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老,你是不是弄錯了?”
青衣子實在氣不過。
“彆說他是大能了,就是一般的合體都不算!”
青衣子再次把目光看向了薑嘯,語氣不善地說道:“他現在除了那個有點防禦功能的古井之外,攻擊力幾乎為零。如此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什麼大能!”
大胡子捂著火辣辣的那張臉說道:“幾位長老弟子自不該懷疑,隻是這個人剛才還被兩個合體一級的蛇精拿捏,看著他的夫人被人欺負,他卻動也不能。如此一個廢柴之人,又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大能之士?彆說我們天元大陸壓根就沒有大能之士,就是有也不能是他!”
也不知道大胡子是怎麼看出來的,他就一口咬定了雨秋就是薑嘯的妻子。
“他的夫人被欺負?”
武長老目光灼灼地看了過來,“青衣子,你弟子說得都是實情?”
“嗯……”
青衣子一個深深的皺眉。
不過在武長老的逼視下,他還是說道:“不敢有瞞武長老,他說的確實是實情,是我親眼所見。萬妖堂的青蛇白蛇兩條蛇精,還有……還有南海墟的弟子,的確是準備欺負他的夫人。當時他看著確實沒有任何動作,連阻攔的意思都沒有,所以我也認為他不可能是大能!”
“不是,不是薑公子不救我!”
紅太狼雨秋臉上有著斑斑紅暈,“不是薑公子不救我,實則是他不能救我!”
“不能救你?你……你是雨秋?”
武長老好像這才注意到了雨秋。
雙眸放光,總算認了出來。
“你……你是孫猴子的孫女紅太狼雨秋?”
“孫……孫猴子的孫女?”
其他幾位長老,同時被武長老的話震驚到了。
孫猴子那可是頂端存在,完全生人勿近一言不合就殺一城的主兒。
要是知道他們欺負了他的孫女,那還不得直接殺上南海墟大門來。
自然的,這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大多還都是鄉間傳聞。
“雨秋,你不是在西天嗎?怎麼到了南海?”
武長老立刻變得語氣緩和了下來。
右手輕輕揮動,一股力量波動,雨秋的禁錮被徹底解除。
“孫猴子?師尊,哪個孫猴子?”
大胡子偷偷地走到青衣子耳邊問道:“長老們好像都比較怕這個孫猴子?他什麼來曆?”
“閉嘴!”
青衣子就是一個大大的瞪眼。
心中咯噔了一下
恨恨地瞪了瞪這個不坑死師尊不放手的弟子。
“武長老,這位確實就是孫前輩的那位孫女嗎?她不是在西天嗎?怎麼來到了東土?”
“是呀,雨秋,你怎麼到了東土?還來到了南海?你爺爺還好吧?這位道友又是?”
武長老問出了現場所有人心中一係列的問題。
剛才,他可是完全無視了紅太狼雨秋的存在,也是在表示著他善意和解的意思。
“我爺爺挺好的!”
雨秋走過去把薑嘯扶了起來,“我現在不在西天了,拜入光明神爺爺的門下,成了他老人家的弟子。這位是我師兄,他因為救我受了重傷,暫時還不能動用靈氣,故而隻能被動防禦。他也的確不是幾位前輩口中的大能之士,但我師兄也的確沒有不尊重青衣前輩的意思!”
紅太狼雨秋還是沒有點破薑嘯的身份。
“我的確不是你們想要拜見的那位大能之士,不過卻也是你們所要找尋之人!”
薑嘯右手攤開。
南海神尼所給的信物,千裡傳音螺顯現而出。
就在剛才,薑嘯無奈隻得吹響了傳音螺。
“你們應該認得這個傳音螺吧?”
“紫青螺?”
還是武長老首先認了出來。
在玉筍洞的時候,南海子可是特意傳音說到,南海神尼的信物就是可傳千裡的紫青螺。
“什麼破玩意,一個普普通通的傳音螺,跟師尊的傳音螺倒有幾分相似。你這個宵小之輩,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不但當麵頂撞我師尊對師尊老人家大不敬,竟然還膽大包天地說你是我們武長老要找的人?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現在我就教你怎麼好好做人!”
挨打的大胡子又走了出來,自找存在感。
“啪……”
又是清脆的聲音響起。
大胡子眼前再次看到了小星星。
“瞎了你的狗眼,這個千裡傳音螺是你師祖的信物,你竟敢還如此大言不慚對前輩不敬?跪下磕頭請罪,前輩不點頭,你就給我磕死為止!”
武長老怒嘯而出,袍袖大揮,“青衣子,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好徒弟?有你這個師父在,他連你師叔的信物都敢不承認了,我看你這個青衣子的生活,是不是過得太舒坦了一點?”
“師叔?”
青衣子也看出了薑嘯手中的千裡傳音螺,正是象征著南海神尼身份的紫青螺。
“這的確是師叔的紫青螺,可是武長老,這也不足以讓你稱呼他為前輩吧?”
“不稱呼他為前輩稱呼他什麼?”
武長老的氣勢越來越強大,“彆說你個小兔崽子,就是你師父在這裡,也得乖乖地稱呼他為前輩。青衣子,你要是不想回去被禁足,就給我乖乖磕頭行禮,直接磕到前輩滿意為止!”
“我……”
青衣子臉色煞白。
他被武長老的氣勢,逼得步步後退。
“武長老,青衣子也不知道這麼個情況,要不我們還是看看前輩的意思吧?”
順風耳的耳長老急忙走出來打了個哈哈。
青衣子可是南海子的關門弟子,要是真這麼讓他下不了台,回去還真不好跟南海子交代。
“看什麼看?”
武長老怒目而視,“要是前輩不肯原諒你,你就永遠跪在這裡,不要再踏足南海玉筍洞!”
武長老氣勢越來越強大。
隻因這武長老對青衣子一直都耿耿於懷。
想當初他和南海子兩個同時要收青衣子為徒,結果不用說的他被當麵拒絕了。
這一直都是他心中過不去的那道坎。
在老兄弟幾人的聊天中,時不時地就有這被嫌棄的笑料。
“不用武長老提醒,如果前輩不原諒,晚輩自當不會踏足玉筍洞半步!”
“不必了!”
薑嘯還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