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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說來話長,所以葉穹選擇了長話短說,用簡短的一句話概括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隻見他指了指下方的圓環,然後開口回了句:
“這玩意出現以後我的血脈就升華成血翼龍族了,然後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原來如此。”
愛達斯右手抵至下巴,一下子就理解了現狀,
剛剛從凱旋號下來的凱麗聽到他們的對話以後,頓時就有些繃不住了:
“等會,小愛達斯,你怎麼就理所當然的就理解了現狀啊?先暫且不提血翼龍族是什麼玩意,血脈升華這種事情聽著就很匪夷所思好不好!你們龍族要是有血脈升華的手段,怎麼可能藏到現在呢?”
“一般來說,龍族想要令血脈升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有法則層麵的力量的影響,那麼事情就另當彆論了。”
在戰神之誓出現的一瞬間,愛達斯就在想,
究竟是誰會被選定成為戰爭法則的下一任宿主呢?
現在看來,正主已經找到了,
在愛達斯的記憶裡麵,血翼龍族應該是與“戰爭”概念最為接近的龍族,在戰爭法則的影響之下,迎來血脈升華進化成血翼龍族其實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愛達斯解釋完原由以後,凱麗與瓦倫兩人依舊有些感到難以置信,
她們能夠感受得到,眼前這條巨龍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們,
如果凱麗沒有記錯的話,葉穹應該隻是一條幼龍吧?
這才出生多久,就已經超過了她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魔女呢?這不是顯得她跟廢物似的嗎?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高貴的龍族也是不可能擁有如此快的成長速度的,葉穹就是龍族裡的一個異類,既有龍族的強大血脈,又有人類的成長速度,
血翼龍族的能力再加上祈願術,再加上接近無限的魔力,
凱麗覺得,恐怕一般的半神強者來了,都不可能是現在葉穹的對手。
葉穹變回了人形,除了瞳孔的顏色以外,他的外表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在凱麗的提議之下,她們回到了凱旋號回顧這場針對戰爭之種的戰鬥,
整個戰鬥的過程,他們並沒有感到太多的壓力,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水到渠成,就好像有根奇特的線將所有的一切串聯到了一起,
戰爭之種弱嗎?
它的能力都能夠影響到三個國家的魔族了,再弱能夠弱到哪裡去?
戰爭之種與饑荒之種不同,它早已在這裡蟄伏多年,都已經不知道在這三個國家吸收了多少戰爭之力,
饑荒之種隻是一枚種子,而戰爭之種更像是一顆根深蒂固的樹,距離結成種子也僅僅差那麼三五個月而已,
在這種情況之下,想要將戰爭之種徹底殺死無疑是相當困難的一件事情,
但是他們卻做到的,輕易的就破壞了戰爭之種多年的謀劃,
這裡麵沒有其他力量的助力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葉穹,凱麗,愛達斯的視線不自覺的聚集在了瓦倫的身上,
在察覺到三道視線以後,瓦倫頓時就打了個寒顫,望著身旁的這三個同伴開口道:
“你們看著我乾嘛?”
凱麗目光向下移,最終視線定格在了瓦倫手中之劍上麵:
“沒看你,我就看看你手裡這柄劍而已。”
愛達斯接過話來,補充道;
“瓦倫,你知道這柄劍是誰鍛造出來的嗎?”
瓦倫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變得凝重了幾分,她也不傻,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其實她的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推測的,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選擇開口道:
“大概,可能,也許是某個強大的魔女鍛造出來的吧?”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魔女究竟是有多強大,才能夠鍛造出即便是災禍之種也無可奈何的神劍呢?”
凱麗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某個魔女的身影,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以後,方才繼續開口道:
“看樣子那一位還是一如既往的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咱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操心的必要啊。”
說著,她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到了愛達斯的身上,繼續開口道:
“那本的來曆恐怕也不同尋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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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即便是向來冷漠似冰的愛達斯也是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
“既然瑪爾斯的殘軀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內鬼,那麼記錄著所有一切的這本,來曆恐怕也非同尋常。”
“可能也是某個魔女閒著無聊弄出來的吧?”
明明這一次在這次戰鬥中他們大獲全勝,幾乎沒有付出任何代價就將戰爭之種殺死了,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沒有多少的喜悅,可能是因為贏得太輕鬆了吧。
眼見著氣氛變得逐漸壓抑,凱麗及時開口打斷打斷了沉默:
“既然起源魔女知道了災禍之種的存在,並且早早就布置了針對災禍之種的陷阱,這對於我們而言是好事才對啊,咱們身上的壓力也不用這麼大了,天塌了還有高個的撐著不是?”
