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這是想花錢封口?”
薑嘯冷冷的聲音說道。
“你……”
青衣子眉目跳動。
不由地看向了一隻都冷漠不語的薑嘯。
明明靈力波動很微弱,甚至看不出薑嘯的修為,但是卻給他一種止不住敬畏的感覺。
“無知小輩,你可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什麼人?”
一旁一直都不說話的大胡子,怒氣哄哄地走了過來。
眼高於頂的他,早看薑嘯不順眼了。
自從青衣子出現到出手幫忙再到賜丹藥,薑嘯竟然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
甚至,連感謝的意思都沒有。
現在,更是說出花錢封口的混賬話。
“請問這位道友是……”
青衣子示意大胡子退後。
他走向前來主動說道:“不瞞兩位小友,那兩位的確與老朽有些交舊,我與他們的老祖有過幾麵之緣,得老友相托便宜之處照顧一二,故而才饒了他們兩個一命。給兩位造成的傷害,我替他們兩個賠個不是。這兩座靈山,是我替他們的祖上致的歉意,還請道友見諒!”
“還說這不是花錢封口?”
薑嘯還是這一句話。
“我……”
青衣子一陣的尷尬。
一張老臉火辣辣的,被薑嘯數落得還真是無言語。
“受老友相托照顧後人是誠信之舉,但是你如此放肆他的行為,不是照顧而是助長!”
薑嘯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你就是青衣子,南海子的關門弟子?”
“大膽狂徒,你竟敢對我師尊不敬,我師尊的名諱豈是你一個小小的散修能夠直呼的?”
“明知道我師父是墟主的關門弟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見了還不跪下磕頭行禮謝恩?”
大胡子神識蕩漾而出。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薑嘯碾壓的意思。
他是在不能容忍了。
青雲子作為南海子的關門弟子,走到哪裡都是光芒萬丈。
今日薑嘯不知進退抓住那事不放,還當麵如此不留情麵,簡直太過猖狂
不僅有損青雲子的麵子,更是對整個南海墟的無情折辱。
“薑公子,要不這事就這麼算了?”
紅太狼雨秋傳音了過去。
“他是南海子的關門弟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鬨得太僵,我們不好跟南海前輩說法?”
薑嘯就宛若沒有聽到似得。
一雙眼睛還是他的平淡。
雲淡風輕地看了看這位生氣淩然的大胡子。
“他是青衣子?南海子的關門弟子?我見了他就要跟他磕頭見禮?哪怕他在姑息養奸,在縱容友人後人,也無關緊要?他拿出了兩座靈山花錢封口不成,現在又打算殺人滅口了?”
薑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上,雲淡風輕的話語中明顯得有教訓訓斥之意。
“狂徒,接我一掌!”
“公子……”
紅太狼雨秋想阻止都來不及。
大胡子速度太快力度太大,離薑嘯又太近。
“轟隆隆……”
“砰……嗤……”
在紅太狼雨秋的擔心中,在大胡子的詫異中,大胡子的那雙掌宛若拍到了一麵牆壁。
光芒閃爍。
再看薑嘯,他周身旋轉著一口古井。
青山的龍眼。
這個時候竟然自動轉動了起來,自動抵禦著大胡子的那雙掌。
更要命的是,古井竟然把大胡子牢牢地黏住了。
無論大胡子怎麼掙紮,他都宛若陷入泥土之中,怎麼都掙脫不了古井的黏力。
“師父,救我!”
大胡子一臉的駭然之色。
他的靈力在以眼見的速度被抽取。
“這位道友……”
高高在上的青衣子,此刻雙眸也閃過了震驚之色。
“道友,你是北海隱世宇文家的?”
在天元大陸也就隻有北海的隱世宇文家,有可以吸取人靈力的北冥天功。
北冥天功不僅可以以彼之道還治彼身,還可以被動吞噬人的靈力,甚至是修為道果。
“不是!”
薑嘯淡然地說道。
“撲通……”
意念起動。
薑嘯周身古井隱沒而入。
隨之,大胡子就像一片落葉一般,被轉了出去。
“噗……”
大胡子生生地被轉進了一座山峰裡麵。
“疾……”
青衣子右手成掌。
一陣光芒閃爍,大胡子被從山峰裡麵摘了出來。
整個人都變了形。
大腦袋都成了小腦袋了。
“道友,縱使我徒弟有不敬之處,你如此行事未免也太過霸道了點吧?”
青衣子一張老臉上顯現出了怒氣。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結果,薑嘯不僅當著他的麵打了他的徒弟,還把他的徒弟鑲進了山峰裡。
更是吞噬了三成了靈力。
“這就是南海子關門弟子的風格?你總是這麼不問青紅皂白,甚至在明知原委的情況下,還要為你的弟子為你的老友後人出手為他們留一線希望,也難怪南海墟隻能歸於一隅!”
薑嘯的語氣,還是雲淡風輕的。
但是,他的神情卻依然是那麼地帶有教訓訓斥意味。
“道友,對與錯是與非,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教訓。你既然不是北海宇文家的,想必就是惡人塚的。普天之下,也就隻有惡塚才能教導出你這種心狠手辣有違人理的吞噬心法!”
惡人塚,名如其意。
全部都是惡人出身。
還都是那種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據說在那遙遠的過去,惡人塚的大當家來自於宇文家的一個支脈。
故而,也修有北冥天功。
再後來被宇文家幾儘趕儘殺絕,逼入了一個惡人塚內,自此他也以惡人塚自居,劃清了與隱世宇文家的關係。巧合的是,隱世宇文家對他的追殺也到此為之,放了他一馬。
“怎麼他殺人未遂,現在你直接就扣上一頂這麼大的帽子!”
薑嘯的語氣還是那麼地雲淡風輕,人還是那麼地人畜無害,話語還是那麼地教訓如故。
“帽子?”
青衣子瞳孔收縮目光如炬。
徹底被薑嘯惹怒了。
“你自己說你不是隱世宇文家的弟子,普天之下能夠施展吞噬人靈力的心法不是惡人塚還能是哪家?”
“還有個九頭蟲!”
薑嘯主動提到九頭蟲,“普天之下,除了隱世宇文家和同出一枝的惡人塚,還有個九頭蟲,他的北冥天功造詣完全不次於隱世宇文家,甚至還更勝一籌。你怎麼不說我是九頭蟲?”
“你……你是九頭蟲的弟子?”
大胡子斷斷續續地說道。
一雙眼睛裡都是駭然,被薑嘯的那口古井鑲嵌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