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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現在洞穴最深處的,是一個巨大的血紅的心臟,無數觸手將這顆心臟與周邊的石壁聯接在了一起,
心臟跳動的頻率極其的有規律,大概每過三秒鐘就會跳上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打看到這顆心臟以後,葉穹感覺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突然之間好像變得和這顆心臟一樣,
一,二,三,
葉穹默默的在心中默數著,當數字來到三的時候,
眼前這顆巨大的心臟跳動了一下,他的心臟也在這個時候跳動了一下,
在察覺到這一點以後,葉穹看了瓦倫與愛達斯一眼,發現兩女此時臉上的表情不是一般的凝重,看樣子她們同樣發現了這件事情。
“你們也受到了這顆心臟的影響?”
愛達斯點頭然後回答道;
“三秒一次,看樣子我們都被心臟影響到了。”
瓦倫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開口道:
“一般來說,這種影響肯定不會沒有任何作用的,你說咱們會不會被下達了什麼詛咒啊?要是心臟被破壞了,咱們也會被戰爭之種拉下水。”
愛達斯聞言,極為耿直的回了句:
“沒事,一般來說這種綁定生死的詛咒隻會將出手破壞的人帶走,其餘受到詛咒影響的人頂多隻會難受一段時間。”
“這也是你從上看來的?等會.”
吐槽到一半,瓦倫突然間發覺了不對勁:
“不對啊,待會出手破壞心臟的估計還是我,要是真按你這麼說,我注定會被這個水鬼拉下水啊!”
葉穹側目看向了愛達斯,然後開口詢問道:
“這也是瑪爾斯的能力?”
愛達斯點頭然後回答道:
“沒錯,縛命之心,這就是瑪爾斯心臟的能力,任何靠近心臟百米以內的人,心臟跳動的頻率都會變得與瑪爾斯一樣,當瑪爾斯心臟停止跳動的時候,無形的手便會出現,將在場所有人的心臟捏碎。”
“所有人?但是你剛剛說了這種詛咒隻會將出手破壞的人帶走,其餘受到詛咒影響的隻會難受一段時間。”
麵對此問,愛達斯極為理所當然的回答了一句:
“因為隻有一隻無形的手捏碎心臟。”
“啊?”
葉穹一時竟然沒有理解愛達斯說這句話的邏輯,稍作思考以後,他突然間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我明白了,儘管縛命之心這個能力的覆蓋範圍極其之大,但是它的報複機製並不是一次性將所有受到影響的人殺死,而是會利用無形的手逐個逐個的將覆蓋範圍內的所有人的心臟捏碎。
換而言之,第一個死的應該是殺死瑪爾斯,並且將心臟破壞掉的人,當第一個人死去以後,無形的手才能夠去尋找下一個人。”
說著說著,葉穹不自覺的將右手抵至了下巴,做出了思考的表情:
“這瑪爾斯心臟的能力怎麼整得像規則怪談一樣,感覺隻要摸清楚規律了,想要對付祂根本不難啊。”
正常來說,一般的神明更像是數值怪,祂們會動用自己的各種能力將對手碾壓死,
而瑪爾斯這個戰爭之神,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機製怪,隻要摸清楚祂的機製,那麼想要對付這個戰爭之神是相當簡單的事情。
愛達斯點頭同意了這個觀點,然後開口回了句:
“正是因為瑪爾斯的這一特性,所以在裡麵祂一般都會成為其他角色的墊子。你想想,尋常的神靈即便凡人絞儘腦汁,也根本不可能破開神靈的防禦的,但是瑪爾斯不同,祂的身上有著許多的弱點,隻要找對了弱點,那麼想要以弱勝強戰勝一位神靈,是相當簡單的一件事情。
在瑪爾斯存在的神話裡,祂總是會被凡人擊敗,被其他神明算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情角色。”
戰爭之神在神話裡麵吃癟其實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畢竟祂執掌的權柄是戰爭又不是勝利,吃癟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嘛。
一旁的瓦倫聽著他們聊著裡麵的劇情,頓時就有些繃不住了:
“等會,那要是我發起攻擊,那無形的手第一時間就會找上我啊?”
