下身去,看了看哈巴狗菱空。
“菱空,不管怎麼說,你的親弟弟都是我殺死的,你的道果也成就了我現在的合體八級,我們也算兩清了。現在天下太平,天元大陸禁製重啟,大黑狗以生命換來了偌大機緣,你還不抓緊時間跟他們一起去找找?再晚了,以他們幾個的手段,估摸著連湯你都喝不上了!”
“我……”
菱空氣得肝膽都是青的。
欺負人都不帶這麼欺負的。
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薑嘯,這說起話來怎麼比紅太狼雨秋還要不中聽。
“其實大黑狗就是給你開玩笑的!”
薑嘯再次說道:“你是天元大陸堂堂第一人,我們連雲端都沒有夠到,又怎麼敢讓你做我們的護道者。你放心吧,我這個人說話算話,嘴非常嚴實,絕對不會對大黑狗說你的不是!”
在大黑狗沉睡之前,它還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把菱空生生地變成一隻平平常常的哈巴狗。
平常到放到人群堆裡,都不會有人看一眼的程度。
還強行讓他們簽訂了契約,讓菱空做雨秋的護道者。
不過也承諾了它,隻要雨秋和他達到一樣的高度,至少也是合體十一級,它變回自動觸動契約,再度變成菱空的模樣,他與雨秋之間的契約,也會到此終結不再羈絆著他。
“爺我就樂意做小丫頭的護道者,乾你何事?”
哈巴狗狀的菱空完全一副爺樂意的表情,非常殷勤地說道:“你要是不樂意,可以先走!”
“那行,你們聊,我先走了!”
薑嘯倒是非常乾脆,拔腿就走。
“喂,你們走慢點,我跟不上!”
不一會兒,後麵就傳來了菱空的聲音。
因為薑嘯前腳剛走,後邊雨秋就跟了上來。
作為護道者的菱空,隻能硬著頭皮緊緊地跟隨,他還想快點變成人樣呢。
就這麼地,薑嘯雨秋兩個在青山上轉了一圈。
什麼事情也沒做,卻把哈巴狗的菱空累得氣喘呼呼的。
“菱空,怎麼著你還真打算雨秋去哪兒,你跟到哪兒呀?”
薑嘯從雨秋的眼神中,讀出了她的意思,“大黑狗讓你做護道者,不是讓你做保鏢,你一大把年紀了怎麼什麼事情都不懂,你這麼緊緊地跟著一位大姑娘,你覺得方便嗎?”
“這……這好像有點不太方便!”
菱空難為地這才想起了什麼似得。
“那要不我回避一下?你們方便完了喊我一聲!”
“這也不是個辦法!”
薑嘯右手攤開。
一隻青色的千裡傳音螺映現而出。
“這隻青螺可傳千裡,你隻要聽到這個聲音,就說明雨秋要找你!”
“你的意思是?”
菱空稍微停頓,臉上還有著他的擔心。
這可是關乎著他變成人的事情,一點都馬虎不了的。
“可是萬一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那我這變身成人的事情不就徹底泡湯了嗎?”
薑嘯再次循循善誘淳淳教導。
“以你合體十一級的實力,千裡對你來說也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以雨秋合體四級的實力,再加上她紅太狼一族天生的遁空神通,你覺得在整個天元大陸還有誰有這麼大實力?除了你們這幾個雲端存在之外,誰可以一擊成事。而你們幾個,也都知道雨秋是大黑狗的傳人,誰這麼不睜眼非要去觸碰大黑狗這麼一個大黴頭,除非他真的是嫌命長不想活了!”
“那……那雨秋,你有什麼危險,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吹響傳音螺!”
菱空還是說道。
不是他不明白,也不是他變糊塗了,實則是他被大黑狗嚇怕了。
一個可以跟蒼天試比高的主,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合體十一級可以得罪的。
彆說讓他雨秋的護道者了,就是讓他做雨秋的奴才,他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倉廩實而知禮節。
在尊嚴和生命之間,尊嚴有時候真的微不足道。
“嗯,那就麻煩前輩了!”
雨秋客氣地說道。
“行,那……那我就先消失了,不打擾你們聊天了!”
菱空變身的哈巴狗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一頭紮進了虛空當中,並把傳音螺放在了耳邊。
“嘿嘿嘿……”
看著消失的菱空,紅太狼雨秋露出了歡欣的微笑。
看著漫天的雲彩,聞著青草的芳香,心情變得舒暢了許多。
“我要吃烤串,我要喝燒酒!”
紅太狼雨秋忽然衝著高空喊道。
下一刻,薑嘯雨秋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集鎮。
雖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小吃小喝倒是一應俱全,完全滿足了雨秋的渴望。
左手五串烤麵筋,右手五串烤雞蛋。
薑嘯後麵拿著個酒葫蘆,隨時為雨秋準備著,全程陪同一條龍的服務。
“我要看皮影戲!”
“我要看動物飛天!”
“我要乘坐雲彩!”
“我看天上的星星!”
就這麼地,紅太狼雨秋就像一個小孩子,隨心所欲地把心中所想都講了出來。
無一例外地,在能力範圍內,薑嘯完全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有求必應照單全出。
“今晚的月亮好圓!”
坐在高山之巔的雨秋,看著空中的皎潔明月,不由地發出了由衷的感慨。
“猴爺爺說,他在落鳳崖撿到我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我哭得很凶!”
“他還說,當時好像是一隻老虎正在衝著我撲過來!”
“幸虧猴爺爺來得及時,不然現在的我都輪回好幾次了!”
薑嘯就像個聽客。
他隻是在靜靜地聽著紅太狼雨秋的故事,聽著他一個人在講著曾經的心酸故事。
有時候遞過紙巾,有時候借過肩膀,有時候遞上酒葫蘆,有時候又遞上了糖葫蘆。
“你說我爹真的來自於九幽大陸嗎?”
“他為什麼又被逼死在落鳳崖嗯?”
就在睡夢中,雨秋還在講著她的故事,說著她的心酸,訴著她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