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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鱗片沒了,那小子已經吃下鱗片了嗎?
以他體內接近無限的魔力,在魔界基本上不可能找到對手吧?究竟碰到了怎麼樣的硬茬,才會選擇主動吃下鱗片?
難不成起源魔女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所以提前出手了?
盧各發送過去的消息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看樣子尼克霍斯已經離開天空之城了。
祂久違的走出了機械工坊,發現尼克霍斯早已經離去,
巨匠的內心雖然十分的好奇,但是經過之前那次的教訓,祂與尼克霍斯早已經商量好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必須要有一個人留守在天界,
雖然祂的本體不能夠前往輝光城,但卻是可以派出自己的機械造物去看看那邊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祂的身後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很快就有一個小型的機器人從中飛了出來,然後朝著輝光城方向飛了過去。
輝光城的戰鬥還在持續,
在這場戰鬥裡,基本上都是葉穹全程在壓著饑荒之種打,它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虛弱了,
杜特蘭爾之劍給了它一波大的,後麵在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又迫使它隻能強行動用瘟疫的力量,之後輝光城的儀式還被aoe給砸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除非它成長到第三階段,否則根本不可能是葉穹的對手。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饑荒之種也並沒有選擇逃跑,
可能這就是動用瘟疫力量的代價?現在的它隻能夠局限在輝光城當中,連逃跑都做不到。
現在饑荒之種滿腦子的想法隻有一個,那就是拉一個墊背的,
它想要把葉穹弄死,把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家夥千刀萬剮,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如果可以的話,饑荒之種真的好想去他的墓前說說話,可惜的是他還活著,自己也根本殺不死他。
饑荒之種已經沒有能量強行進入第二階段了,
與此同時,它最為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此時的饑荒之種能夠感受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朝著輝光城所在方向飛速趕來,
吃下鱗片不單單能夠令葉穹在短時間內獲得龍母的部份權能,還能夠引起龍母的好奇心,向輝光城投去視線,
饑荒之種正是因為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表現得如此著急,
現在的它既然解決不掉葉穹,也解決不了問題,它唯一能夠解決的隻有自己了。
想到這裡,饑荒之種也是不禁給氣笑了,它怒視高處的葉穹,最終並沒有撂下什麼狠話,隻是深深的將它的身影銘記在腦海之中。
“我記住你了,下次想要殺死我,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饑荒之種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緊接著氣息逐漸開始變得虛弱。
葉穹在看到這一幕以後,也是不禁皺下了眉頭:
“自殺了?這麼突然?”
剛剛升起這個想法,他突然間感應到東北方向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朝著輝光城飛速趕來,
在察覺到這道氣息以後,葉穹感覺饑荒之種的死亡好像並不是一件突然的事情了。
龍母來了,
如果饑荒之種不想要暴露自己的秘密的話,那麼這個時候選擇死亡才是最好的選擇,如若不然的話,在一位天災的麵前,它的一切將會無所遁形。
當一個人主動尋死的時候,想要阻止它其實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葉穹並沒有想著去阻止,他的視線定格在下方的饑荒之種身上,
他覺得,饑荒之種這一次的死亡並不是結束,這個家夥應該還在魔界的其他地方藏著“根”。
饑荒之種的氣息消失了,
明明瘟疫的始作俑者都已經死亡了,但是輝光城並沒有就此停下,
它表現得愈發像個生命,甚至還能夠發出一聲響徹天際的怒吼,
正當葉穹想要出手鎮壓輝光城的時候,突然間他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坐下。”
仿佛聽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般,輝光城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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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它龐大的身軀,想要安靜的坐下應該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才對,但是它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整個坐下的過程相當之安靜,好像生怕自己鬨出了過大的動靜,從而驚擾到某位來到這裡的貴客似的。
即便葉穹不回頭看,他也知道是誰來了。
尼克霍斯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輝光城,然後對著葉穹開口發問道:
“就是這麼一個玩意,逼得你隻能夠吃下鱗片應對?”
葉穹搖了搖頭,然後回答道:
“不,真正把我逼入絕境的是饑荒之種。”
他一五一十的將剛剛輝光城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尼克霍斯聽完以後,臉上的表情相當之平靜,這副淡定的模樣,就好像是早已經知道了饑荒之種的存在似的。
“你早就知道饑荒之種在輝光城做的事情?”
“不,完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它想要降臨塔克星,必須要經過一些特殊的儀式恢複力量。”
說著,尼克霍斯往下看了一眼,然後接著開口道:
“看樣子你的運氣很好,這才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找到了它的第一個儀式。”
葉穹回想起自己進入輝光城以後的經曆,也是不禁在內心吐槽道:
“這真的能夠稱作是運氣好嗎?”
不過話雖如此,葉穹能夠擊敗饑荒之種,的確有著很大的運氣成分在的,
如果不是運氣好,恰好在地牢中找到了饑荒之種的蹤跡,他也未必能夠將饑荒之種從幕後中逼出來,
要是瓦倫沒有來到輝光城,精準的找到饑荒之種的藏身之處,並且給了它致命一擊的話,饑荒之種也不會強行榨乾潛力,強行動用瘟疫的力量,
如若不是龍母在他即將離開天空之城的時候,給予了他一枚鱗片的話,那麼最後的這場戰鬥,葉穹即便能夠贏,多半也隻是個慘勝,最終的結局必然是回歸現實世界的,
瘟疫的力量實在是太離譜了,他根本賭不起,在戰勝饑荒之種以後,他多半會選擇自殺回到現實世界,避免被瘟疫改造成永生的怪物。
剛剛龍母說的那句話令葉穹有些糾結,猶豫了片刻以後,他選擇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您剛剛說這是它的第一個儀式?難不成像這樣子的儀式,在魔界中不斷上演?天界也有可能會出現類似的儀式?”