愛達斯聞言,搖了搖頭然後回答道:
“倒也不是,隻要讓杜特蘭爾之劍擊破心臟就行了,這樣子無形之手就會選定杜特蘭爾之劍作為攻擊對象,而劍又沒有心臟,這樣子就能夠完美的規避掉縛命之心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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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等會等會.”
瓦倫有些懵:
“你的意思是,隻要擊破心臟的是沒有心臟的生物,就能夠規避掉縛命之心的能力,這戰爭之神的能力未免也太撈了吧?”
“要不然你以為祂為什麼在裡麵一直吃癟?不就是因為祂能力的破綻實在是太明顯了嗎?隻要稍微動點心思就能夠規避掉這些能力的副作用。”
“隻不過我該怎麼樣讓杜特蘭爾之劍攻擊心臟啊?”
聽到了這裡,葉穹總算明白為什麼在火焰焚燒皇宮的時候,杜特蘭爾之劍主動發光了。
他指了指瓦倫手中的劍,然後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火焰焚燒以後,死物會慢慢的變為活物。還記得凱麗丟進火焰的長槍嗎?在被火焰焚燒了一會以後,這柄長槍就自己站起來了,然後對著周邊的魔族發起攻擊。”
“對哦,杜特蘭爾之劍被我丟進火焰焚燒了一會,按理來說,現在的它應該已經“活”過來了”
說著,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她悄咪咪的看了杜特蘭爾之劍一眼,然後,她看到了自己手中的劍好像彎曲了一下,仿佛是在對著她點頭。
看到這一幕,瓦倫立馬就轉過頭去,仿佛想要當作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但很可惜,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容不得她繼續裝鴕鳥了,
杜特蘭爾之劍掙脫了她的手掌心,徑直的飛到了心臟的正前方,
到了這裡,瓦倫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當時杜特蘭爾之劍當時會一閃一閃的,敢情是在這裡等著她啊。
隻不過,要是當時杜特蘭爾之劍沒有沐浴火焰的話,那到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正當瓦倫還在思考的時候,杜特蘭爾之劍已經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身為這柄劍的主人,瓦倫自然知曉此時杜特蘭爾之劍究竟是在做什麼,
在這個時候,葉穹已經將目光看向了身後,愛達斯則是負責警戒眼前不斷在跳動著的心臟,
兩人一前一後,死死的盯著四周,防止突如其來的襲擊打斷了杜特蘭爾之劍的蓄力,
不得不說,“勝利”符文的確是好用啊,隻要跟隨著杜特蘭爾之劍的指引,就能夠穩穩的找到獲勝的方法,
葉穹曾經嘗試過鑽研這一法則,但很遺憾的是他失敗了,“勝利”符文的學習難度比起其他符文要困難許多,即便是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學會“勝利”符文。
可以預想得到,能夠鍛造出這柄劍的肯定是一個不得了的強者,在符文上麵的研究已經遠遠超越了此時的葉穹。
一分鐘以後,
杜特蘭爾之劍已經積蓄好力量,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前方的心臟像是在感應到了什麼一般,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原本心臟跳動的速度應該在三秒一次左右,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秒一次,甚至還在不斷的加快。
其中,受到影響最深的還要數最靠近心臟的葉穹等人,他們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臟在不斷撲通撲通的跳,他們的體溫在不斷升高,血液流通的速度也在不斷的變快,
種種跡象都在告訴著他們,要是再不把心臟破壞掉,到時候死的就是他們了。
察覺到葉穹還有愛達斯探尋的目光以後,瓦倫頓時就慌了,連連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杜特蘭爾之劍什麼時候蓄力好啊!”