凱麗說得的確不錯,既然魔界的統治者之一明確表示出對災禍之種的敵意,那麼接下來的旅途他們會變得無比的輕鬆,
因為以這位魔女的能耐,必然會提前布置好許多針對災禍之種的陷阱,他們隻需要按部就班的將魔界的災禍之種拔除就好,
就好像之前兩次行動那樣,
葉穹,凱麗,愛達斯三人不自覺的看向了瓦倫手中的長劍上麵,
如果杜特蘭爾之劍依然能夠發揮出像之前那樣子的作用的話,那麼此次旅途,應當會相當之順利,
杜特蘭爾之劍加上祈願術,
葉穹根本就想不到任何輸給其他災禍之種的理由。
正當葉穹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間他發現,有一道強大的龍族氣息正在從城外傳來,
他目光看向了愛達斯,半龍人少女輕點了下頭,然後開口道:
“有位同族正在朝著我們這裡飛速靠近。”
葉穹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很快就猜出了這位同族的來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在輝光城的時候,龍母曾經跟他提及過一件事情,在接下來的旅途中,龍族將會派出一位強者保護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正在朝著他們飛速靠近的巨龍,就是龍母派出的那位強者。
想到這裡,葉穹轉身對著凱麗說道;
“去接觸一下我的這位同族吧,他可能是龍母派過來的援兵。”
凱麗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拉動了操作杆,朝著北方向飛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那個同族,
那是一個披著黑色兜帽的龍族老者,此時他的手中正捧著一枚龍蛋,也不知道是出於怎麼樣的考慮才會將一枚龍蛋捧在手上,
從老者虔誠的表情來看,他對手中的這枚龍蛋不是一般的尊重,仿佛手裡麵捧著的並不是某個尚未出生的幼龍,而是他的某個祖宗。
在見到凱旋號以後,老者很是從容的彎腰行了個禮,然後開口道:
“貴安,我名作巴力安,龍母派遣我過來希望能夠協助您完成清理災禍之種的工作,順便一提,我是一名遠古龍族。”
這個老頭前麵說的話倒是挺客氣的,但是在說到自己遠古龍族的身份的時候,言語之間根本就難掩自己的傲氣,
這也難怪,
在龍族裡麵,血統就是一切,遠古龍族注定高彆人一等,
以前葉穹在遇到一些混血龍族的時候,都會順便一提,隱晦的說一下自己純血龍族的身份。
所以葉穹對於老者的自傲,並沒有絲毫的反感,這種才是龍族正常的自我介紹方式,
葉穹等人從凱旋號上下來,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在了老者手中的龍蛋上麵,
畢竟這玩意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
愛達斯觀察了一會以後,主動開口詢問道;
“巴力安閣下,您能夠為我們介紹一下手中的龍蛋嗎?我也是龍族,知道龍族的習性,正常來說龍蛋不應該放置在巢穴裡的嗎?”
巴力安並沒有回答,而是打量了愛達斯一眼,
雖然愛達斯鮮少有與其他龍族接觸過,但是身體的本能在告訴著她,巴力安的這道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
“順便一提,我是天啟聖龍一族的。”
巴力安深深的點了下頭,對愛達斯的身份很是認可:
“天啟聖龍嗎?不錯,即便是在眾多遠古龍族中,也稱得上是極為強大的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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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愛達斯讚賞的點了下頭以後,他方才開口回答對方的問題:
“我手裡的龍蛋是某位存在的子嗣,我必須要時刻將祂拿在手中,不容許出現任何的意外,關於這件事情,還請幾位見諒,你們放心好了,即便捧著龍蛋也絲毫不會影響我的戰鬥力的。”
凱麗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我記得龍蛋這玩意應該挺脆弱的吧?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了,真不怕弄碎啊?”
巴力安趾高氣揚的看了凱麗一眼,眼神中儘顯龍族對低等生物的鄙視,仿佛在說:
“你什麼種族?”
凱麗察覺到了對方的這道眼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跟愛達斯和葉穹相處久了,她都差點忘記了,龍族向來就是這麼一個脾性,
她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了句:
“哼,魔女怎麼了,又不比你們龍族弱?”
巴力安聞言,搖了搖頭以後,極為理所當然的回了句:
“不,你們魔女天生..不,你們魔女好像都是被後期轉化的來著,我說得直白一點好了,像你們這種拋棄自身原本血脈的雜種,永遠也比不上我等龍族。”
魔女與龍族向來是世仇,
即便是凱麗這個走向絕大部分魔女對立麵的特殊魔女,也難免會因為龍族的脾性從而與一些龍族結下仇怨,
眼見著事態要朝著種族對立的方向發展,瓦倫連忙開口勸解道:
“先彆吵了.”
巴力安側目看了瓦倫一眼,再度冷哼了一句,然後開口道:
“又是一個雜種。”
兩個被冒犯的魔女深吸一口氣,這下子瓦倫再也沒有勸架的心了,加入到了這場爭論當中。
“你們這群醜陋的蜥蜴,也有資格說我們?整天不分種族的找雌性播種,你敢說你的子嗣就不是雜種?”
“不,那些可不是我們的子嗣,我等龍族從來都不認可混血種的存在。”
眼見著魔界與天界最經典的話題即將出現,葉穹連忙開口打住:
“行了,既然你是龍母派來的,那麼在這裡就少說這些種族主義發言。”
巴力安聽到這話,本來想要本能的回懟一句,畢竟在他了解到的情報裡,葉穹隻不過是個純血龍族而已,
他剛剛之所以表現得那麼客氣,純粹是因為葉穹是被龍母看重的人而已,在等級森嚴的龍族中,隻有血統比他高級的龍族才配命令他。
巴力安的話都已經快要說出口了,突然間他察覺到,葉穹的龍族血脈好像進化了,
現在的他好像並不是一條藍龍,而是
“血翼龍族,那個站在遠古龍族最頂端的龍族,以戰爭聞名的那一脈?明明這一脈應該已經滅絕了才對,為什麼你會進化成血翼龍族?”
在知道葉穹的龍族血脈遠遠比自己高以後,巴力安毫不猶豫的就低下了頭,然後恭敬的開口回答了句:
“既然是閣下的要求,那我自然會遵守,接下來除非是您的命令,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開口說話。”
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一臉尊敬的老者,葉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你說他是種族主義者吧,但是他自己也很遵守那套等級森嚴的規則,在麵對血脈比自己純正的龍族,會毫不猶豫的表現出謙卑的態度。
葉穹無奈笑了笑,然後開口道:
“倒也不必做到這種程度,我隻是讓你不要說那些種族主義的發言而已。”
巴力安再度低頭,然後開口答道:
“我明白了,以後不儘量不會在你麵前說那些話。”
“那要是我不在呢?”
“我依然會說,葉穹閣下,這是本能,在你的麵前我還能夠壓抑一下,但你要是走了,我會控製不了我的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