尼克霍斯向來是個直性子,聽到葉穹的疑惑以後,毫不猶豫的點了下頭然後回答道:
“以我對那魔女的了解,祂在發現裂縫的那個東西以後,必然會主動暴露一些弱點,吸引藏在幕後的那些臟東西主動現身的,那個家夥可是相當自負的,認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
在說到那個魔女的時候,尼克霍斯的臉色變得肉眼可見的陰沉了起來:
“說句實話,我挺想要看看祂玩脫以後的樣子的,但很可惜,祂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以祂對魔界的掌控力度,要是那棵樹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絕不可能瞞得過祂的雙眼的,既然祂沒有阻止,那就肯定是在暗地裡謀算著什麼。
至於天界,我與祂不同,我絕對不會放任有居心不良的家夥在我的地盤裡搞事的,所以若是那棵樹想要在天界布置儀式,我會在察覺到源頭的瞬間就會將火苗掐滅。”
葉穹輕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如此說來的話,隻要幕後的那棵樹足夠聰明的話,那麼肯定不會去天界搞事的,
畢竟龍母對天界的掌控可是相當之深的,想要在祂的眼皮子底下布置儀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尼克霍斯在發現饑荒之種的痕跡已經徹底消失了以後,對這座破碎的城市表現得興致乏乏,轉身便準備離開了,
正當祂準備拍打龍翅朝著天界方向飛去的時候,突然間祂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過頭對著葉穹說道:
“接下來的旅途你可能要多一個夥伴了。”
聽到這話,葉穹表現得有些愕然,
這麼突然的嗎?
這個“夥伴是來監視他的嗎?
不對啊,要是龍母想要監視他的話,應該在他剛剛離開天空之城的時候就著手幫他安排一位夥伴啊,怎麼會到了現在才安排人進入自己的團隊裡?
葉穹並沒有開口拒絕,而是對著龍母詢問道:
“那我的這位夥伴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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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霍斯十分理所當然的說出了這句話,畢竟這也是祂臨時起意的結果,
誰知道盧各那個家夥會沒有派人跟著葉穹啊,不然的話祂也不會自己安排個人進入葉穹的團隊當中。
“你繼續旅行就好,到時候我安排的那個人會找到你們的。”
見葉穹點頭表示明白以後,尼克霍斯拍打著龍翅,選擇了離開。
望著龍母的背影,葉穹的內心稍顯遺憾,
可惜了,這一次龍母並沒有留下鱗片給祂,
說句實話,在嘗試了天災級彆的力量以後,他已經喜歡上那種隨手一揮就可以毀天滅地的感覺了,
要是有鱗片在,在麵對其他災禍之種的時候他也能夠多一分底氣在,
不過話雖如此,龍母對他的幫助已經很多了,自己也不能夠奢求過多。
在龍母離去的不久以後,凱麗方才偷偷摸摸的從角落裡跑了出來,
此時的她依舊有些驚魂未定,那足以讓空間扭曲的壓迫感,凱麗絕不可能認錯,站在葉穹身旁的那一位,絕對是天災級彆的存在,
繼起源魔女之後,她又見到了一位天災,
與龍族有關的天災,也隻可能是那一位統治天界的萬龍之母了。
凱麗也是沒有想到,葉穹竟然能夠與這種級彆的存在搭上話,之前他動用的那道毀天滅地的攻擊,想必也是得益於龍母的幫助,所以才能夠用出來的吧?
葉穹看到了朝自己走來的凱麗與愛達斯,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瓦倫呢?她怎麼不見了?”
聽到這話,凱麗的臉色頓時就有些不太好了,歎了一口氣以後,然後回答道:
“跑了,在離開輝光城的一瞬間就選擇了跑路,你還彆說,這家夥的跑路速度的確很快,我差點就沒追上她。”
“差點?”
“嘿嘿,我偷偷摸摸的在她的身上放了一個跟蹤器。你仔細回想一下,這家夥手裡的那柄劍真的是太好用了,隻要跟著劍的指引走,基本上就能夠穩穩的走向勝利,
我一開始的想法其實是想要直接把瓦倫連同那柄劍打包帶走的,但誰曾想到這家夥膽子這麼小,
剛剛出城就選擇了跑路,
當時我尋思著吧,即便是畫餅她也是不可能留下來的,與其費工夫把她強行扣下來,不如索性直接把她放走算了,
反正有了跟蹤器,等哪一天遇到麻煩了,咱們也能夠第一時間找到瓦倫,幫我們排除錯誤答案不是?”
不得不說,凱麗這家夥的經驗的確是有些老道,
葉穹在沒有看到瓦倫的身影的時候,內心的第一想法也是這樣子的:
“可惜了,沒了一個人形排錯器。”
杜特蘭爾之劍的力量他是真的饞了,“勝利”符文未免也太過於便利了,跟著劍走基本上肯定沒有錯,
要是能夠把瓦倫拉進他們的團隊,這趟旅途一定會變得順利許多,
隻可惜對方好像並不是很想要上他這艘船,所以在出城的一瞬間就選擇了跑路,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強求了,等哪天真的遇到事了,再順著跟蹤器找到瓦倫就是了。
葉穹看到凱麗的臉上有些猶豫,於是主動開口詢問道:
“怎麼了你這是?”
凱麗知道自己這張臉根本就藏不住事,於是索性選擇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她湊了上前,壓低聲音開口道:
“朋友,你老實跟我講,你這趟出來,除了裂縫那件事情以外,是不是還帶著什麼任務?”
“什麼任務?”
“彆裝傻了,我可都看見了,剛剛站在你旁邊的那位應該是統治天界的那位吧。我對這一位的了解雖然不多,但是我可是知道的,祂最為敵視的便是起源魔女。”