如果是平時的話,瓦倫作為劍的主人,肯定是能夠感應得到杜特蘭爾之劍是否已經積蓄好力量,然後自己隻需要根據情況再決定是否揮劍就行了,
但是眼下,劍已經脫離了她的雙手,瓦倫與杜特蘭爾之劍的聯係也在不斷的變得模糊,
此時的瓦倫根本就不知道杜特蘭爾之劍究竟想要什麼時候發動攻擊。
洞穴內的壓力在不斷的變大,隻不過縱然他們再如何著急,也根本改變不了一柄劍的想法,
正當葉穹等人試圖另尋他法的時候,
劍動了,
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時機一般,毫不猶豫的就揮下了劍,
隻不過,它揮劍的方向並不是眼前的心臟,而是纏繞在心臟周圍的觸須,
看到這一幕的瓦倫內心的第一想法是:
“劍爺,你畏懼了?害怕被縛命之心的效果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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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她轉念一想,杜特蘭爾之劍又沒有心臟,應該不用害怕縛命之心的反噬才對。
她與杜特蘭爾之劍相處了這麼多年,早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隻要是劍爺做的事情,那肯定是有它的道理在的,自己這個凡人隻需要老老實實的追隨著勝利之劍的指引就好,
正是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叛逆過,所以她才能夠屢次從危機中存活下來,
她相信,這一次應當也不會例外,
杜特蘭爾之劍會再一度做出正確的抉擇。、
光炮破壞掉了纏繞在心臟周圍的觸須,很快失去了支撐的心臟掉落到了地麵上,紅色的血液頓時就浸濕了地麵,
緊接著,一陣慘叫聲傳了過來,有道聲音在不斷痛著:
“該死,該死,該死.”
聽到這道聲音,葉穹與愛達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輕點了一下頭,
看樣子他們沒有聽錯啊,這是饑荒之種的聲音,
難不成災禍之種本質上就是同一個個體?所以發出來的聲音才會如此的相似?
隻不過要真是如此的話,那麼為什麼戰爭之種會對他們如此的輕視呢?
葉穹從來都不擅長猜測敵人的想法,他更加擅長於將敵人挫骨揚灰讓那些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的家夥永無翻身之地。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在捕捉到聲音發出之處以後,葉穹第一時間就朝著聲音源頭動用了祈願術,
這一次他許下的願望是希望能夠將戰爭之種封印在空白的卡牌當中,
他希望能夠用這個方法,將戰爭之種控製起來,然後通過戰爭之種研究出其他災禍之種的能力與弱點,
隻不過,他的這個願望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祈願術發動失敗了,他體內的星力並沒有被消耗,
是因為災禍之種極其特殊,無法被封印在卡牌當中?還是因為他體內的星力不足?
眼下顯然並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在祈願術發動失敗以後,葉穹很是果斷的許下了下一個願望,
動用大範圍的魔法,對這個洞穴進行地毯式的轟炸,他要將戰爭之種徹底埋葬在這裡,
既然無法封印,那他就隻能夠將戰爭之種弄死了。
他體內的星力開始不斷的流失,這個時候的他根本就沒有繼續保留星力的必要了,隻要將戰爭之種殺死,即便將他體內所有的星力都消耗殆儘也是完全值得的。
葉穹側目看向了愛達斯與瓦倫開口道;
“你們先離開這裡。”
愛達斯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然後帶著瓦倫離開了這裡,在臨走之前,杜特蘭爾之劍帶著地上的新心臟,輕飄飄的飛回到了瓦倫的手中。
望著血淋淋的心臟,瓦倫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短暫的猶豫以後,她選擇再度相信了杜特蘭爾之劍的判斷,將心臟一同帶走了。
在她們離去的不久以後,無數道小型的魔法陣出現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法陣中射出蔚藍色的激光,不斷對著前方發起攻擊。
慘叫聲不斷傳來,
戰爭之種在不斷咒罵著:
“該死的魔女,該死的魔女,我知道是你,絕對是你.”
葉穹聽到了戰爭之種的咒罵,他不自覺的回想了剛剛杜特蘭爾之劍剛剛做的事情,
他並不覺得這裡戰爭之種罵的是凱麗或者瓦倫,
葉穹更加傾向於是在罵找到它藏身位置的杜特蘭爾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